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俣敬品思训弥铩!�
金算盘包东道:“宇文兄说的那位苗疆奇人,可是那红芍夫人吗?”
宇文邕脸色一整,道:“不错,正是此人,贵兄弟可也和她相识吗?”
包东道:“别人金枝玉叶,咱们做生意的高攀下上,仅只是闻名而已。”
宇文邕冷哼一声,突然举手互击两掌,口中发出一种低沉的啸声。
啸声隐合节拍,随之一起,那金蜈蚣突然加快了飞翔之势,愈飞愈快,盘舞在听蝉阁中,片刻间,只可见一点金光,上下飞舞,满阁流动。
无为道长目注那满阁飞舞的金光,高声说道:“金蜈蚣身蓄奇毒,诸位请各自当心了!”
宇文邕突然一声长啸,举起左臂,那金蜈蚣随着啸声,一敛双翼,落在宇文邕的左臂肘间,翼收蛰伏,闭目而卧。
无为道长举手向外一招,立时有一个青袍道童,跑了进来,躬身说道:“恭候法渝。”
无为道长目注在宇文邕肘间的金蜈蚣,口中缓缓说道:“摆上酒宴。”
那道童应了一声,急步奔了出去。
宇文邕淡淡一笑,道:“这岂不叨扰道兄。”
无为道长道:“贫道理应一尽地主之谊。”
宇文邕笑道:“道兄鹭朋鸥友,逍遥山水,视虚名如云烟,严令弟子不得和人冲突,这一点到和兄弟有些相同。”
无为道长淡淡一笑,道:“贫道如何能及得宇文兄。”
宇文邕又道:“世人无识,不知道长是虚怀若谷,不屑为虚名拔剑而争,还以为道长怯弱怕事,哈哈,实在叫兄弟为道长叫屈啊。”
无为道长道:“世人之论,见仁见智,贫道但求无愧于心,世人如何评论,贫道也不放在心上。”
第29章 : 中毒不浅()
宇文邕微微一笑,道:“道兄高论,使兄弟茅塞顿开……”目光转动,缓缓扫掠了江南四公子和闽滇双贾等一眼,语气突转冰冷,接道,“道兄虽然宽宏大量,但江湖上却尽多不识时务的奸诈之徒,会几招花拳绣腿,浪得一点虚名,就目空四海,眼中无人,不知天有多高,地有多厚,胆大妄为,夜郎自大,看今日之事,道兄当知兄弟所言非虚……”
债阎王包西冷哼一声,道:“嘿嘿!好大的口气!”
宇文邕望也不望包西一眼,接着说道:“道兄虽然没有和世人争名之心,但也当然知道‘禁宫之钥’非同小可,兄弟修养虽然不及道兄的清静无为,但十年来从未离开过璇玑书庐一步,此次为‘禁宫之钥’出现江湖的传言,不得不重入江湖,以查真相。却不料三山五岳的魑魅魍魉,大都贪念滋长,插手其间,因为兄弟一向敬慕道兄,不远千里而来,想和道兄联手保护‘禁宫之钥’,以免它落入江湖宵小之手……”
卷帘风骆麒纵声大笑道:“好冠冕堂皇啊!好光明磊落啊!”
断肠花胡槟接道:“咱们兄弟都算是江湖宵小,会几招花拳绣腿,浪得一点虚名,哈哈,当真是被骂得狗血喷头。”
西门飞雪宋朝冷冷他说道:“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却偏又妄想一手掩遮天下英雄耳目,未免是太可笑了。”
寒江弄月朱无视道:“此地何地,此时何时,如若能说动无为道长,帮他先挡锐锋,那才是当得奸诈之称,咱们兄弟是望尘莫及了。”
江南四公子,你言我语,极尽讥讽之能,宇文邕虽然为人阴沉,也不禁被激怒,冷冷地望了江南四公子一眼,道:“四位声名狼藉,积恶无数,论罪定罚,那是早该死了。”
卷帘风骆麒笑道:“客气,客气,咱们玩乐未够,还想活上个三五十年。”
宇文邕放声而笑,道:“但四位在阎王殿生死簿上赫然有名,只怕是难以活得下去了。”右手在左肘上一拍,金蜈蚣突然振翼而起,呼的一声,直向卷帘风骆麒冲了过去。
江南四公子常年在江湖上走动,见闻阅历,十分广博,早已留心到宇文邕肘间那个金蜈蚣,见他一拍左肘,立时唰的一声拔出背上长剑。
那金蜈蚣飞速奇快,振翼之间,有如一道闪电,疾快地射向卷帘风骆麒,骆麒也不过是刚刚拔出长剑,那金蜈蚣已然扑到了面前。
卷帘风骆麒吃了一惊,暗道:好快的来势!长剑一振,幻起朵朵银花,护住了身子。
但听砰的一声,如击山石,那疾射而来的金光,陡然向后退出,似是被骆麒舞起的剑花击中。
卷帘风骆麒冷笑一声,道:“我不信一条金蜈蚣,也能要了骆某人的命……”话未说完,突然一顿。
原来,在他想象之中,这条金蜈蚣,虽然是绝毒之物,但终是血肉之躯,既被长剑击中,纵然不死,亦将身负重创,落在实地,却不料那金光一退之后,突然又振翼而起,满阁盘旋起来,不禁心头大震,暗暗想道:我这一剑,至少有百斤之力,怎么连这一条蜈蚣,也打它不死,难道这蜈蚣是铁打铜铸的不成?”
其实不只骆麒一人心中震惊,就是全阁中所有的人,都为之吃惊不小,料不到这小小一只蜈蚣,竟能承受这一剑之力,若无其事。
但见那金蜈蚣愈飞愈快,片刻之后,只见一道金光,带着一阵轻微的呼啸之声,满阁飞绕,金光过处,散发出一股轻淡的黑气,同时有一股腥味,扑入鼻中。
厅中群豪,个个都是久经大敌之人,看到那轻淡的黑气,心中已然有了怀疑,再闻那股腥味,立时暗运功力,闭住了呼吸,以防中毒。
断肠花胡槟。西门飞雪宋朝、寒江弄月朱无视,看那金蜈蚣身体坚硬,有如铁石,担心骆麒安危,齐齐拔剑而起,和骆麒并肩而立,排成了一个半圆形的剑阵。
这本是江南四公子搏斗劲敌时的剑阵,此时却用来对付一条蜈蚣。
但是那金蜈蚣散发出来的黑气,逐渐增多,由淡而浓,腥味也随着加重。
宇文邕满脸肃穆,望着那金蜈蚣,神情间十分凝重。
忽听徐凤眠大声叫道:“我的头好晕啊……”砰的一声,仰脸倒在地上。
原来阁中群豪,全神贯注在那电闪轮转的金蜈蚣上,竟然忽略了不会武功的徐凤眠。
直待听得他喝叫之声,才引起群豪注意,但闻衣袂飘风之声,数条人影,齐齐向摔倒在地上的徐凤眠扑去。
无为道长冷笑一声,霍然而起,宽大的道袍一拂,立时有一股绝大的劲力,自袖底涌了出来。
只见扑向徐凤眠的群豪,陡然收住身子,各自扬手劈出拳掌,一挡那涌来的潜力,回归原位。
扑向徐凤眠之人,正是圣手铁胆龙耀扬,债阎王包西和素手书生成英,那包西,成英见徐凤眠晕倒地上,忽然心中一动,想借机去抢徐凤眠,纵然阴谋不逞,别人质问起来,亦可理直气壮他说是救人,这两人一般心意,不约而同的一齐出手。
至于那龙耀扬为人虽然迂腐固执,但却不失侠风,自那日在绝峰顶上和徐凤眠一番论对,觉得十分投缘,看他晕倒,心里担心不已。
无为道长一招惊退三人,立时探手抱起徐凤眠,右手摸出一颗丹丸塞入徐凤眠口中。
只听金算盘包东高声说道:“宇文兄,好毒辣的手段,明里对付江南四公子,暗中却是存心算计这阁中所有之人,想叫咱们尽皆中毒,任你宰割,嘿嘿,好一个瞒天过海之计。”
宇文邕微微一笑,道:“好说,好说,包兄未免太多心了。”突然发出一声古怪的低啸,那金蜈蚣突然又飞落宇文邕的左肘上,但见他扬起右掌一拍左臂,金蜈蚣挺首疾起,直向江南四公子飞扑过去。
金蜈蚣虽然是世间仅有的通灵毒物,但它究竟非人,袭人放毒,都有固定的方式,如果要它由放毒突然转变成袭击人,非得召它回来,重新再放出不可。
断肠花胡槟眼看金蜈蚣飞扑过来,冷笑一声,说道:“我就不信这东西是百炼精钢铸的,宝剑劈它不死。”
当先出手,长剑一挥,迎击过去。
哪知这金蜈蚣突然一敛双翼,疾沉而下,贴地疾飞,直扑胡槟。
这,一下大大出了江南四公子意料之外,想不到此物居然如此灵巧,吃了一次苦头之后,竟然知道闪避长剑,眼看金蜈蚣电奔而至,就要扑中胡槟,但胡槟击出的剑势,却是无法收回。
江南四公子的剑势,都注意到中上二路,未料到它从下面攻来,竟然都有着措手不及之感。
西门飞雪宋朝疾发一掌,拍出一股掌风,震得那金蜈蚣身子一侧,胡槟借势一跃,闪开三尺。
寒江弄月朱无视排在胡槟身侧,金蜈蚣去势一偏,胡槟又借机闪开,寒江弄月朱无视变成了首当其冲。
但见那金蜈蚣双翼震动,飞快地飞向朱无视握剑的右腕。
奇变横生,朱无视虽有一身武功,却也来不及收剑封挡,匆忙之间,挥掌拍出。
但闻啪的一声,正击在那金蜈蚣的身上。
仓促间,发出一掌,用力甚猛,那金蜈蚣吃他一掌,击得斜翻出六八尺远,只见它双翼振了一振,重又飞起,又扑过去。
卷帘风骆麒、西门飞雪宋朝,双剑齐出,展成一片剑幕,挡住了金蜈蚣。
断肠花胡槟低声说道:“兄弟这一掌出的好快……”瞥见朱无视左手小指和无名指上,一片紫黑,肿了起来,不禁为之一呆。
寒江弄月朱无视激动地道:“我中毒了……”
宇文邕微微一笑,道:“不错,是中了毒,这金蜈蚣毒绝天下,而且全身生满了坚硬的刺须,你用手击它一掌,那是自找苦吃。”
胡槟仔细看去,只见朱无视双指上的黑气,漫展迅快,片刻间,已到指根,心头大为震动,尖声叫道:“好厉害的毒!”
长剑一挥,鲜血喷洒,竟然把寒江弄月朱无视两个中毒的手指,齐根削去。
寒江弄月疼得冷哼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