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砰”红橙黄绿蓝紫五种烟雾在华梧别眼中绽放,夺取他的视线。
第一柄未划开烟雾弹的飞刀率先袭来,华梧别记得方位,迅速斩下。
剩馀五柄刀冲破烟雾射向华梧别,华梧别正要将飞刀依序斩落,却发现刀的方向已错位,是飞刀轨道被烟雾弹里的火药炸散,不规则的乱飞。
华梧别大惊,长刀护身,脚往地面一点,直接向上以旱地拔葱之势窜高,躲过飞刀。
飞刀虽然突破了华梧别的刀围,却无法射穿华梧别的防御。
华梧别在空中无法移动,身子下沉落入五颜六色的浓雾中,却发现唐门杀手三才阵已贴近华梧别不到一尺。
众人远离鲜艳夺目的浓雾,只听见烟雾中金鸣声短促,间隔又快又疾。
万芜一对华梧别佩服至极,也想只身斗一斗这唐门杀手阵式。
久见星兴趣盎然,华梧别与唐门之间的决斗原来是这麽个样,若不是华梧别有辟毒丹这武斗害当真不易见到。
尤云薙觉得钩吻这小姑娘长的颇是俊俏,心底默默为唐门一方加油。
近身飞刀与弯刀之战,钩吻变招迅速,左手弯刀才挥下,纤手一翻,双手飞刀无数又已射出。
华梧别发现钩吻不只是领导,而是钩吻的三才兼备才是阵形应有的样子。
杀手各居其职,飞刀丶毒艺丶轻功三技虽然能发挥三才阵作用,狙杀敌人有条不紊。
若遇上等级高出自己许多的敌人时,不能变换阵法,转换三才方位,这阵法便是死的,会被武功高强之人钻出漏洞。
此时唐门三才阵倚靠着钩吻变换在阵形中的角色而立於不败之地。
华梧别屡屡防守,竹桃虽已受伤但反而难以追击,他转而逼近三才阵中的飞刀手。
见血飞刀射出抵抗华梧别之刀。
近身战,思考时间缩短,华梧别在刀上数年磨练的刀技反射性的使出。
华梧别挺刀贴近,危机同样向见血与华梧别袭来。
见血成为杀手不过半年,临敌经验不足,以往暗杀目标都已中毒,而我方占据优势情况下与人交手。
此时见血与华梧别交战,敌我相差悬殊,心中忐忑不安,发现华梧别逐步贴近,心中紧张,飞刀开始大幅射出。
射出的飞刀越多,自身飞刀存量自然便减少。
钩吻计算每一把飞刀数量,估计与华梧别的胜负需在半炷香完成,可见血却开始慌了手脚,暗叫不妙。
但见血的急攻却也逼退了华梧别,但见血的飞刀却没有减少射出的量。
战斗时间正迅速缩短。
施展暗器,射出飞刀,讲究一刀必杀,唐门暗杀所研发特制的三才阵变成与人决斗阵法。
并非本意。
钩吻心一横向竹桃和见血打暗号,三人三点急速往中央的华梧别收束。
“预备将全部飞刀射出的指令。”的暗号。
竹桃明了,她虽然未得飞刀手的位置,但亦学过暗器训练。
三人手中无数柄飞刀朝射出,飞刀组成银白刀幕。
华梧别长刀在手,旋转护身,将刀幕层层暗器全打落在地。
钩吻左手持弯刀再踏前,准备一手架住华梧别的长刀,三人飞刀齐射。
但钩吻的弯刀甫搭上华梧别的长刀,华梧别不与钩吻交锋,单刀直入,有如灵蛇出洞,正要刺向钩吻心窝。
一柄暗器来势汹汹直笔直射向华梧别。
华梧别只好放弃夺取钩吻性命的机会,准备一刀将暗器打落“铮”,华梧别手中长刀大震。
华梧别未料到唐门杀手的暗器居然不走快捷,反走劲力,一时轻敌,手臂被高高荡开。
这暗器不只力道,连外型也与唐门杀手不同,是唐识君的独门飞刀。
华梧别手被荡开,胸前破绽大开,三名杀手把握机会正要突下杀手。
木屋门口忽然一人高呼。
“别打了,断肠带着四少爷跑了。”
众人猛然一惊齐往那人望去,纵声大喊之人正是鸩羽。
能掷出震开华梧别暗器的人,除了老石之外只有鸩羽的左手。
鸩羽指着远方的一匹马的背影,上头载着两人,往西城门急驶。
蹄下尘土飞扬,显然是快马加鞭在逃离此处。
钩吻进木屋内,见地板一个方形黑洞,屋中只剩倒地不起的雷藤,的确不见断肠踪影。
“追,逐里通报,我随後到。”钩吻下令。
竹桃与见血领命西行,往马绝尘处飞奔。
钩吻为避免疏漏跳入洞中,没过多久纵身跃出,转而怒目瞪向鸩羽,冷不防打了鸩羽右颊一个耳光。
“这耳刮子是打你不肯说出唐识君的下落。”钩吻道。
钩吻话说完便转身冲出门外。
华梧别一样跃入黑洞又在出来,向老石点头,两人往西奔去想追上断肠与唐识君的骏马。
第122章 瞒天()
“我想去见识那唐识君的武功。”万芜一望着众人离去的西边。
“其实我也想。”久见星道。
“那咱们走啊。”尤云薙道。
“我没轻功,刚又吸了不少六彩毒雾,现在头晕目眩。”久见星脸色苍白。
“你没事吧。”万芜一道。
“没事。”久见星道。
“鸩羽尚未走,他不也是唐门,应该懂得解毒之方。”万芜一道。
“鸩羽今日都是一人行动,刻意隐匿唐识君行踪,亦未与唐门杀手一起去追断肠,其中因素恐怕是与唐门不和。”久见星道。
“我们追上去向他们拿解药。”万芜一道。
“如此甚好,你们回来若不见我,到三真客栈找我。”久见星道。
万芜一与尤云薙追朝城西追去。
久见星拖着步伐走入木屋,只见屋内只剩鸩羽与雷藤二人。
鸩羽在照料雷藤的身体伤势。
雷藤倒落在地,脸部鲜血淋漓,扭曲难辨原本面貌。
“你是谁?”雷藤血脸底下眼神不善。
“在下久见星是鸩羽的朋友。”久见星道。
久见星发现鸩羽的左手握阖,似乎一边说着话一边正在潜心运功。
“你姓久?”雷藤道。
“正是。”久见星道。
“江湖中姓久的只有一个人。”雷藤沉吟。
“你认识家父?”久见星道。
“不认识,但我知道他很快就会没儿子了。”雷藤袖中白光一闪。
雷藤话说到一半掷出一柄飞刀射入久见星肚子。
久见星吃痛倒地,刀入小腹,鲜血直流,就算刀未涂毒,这伤若不立即缝合也会危及性命。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久见星原本吸入毒雾之气脸色已苍白,此时飞刀入腹,久见星命垂一线。
“你留下来便是碍到本人的路。”雷藤冷冷道。
“呼呼哈啊哈啊”久见星鲜血泊泊流出,呼吸急促。
“鸩羽我们走。”雷藤道。
鸩羽伫立原地不动,左手颤抖着。
“怎麽了,我叫你快带我离开这。”雷藤喝道。
“我不走。”鸩羽眼神坚毅。
“你居然敢忤逆我,还想要飞刀解药吗?”雷藤道。
“我只想寻问你一直都是那麽冷酷吗?”鸩羽情绪激动。
“你在说什麽,枉费我觉得你在钩吻与华梧别威胁之下都临危不乱,才要对你另眼相看,你现在给我崩溃。”雷藤道。
鸩羽左手握紧拳头,这便是最後一次的拼命。
“你究竟是谁?”久见星向雷藤问道。
“他是唐识君。”鸩羽眼中怒火炽热。
一炷香前。
断肠对鸩羽说:
“一会把唐识君与雷藤掉包,唐家奴仆全死後我佯装带着唐识君乘马离去,你在把真正的唐识君逃走。”
鸩羽点头。
断肠趁屋外钩吻射出的毒雾弹爆开时,从左边窗户拨开机关,打开密室暗门。
“喀啦”机关声响被火药爆炸声掩盖。
众人视线被六彩毒雾遮蔽。
唐识君警惕的从机关洞口左顾右盼,随後窜出,环视鸩羽和断肠,最後看着脸无完妇的封喉。
封喉伪装成雷藤牺牲了自己的面貌,鸩羽很乐意帮唐识君这忙。
鸩羽抽出匕首接近唐识君:“四少爷我帮你毁容。”
“退下,我不需要。”唐识君道。
“你四少爷”雷藤气若悬丝看着突然现身的唐识君。
唐识君点中雷藤脑後哑穴,睡穴免得他通报钩吻。
“鸩羽挡住我,外头有任何风吹草动尽速告知。”木屋门被老石一拳崩开,此时里外门户大开。
“红烟雾,橙烟雾视线全无,只听得见声音。”鸩羽道。
“断肠,东西呢。”唐识君道。
断肠从袖口拿出一只薄如蝉翼的牛皮,彷佛还透着光,断肠在牛皮上依照雷汤伤势纵横划了数刀,接着丢给了唐识君。
唐识君接过将牛皮覆在脸上,赫然是一张陌生人的脸。
“这是面具?”鸩羽道。
“这是司空盗观的面具。”断肠道。
“从何处而来。”鸩羽道。
“化妆易容以千变万化黑妖狐为首,但障眼面具制作为司空观月的拿手绝活。”断肠道。
唐识君迅速脱下衣服。
断肠则是在褪下雷藤的衣衫。
鸩羽一边戒备着外头烟雾,同时在思索局势,钩吻定会被华梧别所杀,就算以唐门杀手阵侥幸获胜,还有一个老石。
断肠与唐识君似乎早已勾结,现在局势暗晦不明,说倒底为何唐识君要杀华梧别,必须从中获取更多资讯。
“这张是谁的脸?”
“这张脸属於整体摘星组织,盗观内获认可便可得此脸,盗贼星宿便戴此面具妙手行窃。是故这脸是明朝悬赏最高的人,脸既不存在,也无所不在。”断肠道。
“难不成你是司空盗观这盗贼集团的一份子。”鸩羽道。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