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罢,楮棣立马拿起手中竹笛,先发制人的放在嘴边吹奏了起来。
笛声呜呜,顿时便朝广场四周传播而去。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当笛声刚刚响起的时候,其余众人便急忙用手捂住耳朵,试图抵挡笛音侵扰。
可是他们无奈的发现,尽管已经把耳朵堵住了,但这充满魔力的笛音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钻了进来,如大海咆哮一般的在他们脑海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顿时,众人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在广场上晕头转向的摇晃了起来,似乎在他们的眼里。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魏泽浩两次受到这笛音侵扰,精神更加恍惚,纵使躺在地上,但还是忍不住翻转身子,并剧烈呕吐了起来。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摇摇欲坠的时候,陈天却丝毫不受笛音侵扰,依旧稳健的站立着,并且在他的嘴角,还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看着这抹如同鬼魅一般的微笑,魏泽浩却开始慌了,他加大了体内灵力输出,源源不断的注入进了手中竹笛里,使得吹奏出来的笛音更加的刺耳与尖利。
原本还有几个人能够勉强站立着,但此时在如此狂乱的笛音中,他们终于坚持不住,纷纷倒在地上左右翻滚了起来。
那些跟随魏泽浩而来的外门弟子,更是各个脸色煞白,嘴角溢血。
然而楮棣却对这一切视若无睹,他的目光,只集中在陈天一个人的身上。
他在盼望
盼望着陈天也像那些人一样躺倒在地上大叫饶命,然后他再走上前去,狠狠的刺上几剑,从而向所有人宣告他才是最强的。
然而他所盼望的这一幕并没有出现。
陈天没有躺倒在地上,更没有对他大叫饶命,而是依旧稳健的朝他一步步走来,嘴角的笑容也越发的鬼魅了。
这笑容就像是夺人心魄的魔障似的,看得楮棣心跳不已。
终于,楮棣首先崩溃了,只见他放下笛子,一阵幻化,再次凝变出了八把飞剑,大袖一甩,全部都朝陈天激射而去。
面对这八把带着狂暴气势的青色飞剑,陈天脸上的笑容不改,伸出双手轻轻一捏,便顿时捏住了其中两把飞剑,稍一使劲,这两把飞剑便顿时化作漫天铁屑,消散一空了。
“不……不……这不可能……”
看着陈天如此轻易就毁灭了两把飞剑,楮棣面如死灰,惊恐的不知所措。
陈天冷眼看了他一眼,随后双手舞动,将其余的飞剑,也都一把把捏成了铁屑。
只剩下最后一把飞剑时,陈天却忽然停了下来,曲起右手中指对着剑身轻轻一弹。
“嗡……”
伴随着一道清亮响声,那把飞剑居然就停在了陈天身前,静静的悬浮着。
陈天见状鬼魅一笑,随后伸手握住飞剑剑柄,轻轻一甩,一道青色剑气便猛然发出,射在了楮棣身前的石砖上。
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楮棣脚底下的巨大石砖齐齐断裂,而他也被吓得‘噗通’一声跌坐了下去。
这时众人都已经从之前的笛音侵扰中恢复过来了,可看到这一幕后,他们无不张大嘴巴,像是见到了什么更加恐怖的东西。
这陈天,不仅化解了楮棣的攻击,反而轻而易举的降服了他的法宝
如此诡异一幕带给他们的震撼,绝对不亚于刚才笛音的威力
陈天并没有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而是握着楮棣的长剑,一步步朝他紧逼而来
:
第六百四十四章 画了一只乌龟()
“你……你想干什么?”
看着陈天步步紧逼,跌坐在地上的楮棣却是蹬着双腿,往后缩去。
陈天一边用手掌拍打着剑身,一边鬼魅笑道:“没什么,只不过刚才看到楮师兄法精湛,小弟我也不由雅兴大发,打算画一幅画儿来应景,还请楮配合啊。”
“你想画画那就画画好了,为什么要让我配合啊。” 这楮棣似乎明白过来了什么,心中一慌,更加用力的往后蹬着腿。
陈天见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叹气道:“可惜啊,小弟走得太过匆忙,并没有带纸墨,所以想借楮师兄一物使用,还望楮师兄能够成全小弟啊。”
“你……你想借什么?”看着陈天脸上近乎魔鬼一般的笑容,楮棣心中的恐惧已然达到了极致,连说话都开始变得结巴了。
而陈天听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冷声道:“就借用一下你的脸颊一用吧”
说完,陈天跨步来到楮棣身前,提起手中的青色长剑,龙飞凤舞一般的就在楮棣脸颊上刺划起来。
跟刚才魏泽浩一样,此时的楮棣也不由得的发出了一阵阵无比凄厉的叫喊声,似是正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众人听后,只觉得心中惊恐,纷纷把脑袋低下去,竟无一人敢上前营救。
废话,在看到刚才陈天那堪称恐怖的实力后,他们才不想贸然上来找死呢。
楮棣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才逐渐沉寂了下去。
直到这时,楮棣所带来的那些内门弟子才敢抬起头,朝他脸上看去。
只是刚看了一眼,这些人的脸上便露出了一种‘哭笑不得’的神情。
好笑的是,陈天竟然在楮棣的脸颊上,用剑刻画出了一只小乌龟。
小乌龟摇头摆尾,憨态可掬,模样稚萌,简直和楮棣那俊朗的脸庞形成一股极其不协调的反差,使人忍俊不禁。
虽然很想笑,但一想到得罪了这位楮家大公子的下场,这些人便纷纷心露胆怯,无人敢笑。故而众人才会是如此一种哭笑不得的模样。
楮棣用手摸了一下正在流血的脸颊,只感到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虽然看不见陈天究竟在他的脸颊上刻了什么,但看到众人那‘苦笑不得’的神情,楮棣还是猜得出来,这定是一个极其侮辱的东西。
想到这里,楮棣心中的怒火更甚,紧紧的盯着陈天,眼中直欲喷火。
陈天看到楮棣这副气愤模样,神色一肃,冷声道:“怎么,难道一幅画不满足。还想再让我帮你画一幅吗?”
听到陈天这话,楮棣的身子瞬间颤抖了一下,他终于回过神了,也想起来了陈天刚才展露出来的恐怖实力。
楮棣终于确信了,这陈天的实力确实在他之上,并且高出了不止一点半点,而是达到了他根本就难以企及的程度。
如果再和陈天比试下去的话,那么楮棣只会是自取其辱。
想到这里,楮棣纵然有千般不甘心,但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妥协。
只见楮棣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对陈天拱手道:“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师弟……哦不,师兄原谅。”
陈天的实力远在楮棣之上,按照修仙界中规定,楮棣不敢托大,只能称呼陈天为师兄。
陈天倒是对这一切都毫无关心,淡淡点头道:“好了,今天这事就算是过去了,你们二人今后切不可再生事端,知道了吗?”
陈天这句话是对楮棣以及魏泽浩同时说的。
虽然看对方还是很不顺眼,可是陈天既然都这么说了,楮棣和魏泽浩没有办法,只好点头答应下来了。
“师兄,如果没有其他事情的话,那么我就先告辞了。”
楮棣是一刻都不想再呆下去了,对陈天敷衍拱了拱手后,他便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楮师弟,等一下。”然而就在这时,陈天却突然叫住了他。
楮棣听后心中疑惑,转过头来问道:“师兄,请问还有什么事情吗?”
陈天扬了扬手中的那把青色长剑,微笑道:“你忘记带这个了。”
看着陈天手中的长剑,楮棣的嘴角不禁抽搐了起来,这飞剑是他曾祖父所赐,八剑合一,乃为中灵宝,可是如今其余七把飞剑都被陈天毁坏了,只剩下一剑,其威力却是大打折扣,连下灵宝都不如了。
楮棣心中肉疼,但同时又让他更加气愤了。
深吸了一口气后,楮棣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飞剑,对陈天深鞠一躬,随即便带着他的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一直走出了广场,陈天再也看不到他们后,楮棣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消融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阴寒。
“楮师兄,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莫非就这么算了?”而这时,刚才为楮棣出主意的那个内门弟子走上前来,询问道。
此人不说话还好,刚一听到他的声音,楮棣心中的火气便‘噌噌噌’的冒了上来,抬起一脚就狠狠的踢在了他的屁股上,顿时就将他踢飞在地,狼狈不堪。
“楮师兄,你……你这是干什么啊?”摸着已然肿胀起来的屁股,那人脸色愁苦,郁闷道。
“哼,你小子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让我去比试,本小爷今天会受如此大辱吗?” 楮棣脸色冰寒,冷声道。
“我……我……”那人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楮棣正在气头上,知道此时说什么错什么,于是便紧闭嘴巴,只顾摸着屁股,不再言语了。
看着他如此委屈的模样,楮棣的气也顿时消除了一大半,转头看了一眼陈天、魏泽浩所在的方向,冷笑道:“这笔仇小爷我当然就不会这么算了。等着吧,你们两个离死都不远了”
“楮师兄,你莫非是要……”
听到楮棣这番话,那人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尽是惊恐之色。
“谁他妈的让你起来了,给小爷我趴着”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楮棣便极其气愤的又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再次将他踢到了地上,痛苦的‘嗷嗷’直叫。
楮棣没有理他,露出一个冰寒笑容后,便率着众人离开了。
:
第六百四十五章 沉沦()
“杨兄,这次真是多谢你出手相助了。 w w wnbsp;。 。 c o m”
等到楮棣走远了之后,魏泽浩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只不过此时是他脸色苍白,气若微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