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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他就再也按耐不住,想要立刻回去见他的邪儿,可这时殿外偏偏有人通传道:“阁主,外面有云逍派弟子求见。”
“我知道了,让他们进来吧。”邱锐之有些不耐,却并不惊讶,他早就收到了拜帖,知道这几日会有云逍派的弟子前来,只是不知竟然偏偏赶到了今天。
举止随意地坐回椅子上,邱锐之冷笑了一声,这碍眼的人还是都一并打发了较好,免得隔一阵就烦扰他一番,甚是惹人厌恶。
他一人在殿中静待了大约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见阁中弟子引着两人走进了前殿,为首的青年男子面容秀逸,身材清瘦,若不是背后那三尺青峰,还让人以为是个儒雅的书生。
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个,相比之下,容貌倒是有些普通,只是眉眼间带着些许戾气,叫人瞧着就阴沉不喜。
“在下乐容,见过邱阁主。”为首的男子报了姓名,拱手道。
在他身后的男子也一拱手,却并未报上姓名,沉默而不善地盯着座上的男人。
也难怪他不爽,邱锐之此时轻浮慵懒的半倚靠在座上,别提起身相迎,连个点头示意都没有,扫了一眼那未说话的男子,冷漠道:“两位此番受命前来可有要事?”
“也并非是什么要紧的事。”乐容和气地笑了笑,对邱锐之的冷眼并不在意,从怀中抽出一封信道:“这是易师叔给易师弟的回信,前些日子,易师弟修了家书一封回去,易师叔夫妻二人看了甚是想念,可惜被派中事务绊住手脚,故不能亲身前来,只能托我二人将信带到,顺便探望一下小师弟。”
“拿上来吧。”邱锐之淡淡道。
乐容顿了一下,而他身后的男子更是直接道:“你自己没长脚吗?”
“祁泽!休得无礼!”乐容斥道,他来之前已有人告诉过他这位阁主的性子古怪,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宽容和气的,所以此刻受到刁难也并不是很难堪,大方地走上前去,不卑不亢地将信递给了邱锐之。
叫祁泽的男子一脸气愤填膺,却也忍着没再说话,邱锐之接过信后,突然抬起眼皮看向他,勾出一抹笑来,道:“这位倒是年少气盛,不知是哪位教出来的弟子,要知刚才来了个与你年纪相仿却已身居魁首之位的后辈,也不敢与我这么讲话!”
祁泽的眼神一厉,刚往前踏了一步,就被乐容挡在了身前,只看他暗对自己摇了摇头,然后对那座上似笑非笑的男子道:“邱阁主见谅,我师弟初入江湖,涉世未深,说话难免有些失了轻重,还请邱阁主勿要责怪。”
祁泽忍不住了,他上前道:“师兄!他根本就”
“你给我闭嘴!”乐容小声喝道。
邱锐之轻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会他们师兄弟二人的窃窃私语,而是抖了抖手腕,就直接拆开了那信封,将里面信纸展开,查看了起来。
这下祁泽是真的压制不住火气了,他怒道:“这是易师叔给阿邪的家书,他还未读,你怎能私自拆封!”
乐容脸色也不太好看,他道:“邱阁主这般举动让易师弟知道了,怕是不太好吧。”
“这就是我与邪儿的家事了,不牢两位挂心。”邱锐之甚至懒得跟他们解释更多,招呼来了侍卫,便要送客。
“既然信已经送到,两位就请回吧。”邱锐之头也不抬的道。
“你!”
乐容连忙压下几乎要暴起的祁泽,大感头疼,却仍强撑着笑脸道:“不知易师弟现在何处?邱阁主可否告知,我与祁师弟想要去探望一番。”
“邪儿近来身体不好,不方便见客。”邱锐之几瞬之间已扫完了那纸上内容,将信揣回怀里,这才缓缓站起身,傲视着乐容道:“再者说,我寒江阁的阁主夫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想见就能见的。”
第70章()
这是邱锐之今天第二次听到这句话,他用戏谑的目光看着祁泽;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祁泽!”乐容眼疾手快的按住了祁泽的手;将人往外拖。
乐容虽然心里也有火,但他也不能真让祁泽跟人家打起来;且不说他们来这一趟不是来砸场子的,就说真的打起来,他俩也不是人家一个的对手啊!
“邱阁主见谅;既然易师弟身体不适,我们二人今日就告辞了,改日再来探望!”乐容说完就急忙地拖着祁泽往外走了出去。
两人出去后未急着离开;邱锐之也未派人前来送他们;乐容就这么拖着祁泽在这偌大的庭园中七拐八拐;到了一处僻静地,才松开他。
两人站在一株梧桐下,乐容指着祁泽;气喘吁吁地道:“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你还要动手?啊?你打得过人家吗?”
“那也比干站着让他羞辱来的强!”祁泽暴躁道:“师兄;我倒要问你又为何对他那么客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他要娶那林家二公子做平妻的事,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尹师叔都要提刀来杀人了!你怎么还能这么淡定?”
乐容心道,易师叔就是怕尹师叔真的杀人,才没有带他亲自来;而是特意寻了他这个脾气好的前来送信,还特意嘱咐万不要与之发生冲突,想来是为了小师弟他们夫妻感情考虑,唉,真是拳拳爱子之心啊只可惜的是,小师弟嫁的这个人真的算不得什么良配,性子也极端,怕是不会承这份情。
“他这不是没娶吗!”乐容疲累道。“而且不管怎么说,他现在是小师弟的夫君,你跟他起争执,就是不想小师弟日子好过,当然要对他客气些”
“当然了,人都死了,他上哪娶去!”祁泽愤愤不平道:“我就想知道,他如此做究竟把阿邪置于何处!况且,你对他客气,他对你客气了吗?他对阿邪客气了吗?他根本就对阿邪没有一丝尊重和爱护!”
“你又没亲眼瞧见,你怎么知道人家不爱护啊?”乐容苦口婆心道:“清官难断家务事,你就不要管太多了。”
乐容叹口气,拍拍他的肩:“师兄知道,你一直对小师弟有点呃,但曾经沧海难为水,当年佳人以嫁为人妇,你也别老惦记了,放下过去,往前看吧”
祁泽拍掉他的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恼怒道:“我才没有!对阿邪有意思的是楼寒那小子”
他这一声喊得太大,惊起了树上闭目养神的小雀,也同时引着路过之人闻声寻了过来,来人离他们不过隔了一道墙,转了个弯便看见了他们,惊讶道:“乐容?祁泽?”
“涵枫!”乐容也讶异道:“你怎么会在这?”
祁泽却是一下子就蔫了,他在一旁怏怏的叫了句:“叶师兄。”
“谁是你师兄!”叶涵枫瞪他一眼道:“又欠收拾了吧?”
祁泽连忙闭口,不吱声了。
叶涵枫冷哼一声,这才满意地回过头,对乐容道:“我追查段风流的时候受了伤,被现在寒江阁的一位故人救了,便在这休养了一阵,你们呢?又怎么会来这?”
“我们本来下山办事情,正巧途经寒江阁,就替易师叔捎带脚来送封家书。”
“啊?”叶涵枫疑惑道:“那我刚从阿邪那回来,怎么没见你们?还是说你们现在正要去?”
“信是直接送到邱阁主手上的。”乐容叹了一声道:“我们本想见小师弟一面,但被他一口回绝了,说是小师弟身体不好,不能见客。”
“阿邪没到那种地步,他这么说不过是不想让你们见到人罢了。”叶涵枫说完心里又觉得憋闷,邱锐之这么防着旁人接触易邪,根本就是心怀鬼胎,易邪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祁泽听后却又有了精神,他立马跳起来对乐容道:“你看,我就说他是敷衍咱们的吧!”
乐容心道你什么时候说过了,但又听叶涵枫声音低沉道:“不过,阿邪现在身子也确实特殊,不适宜多走动。”
“什么意思?阿邪他是真的病了?!”祁泽急问道。
叶涵枫见他一脸急切,再看乐容也是一副在等着他说出个所以然的模样,便奇道:“你们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两人异口同声问道。
“阿邪怀了身孕,已有两个月了,你们在送信的时候,邱阁主没有跟你们说吗?”
“居居然这么快?”乐容有点发懵,他记得小师弟成婚才不过刚两月半,这也太快了些,但他很快就回过了神,接着叶涵枫的问话苦笑一声道:“邱阁主接到信后便对我们下了逐客令,根本没有提小师弟怀孕的事”
叶涵枫变了变脸色,这个邱锐之果然是想
祁泽则是愣了半晌突然转头就走,乐容反应及时一把抓住了他,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找那个姓邱的算账!”
“你算什么账?”乐容简直一个头两个大,拉着他劝道:“人家新婚燕尔,喜得麟儿,合情合理,又不是给你带了绿帽子,你急什么?”
叶涵枫不知他们是在闹哪一出,但听到绿帽子三个字的时候,顿时目光奇怪的看向祁泽。
祁泽快要疯了,他脸憋得通红,气恼地叫道:“师兄你又胡说什么!我的意思是,那姓邱的,在阿邪有孕的时候还拈花惹草,我自然不能放过他了!”
“拈花惹草?!”叶涵枫挑眉道:“有这回事?你们看到他与别人举止亲密了?”
“叶师兄你竟然不知道?”祁泽道:“他许诺娶林家二公子做平妻的事,整个江湖人尽皆知,都快写成话本大街小巷地传唱了!他们都说林家二公子早与寒江阁阁主有婚约在前,两人才是真的情投意合,阿邪不过是个凭着家世横刀夺爱的而如今那林家二公子人没了,婚约也做了废,可这流言蜚语不但不消,反而越传越离谱!好似把那林家二公子的死全赖在了阿邪头上,我和乐师兄往这边来的时候还看见有那戏班子搭了台子,在上面凄凄惨惨的唱这段呢!”
叶涵枫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