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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正经验老道,已猜测出混元观两个人可能在福地里发现了什么好处,然后跟左令晨发生冲突的,这种事福地理几乎天天都上演,玄正可不想无缘无故牵扯进去,自然不愿意找隐秘的地方询问两人,而是让一众武者都来听听。
此时精神风暴吹起,方平和刘铁仁之类武功低位者都已经出到福地外,但还有两三百名外来武者留在三元观驻地里,都是清一色的入阶以上武者,李仙还是唯一一个还处于内力境的未入阶武者。
“嵩山剑派左大侠现在在哪里,可否让他出来说明一下情况?”玄正问起左少卿来。
“还请前辈见谅,我叔叔受伤严重,已经到福地外面养伤去了,当初也只是本派弟子传递消息而已,未曾进入这镇子里。
情况特殊,不得已而为之,还请观主见谅。”左少卿拱手施礼说道。
“哦,这么说左大侠受伤严重倒是真的。既如此,混元观可否解释一下,为什么在野外袭击嵩山剑派左大侠的。”玄正不置可否,问起李仙来。
左令晨在江湖中威名赫赫,本身就是顶尖的高手,又身为嵩山剑派掌门的亲弟弟,势力也庞大,围观众人立刻竖起耳朵,想听听李仙怎么回答。
“所谓我混元观袭击左令晨,是天大的谎言。至于左令晨受伤,也是他罪有应得,与我们混元观无关。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混元观在无意中发现当年无忌魔尊的传承线索,知道三元福地的某一处可能藏有无忌魔尊的留下的武功秘籍,所以才参加此次三元观试炼,想获得这项传承的。
我们当日从这个驻地出发,然后。。。”
李仙开始述说自己二人离开三元观驻地后的经过,如何离开驻地,又如何跋山涉水,最终到达一处山谷,发现当年无忌魔尊留下的传承。
他这一番话半真半假,把路上的艰辛说得活灵活现,却没有提及两次埋伏左令晨的事情,旁观的人们倒相信如果左令晨真要跟踪,以这两人的武功是决计发现不了的。
李仙并没有提起无忌分魂的事情,只说找到山谷后,发现一头强大的白猿带领数十只强大的猿猴看守传承之所,陈谦和他两个人自知武功低微,没法硬闯,只得想办法把这些猿猴引开。
没想到他们两人费尽千辛万苦才引开这些猿猴,然后想拿到传承物品,左令晨就突然出现,当场就把传承物品抢走,陈谦上前理论也被左令晨冷酷地杀死。
只是,这样一来,耽搁了一些时间,那白猿带领一众猴子返回,发现有人偷取传承物品后凶性大发,围攻左令晨,差点把他打死。
好在左令晨武功高强,最后杀出一条血路逃跑,李仙自己也趁乱脱身,然后一路回到三元观驻地,准备请三元观的高人们主持公道,惩罚左令晨。
这种杀人夺宝的事情本来就是武林之人的最爱,更何况这事情牵扯到无忌魔尊,还有一位当世顶尖的武林高手出手,所有武者都听得津津有味,如痴如醉。
“还请玄正掌门出手,拿下左令晨,将他抢走的传承宝物还给我们混元观。”最后,李仙语意恳切地对玄正说道。
“哼,这一切都是你的一面之词,谁知道实际情况是什么样的。”左少卿冷笑说道,心里倒是听信了七八成,这倒符合他叔叔平时的为人。
更何况,如果不是这样,也难以相信一名二阶武者带领未入阶的徒弟,竟能伤害一位武道大宗师。
而且这也能解释左令晨不愿意进入镇子里,只想快速离开福地的做法,分明是左令晨拿到天大好处,为避免多生事端,不愿意在三元观多做停留。
“啧啧,居然还有这等事情,这三元福地竟然有无忌魔尊的传承,这倒是稀奇了。”一名旁听的武者惊叹起来。
“这就是你孤陋寡闻了,一直有人说这福地里有无忌魔尊留下的某项传承,只是一直没能够确认而已。
据说三十年前就有无数人进入这福地,只是后来都无功而返而已。”另一个年长一点的武者插嘴说道,炫耀自己的线索。
“你们找到的到底是什么好东西,也跟大家伙说说,也让我们长长见识。”旁边就有人起哄。
这些人其实不关心谁对谁错,反而对无忌魔尊的传承到底是什么更关心一些。
“晚辈年轻识浅,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是看上去倒像个巴掌大小的半透明琥珀,里面还封着个知了什么的。
我师父和左令晨都把那东西叫做琥珀金蝉佩,只是我入门较晚,见识短,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李仙回答。
没想到李仙的这番话引起的效果远超想象,周围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张大着嘴看着他,似乎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第五十六章 倚天屠龙()
就在李仙感到有些奇怪的时候,旁听的武者们突然沸腾起来,喧闹着,快速跟旁边的人还有其他人剧烈地交谈起来,似乎听到的消息太过惊人,无法相信。
更有数十人,不自觉地向李仙涌来,似乎想跟他确认一下消息。
“安静一下。”玄正突然发话,盖过所有人的声音,更发出一道柔和的掌力,把围上来的数十人都尽数挡住。
这些武者当中除了一些年轻的试炼者,还有很多带他们来的师门长辈,其中还不乏高手,但都不愿意跟玄正起冲突,也就都停下了脚步。
“你听得没问题吗,真是叫琥珀金蝉佩,不是别的?”玄正皱眉问起李仙来。
李仙突然明白过来,这琥珀金蝉佩肯定大有问题,不仅仅是普通的传承物品,应该还有更大的价值,不然这些武者不会是这个反应。
无忌魔尊当年赫赫有名,手中强大的武功秘籍无数,先后在多个地方留下过传承,虽然也会让人艳羡,但不应该引起在场众人如此剧烈的反应才对。
“晚辈听得没错,就是叫琥珀金蝉佩。”此时,李仙也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这左令晨也太不像话了,这琥珀金蝉佩明明是我广东人的机缘,他嵩山剑派何德何能,居然敢出手抢夺。”有一名武者突然放话插入进来,看来是广东本地人了。
“就是,还打死我们本地的武者,这是视我们广东武林无人啊。
不行,我们必须出手拿下左令晨,把魔尊留下的宝物夺下来。”另一名武者急忙附和。
嵩山剑派家大业大,高手无数,左令晨本身也是武林中数一数二的高手,本来就算知道实情,这些广东武者本来也应该是袖手旁观的多一些,此时却都群情激奋起来,似乎左令晨做了什么天人公愤的事情了。
“嘿嘿,这机缘是无忌魔尊留下的,什么时候就成你们广东人的了,要我说这事情天下人都有份,可不仅限于某地某人的。”插嘴的这一位恐怕是外地省份的,只是未免也太无脑了些,居然当着这么多本地武者的面放群嘲。
“你说什么,你峨眉派算什么东西,想试试某家的刀法否?”立即就有性子烈一点的武者跳出来,想与人打斗。
眼看现场失控,就要变成本地武者和外地武者们之间的血斗,玄正只好再次出口制止。
“各位还是稍停一下,这琥珀金蝉佩的影子都没见到呢,就想先打斗一番吗?”玄正喊道。
“这琥珀金蝉佩事关重大,我等倒是失态了。只是,三元观历来为广东武林泰斗,可否引领大家围杀左令晨,取回魔尊秘宝呢?”立即有机灵的跳出来,向玄正抱拳说道。
“呵呵,”玄正却是一笑:“这琥珀金蝉佩虽然珍贵,但三元观向来秉持中立,不会为宝物坏了自身规矩的。
各位想夺得宝物,还请自己出手,我三元观却是敬谢不敏,不会参与这场争斗了。”
玄正这番话明明说的是退出的意思,在场武者却大半松了口气,其中甚至包括那位邀请玄正主持事务的武者。
李仙看得明白,这琥珀金蝉佩的珍贵之处一定远超自己想象,在场众人竟是都起了贪念,说什么让三元观主持事务,其实试探的成分更多一些,绝不愿意三元观这等庞然大物真正出面拿走好处。
这些武者可比文人直率多了,听玄正说不会趟这个浑水,便立即招朋引伴地商量起来,如何截住左令晨,又如何围杀他,甚至不顾嵩山剑派的弟子们就在旁边听着。
“这左令晨提前走了三天,如何寻找他的行踪,也是一件难事。”有位武者忧心忡忡地说道。
“这有什么难。这里有这么多嵩山剑派的弟子,别人不知道,他们至少知道左令晨的下落吧。
更何况,这里既然有他的侄子,又有他的徒弟,请他们帮忙传个消息,左令晨不会不过来相见吧。”李仙在旁边却是一句神插嘴。
这话说得阴险而恶毒,明着是出主意,暗里却是提醒这些武者,把嵩山剑派这些弟子拿在手里,可是有很多文章可做。
在场武者也都不是傻瓜,只是一时没有想到而已,这时候反应过来,看向嵩山剑派的弟子们,眼神就都不对了。
左少卿心里把李仙恨死了,明白再不出来说话,只怕自己这些人下场会凄惨无比,此时才明白当初自己叔叔托话让自己带人尽快回到嵩山,就是因为担心这个。
“前辈,嵩山剑派和三元观向来友好,井水不犯河水,难道就为了这李仙几句虚无缥缈的话,就坐视我等嵩山剑派弟子受害吗?
所谓琥珀金蝉佩的事情都没印证过,从头到尾都是这李仙一个人说话,谁知道其中真假。
我们参加天宝山试炼,也算三元观半个弟子,还请观主主持公道。”左少卿知道局势微妙,不敢再强横,忙向玄正寻求帮助。
玄正思索半响,才点头说道:“你说得不错,此事不管真假,都跟尔等无关。
这样,无论如何,在三元观百里之内,不得有任何人对你等嵩山剑派弟子出手,否则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