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候弓细看卓山萌与翠袖的样子,身上覆盖一层寒霜,两人神色萎靡。
翠袖尤其憔悴,指尖满是伤痕,十根手指的结冰乃是鲜艳的红色。
“你做了什麽?”候弓大吼。
“我只是想确认翠袖对於穆形骸的指控有无说谎。”穆天寒若无其事道。
“你刑求他们!”候弓捏紧拳头。
“不让他们吃点苦头,是不会说实话的。”穆天寒淡淡耸肩,连正眼也不看候弓,只盯着自己的师兄穆形骸。
“是嘛。”候弓愤而站起身来,体内的御火真气已开始熊熊燃起。
候弓绝不允许有人欺悔自己心爱的人。
所有人已感受候弓发出的灼热之气,空气炙热,空间视线开始扭曲。
“退下。”穆天寒斥喝。
“该退的是你,给我退到地狱去吧。”候弓怒啸如虎。
候弓体内盈满露剑萍暂时渡给他的御火真气,此刻无人可敌。
露剑萍传御火式的原因无他。
候弓适合。
其性如火。
候弓之怒,非为自己而发,只因情而燃。
不干示弱,以凛冽寒气想震慑候弓。
但凛冽寒气只能对付一般的情形,应付寻常的武功高手,绝对抑制不了怒火冲天的候弓。
但候弓却停住了。
火为冰所停。
实是在场的三名谙晓凛冽剑法的严不惭丶穆天寒丶穆形骸同时出手。
“候弓冷静。”严不惭未拔剑,手握住候弓的肩。
“你叫我如何冷静。”候弓嘶吼,周围有百度高温,心中的怒火却更加炽热。
穆形骸未使兵器,只在一尺外伸出手,仅以衣袖搭在候弓的手上。
但黑袖上传出的凛冽真气已开始将候弓身上温度逼降。
穆天寒短刀架在候弓的脖子上,俊秀的脸上尽显不可一世的骄傲。
候弓怒气上涌,大吼一声,甩开穆形骸的约束,五指抓住穆天寒的咽喉。
穆天寒大吃一惊,未料到候弓被穆形骸制住,要害为自己所拿,此刻居然还能够移动。
乃是候弓不顾一切,冒险进攻。
而穆天寒过於大意,疏於防范。
穆天寒觉得候弓掐住自己的手有如火烤的铁箍,灼热难耐。
而这铁箍还在不断收拢,一毫一厘挤压穆天寒的气管与颈动脉。
“道歉。”候弓吼道。
“不可能。”穆天寒斩钉截铁道。
“那就下地狱去吧,告诉我是地狱的炎池热还是我斩龙御焰炙。”
候弓五爪急速收束,欲握紧成拳。
穆天寒吃痛急忙挺刀要刺,危急刺出的刀快,但不及卓山萌与胡菲唯快绝身手半分。
候弓右手仍抓着穆天寒咽喉,左脚退後一步,侧身避开短刀之锋,左手扣住穆天寒手腕。
“我青城御火尚不能斩龙,但足以捏死你这鼠辈。”候弓恶狠狠道,此刻心中无形怒焰化为手中烈烈御火。
穆形骸见候弓是真心要除穆天寒而後快,拔出剑来,朝候弓划出剑招。
首要目标是候弓的右臂,准备直接将候弓的抓住穆天寒的手先行斩断。
“放手。”穆形骸话说出时,剑的锋芒已贴近候弓的寒毛。
相当然尔,怒气冲天的候弓不为所动。
眼看利剑便要将候弓的手臂斩断,严不惭的剑已经挡住了穆形骸的攻势。
穆形骸武功以书院绝技为主,夜行侍之暗杀技巧为辅,发出凛冽剑气时夹带一股香气。
严不惭的的内力是阳刚的少林罗汉功为基底,卓莫修毫无保留的凛冽剑杀,有阳有冰,亦刚亦杀。
两剑紧贴着候弓的肌肤以凛冽真气相拚,穆形骸大感吃力,不信自己的内力竟输给严不惭。
要知道严不惭内力与候弓本就是传自其父严青的罗汉拳,根基相似,在候弓臂上比拚内力,等於是给这对兄弟联手的机会。
候弓臂一躬,肌肉崩出,将两剑弹开。
穆形骸登时被震退退三步,手一转,剑势陡变,准备以紫阳剑法制服两人。
严不惭横剑当胸,尚有馀力。
夏风想站起身,却被唐将刑与紫堇一左一右压住肩膀。
此时穆天寒脸部涨红,脸部严重缺氧,气血无法传输,左手奋力的想掰开候弓手指,却是徒劳无益,双脚无力而弯曲。
候弓将穆天寒压向墙壁,像是要将他身体陷入墙面一般。
“你有话要说吗?”候弓阴狠道。
穆天寒眼珠上吊,嘴巴大张,舌头不能控制的伸出,眼看变要休克。
但候弓还是没有停下五指施力,眼神残酷的地看着穆天寒。
穆形骸大急上前要救奄奄一息的穆形骸。
却另有一股劲风先行射出。
劲风分开了穆形骸与严不惭,射中候弓与穆天寒所在的墙上。
劲风离候弓的五指,穆天寒的颈子只有一吋差距,此风刮得候弓手背隐隐作痛。
众人一看,劲风实体乃是一柄长枪。
枪身晃动,枪尖直没入砖壁里。
掷出长枪劲风者,惟指力扛鼎的碧眼儿。
韩烟盈说道:“候弓你抓着穆天寒,他怎麽道歉。”
“他不会道歉的。”候弓瞪着穆天寒垂死的样子。
“你又怎知。”韩烟盈道。
“他自己说的。”候弓冷冷道。
“穆天寒是夜行侍,也就是我郡主的部下,部下行事不对,我这做头的代为向你道歉。”韩烟盈走向候弓,隔着碧眼儿掷入墙长枪按住候弓的手。
“我不要你的道歉,我只要他的。”候弓道。
“别得吋进尺,你若杀了穆天寒,我就必须让碧眼儿出手对付你,相信我,没人希望这局面发生。”韩烟盈严肃道。
候弓心神一凛,最不希望兄弟阋墙的便是自己。
但梅林八兄弟之中没人知道他们彼此的嫌隙早已悄悄撕开。
“看在韩烟盈郡主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
候弓松开掐住穆天寒脖子的手,穆天韩身体顿时失去重心,沿着墙倒下。
穆天寒脖子上印有五道指痕,皮肤熟透焦黑,至此一生候弓的御火爪痕将永远烙印在穆天寒的咽喉之上。
而此刻穆天寒甚至无法大口喘气,只能缓缓的呼吸,每次吸气,气管都会发出奇特的声音。
穆形骸上前查看穆形骸的伤势,心中并不担心,已开始盘算夜行侍失去穆天寒後的种种对策。
候弓不理会穆天寒,转而细细照料翠袖与卓山萌的伤势,用御火真气将两人身上的白霜化去,把衣袖撕开作为绷带包扎起翠袖的纤手。
卓山萌凛冽冰霜一退,已无大碍,随即跳起,浑身一抖将霜融成的水甩乾。
翠袖五指受损,神色憔悴,候弓温柔地握住翠袖的掌心,依然持续输入御火内力为翠袖烤手。
第266章 候弓之情()
韩烟盈问道:“这两人是你的谁?”
“她们都曾经是夜行侍,卓山萌与翠袖。”候弓伸手指向两人。
“翠袖?”韩烟盈知道这是结义八妹之名,但翠袖应该还是个三岁小娃。
“她自称翠袖,我叫她脆鱼。她似乎负责处置我们的八妹,又似乎将其安置在峨嵋派,这段她说的很含糊。”候弓道。
“你为何待她如此之好。”韩烟盈问道。
“她既称是翠袖,我便把她当作八妹看待啦,如果是你被人折磨,我也会为你出气的。”候弓道。
但候弓从来不知道,出气从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自己。
“你可知穆天寒为何要刑求翠袖。”韩烟盈道。
此时一道黑影飘进房内,众人本以为是夜行侍,身形一定,原来是黑妖胡菲唯,她身形快绝,给人摸不清的飘逸感,与夜行侍隐身匿踪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胡菲唯进入屋子随即道:“因为穆天寒想问出卓山萌任务的真相。”
“可有问出答案。”韩烟盈道。
“答案就是翠袖没说谎。”胡菲唯道。
“所以穆天寒因为疑心使翠袖白受罪,而我也没错怪穆天寒。”候弓道。
“没错,一切的根源,还望穆形骸解释个清楚。”严不惭望向穆形骸。
“没什麽好解释,只是我想渣乾卓山萌身为夜行侍最後一丝价值。而她也没让我失望,诛杀成都府地牢犯人丶青城派门人丶朱雀星宿丶徐率的朝廷兵马。其中最该感谢的推手便是候弓与露清晓了,若无你们带卓山萌闯荡江湖,这江湖仇杀也不会那麽动荡。”穆形骸道。
“可别都说我,黑妖狐的事件可不是我惹出来的。”候弓回复常态轻浮笑道。
“你是推手,严不惭亦是推手,唐将刑意图覆灭唐门亦是推手,我真该感谢你们鬼哭山梅林兄弟们,为我真龙登基之路开拓的如此宽敞。”穆形骸道。
候弓丶夏风与严不惭互看,一路上他们的确解决许多事,却招惹更多麻烦。
候弓寻情,夏风为仇,严不惭求义。
候弓尽管嘴上说为财,可实际上他更重情。
兄弟是情,姐妹是情,朋友是情,男女有情。
对每个人候弓皆有情,但对谁多些,候弓自己也不敢承认。
青梅郡主韩烟盈,不离不弃卓山萌。
一见锺情慕清晓,可惜曦露恋华浓。
亲昵恩师剑萍嗔,魔教公子藏琴心。
深仇似情柳如媚,藕断丝连薄翠袖。
黑妖侠盗扰六扇,潇湘菲唯与君游。
夏风拚命习武,求与左臂共存,只求杀了唐识君,为父母报仇。可途中出现了老石丶李琼丶钩吻与紫堇他们与有着和自己相似的遭遇,让夏风绑手绑脚,不由得使这复仇之路绕得太远了。
严不惭在胡郁死後,立志一生为正义而杀,直至杀尽天下恶人,雷厉风行至今,杀孽不断,他从不後悔,却遭人非议,善人责怪严不惭过於残忍。
无人看见严不惭的正义,徒留“千枪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