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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家王爷无一例外的跟风帮腔道。
乌莎莎这才释然一笑:
“嗯嗯,姐姐这么想,自然是再好不过了,莎莎其实,亦是有些累了。总之,不管怎样,莎莎其实一直是把姐姐当作同类,当作朋友的。若是,咱们几个在一处住下去,遇上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姐姐千万要记得,其实莎莎一直都是向着姐姐这边,不想姐姐有事的……”
“这个么,姐姐其实一直都知道的。只是,莎莎为何一直都在重复的说?”萧玉回头,又笑问了一句。
463。第463章 初衷()
几个人,絮絮叨叨的一边说着话,一起往回走。
这一次,池秋一反以前的爽绝风格,故意的拖拖拉拉的,一直是走在最后。
眼见着,性急的乌莎莎,已经走在前面老远,距萧玉大约有了半箭之遥的时候,池秋忽然凑了过来,对着萧玉的耳边,低低的叮咛了一句:
“玉儿啊,千万给本王记好了,你若是想偷着去干点啥啥的,可绝对不许丢下我,要去,须得是一起去!”
还没等萧玉回过神来,他倒是眼风凌厉的狠盯了她一眼,这才一甩衣袖,紧赶着去追乌莎莎去了。
看着面前那株傲娇的不住前行凌风玉树,萧玉一时又不免的感慨万千。
这家伙,对着自己悄悄藏起来的一点小心思,倒也是算得上是观察细微洞若观火。
只不过,不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这位阴鸷的躲起来修炼着的乌城主,自家的确是有必要去会上一会的。
就算,不是为了池秋,不是为了乌莎莎,亦不是为了什么护卫职责江湖公义。
单单,只为了那些跟随池秋而来的枉死的弟兄,为那俩位为做任务不幸凄惨挂掉了的杀手,萧玉觉得,自己都有必要将此事好生的继续的追查下去的。
在一侧一直沉默着的池秋,又是如何窥知到自己的心意的?
倒是先过来预警上一句,教自己无法放开手脚了。
只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
有些事,既是已经决定了,就不会因着某人的一句话,而有所改变的。
拖拖拉拉的跟在后面,萧玉也没费上多大的脑筋,便有了自己的一番计较。
甫一回到住处,刚坐下来喝了一口茶,萧玉便一手捂着个脑袋,开始只说头痛。
头痛也就罢了,那种不能忍的表情,那种凄惨的呻吟声,简直是几欲令人抓狂。
池秋和乌莎莎俩个,自然是十分的着急。
池秋的忧心,这一次,是毫不掩饰的溢于言表。
乌莎莎则是忙着一团的飞扑了过来,忙着给萧玉切脉问诊。
以一个准医者的角度忙了半天,乌莎莎都没能查出什么缘由,而萧玉那边,双手抱头,那种痛苦的表情反是越来越剧烈了。
沉默了好半天,乌莎莎只能无奈的建议,让萧玉安心静养上几天,等等再说,以观后效。
池王爷原本就急得团团转,比自己头痛还要难过,站在那边,不知所措的,简直都快要哭了。
听着乌莎莎如此吩咐,他赶紧的上前,不由分说一把横抱起了萧玉,就往内室走去。
如此不知避嫌过于露骨疯狂的举动,令团缩在他怀里的萧玉,越发的头痛了起来,却只能在心底不住的抱怨道:
池王爷啊,您又搞出这一出,又是预备着在闹哪样啊?!
不是分明,要把银家给急死坑死愧死嘛!
呜呜呜呜,您这般做,又叫银家以后,又如何挺起腰杆清清白白的做人啊啊啊啊啊!
只不过,即便是团缩在某人精瘦的怀中,萧玉依旧能够显明的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正凝聚着俩道滚烫的目光。
可是,苍天啊大地啊,只有您才真正的知道,银家头痛的初衷,绝对是无有此意吖!
谁又能料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了这样!
在心底暗咒过千百回之后,萧玉极度头痛的呻吟声,越发的大声了起来。
464。第464章 唯一不好()
如此折腾了一路,那个原本高冷的池家王爷额头上的汗,一粒粒的,又大又圆的,密集得简直都快要滴下来了。
颤抖着个声音,他低头轻声问道:
“玉儿啊,莫非,刚刚那个马鞍子,阿彤没有处理干净?你一不小心,着了他们的道了?好玉儿,你可千万要没事啊,你要是万一怎么的了,本王一定会抛下一切陪着你!所以,你一定要为着本王好好保重你自己!”
呃!肿么越说越不像话了哟!
话说,银家除了语调调稍稍变通了一下以外,哪里就到了那种可怕的地步了哦!
你的超级观察力呢,池家王爷?
不便多说些什么,萧玉只能在大声呻吟之余,语气弱弱的说道:
“王爷,玉儿现下想,一个人静一会,睡一会儿……”
池秋这才像在搬动着一只名瓷美人斛花瓶一样,小心翼翼的轻轻的把萧玉放到床榻之上。
细心的帮她理好大被,他这才柔声说道:
“好玉儿,你想睡会儿,本王就不打扰你了,你就先安静的在此间先睡吧。你放心,本王自会在门外替你护法,绝不会让什么不明不白的人惊扰到你的。好玉儿,快睡吧。”
临走,那厮居然还意犹未尽的俯下身来,在萧玉的光洁的额头,轻轻的印下一吻,这才依依不舍的去了,顺带的,还帮着萧玉一把带好了房门。
狠搓着额头上那个湿湿的印子,萧玉气得几乎要跳脚大骂了:
妈蛋,好死不活的,自家想出这么个装病的法子,只为了,好一举顺利的避开他们俩个磨人精。
结果倒好,非但是那个郎中乌莎莎认定自己一切正常,竟然,让这个蔫搭搭的池秋,一举光明正大的占去了自己许多的便宜!
他居然,敢直接上来吻老娘!
妈蛋,这要是在平时,借上十个胆子给他,他也不敢来上这么一出呀!
这回倒好,授人以柄,引狼入室,而且,还搭上初吻一枚,尽管只是是在额头!
把额头那块洁白的处女地直擦得发红,萧玉这才将满腔得怒火,成功的转嫁到那个该死的乌城主身上:
丫丫的,个老不死的,背后里不知在捣鼓着什么幺蛾子,这小手段,倒是玩得一出一出的,简直都让人有些招架不及了。
早知道这样,那天,在城门口,自己就该干干脆脆的一刀劈了他,倒也救了许多条人命,自己也就省却了许多的麻烦了!
妈蛋,这一回,个老小子的,要是让老娘寻到了,看老娘饶不饶得了你!
萧玉在低声的继续呻吟之余,十分大力的搓着自家的后槽牙,恨恨的想道。
折腾了许久,门外面的人声,似乎终于是静了下来。
萧玉轻手轻脚的跳下床,顺带的,一把插好自己的房门栓。
寻来自己的小小衣包,自里面,翻出一套紧身衣服换上。
想了又想,萧玉到底是有些不放心,又寻出一块黑巾,牢牢的蒙住自己的一张脸。
再不肯继续的耽误下去,萧玉打开一扇窗,提起内力,身轻如燕的穿窗而出。
窗外的芳草地上,花正香,绿色正浓,阳光正好。
一切,都美好亲切得不像话。
唯一不好的是,草地上的一副白色躺椅上,有个身材修长的白衣人,正悠游自在的躺在那边,安安逸逸的在那边摇啊摇。
465。第465章 这样好么()
萧玉有些泄气的低头揉了揉眉心。
话说,这位惹人烦的池家王爷,他倒是……无处不在的。
忽然又记起,自家脸上尚还蒙着黑巾,萧玉不由得又悄悄的心安理得了一回。
“他不知道是俺,他没看见,他没看见……”一边如此这般自欺欺人的念叨着壮胆,萧玉一边悄悄挪动着脚步,预备着,不哼不哈的悄然溜之大吉。
“嘿!美人儿!你这不声不响鬼鬼祟祟的,又预备着到哪里去呀?”一个声音,又在后面粘嗒嗒的响了起来。
有那么一瞬间,萧玉有了种想要去高声骂人的冲动:
个杀千刀的!老娘费了这么大气力去装病,还被白揩了这么多的油水去,这回倒好,好死不活的,倒又巴巴儿的粘上来了!
都说,距离能产生美。人要知道避嫌,要懂得别人的私人意愿,要知道时刻保持着应有的距离懂不懂!
你这个样子,很容易遭人厌烦的,你到底是知不知道呀池家王爷!
生气归生气,许多腹诽的话,终究是不便堂而皇之的说出口。
一把扯了那条蒙面黑巾,萧玉终究还是没好声气的说道:
“回王爷,奴家此刻不过是憋急了,想过去寻个茅房好生的蹲蹲坑,王爷,您又要不要一起去呀?”
那厮偏是不急不恼,依然是一拂白白袍,满面春风笑容可掬的走了过来:
“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倒是把我家玉儿憋急了,唉,真没办法。好吧,我家玉儿说的,本王全都相信。只是,玉儿只不过是去蹲坑而已,为何又这般郑重的换了衣服?还有,玉儿的头,都已经不痛了吗?”
唉,他倒是不太傻的!
萧玉又磨了磨牙,飞快的答道:
“本姑娘这身,本是有讲究的。这套衣服,名曰防虫服,专防不明的飞虫叮咬。此地毒虫甚多,偶尔出门,又岂可不防?还有,据说王爷学识渊博。既是看过那么多的书,又岂不明白,这头痛,原也有间歇性的吗?!那会儿本姑娘的头的确是很痛来着,还不幸被甚么脏东西舔了一下。此刻,妥妥的包扎停当出门蹲坑,做好所有的预防工作,料来,这个样子,玉儿的运气不会有刚才那么背吧?!”
池秋原本白皙的面色,不可逆转的稍微的红了一下。
就连,那俩只离脸蛋子稍远一些的耳朵边边,亦是露出一点可疑的浅粉。
嗯嗯,能有这此般的反应,总的说来,到底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