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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方过,候弓已落了下风,徒具力气的简单出招,轻易就被两人闪过。
场内“铮铮”断剑声不断。
柳如媚以一招“眼空无物”将候弓来势汹汹的铁剑弹开,接着凝气往候弓剑上砍去,意图要斩断铁剑。
但候弓的剑身闻风不动,柳如媚不禁佩服这剑的硬度。
候弓无视两人向露清晓冲出,奋力斩出一剑。
露清晓不慌不忙挽剑勾起插在地面的妖剑来挡住候弓的攻击,“铮”妖剑互击,候弓自己斩断了妖剑,让候弓懊悔不已。
候弓双手挺剑想杀露清晓,胡菲唯与柳如媚已经赶来,一前一後将候弓包围。
露清晓纵身飞出,加速断剑作业。
铮声停止,焦戚暗叹只可惜了四十七把好剑。
露清晓回到候弓围剿战局,候弓本就不敌二人,此时露清晓挺剑冲来,候弓只能双剑硬拼。
柳如媚与胡菲唯合力断去左剑,露清晓抓住机会斩龙剑一划“铮”最後一把妖剑断去。
候弓手持两把残剑之柄,原地发怔,众人也沉默静观其变,忽然之间候弓痛呼,双手抱住卵蛋。
“我的鼠蹊好痛。”候弓痛喊。
“应该是恢复了。”露清晓道。
山猛视候弓为主人自然不可能攻击他,她方才看着候弓举止怪异,现在恢复正常,喜形於色,跑向候弓,用身子往他怀中磨蹭。
“我是谁?是什麽人还记得吗?”胡菲唯抓住候弓肩膀。
“你是胡菲唯”候弓道。
“太好了,你恢复了。”胡菲唯喜道。
候弓接着道:“是个阴阳人。”
胡菲唯右拳痛击候弓小腹,脸色笑容僵硬:“真是太好了,你恢复了。”
“为什麽打我,还有是谁偷袭我的胯下。”候弓道。
“刚腹部的重击没让你想起来吗?”胡菲唯道。
“你好狠毒的心,我老婆未来的幸福就毁在你的手上。”候弓道。
“你当真什麽都不记得了?你认得我方才目睹到你在做什麽吗?”柳如媚道。
“你是青龙房宿柳如媚,父亲是个色胚,反观我候弓行事坦荡,怎麽听你说的我好像做了见不得人的错事。”候弓道。
柳如媚可以确定候弓不记得方才的诡异行为,但听候弓出言侮辱先父,忍不住反唇怒叱:“你在对父亲出言不逊,休怪我不客气。”
青龙房宿多情好色无人不知,柳如媚本身就是与二十七位同父异母的姐妹一同长大。
“哼,做女儿的即使想替父报仇,也不先想想你父亲作恶多端,讲情字前可有个义字存在。”
“即便他在恶,他也是我父亲。”柳如媚怒气勃发,握住剑柄。
候弓知道行事卑劣的是房宿,与柳如媚无丝毫关系,而房宿既死,罪也不留子孙转而道:“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些什麽?我这番身上多出这麽多伤你肯定有份。”
“我的确有对你下手。”柳如媚道。
“做奴婢的怎可打主子。”候弓道。
“我不是你的奴婢。”柳如媚道。
“在福船上是谁说,输了就要一辈子帮对方洗内裤来着?”候弓道。
“你是用小手段获胜的,这做不得数。”柳如媚道。
当时候弓身负内伤,青龙做主,规定柳如媚不得使用内力与候弓对决,而最後候弓使用内力出剑时,柳如媚不得不以内力还击,此举却让柳如媚栽了道,因此输了比赛。
柳如媚想起这事心中仍愤愤难平,要为杀父仇人洗衣叠被这事,她绝对不干。
“赢了,就是赢了,我还得到你青龙老大的同意呢。”候弓得意道。
“青龙福船上你们人多,我才让你三分,别得吋进尺。”柳如媚道。
“现在我们依然人多,你奈我何。”候弓道。
“是吗?”柳如媚指着候弓後面。
候弓转头一看,露清晓不知何时不见踪影,山猛默默地被胡菲唯带开。
原来是胡菲唯见候弓尽占柳如媚便宜,她那时不在青龙福船,不知候弓以性命对赌柳如媚一生的侍奉,只知道候弓又多出个如花似玉的小情人。
柳如媚身带艳肌魅骨,年纪比胡菲唯稍大,却又多了一分成熟的妩媚,但神色间却又隐隐透出正气,得父亲房宿的俊俏,举止却端正严整。
“菲唯兄弟,你不帮我。”候弓道。
“这种事还需要我帮吗?”胡菲唯脸色极为难看,准备袖手旁观。
“山猛,连你也出卖我。”候弓呼救。
山猛歪头不解。
“你我在比一场。”柳如媚走向候弓。
“能不要吗?”候弓後退。
内力与剑法,候弓两者的精纯度都不及柳如媚多年苦练,若是正式对决自己定讨不了半分优势,。
“我一定要堂堂正正赢你,否则我愧对父亲。”柳如媚道。
“你想杀了我?”候弓道。
“你说呢?”柳如媚眉毛一挑。
“有话慢慢说。”候弓可不想赌上自己的性命再来一次必输的比试。
“没得商量。”柳如媚道。
“咦,青龙你怎麽也来了。”候弓惊讶指着柳如媚後方。
柳如媚回头一看,除了一地的江湖门人与断剑,哪里有青龙的影子。
候弓趁机转身逃跑,柳如媚纵身已挡在候弓面前,两人轻功立分高下,候弓绝无逃走可能。
“想跑?”柳如媚道。
“我是确认我的身体还能不能与你的动手,果然,唉唷。”候弓说完倒地不起。
候弓虽然仍能走动,但周身要害疼痛非常,与柳如媚决斗必定吃力不讨好,见两人的状态,决定能拖延一刻是一刻。
柳如媚自然不可能杀死候弓毕竟那场战斗的胜负已得到青龙认可,她是要在正式比试中赢候弓,逼他毁去那一辈子服侍的约定。
“装死?”柳如媚道。
“师姐怎麽消失了?”候弓顾左右而言他。
“她去追那名铸剑师了。”胡菲唯淡淡道。
“露清晓轻功也追不上?”候弓的确不见焦戚踪影,讶异以露清晓的轻功居然有追不上的人。
“的确是不见她逮住铸剑师回来。”胡菲唯道。
“我们必须要帮她,若是遇到歹人,该如何是好。”候弓说着便要走。
第193章 混沌七窍()
“亘”
候弓听见了铸剑之声。
铸剑声音来自一个娇小的身子脚下,纤细的脚下踩着地面,却发出深沉的金属声,众人凝神细看,赫然就是铸剑师焦玉。
“清晓师姐不是去追你了?”候弓道。
“她的武功虽强但江湖历练不够,只靠一点障眼法随即脱身。”焦戚道。
“你会妖法?”候弓道。
“你太抬举我了,这几条街我比她还熟,她又怎麽可能知道我躲近哪一个遮蔽物,那露清晓说不定还傻傻的往东追着一片空气呢。”焦戚道。
“你怎麽又返还此地。”候弓道。
“我来回收这些玄铁剑。”焦戚道。
“这些是玄铁所制?”胡菲唯惊讶。
“怪不得如此坚硬,唯有斩龙内劲能断。”柳如媚看向一地的玄铁断剑。
“玄铁很了不起吗?”候弓对於金属没研究。
“玄铁是很稀有的金属,但凡倚天与青钢剑都有负含玄铁。”柳如媚道。
壮士愤,雄风生。安得倚天剑,跨海斩长鲸。
“我听街口说书的说,这两把剑锋利无比,在三国就是两把不可多得的宝剑。”候弓道。
“只可惜了这四十九口玄铁宝剑。”焦戚道。
“小姑娘你能造出宝剑令人佩服,但你何以要制造出在上面加诸蛊惑人心的妖术。”柳如媚正义凛然,颇有青龙豪侠之风。
“这才不是妖术,这是剑的心愿。”焦戚道。
“照你所说剑的心愿是成为天下第一?”柳如媚道。
“人想成为天下第一,人亦然,剑亦然。”焦戚道。
“并不是每个人都想成为天下第一。”柳如媚道。
“只要是江湖中人都渴望成为天下第一,只要是剑也都抱着天下第一的心愿。”焦戚道。
“你的本意是好,但为何每个铁剑持有者都失去心智。”柳如媚道。
“因为天下第一,不是每个人都能当。”焦戚道。
“你把剑给了不适合的人,刻意把他们逼疯?”柳如媚道。
“我把第一把剑给出去时,是一名华山门人想要杀死自己的师兄,我问他需要力量吗?他说不惜任何代价,我便将玄铁剑给了他,没想到他没资格成为剑的主人,只好成为剑的奴隶。後来口耳相传,人人都想拿这剑去杀死比自己更强的对手,这玄铁剑在这十天反覆易主,或说反覆易奴。”焦戚道。
“这些玄铁剑真是害人不浅。”柳如媚道。
“是人的错,不是剑的错。”焦戚道。
“为何说是人的错?”柳如媚道。
“好剑如骏马,并非人人都能驯服骏马,若非英雄豪杰,骏马在草原高傲驰骋,安能屈居人之下。”焦戚道。
“何以见得?”柳如媚道。
“古有赤兔马,吕布得之,力匹三英。关羽得之,过五关斩六将。关羽败走麦城,被潘璋部将马忠生擒,为吕蒙所杀,赤兔马被赐予马忠,遂绝食而死。”焦戚道。
“听你说得好像剑有生命一样。”柳如媚道。
“剑有生命,他们都渴望杀,我的剑只是更具灵性罢了。”焦戚道。
“灵性?我看是凶性吧。”柳如媚道。
“以人类的观点,剑的本性就是凶。”焦戚道。
“我师傅曾说剑是兵器之君,若说要砍不如斧,要斩不如刀,要削不如钩,要刺不如枪,作战不如戈,剑应天下而生,旨在不杀,仁者无敌。”柳如媚道。
柳如媚师傅乃是青龙,而青龙曾是剑圣的书僮,剑法另辟蹊径成为司空摘星的青龙,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