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窦瑛只轻撩了下嘴角,便又把注意力拉回到小世子身上,轻摇着拨浪鼓,逗着小家伙咯咯笑个不停。
现在仅仅是个开始。宫中母以子贵的例子还少吗?殿下就算为了孩子考虑,也不可能让她做一辈子卑微的侍妾。将来一旦殿下登上帝位,她所生的孩子本就是长子。而以锦朝立长为尊的传统,她的孩子成为‘太子’也指日可待。皆时她的地位也将‘水涨船高’。为了孩子,也为了她自己,她必须同颜绯雪那个女人争个高下不可!
~~
换上元香的宫女装,绯雪跟着楚离大摇大摆地走出永和宫。楚离懒得同那几个侍卫解释,只带了‘元香’走,纵然侍卫有心发问也是不敢。
就这样,在禁足了一日之后,绯雪总算成功摆脱了宇文洛的盯梢。
第417章 夜长梦多()
“丫头,我听说你向皇上讨了七日时间,说要给夏侯那小子平反。你可想好了怎么做?”
提起这事,楚离不可谓不忧心。七日时间减去昨日禁足的一日,只剩下六日,能做什么?定王与他又或是镇南王,何尝不想找到证据证明夏侯容止的清白。只是,谈何容易啊?这件事,麻烦就麻烦在,仅只是‘捕风捉影’的揣测,并无实际佐证。想当然,他们想推翻证据也是根本无从下手。
“解铃还须系铃人!”
绯雪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楚离听了仍是一头雾水。解铃还须系铃人?什么意思?
虽然云里雾里地摸不着头脑,但有了绯雪御书房与皇帝据理力争,愣是把夏侯容止从鬼门关拉了回来的先例,他现在对这丫头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
“如果需要帮忙,记得来找我。”
楚离的话,让绯雪心头蓦然涌起一股暖意,感觉楚父就是她最坚强的后盾。只要有楚父在,她就不是‘孤军奋战’。
告别楚离,绯雪带着隐月迅速往宫外而去。
“昨晚,你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了?”一面走,绯雪一面询问隐月。
有件事,是连元香都不知情的。昨晚,隐月一共从那叠芝麻凤凰卷中找出两张字条。其中一条就是元香也看见的,上面写着‘找楚父’三个字。另外一张字条,绯雪暗中吩咐隐月联系锦衣卫的夜影,去刑部大牢探视夏侯容止。当然,探视是假,‘保护’才是真。因为绯雪已然料到,昨日夏侯容止被从断头台上救下,柳睿必当不会善罢甘休,极有可能会安排人冒充夏侯容止的手下去狱中‘营救’。当然,营救是假,以此坐实夏侯容止的罪名才是真。只要夏侯容止跟着去救他的人走了,就是‘畏罪潜逃’。到那时,饶是绯雪有通天的本事,也将回天乏术。
事关重大,故隐月看到字条后第一时间降之销毁,就连元香都被蒙在鼓里。这种事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小姐料事如神,属下佩服。”隐月现在可是对绯雪佩服得五体投地。昨天夜里,她在茶楼寻到夜影后,两人连同夜影的几名锦衣卫下属一同去了刑部大牢。果然碰到一伙人正在与刑部大牢的驻守官兵纠缠。夜影等人当即加入战局。那群黑衣蒙面人见势不妙,迅速退逃。
绯雪轻扯了下嘴角,露出一抹不甚明显的冷笑。并非她料事如神,她只不过揣摩出了柳睿的几分思量。我军在与西凉交战中大败,皇帝龙颜大怒,此时最易给夏侯容止定罪。而他柳家,则可轻易逃脱干系。事情拖得久了,只怕夜长梦多。一旦皇帝回过神来,从震怒中找回失去的理智,命彻查此事。到时,难保不会查出他柳家与西凉国有所勾结……
出了宫门,绯雪与隐月先后跃上马。隐月看向绯雪,不解地询道:“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
“公主府!驾!”
第418章 绿帽子()
彼时,公主府
媃葭懒洋洋地倚在一俊美男子怀里,看着指甲上的鲜红蔻丹正出神,门外忽而传来一阵吵嚷声。
“驸马,公主吩咐了,谁都不见。”
门外,正是媃葭心腹宫女慧心的声音。听声音,虽是阻拦,却夹杂七分惧意三分不安。惧意自然是对面前一脸阴沉铁青的男子,驸马爷柳胥。至于不安,则是害怕柳胥会闯进去,看见房中的情景……
“不想死就滚开!”
柳胥的声音寒怒交加,听着叫人不寒而栗。
慧心固然恐惧,仍尽责地挡在门口,坚持不肯放柳胥进去。柳胥怒极!如今一个贱婢都敢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吗?找死!
“啊!?”
伴随一声凄惨的尖叫,慧心被柳胥一脚狠狠踢翻在地。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她大声喊着:“驸马,您不能进去啊,不能……”
柳胥哪里肯听她的话,一脚将门踹开。房屋里,媃葭懒懒依偎在一清俊男子怀里,即使见他走入,也未立即抽身而去,反而依旧故我地同男子谈笑风生,孟浪不羁的言行看得柳胥瞬时火冒三丈。
“我杀了你!”
刷的一声,柳胥拔剑而出。
后面跟着进来的慧心发出惊恐的尖叫声。
媃葭却不惧无畏地迎着走到面前来的男子站起来,唇边一抹轻蔑的冷笑,“怎么?你还敢杀我?杀了我,你这个驸马也当不成了。柳胥,你舍得你今时今日的权势地位吗?没有本公主,何来今天的你?”
柳胥眼里缓缓升腾起一抹残佞的笑,“杀不了你,我却可以杀了你的‘相好’……”话未落,剑已至。
媃葭面色微变,身形一闪,居然横身挡在了剑前。与此同时,急声冲身后之人说道:“你快走!”
正如媃葭所言,柳胥不可能杀了她,即使他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千刀万剐。所以当媃葭闪身来挡剑的时候,他顿时卸去了八分力。否则这一剑就要刺入媃葭的胸膛。
下一瞬,也不知慧心哪里来的勇气,居然冲上前一把从后面牢牢抱住柳胥的腰。而媃葭身后的男子则趁机夺门而出。
柳胥挣脱开慧心就大步追了出去。
柳胥有功夫在身,想要追上一个没有分毫功夫底子的人还不容易?只片刻,前面仓皇逃离的男子就被一柄怒指的长剑戛然止步,惊恐的双眼紧紧盯着距离自己不过毫厘之遥的剑,好似已害怕得失了声。
柳胥看着眼前的男子,容颜俊朗,隐隐透着一股书卷气的儒雅,难怪媃葭会喜欢。
哼,如今看自己不是男人了,就这般明目张胆地给他戴绿帽。媃葭喜欢这个男子是吗?她越是喜欢,他就越要毁了他……
眼眸中倏尔掠过一抹怒气沸腾的寒光,柳胥举剑就向清俊男子下体砍去,想让他尝尝同自己一样的痛苦。
清俊男子惊恐地闭上双眼,然而想象正的疼痛却并没有降临。
铿锵一声,反倒是柳胥手里的长剑被打落在地!
“是谁?”
柳胥怒不可诶地望向暗器出处,却见颜绯雪笑意嫣然地走了来。
第419章 讥讽一路人()
“这大清早的,怎么驸马就这样大的火气?”说话间,似有若无地看了如释重负的清俊男子一眼,他就是媃葭的新宠?嗯,长得倒是不错。
“颜绯雪,又是你!”
柳胥咬牙从齿缝间挤出了这几个字,丝毫不掩饰愤怒。他听说夏侯容止本已被押上了断头台,死定了。偏偏颜绯雪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说动了皇上,将夏侯容止从鬼门关又给拉了回来。非但如此,皇上还答应给她七日时间查找证据。一旦她真的寻到了所谓‘证据’为夏侯容止翻了案,那么他所做出的这一切努力岂不都白费了。
“绯雪,你怎么来了?”
晚一步追出来的媃葭看到绯雪,同样有些意外。
绯雪对她送出一抹温柔浅笑,淡道:“我来找驸马谈事情。”
柳胥仍没忘了要让媃葭的‘新宠’尝尝厉害,拾起掉落在地的长剑,居然又一次挥起。
他还真是不死心……
绯雪在心里暗叹口气,朝隐月看过去一眼给予暗示。后者已然飞快射出暗器,不意外地再次将柳胥手中长剑打落在地。
“颜绯雪,这是我府里的事,你凭什么插手?”柳胥目呲欲裂。
绯雪耸耸肩。本来她也不想理这等闲事,况且她与那男子又素不相识,何必费力气救他?只不过她看柳胥不顺眼,他想要杀的人她偏要救下,就为给他添添堵。
“我有事同驸马相商,我们进去说话吧。”
言毕,与媃葭相携走入旁边圆子里的一方八角亭,一面走不忘一面淡淡地吩咐隐月:“将那位公子好生送出府去。”既然她难得管了回闲事,那就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西吧。
~~
八角亭中,柳胥面容阴沉地坐在绯雪对面,犹在为方才之事愤愤不平。
绯雪悠然而坐,不时端来下人奉上的茶浅啜一口,嘴角一抹笑意浅淡中隐隐透着几许挑衅,看得柳胥越发怒火中烧。
知道她必有要事与柳胥相说,媃葭已识相地退了开去。故此时的八角亭中独留绯雪与柳胥相对而坐。
“你究竟想与我说什么?”柳胥抱着双臂,眼眸一度燃烧起愤怒的火焰。早晚有一日,他要让颜绯雪后悔这般两次三番地坏他的好事。
权当没看见男人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雷霆之怒,绯雪放下茶盏,幽幽地开了口:“我来,是为了夏侯容止的事。”
柳胥听罢,忽然阴恻恻地笑了起来,眼中含着轻蔑:“你如今已是六皇妃,却为着别的男人疲于奔命。呵,难怪你和媃葭会成为‘好朋友’,和着你们都是一路人。”
对于柳胥攻击性的言语,绯雪丝毫不以为意,甚至淡然得一笑置之。自从柳胥新婚夜变成了‘太监’后,他身体垮了,精神也废了。现在的他,就如同一条疯狗,见到谁都恨不得咬上几口,不过是自卑演化而成的愤世嫉俗。她若同他计较,岂不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夏侯容止究竟有无罪,我想没有人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