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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府。
“查!给老子查,到底是谁推倒的颜侧妃!若是太子妃做的,一定严惩!”太子生气的对小邓子说,我的第一孩子,就这么没了,今天好好的一场喜宴,竟然成了孩子的忌日!
“是!”小邓子说,带着几个家丁下去。
“娘娘,不好了,太子爷要查是谁推的侧妃,慕容氏和李氏那边,都只说是娘娘推的,小邓子带人要找娘娘问话呢!”太子妃的丫鬟柳晴跑进来,急急忙忙对余淼淼说。
太子妃两手颤抖,对柳晴说:“快,派人去给余大人送信,让我爹想办法救我!另外,派人去三皇子府,无论如何,要到三皇子府上请人过来,就一口咬定是三皇子妃推的,不管是皇子妃还是侧妃,一定要找一个替罪羊过来!”这个时候,太子妃才意识到,贾廖原来说,要有自己的势力的重要性,若是自己背后有棵大树,谁敢对自己使这种小伎俩?陷害自己成了太子第一个孩子的凶手,这也太狠了!
“是!”柳晴急急忙忙往外跑。
不一会儿,小邓子便带着人进来了。
“娘娘,今儿个白天的事,少不得您要跟小的走一趟了!”小邓子进来打了个千,对余淼淼说。
“我说有人推我,你们不去查是谁推的本宫,倒来找本宫的不是,你们是怎么办事的!”余淼淼对小邓子怒道。
小邓子笑说:“娘娘,这你说有人推你,可有证人?但是你推侧妃,可是合府上下都看见了的!”
余淼淼生气的说,“笑话!我是太子妃,难道我会撒谎?证人,那三皇子府上的侧妃绿俏就是证人。你们不去抓那三皇子妃,来找我干什么!”
小邓子见余淼淼死活不肯就范,便笑笑说:“那太子妃,小的就得罪了,太子下令,让您暂时禁足,直到事情查清楚了为止!”
说完,将大门紧闭,并让4个家丁把手住大门。
柳晴带着几个靠得住的下人,匆匆出府。驾着马车跑到三皇子府,却被告知,三皇子、王妃、侧妃都没回来,原来,回来的路上,三皇子和王妃拐弯去了司徒大人家,而侧妃嘛,好不容易得到出府的机会,便进宫去看贵妃娘娘了!
三皇子府的大门关上了,柳晴在门口急的团团转。
这时,如诗从五皇子府走过来,今儿个她照例来看如九,正要推门进门,正巧遇见柳晴站在门口。
柳晴抬头一看,唉?这个姐姐怎么跟咱们侧妃娘娘长的有点像?
“您是三皇子府上的娘娘吗?”柳晴问如诗。
如诗摇摇头说,“我是来看我妹妹如九的。”
柳晴问:“那你就是三皇子妃的姐姐?”
“是”,如诗点点头说。
“太好了!”柳晴心想,找不到王妃,找王妃的姐姐也行,娘娘不是说,抓个替罪羊来就行吗?
柳晴一把抓住如诗的手,说:“三皇子妃在我们府上犯了事,自己却跑了。你既然是她的姐姐,你就先跟我走一趟吧”!说完二话不说,拉起如诗就往外走。
“唉,你们干什么?!”如诗话还没说完,却被几个下人架上马车,朝太子府奔去。
太子妃房间。
柳晴匆匆来到门口,说,“娘娘,娘娘,余大人那边已经打好招呼了,大人让您稍安勿躁,若您有事,他一定会来府上的。但是现在事情还没到鱼死网破的程度,大人还不方便出面。”柳晴隔着门对太子妃说。
嗯,爹说的对。让爹来救,只是下下策!
“娘娘,太子妃和侧妃都没在府上,我拉了个太子妃的姐姐过来,她叫颜如诗,也是咱们侧妃娘娘颜如画的姐姐!”柳晴接着说。
呵呵了,这府上,今儿个姓颜的不少啊!
“行,你就一口咬定,是颜如九推的我,让她姐姐颜如诗去给那颜如画赔不是。反正都是他们颜家的姑娘,姐姐妹妹的,只要颜如画原谅了她,我自然就没事了。”余淼淼隔着门轻声说。
“是!”柳晴答道。
柳晴从马车里扶如诗出来,对她说,“如诗姐姐,如九王妃今天来赏花,看见我们如画侧妃,大约是心生不满,就推倒了太子妃,连累着把如画侧妃也推倒了,害得咱们侧妃流产了!”柳晴对如诗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
啊?小九儿那个暴脾气,这种事也真有可能做的出来。
“如诗姐姐,我看如九王妃那个脾气,自然是不会给我们侧妃低头的了。但这事,要是追究起来,王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如九王妃又怎么能脱得了干系呢?你看,你既然是如九王妃的姐姐,又是咱们如画侧妃的姐姐,不如你去做个和事佬,去替如九王妃赔个不是,兴许如画侧妃就原谅她了,这事儿,就一拍两和,过去了呢?”柳晴循循善诱。
“如画真的流产了?”如诗担忧的问。
“是啊!”柳晴点点头。
那于情于理,我也应该去看看她,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啊。如诗想。
“好,那我去看看她,具体问问她是怎么回事。”如诗点点头。
“好嘞!那我给您带路,但是我不能跟您进去,你知道吧,咱们太子妃跟侧妃关系不太好,我进去反而不好,会给你添乱的……”柳晴一边说着,一边殷勤的给如诗带路。
弯弯绕绕走了一会,来到如画的院前。
“进去这个院就是了……”柳晴往里一指,说:“姑娘自己进去吧,我就先回去了”。
如诗点点头,走进院子。
院子里静悄悄的。
下人们都被打发走了。
如诗慢慢走到门口,却拿不准到底是哪个屋,就驻足在正屋的门口,静心听了听。
贾廖得知姚氏来,自然要来拜会一下,毕竟他跟姚氏母女一起卖官鬻爵的事,可是生意上合作的好伙伴。
贾廖来到如画的房间后,如画便把下人都打发走了,如月也被打发去看着两名犯错的婢女。只剩下他们几个人关紧房门,在房间里畅谈。
“拖姚夫人和侧妃娘娘的福,那几个小官都当的很顺利,他们又打点了夫人2000两银子。”贾廖说着,掏出银票,往姚夫人手中塞去。
“这,不好吧?”姚夫人不太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如画侧妃这次嫁妆这么风光,不全靠夫人您打点?后面,还有咱们如月小妹要出嫁呢!”
姚夫人不好意思的接过银票,塞到如画手里,对如画说:“如今,你在这府上也要用钱,这2000两,你留着花吧!”
如画自然知道,在这府上,上上下下少不了打点银子,跟自己的母亲也不遑多让,接过来,装进兜里。
贾廖又拿出一张单子,说“这次是4个人,夫人,您过目一下?只要夫人在颜大人的奏本上加上这4个人名,我立即给夫人封上5000两送去!”
5000两!
如诗在门口驻足倾听,听得一清二楚,原来,这姚氏跟如画,与这人在卖官!她们置父亲于何等境地啊!
如诗太过吃惊,身子颤抖,一下子碰到了门栓,哐啷一声,门栓掉落。
“谁!”贾廖一惊,一个健步跑过来,打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是如诗!
第94章 94 必须死!()
贾廖打开门,皱眉看着如诗,门口什么时候来了这么个丫头?这丫头是一张陌生面孔,不是太子府的人?
如诗紧张的向后退,她见过这个男人,个子不高,脸色阴沉,身上散发着让人胆战的气息。上次如月16岁的生日宴上,他陪着太子妃来过,当时用黑粉把蜜蜂杀死了大半,如九说他是个用毒高手。
“我……我……什么都没听到……”如诗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紧张的对贾廖说。
“哼哼,我会信你?”贾廖阴着脸,一步上前,抓起如诗的手,快速的一把将她拉进屋里,死死关住了门。
如诗被贾廖推进屋内,贾廖的力道太大,如诗一下被他推到在地上。手肘和膝盖摔的生疼醢。
如诗艰难的半坐起来,抬头看到姚氏和如画坐在屋里。
“如诗?你怎么会在这里?”姚氏和如画惊讶的说。
“我……我听说你小产,本来想看看你……”如诗如惊弓之鸟,小心翼翼地说缇。
“还跟她废话什么,她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必须死!”贾廖狠狠的说。
“她从前门进来,若是莫名其妙消失在我这屋子里,到时候颜府肯定会来寻人的。”如画说,要想一个万全之计。
“颜府那边,有我,到时候我就跟老爷说,她突然得了暴病,死了!”姚氏说。她看这个如诗不顺眼已经很多年了。好在这些年如诗安分守己,行事小心,没有被她抓住什么把柄,但是这一次,不除不行!
“这么说,颜府就算交待的过去,还有那西南沈家……”如画担忧的说。如诗是与西南沈家定了娃娃亲的,基本上算是半个沈家的人,只等明年如诗满了18岁嫁过去了。平白无故到17岁的时候死了,是不是有些突兀?还是死在了外面?
“嘿嘿,如果这丫头不爱惜自己的贞洁,那西南沈家,还会要他吗?”贾廖咧着嘴,露出一口黄牙,阴险的说。
“你是说?”姚氏一愣,贞洁?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救命!”如诗看着贾廖阴狠的眼神,内心冰冷一片,知道今天恐怕是逃不过这些人的魔掌了,只得大声呼喊救命,希望路过的有人能听到,救她一命。
贾廖上前,一下子点了如诗的哑穴,如诗拼命张嘴呼喊,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姚氏上前一巴掌,打在如诗的脸上:“贱丫头,还想让人救你!没门!你不要怪你庶母心狠手辣,怪就怪你闯了进来,听了不该听的话。”
姚氏对贾廖说:“把她绑起来,就按照你说的做!”
贾廖迅速点了如诗周身的要穴,看着如诗惊恐的小脸。嗯,这丫头长的不错,端庄淡雅,恬静如水。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