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币荒弧H羲凳乔珊希幻庥行G俊H羰怯腥司陌才拧敲囱甄逞┱庋就返某歉删且话愕纳睢�
自从绯雪落水那一日起,许是颜霁亦或柳氏有交代,颜泠月再不曾来找绯雪的麻烦,日子便也顺风顺水地过着。只是,将军府的下人仍不曾将她们母女当过主子,面上亦不曾显露恭敬,更别说暗地里要怎么拿话编排她们母女了。
沈清是个随遇而安的性子,只觉得这种日子固然凄清倒也平静安乐。
然,绯雪的心思却显然与娘亲不同。她之所以暗暗用计推动娘亲带着她双双来到此地,为了保护外祖一家固然是主要目的,而这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是出自她的私心。那个人,背信弃义辜负娘亲一片深情厚爱在先,为了仕途前程,又狠心欲置沈氏满门于死地在后,她如何能饶得了他?
只不过现在的将军府俨然拿捏在柳氏手中,纵她有心想有所作为,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在颜绯雪苦无机会‘下手’的时候,机会却自己送上了门来!
年三十一过,按照往年惯例,颜霁是要带着一家大小前往母亲府上贺拜。绯雪也是这会子才知晓,原来颜秦氏与颜霁分府而居。
多少出乎沈清与绯雪的预料,颜霁这次出行居然主动提出要带上她们母女。她们哪里知道,颜霁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颜秦氏早有交代,想要见一见沈清母女。否则的话,颜霁才不愿让她们母女‘抛头露面’。
如果说跟随颜霁去颜老太太府上贺年已经在绯雪意料之外,那么柳氏同她的女儿们没有随行前往则更叫她感到讶然。
一乘软骄,是颜霁给沈清母女难道的照顾。外面是冰天雪地,软轿里却是暖意浓浓。绯雪将一手炉放进沈清手中,又将一脚炉垫在沈清鞋袜之下。似乎仍觉不够,她又将一狐皮氅袄披在了母亲身上。一系列呵护备至的举动,直让沈清暖入了心坎。
将军府距离颜府不过只隔着一条街,盏茶工夫便到了。
一座相较将军府要落魄许多的府院外,颜霁的两位弟弟偕同家眷早早地等候在此。一见颜霁从枣红色的高头大马上跃下,他们争先恐后地迎上前,口中说着恭吉的话,却隐隐透着些许谄媚的味道。
能不巴结谄媚着吗?如今颜氏一门,可就指望着颜霁这么个人呢。
26。第26章 见祖母(二)()
后头,颜绯雪搀扶着沈清走下马车,不忘柔声叮嘱:“雪天路滑,娘仔细脚下。”
沈清回以浅柔的笑意,绯雪却能从娘略有些绷紧的神色中明显感觉到她的紧张,不由暗叹着气。娘对那个人做不到‘心如止水’,都说爱屋及乌,如今见到他的亲人,会紧张也在所难免。
这时的绯雪不禁暗暗感到心寒。娘和她都已经下马车了,却仍不见一人上前来迎。或许在颜家人眼中,只有那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才值得她们阿谀逢迎。至于她娘,不过是一个行将‘弃妇’在将军府若有若无的存在,纵然沈家有些势力,如今也是天高皇帝远,哪比得了堂堂丞相家的千金重要?
颜霁被两个弟弟及其家眷一路簇拥着来到了一座写着‘长寿阁’的堂院。沈清在绯雪的搀扶牵引下不远不近地跟在后头。入得长寿阁正堂,绯雪一眼瞧见坐在正首鬓发斑白的老妇人,想来正是颜霁的生母,颜秦氏。此刻,她正满脸慈爱地盯着颜霁看。
颜霁大步上前,微微躬身向老妇人行贺拜之礼。
“好,好!”颜秦氏不住点头,眼角眉梢皆是难以掩藏的笑意。
颜霁贺过之后,转过身向绯雪递了个眼色。绯雪心领神会,倾身在沈清耳旁低声呢喃了一句。只见沈清了然地点了下头,抽回被女儿搀扶的手臂,凭着绯雪方才在她耳旁告知的方位,浅步莲移,准确在颜秦氏身前十步之遥的位置站定,盈盈福身,微含恭谦的声音不疾不徐在堂内响起。
“媳妇给母亲见礼。多年未见,母亲身可安否?”
“承蒙记挂,老身一切安妥。”颜秦氏半眯的眼瞳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之色。在她看来,当媳妇的就该对婆母这般恭敬。哼,不像那个目中无人的丞相千金。整十年过去,每逢年节,她在这儿眼巴巴等着媳妇敬茶。人家呢?却是跑回娘家,压根没把她老太婆放在眼里。要不是看在她巴结丞相爹,对霁儿的仕途有帮助,她早就发话了。
沈清之后,按照礼规,该是绯雪上前来给祖母请安问礼。十年了,这还是绯雪第一次和祖母谋面。每每想到此,都不禁觉得既荒唐又可悲。
颜秦氏看着规规矩矩向自己躬身问礼的绯雪,眼中闪过一抹异样之色。对这孩子,她心中不可谓没有亏欠。终究是颜氏血脉,她却由着霁儿将这孩子弃之云州,且一弃就是整整十年。
“孩子,过来祖母这儿。”
绯雪听话地走到老妇人面前,由着她用似慈爱又似愧欠的眼光打量自己,与年龄不相符的安静成熟让绯雪看上去就似一个听话又懂事的孩子。
“老二家的,把我准备的东西呈上来!”
随着老太太这声吩咐,颜韬妻子颜乔氏未敢有片刻耽搁,急忙将老太太早先吩咐让准备的东西恭恭敬敬地呈了上来。
老太太随即将梨花木的锦匣打开,赫然入目的是一对赤金嵌彩色宝石的镯子,光华灿灿,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孩子,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
绯雪只一怔,便立刻福身谢过:“绯雪谢祖母赠赐!”
27。第27章 侍读()
“孩子,过来祖母这儿。”
绯雪听话地走到老妇人面前,由着她用似慈爱又似愧欠的眼光打量自己,与年龄不相符的安静成熟让绯雪看上去就似一个听话又懂事的孩子。
“老二家的,把我准备的东西呈上来!”
随着老太太这声吩咐,颜韬妻子颜乔氏未敢有片刻耽搁,急忙将老太太早先吩咐让准备的东西恭恭敬敬地呈了上来。
老太太随即将梨花木的锦匣打开,赫然入目的是一对赤金嵌彩色宝石的镯子,光华灿灿,一看便是价值不菲。
“孩子,这是祖母给你的见面礼。”
绯雪只一怔,便立刻福身谢过:“绯雪谢祖母赠赐!”
这下轮到其他人怔住了,尤其是向来贪心不足的老三颜昱的妻子肖氏。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不是都会客气地婉言推拒吗?哼,那对赤金宝石镯子本是她瞧中的,也问老太太要了几回,却屡屡遭拒。想不到老太太如此偏心,竟将这等宝贝给了素来不曾谋面的丫头。还不是瞧着大伯官居将军之位,有出息,连带着对他的女儿也高看一眼……
与其他人或讶异或不满的神情不同,颜秦氏反倒对这个进退有度、大方得体的孙女很是喜爱。
几番贺拜寒暄之后,乔氏温软的声音不高不低地在堂中响起:“宴席已备下,请母亲、大哥移步饭厅。”
绯雪注意到,乔氏称呼老太太用的是尊称,难道说颜韬并非老太太所出?
就在颜家人纷纷向饭厅移步的时候,柳繁烟与一双女儿却已抵达了丞相府,在与父亲、哥嫂话过新年贺语之后,柳繁烟便被父柳睿叫到书房秘谈。
“爹,您说的可是真的?”
一听过柳睿的话,柳繁烟双眼登时亮了起来,隐隐可见兴奋的光芒闪烁。
柳睿习惯性的捋了下半长不长的胡须,点头说道:“这种事,爹能诓你不成?年关将至的时候,帝后都会赐宴于肱骨之臣,你爹我刚好在帝后相邀之列。我也是在席间听皇后娘娘那么有意无意地提起。想来,再过上一两个月,宫里就会有消息传出。你要尽早做安排。”
柳繁烟欣喜地连连应喏:“这是自然!”
“皇子公主选侍读,这事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小。我瞧着云歌那丫头不错,举止优雅得体。至于泠月丫头就……”柳睿话声一顿,不过他欲说之言,柳繁烟已经领会。月儿性子急躁又跋扈骄横,送进宫只怕会惹出不必要的事端。事实上,她也从未指望着将来能把月儿嫁进宫里去。倒是云歌,打小就在她的精心培护之下,她更是早早请了女夫子入府教习云歌诗词歌赋。云歌也是个争气的,不若学什么都十分迅快,小小年纪却已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不枉她一番苦心造诣。
只要云歌能屏雀中选,成了某位公主的随侍伴读,她有信心:云歌必有能力博得皇子们的青睐,继而……
想到她的女儿有一天会嫁进皇家,甚至有可能登上后位,成为这普天之下最为权贵之人,柳繁烟难以抑制心中激动,眼中亦流露出了野心勃发之势。
28。第28章 仗义出手(一)()
从颜府回来,绯雪的生活似又回到原点。只妆台的匣子里多了对赤金嵌彩色宝石的镯子,她却是戴也未曾戴过。这东西若戴出去‘招摇撞市’,旁人不说,只颜泠月那厮就会没完没了地与她争执不休。就算颜泠月舍得出口舌,她还舍不出功夫陪她瞎胡闹呢。
正月里,原是该居家团圆和乐的日子,沈清与绯雪所居的院室却冷清得不能再冷清。凌翠不时就要在绯雪耳旁叨念着不满,说柳氏拨给她们的王婆子和丫鬟青莺又偷偷跑出去了,说她们根本不干活,只见天地往外跑。
每每听到凌翠如此抱怨,绯雪只是淡淡地笑笑,不曾附和。与那王婆子和丫鬟青莺相处的时间虽不长,她却已看出这两个均是爱财的主儿。想来这正月里见从她们这儿讨不到什么赏钱,就跑去了其他主子那儿,也是人之常情。
这日,用过饭,留凌翠在屋子里陪着沈清说话,绯雪便一个人走出院子。前几日听青莺一次无意中提起,说将军府后院种着大片的红梅。眼下正是红梅盛开的节气,映着皑皑白雪,想来那景致一定很美。
一路走来,绯雪低头看着留在足下的一串大小匀称的脚印,清丽容颜露出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