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囊パ裕急灰蛘饧露怀宓瞬簧佟!�
“这么说,我或许该谢谢这个曹曹副帮主?”邱锐之将杯中酒饮尽,带着点嗤笑道。他还没有说,他根本不识得这个什么副帮主,但他当然不会觉得是自己短了见识,只能说,是这种小人物平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才会连名字都不被他知晓。
“但是这又与江城有什么关系?”邱锐之问道。
寻常正道人士若是见到邱锐之这种对死者不以为意甚至还带着调笑的态度,恐怕早就不悦了,要是为人更刚正点的,怕是直接甩袖而去了。
但肖寻却不知是真因为迟钝还是怎么的,竟也没有半点不舒服的表现,对邱锐之直呼牵机派掌门名字也没有反应,只接着跟邱锐之说道:“江前辈的儿子,江云赋,在曹翼死的那晚,被人发现曾经出现过在曹家后门,而他少年闻名,也正是因为他那神出鬼没的轻功和一手出神入化的暗器功夫。”
“所以,无疑,他立刻就成为了最有嫌疑的人。”肖寻叹口气,道:“在事发第二天后,就被临河帮的人堵在了城门口。临河帮的人见他要出城,更是落实了他杀人后再潜逃的罪证,江云赋却表示完全不知此事,临河帮的人质问他半夜为何出现在曹家后门,他却也不说,只急着要出城,让临河帮的人给他让路,态度许是嚣张了些,两拨人便因此起了争执,混战之中,江云赋又伤了临河帮两人,这梁子便结的更深了”
“哦?那后来这事是如何了结的?”邱锐之倒着酒,不紧不慢地问道。
“了结?”肖寻道:“这事若是了结了,我就不会如此发愁了。”
“江城年近三十五才娶的妻吧?该对这个迟来的儿子宠爱的很才是,怎么?没有出面为他摆平此事吗?”邱锐之道。
“江前辈当然出面了,不过他出面是将人给圈禁了起来,表示在事情查清楚之前,绝不会放他儿子出来一步。”肖寻道,江城的做法照理说并无错处,铁面无私也只是为了还一个最终的清白公道罢了。但肖寻似乎却赞同邱锐之的想法,像是不能理解江城如此做的原因,表情很是无奈,叫人突然产生一个怪异感——这个连戈堡堡主,也许并没有看起来那般憨厚老实?
但紧接着,肖寻接下来的话,就让人打破了这种错觉:“临河帮闹得很厉害,江前辈虽然如此说了,但他们却觉得江云赋杀人,早已是铁证如山无需再查,江前辈不过是偏袒儿子罢了,便嚷着让江云赋杀人偿命,还在江湖上四处传扬此事,让武林人评个公道。阿白便想让我为他表弟出面作保,但我又无江云赋没有杀人的真凭实据,怎么能跳出来空口说白话”
“如此,他便生我的气了”肖寻说着就唉声叹气地又饮了一杯酒。“阿白当初不嫌弃我无胜人之貌、为人也不解风情就执意下嫁于我,还为我生了逸儿,而如今,我却因为堡主身份的桎梏,连这点小事都不能为他做”
这可算不上是‘小事’了,邱锐之心道,既然没有确凿证据能证明江云赋没有杀人,而临河帮还把这事传的沸沸扬扬,那只有蠢货和自诩正义者才会跳出来揽这个烂摊子,肖寻还算理智,没被枕边风给吹倒,让本就在风雨飘摇中的连戈堡雪上加霜。
“肖兄不必自责,你并没有做错,这趟浑水确实不宜去沾染。”邱锐之不痒不痛地劝解道。
“我又何尝不知这是趟浑水”肖寻抬起头,神色比刚才更加苦闷,道:“只是阿白这个表弟愿意老实待着,等江前辈还他一个清白也就算了,可他偏偏不肯,就在半月前,收拾了些细软,偷偷在半夜跑出了家门,至今都没有消息。”
“阿白一向最宠他这个表弟,江云赋这一下没了音讯,临河帮那边又闹得不可开交,他就更加怨我那时没有替江云赋说话了”
邱锐之靠在椅背上,姿势慵懒,微微抬起下巴,似笑非笑道:“这个江云赋,还真是被惯得无法无天了,他竟也没考虑一下他父母的处境吗,他这一走了之倒是痛快了,江城和他夫人,怕是焦头烂额吧。”
邱锐之的话算是说到肖寻心坎里了,但跟外人说小舅子的不是似乎不太好,他于是收敛了些话语道:“的确,我也曾接触过这个江云赋,年纪不大,为人却倨傲的很,大约也是因为年少成名,周围人又都捧着他的缘故吧。”
“不是捧杀就好。”邱锐之笑的冰冷,别有深意道。
肖寻像是没听出他话中的嘲讽,继续道:“虽然这样说有些不好,但江云赋这样离经叛道的性子怕是与江夫人脱不了干系,听说她出身大漠,并非是中原武林之人”
江夫人江夫人这就是你如今的名号吗?邱锐之反复咀嚼着这个称呼,一时间竟是忽略了肖寻的存在,神情有些恍惚起来。
重物砸在身上的触感,冰寒刺骨的雪夜,被开水烫的火辣辣疼痛的手臂,这一切已经过去了将近二十年,可我却从未忘记过,连那天地上结的怎样形状的冰凌,我都仍然记得一清二楚那么,你呢?你这么多年,在午夜梦回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哪怕只有一瞬,记起过你那个被你抛弃在黑暗冰冷里的儿子?
脑中突地闪过被针穿刺般的疼痛,邱锐之骤然一只手按住了额头,发出一声闷哼。
“邱兄!”肖寻一下站起来,问道:“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酒有些喝多了。”邱锐之揉按着太阳穴,那剧痛一闪而逝,几乎让他以为只是错觉。
“那邱兄还是早些上去休息为好,我观邱兄身上似乎还带着伤?”肖寻没有说,邱锐之刚才的表情极其痛苦,半分都不像只是喝多了酒,所以他才会受到惊吓。而同时邱锐之抬起胳膊的时候,他也察觉到,邱锐之的手臂上,似乎有伤。
“好。”邱锐之也不推辞,他也觉得方才的头疼来的怪异,也不知跟那时在崖底受的伤有没有关系,扶着座椅,他站起来,对肖寻微一颔首道:“那就恕我不能继续奉陪了。”
“无妨,邱兄身体要紧。”肖寻道:“说起来,我还要谢谢邱兄肯听我说这些闲话。”
第90章()
上了楼,一推开房间门;邱锐之就听见了易邪那清浅的呼吸声;知道他大概是睡着了,便放缓了动作;走到床边,果然,易邪在床上缩成了一个团;紧拽着被子睡得正香甜。
邱锐之在床边坐了下来,刚才的头痛似乎还有些余感,扰得他脑袋有些不清楚;思绪似乎总是集中不起来;恍惚着在眼前闪过一些曾经的记忆画面;他十分讨厌这种自身不受控制的感觉,莫名的焦躁感侵蚀着他的头脑,让他迫切的渴求着什么让他平静下来。
“邪儿”邱锐之低下头不自觉的轻唤出声;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易邪却半点反应也没有;仍然睡得沉沉的。
没有得到回应的邱锐之显得有些委屈;他不甘寂寞的继续唤道:“邪儿你知道我刚才听到谁的消息了吗?邪儿;我心里好不舒服,邪儿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易邪在睡梦中似乎感觉到一只打不死的蚊子一直围着他转,不禁皱着眉头,翻了一个身,将被子夹在了两腿之间。
他这一个动作;便将原本全都包裹在被子下面的身体露了出来,他现在只穿了一件中衣,此时也因为这个动作而往上窜了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身。
邱锐之哪能对这送上门的福利视而不见,狼爪顿时伸了上去,边揉弄着他的腰间紧实的皮肤,边不放弃地在他耳边继续磨叽道:“邪儿醒了么?睁开眼看看我?”
“恩什么东西好烦”易邪又翻了个身,将邱锐之的手压在了身下。
邱锐之见状,干脆爬上了床,顺着他腰部柔滑的线条一缕,便将他的亵裤脱了下来,扔在床脚下,手也不老实地在他双腿间游移着,渐渐地开始在他腿根处流连。
他此时的瞳孔已变成深不见底的纯黑,他突然发现仅仅是在睡梦中的易邪,甚至是无法对他种种举动及时做出那些生动反应的易邪,竟让他更加沉迷其中,对熟睡的心上人为所欲为,就仿佛在玩弄一个任他摆布的娃娃,比起身体的**,他更多的是心中那份支配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邪儿舒服吗?”邱锐之如此问着,却是将手指送了一根进去,在那温热的甬道中翻搅着,他同时抬起头用目光仔细描摹着易邪微露出不适的脸,将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脸上,舔吻着他的嘴角。
“恩呃”易邪微微曲起腿,像是想要摆脱体内这种不知名的感觉,可仍在沉睡中的他,任凭想法如何强硬,动作仍旧轻地像一只提不起气力的小奶猫,只能柔柔地叫唤着,发出撩人的哼声。
“呵呵”邱锐之发出愉悦地轻笑声,他内心的焦躁渐渐被抚平了,取而代之的却是席卷他全身各处的**,他身下的这个人,他的邪儿,只有他才能如此对待他,将他推倒,蹂/躏,拆开直至吞吃入腹。
我是他的丈夫,是他的男人,我可以肆无忌惮的享用他,谁也不能对我指手画脚
重复内容:他此时的瞳孔已变成深不见底的纯黑,他突然发现仅仅是在睡梦中的易邪,甚至是无法对他种种举动及时做出那些生动反应的易邪,竟让他更加沉迷其中,对熟睡的心上人为所欲为,就仿佛在玩弄一个任他摆布的娃娃,比起身体的**,他更多的是心中那份支配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此时的瞳孔已变成深不见底的纯黑,他突然发现仅仅是在睡梦中的易邪,甚至是无法对他种种举动及时做出那些生动反应的易邪,竟让他更加沉迷其中,对熟睡的心上人为所欲为,就仿佛在玩弄一个任他摆布的娃娃,比起身体的**,他更多的是心中那份支配欲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他此时的瞳孔已变成深不见底的纯黑,他突然发现仅仅是在睡梦中的易邪,甚至是无法对他种种举动及时做出那些生动反应的易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