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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供奉,这下你该如何解释?不知道龙亭竟然能做出如此见不得光的事情!”陈孟遥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他也是万万没想到这毒竟然是龙亭的《清风入梦》,他在晕倒前也是不确定似的说了一句没想到真的就是。
焦蒙河这下也是麻爪了,结结巴巴地无法回答:“这。。。。。。这定然是奸人陷害,焦某人疯了,才会在黄前辈的寿宴上下毒,再说。。。。。。焦某下毒是为了什么啊?而且,而且你们都看到了!焦某也是中了毒的!”
赵无语也是轻飘飘地补了一刀:“我等怎知你龙亭下毒究竟是为了什么,再者,如今场上消失如此多的江湖同道,和你龙亭定是脱不开干系,我提议,如今这等局面,将龙亭,暗宴除名!”
张封惊讶的瞥了一眼赵无语,没想到这温和的中年男子才是最狠的,这一下直接要将龙亭从江湖的金字塔尖踢了出去。只不过他张某人可是心里最清楚的,这事不仅和龙亭有关,还和他们龙亭大大地有关,不仅前任首座扯了进来,甚至还有一位大佬当了二五仔。只是这番话却是不好在众人面前说出来,只是默默地记在了心底。
只是还不等焦蒙河出口反驳,就听得人群背后有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诸位不必如此,此事老夫自有计较,诸位不妨先回房休息几日,老夫收拾了这边的乱局之后,再与诸位还有许多事情要做呢。”众人也是回首瞧去,果然是黄逸缓缓而来,焦蒙河听了这话心下也是松了一口气,这事情他也是迷迷糊糊的,龙亭秘药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也是不太清楚,真计较起来,恐怕是讨不了好处的。
张封也是心下松了一口气,他现在就想参与到暗宴之中去,因为那只手已经让他很是不安了,而他现在却连那只手来自哪里都不知道,只有暗宴,可能这个他一连串的事故都是从这一个点引发出来的,所以那个时候,可能就可以看见那只手的真实面貌了。他有一定的预感,他可能会见到一些老朋友的。
回到了房中之后,也是有道童送来了热水,换洗衣物等等,燕清山在这方面做得还是十分到位的,只是不知道黄老前辈什么时候能够将这一堆烂摊子处理完,但是看黄逸的表情还是比较轻松的,可能江湖人还是会比较容易接受燕清山的解释吧,毕竟燕清山在江湖上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但是可以预见,在此事过后,燕清山恐怕是会迎来一段很长的低谷期。
而在张封隔壁院子里,龙亭诸人也是聚在一起。
“李大人,您身上这伤?”焦蒙河也是小心翼翼地试探着李奈,毕竟当时自己方几人出手打伤了李奈,这事情若是闹回了总部都不占理,只能是希望双方能够和解。
只是李奈却是满脸笑容,像是已经忘了这事一样,只是摆了摆手,摇头说道:“不打紧不打紧,你们也是办差对不对?有时候情报有误也是可以理解的,这说来也是我们捕风的失误不是?”只是李奈摇头的时候也缓缓地低下了头,在喝茶的时候眼底隐蔽的闪过了一抹寒光。
那鹰钩鼻男子也是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摸了摸鼻子干笑道:“李大人能揭过这一页真是好极了,只是不知道接下来暗宴的事情咱们?”他也是没想到李奈会出现在这里,如今自己三人没有一个人地位高于李奈,那么这暗宴,到底是谁来负责?
焦蒙河一听这话,也是急急对着两名同伴说道:“这咱们来之前那位大人是吩咐过的,你们。。。。。。”
李奈还不等他说完,就笑着拍了拍焦蒙河的肩膀说道:“焦供奉不必如此紧张,我来这燕清山另有目的,这暗宴自然是你们怎么商量好的怎么来,李某不好越俎代庖的。只是既然来了,说不得也带李某见识一番是不是?啊?”说完也是哈哈大笑了几声。
这一下也是让焦蒙河几人松了一口气,既然这样,那么暗宴就放心了,不然到时候那位大人怪罪下来,他们夹在中间,还真是不太好做人了。
第67章 李源现身()
在平阳府某个不起眼的小山谷里,却是别有洞天,谷内鸟语花香,有一飞檐楼阁深藏花丛之中,古韵天成,自然俊雅。楼阁有三层,第一层几乎被淹没在了花海之内,第二层朝着花海那面的阁楼门是打开的,有一个青袍中年男子站在那个门口,双眼看起来像是在瞧着姹紫嫣红的花海,但细细瞧去,他的双眼神色黯淡,脸色苍白,胡须也是应该好几天没有打理了,如果张封在这里,那么依稀还是能看出当初那个风采逼人的侯爷的几分模样。
只是似乎是平阳府的沦陷,导致这位大名鼎鼎的江湖大佬有些萎靡不振。亦或者是什么别的缘由?
只是他身后摆着一个小茶桌,上面有一壶热气腾腾的茶,还有两个茶杯,看起来好像是在等谁的样子。只是看他的神情,似乎也应该算不上什么好事。
果然,才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山谷的入口那里出现了一个小黑点,并且那个黑点缓缓地变大,定睛一看,一个灰袍中年人就这么踏在花海上运着轻功一路蹬花踏叶的向着小楼飞奔而来,而那人经过身后的花海却是丝毫未损,可见轻功之高明。
而憔悴的侯爷看着那个人出现了眼神也是黯淡了一下,好像整个人更加地苍老了一般。摇了摇头,也不等待那人上楼,只是转身去了茶桌旁边坐下闭上了眼睛。
而那灰袍人极为迅速的到了阁楼下,只见他也不进门,只是双脚轻轻一蹬,就跃上了二楼。他站在门口看着坐在小桌旁的闭目养神的侯爷,也是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走到了那个空着的位置缓缓坐下,看向了侯爷,好像是在等着侯爷先开口。
只是侯爷也是感觉到了他的到来,缓慢地睁开了眼睛,给李源倒上了一杯热茶,随后就捧着自己的茶杯怔怔出神。
“侯四两,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那灰袍人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语气中带着疑惑和一丝丝的不满。
“他们来了。他们布置的比我们要完美的多,我不能输。”侯爷也是沉默了半晌才没头没尾的回复了一句,因为他知道,李源可以听得懂。
那个灰袍人正是庆府八上座之一的李源源公子,他听了侯爷这几句话之后,眉头也是紧紧的锁在了一起,随后又很快舒展开了:“天还没亮,我们也没有输,你知道的,我问的是什么。”
侯爷不理会李源,只是举杯将满满一杯清茶全都送入了口中,也不管这杯茶是多么的滚烫:“你不明白,这场战争,他们下注了,如果那个人又赢了的话,我们将成为唯一的输家!唯一的,输家!你知道吗!”侯爷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几乎是扯着嗓子喊出来的,声音里甚至不可思议的带上了一丝哭腔,只是他又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楼上,随后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低着头不说话了。
惊悟了很久,李源才是缓缓开口道:“就算你的有道理,咱们却是再也输不起了。但是,这场战争他们也未必能赢!”
侯爷这才猛然抬起了头,谁也不知道,他在低下头的时候已经是在极力的在掩饰自己了,掩饰自己不被李源看出破绽来,只是李源这一句话确实让他惊讶的不得了,但他还是很快地恢复到了之前那种半死不活的状态了,对着李源淡淡说道:“没错,他们未必能赢,但是那位皇帝正在不断地给他的军队和他的国增加赢的筹码,想赢这场战争,不简单,但是他们在努力,胜利已经在向着他们走去了,我们没法阻止了。而且,就如今北赵在平阳被打成这个样子,他们焉有不胜的道理?”
李源也是轻轻地蹙起了眉头,看着面前的茶杯对着侯爷说道:“平阳那边,不用担心了,我们有足够的力量帮助双方回到同一个起跑线上,你不必太过悲观,不过这次金安事变,好像是有一股我们不知道的力量参与进来了,差一点我们就把控不住局势了,这次你要注意,那个人这次因为小白的错误安排,差点就陷入了危机。他很不满意。”
侯爷还是一直低着头,额前散下来的头发挡住了他闪烁不定的目光,不过很快他也是抬起了头:“这次的问题谁也想不到,小白没错,是我同意他这么做的,这是我们最开始安排好的。不过。。。。。。我们在金安的内应也没有提供帮助,所以才差了那么一点,源公子,我们的目的还是拿到那个东西,这个目的已经达成了。”
李源突然转过了头,望着楼外的灿烂花海,似有所指的说道:“你要注意了,不要再走神了,你本来是可以不用输的。金安的内应你不用再管了,你现在就是抓紧重新掌控住平阳,这是我们关键的一盘。”
侯爷这次没有再反驳,只是淡淡地说了声:“好。”
李源见他这个反应,又是轻轻地加了一句话:“那个人,你也暂时不要管了,我们有意愿让他去参与到下一步的事情之中去。”
侯爷这回眼睛亮起来了,因为他从不知道还有什么下一步,但是他很好地隐藏了自己的情绪,只是装作不经意的问道:“哦?这算是一种考验吗?”
李源‘呵’地笑了一声说道:“你可以这么看,毕竟没有实力,我等,凭什么就白白的把全副身家,都给他。”
侯爷也是装作平静的点了点头,不再说话,而李源也是看向了三楼,又缓缓摇了摇头,叹息道:“小四,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满的地方,但是。。。。。。这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照顾好思歆吧。”
说完这句话就是站起了身,纵身一跃,几下起落出了山谷,不知道去哪里了。
只留下侯爷一个人坐在小茶桌前发呆,没人能看到他紧握的双拳,甚至指甲都把手面掐出了血迹。
你们也会害怕,也会自私,呵呵,说什么共寻大道,齐入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