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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啊!”
“风向变了!”李冲骇然失色的同时,那边冲锋在前的士兵突然一阵阵惨叫传来,只见那本来吐向城门方向的火舌竟突然改向向自己汹涌而来。
刹那,本来压倒性的局势颠覆了过来,李冲见势不妙,便想调转马头,可是人心浮动间一片人仰马翻。
就连那行为诡异的将领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李冲见手下四散而逃,正要大喝定军,这将领却突然抽出腰间长刀大喝道:“反贼李冲,速速受死!”
“蹭!”话音一落,这名将领手起刀落,一刀将其头颅割下,倒提手中。
“什么!?”
顿时中军炸成一团,被这一瞬间的变化惊呆。
“啊!王爷死了!”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顿时仅剩的人马也四散而逃,那杀了李冲的将领面不改色,趁众人惊呆之际,又接连策马扬刀,将几个手无足措之人斩于马下。
那李冲脑袋至死都圆整双目,似乎充满了不可置信,这名杀人将领自他封王便一直忠心耿耿,可就在此时他竟然亲手杀了他!
至此,李冲与些许死忠之人毙命,那边武水县令也被这偌大惊喜砸晕,见这边已经溃不成军,慌忙命令手下追出城外。
而那名杀人将领却手提李冲脑袋策马迎入城中,那县令自然被他的所作所为“感动”的一塌糊涂。
至此,朝廷大军未到,李冲这个少年狂王便折在了小小县城之下,人家是不见黄河不死心,他却连黄河都没有见到。
此情此景若被唐冠亲眼目睹,恐怕也要不胜唏嘘,可以看出这李冲其实有几分本事,唐冠说他逗比,并不是说他只会一味冲动,没有真材实料。
而是他逗的地方有三点,其一,冲动,这个不提,其二,天意,风向突变,连老天都不帮他,其三,便是这个莫名其妙的诡异将领。
尤其是第三点才是让唐冠寒噤若婵的,从这将领种种诡异前奏不难看出,他必然是谋划了良久了,他到底为何这么做,其原因已经不需要多说。
武曌的棋子遍布所有能入法眼之人的身侧,她此时的棋局已经大到容不得他人落子,白子黑子由她一人来执,说不得诸王身侧皆有类似的一人,只不过这个人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之人,李蔼对武曌来言是个惊喜,但这将领却是事先安排。
甚至这个人有可能是他们的亲生子女!
这也是唐冠起初苦苦提防上官婉儿的原因,武曌之丧心病狂堪称匪夷所思,我们曾提过的“于俣与玉”的人心道理再一次被验证无疑
李冲“出师未捷身先死”,却没有英雄为他泪满襟。
因为他死的太过突然了,堪称戏剧性的逗比。
而远在通往博州的军事栈道上一列列长龙正加紧行军。
只见这些人装备精良,一看便不是地方府兵可比。
行动间秩序井然,但是他们却没想到,他们被加急命令去扑灭的那场造反早已消弭于无形。
直到行军至深夜,前方斥候才传来一个让此间将领目瞪口呆的消息。
半山腰,营帐中。
“死了?”
这名将领听着眼前斥候来报,睁大眼睛,久久未能回神。
他打了几十年仗,第一次经历军队还没到,敌人便土崩瓦解的事情,良久后他才挥手将斥候屏退。
而后他对身边一名还未回神的副将道:“韩将军,兵法有云,兵不厌诈,这说不得是贼子狡猾,你我在此分兵,你领前军前往博州去探,我回宫向陛下复命,待圣上裁决。”
“好。”副将闻言眉头一皱,还是领了命令,起身出账。
说实话,不止这名主将不怎么相信,他更是觉得匪夷所思,这种事情若是真的,那可真让人笑掉大牙,若是假的,那可就是一场天大祸患了。
他们在这将信将疑,殊不知他们所经历的正是这样一场令人笑掉大牙的笑话。(。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本站)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百三十五章:血统原罪()
第二百三十六章:闲不下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预谋挑拨()
长安,入夜。
白日唐冠听常鹰所言种种,除了惊讶于李元嘉心理素质过硬,竟然不自我了结以外,其他均没有出乎意料。
可各地诸王押送入京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事情,不过唐冠倒是隐约有点休假结束的预感。
诸王之事对武曌而言本就是一场笑话,可却为唐冠敲响了警钟,试想一个与自己肝胆相照之人,转瞬变脸,突然对自己横刀相向,这是多么嘲讽,要杀一个人不可怕,可怕的恰恰是如此嘲讽的死法。
入夜时分,唐冠暂且将诸事再次抛之脑后,能闲一日是一日,他本就是一步登天之人,与常人一般兢兢业业反而不妥,想办法如何再次登天才是正题。
此时饱舍中场面倒成了唐冠来此间久居以来最热闹的一次,只见唐冠特意增设的晚宴席间人数不少,不再是他与常鹰和小七大猫小猫三两只,碗筷添了几幅,诸如老王,何弃疗,甚至护院唐二,唐三都被拉来凑热闹。
正所谓好事多磨,唐冠的城外宅邸早已修葺完毕,可却因为意外一拖再拖,直至现在还在这里占着公家的地方,不过唐冠倒是住的心安理得,这将近一年以来,饱舍再无官员敢来入塌,此处赫然如他私宅一般。
汉人自古喜热闹,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假,早间设宴称席,午间设宴称膳,一般小门小户吃饱便可,普遍一日两餐,而这晚宴才是真正被称为宴。这也就是我们常发现无论王公贵族,甚至是皇帝设宴。都喜欢在夜间来摆的原因。
这说的是时辰之分,不过唐冠一直习惯了一日三餐。少一顿他都觉得别扭,是以起初何弃疗初来乍到时,见晚间还有下人来送饭食也大感诧异,如今才知道唐冠的特殊习惯。
不过他比起唐冠的胡吃海喝更讲究节福惜身,也就一一推辞了,可今夜又有不同,唐冠差人来传的是宴,这宴便是主人邀请了,那不去也不行。
席间场面热闹。唐冠身边也多出一人儿,自然是形影不离,犹如再度短暂蜜月一般的上官婉儿,说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与唐冠一起同席用食,唐冠之前对其之刻薄,虽然口上不说她是奴隶,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以往都是唐冠在吃,她立其身侧等待。每日随便用些也就过了。
可如今两人顿时来了个大逆转,让席上众人哑口无言的同时,上官婉儿也有些哭笑不得。
“婉儿,吃这个。”
“这个。”
“这个看起来也不错。”
“这个是我在家最爱吃的。”
“还有这个。”
唐冠手中箸夹个不停。不一会功夫便在她碗中摞起一堆,她虽然身体日渐好转,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但习惯了寡淡的她当然吃不下如此多的肥腻。
席间众人见状面色尴尬,犹豫着是走还是不走。何弃疗却微笑起来,反正她又不是他能奢求的。与其闷闷不乐,看自己敬佩之人对其呵护有加心中也就放心了。
只能说世间痴情种子多可怜,何弃疗此情难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人与世间,一时间何弃疗默默吃着。
唐冠抬头见众人尴尬,后知后觉道:“吃啊,小七。”
“啊,哦。”小七闻音才回过神来,心中暗暗摇头,在他印象中林雨薰都没曾受过唐冠如此呵护有加,心中不由有些排斥起来。
老王看在眼里,也是暗自摇头,他厌恶情绪自然不会和小七一般显露在面上,但心中抵触性质却是相同,都是先人为主的概念,林雨薰在家中乖巧懂事,也能看出唐冠对其甚是喜爱,本来两人青梅竹马,在长辈看来也是天作之合。
再加上唐夫人在家中那是实打实的“一家独大”,唐维喜惧内的性格老王自然非常了解,可是其子唐冠却截然相反,很难想象他一个少年郎便与美貌娘子打的火热,今后官运亨通之下那还了得。
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闷头吃饭,只有唐冠在那边不时嘘寒问暖,听的众人头皮发麻。
就连上官婉儿也有些尴尬起来,唐冠这种冰火两重天的转变着实让人招架不住,而唐冠对此自然一点思想觉悟都没有,在他想来对一个人好,那就要好的面面俱到,对一个人狠,那就要不择手段。
众人吃到一半,唐冠见上官婉儿食量有限,也不再硬逼,心中却想起了一事,对老王出声道:“王伯,我爹有没有说熏儿什么时候能来?”
老王闻言一愣,唐冠这是真傻,还是装傻,这个时候竟然在情人面前提另一个情人,不由干咳一声道:“老爷没有具体吩咐。”
上官婉儿听到这个名字暗暗放下碗筷,美眸闪过一丝凝重,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想到林雨薰这个名字就让她心中难受。
可是神经粗大的唐冠尤为察觉,竟然再次出声道:“我走时,熏儿也没有送我,王伯,家中一切都好吧?”
“好,都好,少爷不要惦念了,吃饭吧。”老王似乎察觉到了上官婉儿的异样,干笑回应一下后,暗暗对唐冠使了个眼色。
唐冠见状一愣,这才发觉气氛不大对,而后心中一突:“不会吧,好歹我也是穿越者,虽然是个三无的,王八之气是没有了,种马一把也不枉此行才是啊,婉儿不会狗血到和武曌一般对熏儿来个宫斗吧。”
唐冠终于察觉到了隐隐的诡异,起初他下意识的觉得这一切都是自然而然的,他爱了也就爱了,既然接受了,那就要担起责任,此时他却发现好像不仅上官婉儿情况不对,就连极好相处的小七也从来不怎么与上官婉儿接触。
想到这,唐冠干笑一声,闷头吃起饭来,此间除了何弃疗这个外人听的云里雾里以外,各个都心知肚明,甚至与唐冠呆久了的常鹰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