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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绯君幽,她慢慢走着终于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灯火通明的房间里,太子殿下手握一卷颇有古典风范的竹卷,正坐在蜡烛旁边就着烛光淡定地看。
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他略掀了掀眼皮,终于闷哼了一声道:
“呵,看你的灼凉哥哥回来了?”
绯君幽才转身就听到他这么别扭的一句话,瞬间:“”
她歪了歪头走过去,站定在师父的身后,歪着头看那一卷竹卷上面的字,一行又一行的她竟然一个字都不认识!
这是什么破书?
她轻轻地曲起手指敲敲太子殿下的头,咕哝道:
“师父的醋缸子是越来越大了。”
太子殿下眼神一顿。
后他转头眯着眼瞪向绯君幽,那小眼神儿,忒危险:
“所以,你背着本殿下去见别的男人本殿下还说不得了,还是本殿下得点头哈腰地站在门口等你见着本殿下的情敌后还给你说一声‘辛苦了’,嗯?”
绯君幽看他的表情这下子是醋大发了,终于把心中的关于夜灼凉的疑虑暂时放在一边,转而专心致志地哄起自家师父来。
当然,她的哄,能很快地抵销太子殿下的醋劲儿。
只见她双手板着太子殿下的肩膀使得太子殿下面对着自己,随后,她看准了太子殿下的膝盖就坐了上去,侧对着太子殿下,她双手自然而然地搂住太子殿下的脖子笑着:
“是是是,君幽去见师父的‘情敌’自然不对,师父应该吃醋,君幽不应该怪师父,君幽知错,所以,师父,你继续吃醋吧,我就坐这里看着。”
说完她还调皮地眨眨眼,那言谈举止之间流露出来的单纯天真,让太子殿下一句不和的怨气渐渐消退。
软玉温香在怀,太子殿下圈住她的腰,瞪了她一眼还在嘴硬:
“想得美,吃什么醋,本殿下是那种会吃醋的人吗?”
绯君幽感觉自己只能再一次:“”
她故作老成地叹了口气,随后窝在太子殿下的怀里,一声一句委屈道:
“师父,你不要这样嘛,你这样了君幽心里会不舒服,灼凉哥哥是君幽的哥哥,君幽只把他当哥哥看待,你要总是和他吃醋,君幽以后会很为难。”
“不要吃醋嘛不要嘛不要嘛”
她嘟哝着在太子殿下的下颚上印了属于自己的一个印记。
本来姿势就暧,昧,绯君幽这孩子还不怕死地肆意撩拨某个在她面前意志从没有一分坚定的人,太子殿下当即手臂上用力把绯君幽箍得离自己更近一些,一低头,他准确无误地擒住绯君幽的唇,吻上那两片柔软。
绯君幽闭上眼睛,温顺地和他对吻。
很绵长的一个吻,嗯,吻着吻着,不知道怎么的,两个人就倒在床榻之上了。
夜色微凉,可房间里面却春意迤逦,火热的激情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持续到绯君幽酣畅淋漓后昏昏欲睡。
臂弯里搂着柔软的人儿,太子殿下紧了紧手,看着绯君幽嫣红的脸颊笑,他其实知道,这个小人儿心中只有他一个人。
想想就眉目柔和,想想就很想笑,月色如水,在这个如水一样柔的夜里,想着自己能够占有一个人的心,突然觉得很是感慨命运神奇。
几年前,他还被她气得跳脚。
几年后,她却是他心尖尖儿上面最重要的人。
大概是因为白天听了夜灼凉的母亲的那个故事,此时此刻的太子殿下未免有点多愁善感,重重的多愁善感过后,竟然是从来没有过的惬意满足。
一个男人,不管他在别的事情上有多么的渣或者多么的好,不能保护自己想保护的女人,多么的渣多么的好都是白搭。
君幽,本殿下对着月华发誓,以后无论世事如何,都会好好地保护你,不让你受伤。
若是食言,便让本殿下经受所有此生最难言的痛,要伤筋动骨痛不欲生来还你。
说到伤筋动骨痛不欲生,太子殿下想了好久,终于想不出他最伤筋动骨最痛不欲生会是什么事呢。
唇边有笑,抱着她,他满足地睡过去。
而等到第二天,等绯君幽悠悠醒来,她坐起来敲敲自己昨晚迷糊的脑袋,昨天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和太子殿下说来着?
第264章 被吓坏了()
而等到第二天,等绯君幽悠悠醒来,她坐起来敲敲自己昨晚迷糊的脑袋,昨天她好像有什么话要和太子殿下说来着?
不记得了。
看着早已经穿戴整齐坐在桌子边,那姿势显然又是在看书的某人,绯君幽动一动想坐起来,还感觉到周身的不舒爽,她皱皱眉,又看着岿然不动安如山的某个使得她浑身不舒服的罪魁祸首,忽然心中就有高大的落差,起床气一上来,她实在忍不住拿个枕头向太子殿下的后背掷过去。
可是太子殿下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样,他准确地避开那个枕头,眨眼间还能伸手往前更准确一抓,他抓住枕头把它拉回来抱在怀里。
转头去看某个一大早就张牙舞爪的生物,太子殿下惬意地笑:
“绯君幽,你的脾气越来越差了。”
绯君幽不为所动,还瞪他,她很不满意道:
“废话!睡了一觉没休息好不说还有种感觉像是被练了一整天,你来试试!”
太子殿下终于放下书,朝着绯君幽走过去。
而绯君幽,看着太子殿下一步步过来,思量着被子下的自己可是不着寸缕的,于是不自觉地往床里面挪一挪。
太子殿下唇边缀笑,在走到床前的时候脚的方向一转,竟然转而往衣橱那边走过去。
绯君幽心中一动,竟然是,轻舒了一口气?!
打开木门,太子殿下略略一挑,就给绯君幽挑了一套火红色的烟纱散花裙,一整套拿到绯君幽面前,他说:
“喏,感觉没休息好,要不要本殿下帮你穿衣服?”
看他那不怀好意的嘴眼,绯君幽生平第一次觉得她家师父好坏!他上身缓缓倾过来,绯君幽可怕了他了,赶紧伸手把他手上的衣服扯过来,她红着脸道:
“我自己穿!不许你看!”
行,太子殿下耸耸肩,站直了起来,摆了一个无所谓的姿势去原位坐了,背对着她,他继续看书。
绯君幽再三试探,终于发现太子殿下当真不看自己后,才吞吞吐吐地开始穿衣服。
层层叠叠的烟纱罗在裙摆处开出好大的一朵花,上身是贴身的火红,这么穿上去绯君幽身材尽显,从束腰之下裙摆渐渐开阔出去,朵朵碎花的暗纹大气尽显,明明衣服单调得只有一个颜色,可为什么,穿在绯君幽身上却有惊为天人的效果?
肩膀上被一根手指戳一戳,原本就无心看书的太子殿下默默转头,在看到红衣黑发被火红映衬得肤色白皙唇红齿白双目潋滟的绯君幽的时候,竟然还愣上一愣。
“唔,还不错。”
回过神来,太子殿下假装漫不经心,就只有这四个字的点评。
唬得绯君幽还以为很难看,歪歪头后转身扑腾扑腾地回到半人大的铜镜面前去看,唔,她穿着感觉还行啊,怎么她家师父不满意?
她眼神里满是疑惑。
太子殿下默默地笑了,他走过去,看着镜子里面的人把镜子里面的自己的两条胳膊给缠绕在前方女人腰上,他笑道:
“我吓你的,我们君幽穿什么都好看。”
绯君幽:“”
轮到绯君幽嘴角抽搐,太子殿下,他他他,他越来越有小孩子的模样了。
不会是返老还童了吧?
她转头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
“师父是专门的对吧,哼,不理你了,我要去找我家灼凉哥哥!”
太子殿下脸瞬间黑了。
可惜绯君幽才不怕他,拉着他的手腕往门口拖,太子殿下皱眉,却被绯君幽一句:“走啦!”终于娇嗔得他开心起来。
这绯君幽!
没有去找夜灼凉,绯君幽拉了太子殿下去练早功,等早功练完早饭吃完,因太子殿下说自己有事,于是绯君幽自行一个人回去。
只不过打开门的时候绯君幽兴高采烈咧嘴唇的表情被从门框上面往下吊的蛇吓得瞪大眼睛脸色煞白后退两步,看着某在努力向自己吐着红红的信子的东西她惊魂未定,惊魂未定之下,她把目光移向屋里,竟然,她竟然看到,满地上都有滑腻腻黑乎乎的蛇在到处蠕动。
脑袋“轰”的一下,脸上没有了一滴血色,绯君幽再后退两步,后她抿着唇瞪着眼双手颤颤地开始化出灵力,渐渐网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圈
当屋子总算很干净了之后,绯君幽几乎是扶着门框进门的。
虽然她能淡定地处理掉这些东西,可是,这并不能代表她就不怕这些东西,更何况大清早的被这么一吓,她感觉自己都被吓坏了。
坐在椅子上,绯君幽手肘撑着桌子双手捧着下颚是放松的意思,才坐没一会儿,说是有事的太子殿下回来了。
他兴致冲冲地从外面回来,却看着绯君幽两眼无神眼神呆滞没有焦距,心中一“咯噔”,直觉告诉自己绯君幽出事了。
“绯君幽,你没事吧?”
走到绯君幽面前,太子殿下看着她,一直到把她看回神。
绯君幽终于有了动作,她摇摇头,在看到桌子上一惯有的茶壶后不自觉地想要喝口水压压惊,于是她把手伸到茶壶炳上面。
倒了一杯茶,转头看着太子殿下那么看自己,绯君幽强挤出一丝笑意道:
“师父,我没事啦,你要不要喝茶?”
把手中的那一杯放到太子殿下的手上,绯君幽再给自己倒一杯,太子殿下拿了茶后若有所思地要喝,却在唇快碰到茶杯沿的时候看清楚了茶的颜色,大惊之下抬头,刚好绯君幽已经把茶杯凑到自己的唇边。
啪!
太子殿下一伸手狠狠地打落了绯君幽的茶杯,茶杯在地面上碎成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