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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争微微蹙眉:“你又想什么呢?”
含羞挣开他,走到一边:“我不是不肯被你利用,只是拜托你下次利用我之前跟我打个招呼,我觉得我就像个傻瓜一样。我是很笨,不知道你的想法,不知道你要做什么,可也不想每次都蒙在鼓里!刚才你把刀放在我手里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恐惧,多绝望吗?就算刚才只是吓唬那个什么阴小凡,可倾城师傅那里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当着他的面说那些活,做那些事?你不会是怀疑我跟师傅也……”
身子一紧,又被他拥紧,紧接着他的唇覆盖下来,堵住了她所有的牢骚。
她不高兴,呜呜地挣扎着,他以为他是谁?东宫无争就很了不起吗?凭什么事事都要左右自己?
“不要……爹爹……”
他突然停下,目光阴冷寒彻骨髓:“你叫我什么?”
“爹爹……”含羞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什么了,他的眸子那么冷,冷得让她打从心底冒出寒意和恐惧来。
“在农庄我说过什么来着?你我的父女关系已经结束,从今往后你就是我东宫无争的女人!”
又一个霸道的吻覆盖下来
第371章 断绝父女关系(11)()
又一个霸道的吻覆盖下来,含羞狠狠咬了他的唇,逃脱,一口气跑出房间,逃到院子里。侯在院门口的阿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刚要开口,就看见白影一闪,含羞已被少主挡住。
无争轻轻舔了舔唇上的鲜血:“什么时候学会咬人了,嗯?”
“让我走!”
“你想去哪里?找魏王?”
“不干你的事!反正你说的,我们不再是父女,你管不着我!”
“可你要做我的女人。”
“我没同意……”又被他的臂膀禁锢,他居然又来,于是她依然毫不客气咬下去,但,这次可没得逞,他已然掐住她的双颊,贝齿不由自主开启,成了他肆虐的领地。
他的吻太霸道,让她无法呼吸,觉得要窒息过去了,他才稍稍放松,让她喘上一口气。酥酥的感觉顺着她白皙纤细的粉颈向下,落在玲珑的锁骨上,难以言状的酥痒,瞬间,力气莫名消失了,仿佛连骨骼也被全部抽走,只能软软地偎在他怀中,依靠着他的力量存在。她又听到那种发自喉咙深处的无比羞涩呻吟,心跳加速,身子一轻,被他拦腰挟起。
“不要……放我下来……”她无助地挣扎着,但那一切都是徒劳。
阿忠始终背着身低着头,他不敢听,更不敢看。他打一开始就清楚,四小姐迟早都是少主的。
“你说过不勉强我……”此刻,月含羞已无力挣扎,刚才的一番较量已经耗尽所有力气,其实她自己也知道那都是徒劳。她纯洁无瑕的身体仿佛娇羞的花朵,在他面前毫无遮拦地绽放,散发着醉人的芬芳。
他果然没有要她,只是深深吻着这绝美的花儿……
她紧紧搂着他的脖颈微微喘息,羞红了双颊:“无争……”
“嗯?”
她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把柔软的唇瓣贴在他的唇上,轻轻厮磨,吐气若兰:“我想给你……”
他却只是拥着她,双眸微阖,语气淡淡如雾:“可我现在不能要你,这只是你一时冲动的决定,大多时候,你还在犹豫。羞儿,我想要你,但不想你将来有一天后悔给我。”
她秀眉微蹙:“这跟你真的要了我又有什么区别?”
“你说呢?”
“我不知道……”
“那魏王呢?你跟他到了何种程度?为什么不给他?”无争看到那朵正在慢慢褪色的牡丹花瞬间恢复到原色。
“你究竟知道了多少?或者说,是全部?”
无争的眼眸里满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痛楚,这让原本觉得是自己受了伤害的含羞,反而觉得是深深伤害了他。
“羞儿,我不是要揭开你的伤疤,只是希望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心里不再想着其他男人。我很霸道是吗?我不想伤害你,但我容不下另一个男人也在你心里。”
含羞的眼睛湿湿红红的:“你不觉得这样的要求太难太不近人情了吗?你能保证跟我在一起时心里不再想着另一个女人吗?何况魏王与我还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对魏王,更多的是愧疚;而你心中的那个影子,我可以抹掉她吗?”
第372章 郡主赌酒(1)()
无争避开她的眸子,不语。
含羞不再说什么,起身,打开门。
“你要去哪里?”
“让我暂时离开你的目光片刻,好吗?不要让任何耳目跟着我,我觉得很压抑!”
停了一会儿,他才道:“我可以不派人跟着你,不过,能让阿忠陪着吗?我保证,绝不问他你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四十一【郡主赌酒】
月含羞走,阿忠走;月含羞停下,阿忠停下;月含羞回过身,阿忠也回过身低下头。月含羞返身来到阿忠面前,阿忠囧了,他总不能也回头就走。
“既然跟我一起出来,那就有个同行的样子,离得这么远,你不觉得别扭吗?知道的是你在保护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坏人跟踪良家少女意图不轨呢!”含羞把手放在阿忠肩上:“好了,虽然名义上我们是主仆,可我一直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尽管你这个朋友木讷得有时候让人郁闷到顶。”
“……少主吩咐,不许打搅小姐,不许过问四小姐要去哪里干什么,只需远远保护即可。”
“在天下城、在家里,听他的,可现在已经出来了,他让你保护我,你就得听我的,对吗?”
“好像是……”
“什么好像是?本来就是!你要是再这个样子,我就告诉无争,说你干涉我的自由!”
阿忠挠头,在月含羞面前,除了少主,别人向来是一筹莫展。不管怎么说,只要能跟着她,保护她就行。
阿忠跟着月含羞几乎把泰安城的大街小巷走了一遍,他自始至终没有问含羞想去哪里。他不是第一次这样跟在含羞身后了,每次当四小姐心中极度苦闷的时候,就会这样漫无目标不停地走啊走,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或许是走累了,月含羞随便在路边一个面摊上坐下,叫了一碗荠菜面,坐在那儿只用筷子把面条缠来缠去,却一口未吃,直到一碗面条完全凉了,成了团面疙瘩,她便把筷子一放,刚要开口。阿忠已经抢先喊道:“老板,再来一碗面!”
含羞一时无语,连木头一样的阿忠也对自己了如指掌了,更不要说无比睿智的无争了。始终还是跳不出他的手掌心,原本也没打算跳出去,可为什么还要这样苦苦挣扎?
“……老兄你没亲眼看到含羞郡主的舞姿,真是太可惜了!”
“是吗?我一到泰安城就听到处都在议论那位郡主,她真有那么厉害?”
“可不!仙女下凡啊,那凌空飞舞的曼妙舞姿,简直把人迷死!”
“比花过雨还要厉害?”
“花过雨的凌波曲不及含羞郡主飞天舞十分之一!”
“哼,舞技再好又如何?女人靠的是一张脸,花过雨的姿色那可是无敌的。”
“呵呵,老兄你过时了,花过雨已是昨日黄花了,要论姿色,还得说那位含羞郡主才真正称得上天下第一,真真的一个仙人儿,可人儿……不然,怎么可能把那无争少主和魏王都迷得神魂颠倒?”
第373章 郡主赌酒(2)()
“我不信,天下还有比花过雨更美的女人?想象不出来,除非是妖……”
“哎!要是能跟那郡主小美人儿一夜风流,死了都值……”
“你就别做白日梦了,那可是天下城的四小姐。”
“那又如何?春、花、秋,不都是东宫无争的义女吗?只要出得起价,照样不是把她们睡了?剩下一个月,也不会是什么贞洁烈女吧?”
“那可不一样,听说,月含羞是东宫无争一手养大,就是为了给他自己享受的……”
月含羞起身低下头匆匆离开面摊,阿忠扔下几个铜钱赶紧跟上。
“小姐,要是你心里不爽,我可以去教训那两个家伙!”
“教训了他们,就能堵得住所有人的嘴吗?”月含羞的目光望向天际:“来泰安好些天了,天天都听他们说要变天了,要来一场暴风雨,可到现在,一滴雨都没有……”
阿忠迷惑,想不通小姐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他觉得,四小姐说话也越来越像少主,让人琢磨不透。
“阿忠,我请你喝酒吧?”
“啊?可少主一定不会喜欢小姐喝酒……”
“不是说过,今天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许阻止,也不许向他汇报!今天我偏要做他不喜欢的事!”
“哦……小姐,这不是酒楼吗?怎么不上去……你要去哪里喝酒?”
“妓院!”
月含羞往大厅里一坐,把老鸨为难坏了:“小姑娘,这不是你们姑娘家来玩的地方,赶紧回家吧!”
“你这儿有规定不许女孩子来吗?”
“这倒没有,可……谁都知道这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你这姑娘待在这里真不合适。”
“怕我给不起钱吗?”月含羞将那块御赐的免死金牌拍在桌子上,“今儿无论我花了多少钱,都会有人付账。”
老鸨颤巍巍伸着头看了半天,又叫来师爷看,师爷耳语一番,她立刻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哎呦,我这老眼昏花的,原来是郡主驾到!郡主想做什么?听歌?看舞?”
“先把你这里所有的酒,每样来一壶。”
各种各样的酒壶摆了满满一桌子,摆不下,就又拉来一张桌子。
含羞郁闷,看不出这老鸨还藏了这么多酒,比天下城酒窖里的酒还多。她选了一个雕刻华丽的银壶,尝了一口,立马喷了出来,好辣,什么东西嘛……
老鸨赶紧递上玫瑰茶:“郡主,这是西北的烧刀子,不适合您,这个好,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