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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时,他都得一刻不放松地盯着,生怕稍有差池,小姐就会从马上摔了下来,他难辞其咎……
如果说‘花样骑马’还没什么,那么后来的‘射箭’,则是秋寒苦难的真正开始。
话说,小姐好好的学射箭,林子里多的是飞禽走兽,都可以给她当靶子。再不然,用绳子系住几颗苹果梨子,也算有‘新意’的点子。可偏偏,他们这位小姐‘独树一帜’,居然把苹果放在秋寒的脑袋上,她还要蒙着眼睛射箭!好家伙,小姐这么个玩法,秋寒即便不被她的剑射死,就是吓也吓死了。
难怪秋寒被逼得走投无路,连‘离家出走’都想出来了。唉,想想还真是可怜!
“这次又是什么?”
虽然书生问得不清不楚,不过楚秋寒却是听明白了。只见他苦笑着扯起嘴角,无比苦涩地说道:“昨天,小姐看见几只从空中飞过的小鸟,就说要学轻功!”
闻言,书生嘴角狠狠抽搐了几下。想笑,却又担心会刺激到楚秋寒,可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噗……哈哈哈哈哈……”
轻功?这下又有得秋寒受了……
主子要学轻功,楚秋寒不敢不从。一大早即被从被窝里挖起来的楚秋寒,盯着一双乌黑的眼,满面惆怅地走在后面,低着头。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犯了什么大罪,即将押赴刑场呢。
过往的丫鬟们无不发出一阵银铃般的愉快笑声,在他恶狠狠瞪过去之后,方才呈鸟兽散状,一溜烟地跑了没影。
“就在这儿吧。”
绯雪最后选了一棵高大的榕树作为练习轻功的地点。三年的时间,已然将她蜕变成一个拥有倾国倾城之色的美人。如果说从前还稍显稚嫩,那么现在的她,身上多了几分妖娆妩媚的气质,已然是个成熟得令人心动的绝色女子。
楚秋寒认命地点了点头,轻轻挽住绯雪胳膊,足尖一点。下一瞬,两人已身在榕树之上。
不远处另一棵树上,紫韶正一边啃着苹果一边兴致盎然地朝这边看过来,俨然是个‘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儿。在她身边还坐着隐月。三年时间,已经让这两个脾性相投的女子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
不过相比紫韶一脸的云清风淡,隐月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担忧的。
“这么由着小姐胡闹,真的没事吗?”学轻功不像别的,稍有不慎,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第587章 皇帝驾崩()
“安了。秋寒那家伙你还不知道吗?他是宁可自己受伤,也不会让小姐受一丁点伤的。就算秋寒不值得相信,暗中不是还有‘影卫’呢吗?他们总不会眼睁睁看着小姐受伤而不管不顾吧?”
此时,站在榕树上的楚秋寒可说是‘站的高望的远’。不远处立于池面上的水云亭里,正坐着书生和‘秦一刀’秦珂两个人,居然是一边惬意地喝着酒一边瞧着这边的热闹。
楚秋寒暗自咬牙,这些个没良心的,不替他分担也就算了,现在还敢明目张胆地看起他热闹来了,简直就是……
还没想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这些在楚秋寒看来‘罪大恶极’的人,忽然这时,原本站在他身旁的颜绯雪纵身一跳。
楚秋寒猛然一个激灵,不暇多想,人已纵身跃下,在颜绯雪几乎摔落在地的时候,长臂一捞,然后瞬间与她交换了位置,生生用自己的身体作缓冲之力,才避免一场横祸。
“小姐,有您这么练轻功的吗?”
楚秋寒一爬起来即有些不冷静地冲着绯雪吼道。呼,他刚刚险被吓破胆。要是他再迟那么一点点,小姐这一摔下去,又没有丰足的内力护体,不摔伤才怪?
“不然要怎么练?”绯雪轻眨一双黑白分明透着无辜的美眸。
“你需要将内力提到丹田,还要心无杂念……”楚秋寒简单说了要领。
绯雪听后,撇了撇嘴,“你没说。”倒是把责任撇得干干净净。
楚秋寒一噎,也只能哑巴吃黄连,把苦咽进肚子里。
不远处水云亭里的书生见了这一幕,不禁有些同情起楚秋寒来。难怪一听说小姐要学轻功,秋寒会吓得包袱款款要‘离家出走’。换做是他,也早吓跑了。他们小姐这让人提心吊胆、惊心动魄的本事真是无人可及。
“不行,我得喝杯茶压压惊。”
说着,也不管绯雪是否同意,楚秋寒抬步便朝着水云亭走去。一面走一面暗自腹诽:这样下去不行,就算要‘死’,他也得拉个垫背的才行。哼,看书生倒是挺闲得慌,不若拉他来当‘陪练’好了。
绯雪看着他疾步匆匆的背影,几乎是落荒而逃,唇角不禁掠过一丝玩味的轻笑。就在半年前,她发现逗弄秋寒原来是件非常有趣的事,为她无趣枯燥的生活平添了许多趣味。所以,她便想着法子的‘折磨’他。先是骑马,然后是射箭,现在居然又学起了轻功。其实刚刚,她知道即便秋寒不能及时救她,附近的影卫也会力保她安全。秋寒大约被吓坏了才没注意到,就在他们‘摔’下来的瞬间,东西两个方向几乎同时飞过来四名影卫。要是没有把握,傻子才会不管不顾地往下跳呢……
“诶诶,我刚才出去采买的时候听闻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
“我听说……皇帝驾崩了!!!”
“啊?等等,先帝不是两年前就已经驾崩了吗?”
“那是先帝,我说的是刚继位不久的成帝。”
“什么?成帝这么年轻就……”
“可不是吗?要不怎么说是‘天妒英才’呢。”
两个边说边走过来的侍女,在不经意见到负手站在她们眼前的颜绯雪时,吓得立即噤声,仓惶地福身请安。
“堡主!”
第588章 翻天覆地()
如今绯雪通常只作男装打扮,除了隐月楚秋寒等相近的人,堡中其他人均要尊崇地称呼她一声‘堡主’。这是对内的称呼,在流云堡外,则会称她为‘公子’。
那两个侍女显然是不曾注意到她站在这里,一时间吓得魂飞魄散,脸上血色尽失。
堡中的规矩她们不是不清楚,刚进流云堡那会儿她们便被告知:京城,皇宫乃是堡主的忌讳,堡中众人,不论是谁,都不得提起与京城皇宫相关的事。可她们现在却犯了这个‘忌讳’,这不是自寻死路是什么?
所幸,绯雪并未对她二人加以非难,一挥手示意她们退下,两个侍女如获大赦,忙不迭低着头快步离去。
“隐月!”
几乎绯雪一唤出这个名字,隐月立时飞身而至,恭谨地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新帝驾崩一事,你知是不知?”
闻言,隐月不禁有些讶异地挑起柳眉。三年来,这是小姐第一次提起曾经的‘故人’。
只在心里稍作沉吟,隐月即回答:“我知道。”她并没有刻意去打听,但皇帝驾崩这种举国震惊的大事,即便她不去问不去听,这样的消息也会飘进她的耳朵。
片刻的沉默,绯雪淡声询问:“怎么死的?”
“详细的情况我也不清楚,只听说是患了场大病,不治而亡。”
患了场大病?不治而亡?真会那么简单吗?
绯雪轻撩了下嘴角,不可置否。转瞬便将这件事抛却脑后,举步走向水云亭,打算抓了楚秋寒来再继续练习‘轻功’,直到她练会了为止。
可怜的楚秋寒,注定这又是他的一场‘浩劫’!
~~
皇帝驾崩,举国震惊!而此时的宫中,原本该为丈夫的逝去而伤心欲绝的颜云歌却全无哀痛之色。好整以暇地端坐凤阙宫正殿,带了长长护甲的手徐缓地端起一个精致的杯盏,轻抿了口茶,又将杯盏放回原处。
抬眸,带着几分凛寒的目光落向跪在大殿之上的女子。白衣潦潦,淡妆素裹,却依然难掩女子的美丽之姿。窦瑛,从前的窦美人,宇文洛继位后封她为昭仪。虽位分不高,但因有皇子傍身,也是后宫中不可小觑的一个存在。又因她所生皇子乃是迄今为止宇文洛唯一的自私,故后宫里新晋的妃嫔,哪一个不是对她争相巴结,极尽讨好之能事。
不过要说起她的风光,也是从前的事了。自打皇上龙驭宾天,她就已再不复往日光鲜。甚至因整个皇宫都把持在颜云歌这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手里,她的处境开始变得岌岌可危。
她隐约能猜到颜云歌所想,无非是想‘杀母夺子’。身为皇后之尊,颜云歌坐上太后之位是理所当然也是顺理成章。可人的欲望野心是无止尽的。一旦她的熙儿登上皇位,那她窦氏也就成了名副其实的西宫皇后。纵然颜云歌坐镇东宫,也不过与她平起平坐。这对于一向眼高于顶的颜云歌而言,无疑是奇耻大辱。堂堂护国大将军的嫡女,曾经的皇后之尊、一国之母,居然要与一个卑贱的‘舞姬’平起平坐,颜云歌怎么肯?
且颜云歌独霸后宫已有段日子,怎可让手中大权再一分二位?所以,她一定会想方设法要在幼帝登基前将她除去……
第589章 体面的死法()
“窦氏,你可知罪?”
窦瑛闻言心中冷笑,表面则仍是一副恭谨冷淡的模样,凛然道:“敢问皇后娘娘,窦瑛何罪之有?”
“本宫着令太医们验测先皇死因,结果发现皇上是中了一种剧毒。而皇上自从患病,就一直是你从旁照料。你敢说先皇的死,与你没有关联吗?”颜云歌声色俱厉地质问道,言辞间颇有几分母仪天下的威势。
窦瑛听罢,索性也不再掩擦藏真实情绪,唇边露出一抹冷冷含着轻嘲的笑,眸眼微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如今皇后娘娘容不得我,想在我身上安个罪名还不是‘信手拈来’?这里只有你我二人,颜云歌,你不妨直说好了。你急欲致我于死地的因由是什么?是为了我儿明熙吗?你想杀母夺子,将明熙占为己有?你想成为大锦朝独一无二的太后,垂帘听政,摆布我儿于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