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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献于仙女使用,久而久之,仙女被此香中的魔性迷惑,对魔君渐生情愫,不惜违犯天规,遁入魔界与魔君私会。得到仙女后,魔君移情别恋,又喜欢上了别的女子,仙女郁郁寡欢,终因常年隐于魔界不能得到日月精华滋养,元神枯竭而亡,死后化作孽缘花,长于地狱业火之畔,花开只短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便被业火炙烤而枯萎,极为难得,因而孽缘香比黄金还要贵重。黄金有价香无价。”
月含羞心一阵割裂,这传说,跟自己还挺像,自己不就像那个仙女一样,用了妖孽的香,结果爱上了妖孽不能自拔,可妖孽得到自己后不过半年,便移情别恋,跟另一个女人住在了一起……
景弘感觉到她的心在颤抖,她的身冰冷。莫名地有种冲动,想给她温暖,于是把她拥紧,错误地说了一句:“把他忘了吧。”他感到怀中的人一震,立刻醒悟,自己说了句不该说的话。
月含羞用力推开景弘,从他怀中挣脱,没有哭泣,也没有愤怒,反而笑,笑得如风中的花枝一样飘摇,直到笑得没了力气,软软地倚在殿前的龙雕上喘息。
尊严受到极大的挑战,暴君的面色逐渐阴沉下来,高大的身躯逼向那个柔弱的人儿,她居然还在笑,居然还敢挑衅:“忘了他又怎样?陛下想要取代谁?是他?还是我?”
下一秒,她便被暴君扛在肩头,然后扔进寝室那块比草坪还厚的地毯中。
第967章 太子妃大王(10)()
虽然地毯很软,可还是被摔得七荤八素,喝得酒差点吐出来。
后腰被暴君的膝盖顶住,动弹不得。事实上,她也没打算动,反正逃是逃不掉,反抗又没人家力气大,最终还不是得被人家制服?这会儿,月含羞反而觉得特别清醒。人都说喝醉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反应迟钝,脑子迟钝啥啥的,可她恰恰相反,觉得想明白了好多事。双手被反剪,她轻轻笑:“陛下恼羞成怒了?戳到您痛处了?羞儿心里明白,其实你们喜欢的不是羞儿,感兴趣的也不是羞儿,你们想要的是无争,可你们谁都无法完全掌控他,所以,才会对羞儿产生兴趣……”
暴君攥住她手腕,向上猛地一提。
月含羞痛吟一声,酒醒了大半。天啊,刚才自己在说什么?都说喝醉酒的人容易犯糊涂,脑子不当家,果然,真的是犯了好大的糊涂!怎么什么话都敢说?那种话也是能说出口的吗?这不是找死!今儿要是被暴君咔嚓了脑袋也不亏……
“说啊,怎么不说了?继续说下去!”暴君把她的双臂又往上反抬了一寸。
她惨叫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暴君俯身下去,凑近她:“羞儿觉得自己很聪明,是不是?你以为,没有朕,宁城的差事你能全身而退?太子的大婚能那么顺利进行?朕一道旨意下去,现在就可以废了太子妃,撤了魏常胜的金陵太守!你以为朕是故意刁难你?月含羞,朕还以为这次你从天下城出来后,长了教训,学乖了,不会再嚣张跋扈,不知所谓了,看来你还是没明白!朕令你去办宁城的差,办太子选妃的差,是心疼你,不忍看你整日心痛不能自拔,所以给你找点事情做,分散一下注意力,缓解哀痛。可你……你让朕太失望了!”他有往上抬了半寸。
月含羞痛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这次却咬着牙没喊出声。
暴君冷笑:“还挺要强,不求绕吗?”他继续上抬。
她把嘴唇咬出了血。
暴君放开她双臂,捧起她一只手掌,赞美那纤纤玉指:“多么美好的一双小手,大概没有男人见了不动心吧?”他捏住小指,用力一拧。
“陛下!”小指生生被拧断脱臼,月含羞大叫一声,连心的剧痛瞬间瓦解了她的傲气:“羞儿知错了,羞儿不敢再胡说了……”
景弘的神情残酷:“你真的知错了?朕怎么觉得你这是在敷衍朕?”他的手指移到那根小指第二个关节上,再次发力。
她痛得脸色苍白,冷汗湿透全身:“羞儿真的不知陛下苦心……”
景弘冷笑一声:“羞儿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你只需谨记两点,第一,你的命是无争的,你不可以死;第二,你的身体是朕的,任何人包括你自己都不可以伤害它,除了朕。其余,随便你干什么,朕都可以装作没看见。记住,酒多伤身,别让朕看到你烂醉的模样!
第968章 太子妃大王(11)()
如果你不想要这个身子,朕现在就可以毁掉它!”
暴君挪开膝盖,把浑身颤抖的女孩儿抱在怀中,一一接好她小指脱臼的关节,每接一下,她都情不自禁用另一只手拽紧他的衣襟,等到关节接好,已痛得半昏,软软瘫在暴君怀中。
她被暴君轻轻抱起,放在柔软的锦被中。
景弘用一根手指轻轻划过那张如仙如幻的脸庞,转身离去。
*
“起床了!鸡都叫三遍了!”
月含羞翻了个身,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别捣乱,皇宫里哪儿来的鸡……”
“五更了,不要再睡了……”
“才五更,天还没亮……”月含羞用被子捂着头嘟囔。
被子“唰”地被人拉下来,然后就被人硬是拽起来。
月含羞大烦,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把她从被窝里拖出来!迷迷糊糊睁开眼一眼,晕:“太子妃?!”这女人,洞房花烛新婚之夜,不在东宫陪太子,不到五更天就跑出来折腾啥?自己好像跟她不是很熟哦……
“嗯,是我,公主睡醒了吗?”
“没……”月含羞打算倒头继续睡,却被魏秋瑾一把托出后背,没能躺下。
“别再睡了,你怎么这么懒啊?大家四更就起来洗漱,大臣们五更就上朝了,公主已经迟到了!”
“迟到?什么迟到?”
“上朝迟到了!”
“呃……我从来不上朝……”月含羞郁闷。
“皇上不是赐给公主玉笏,让您位列朝班,可临朝议政吗?”
“……是有这么回事……可是我一次也没去过啊……”
“以前去不去我就不管了,今天公主一定要去。”
“为什么啊?”
“我是因为你才嫁给太子的,所以,公主一定要对我负责到底!”
“啊!?”月含羞完全懵了,要负责到底也该是太子负责到底,跟她有什么关系?这魏秋瑾也太……不着边际了吧?
“您答应过我,只要做了太子妃就可以参军,打仗,还可以组建女军。”
倒塌……月含羞欲哭无泪:“我的太子妃娘娘,我是说过,可也没必要大婚第一天一大早天还没亮就开始琢磨这件事吧?您还是回去跟太子继续睡觉吧……”
“不睡了,跟他睡觉一点也不好玩,总是动手动脚的。起来了,快点,洗簌水都给公主准备好了,朝服也准备好了……”
“参军跟上朝又有什么关系?”
“我打听过了,军中确实不收女子,唯有组建一只女军。可他们又说,组建新军需有一品以上大臣或三公在朝会上提出,经过大家讨论,皇上应允,兵部才会发文给建制征兵,不然,就是私建军队武装,死罪!”
月含羞郁闷:“魏秋瑾,前天才下诏纳你为太子妃,昨天大婚,你连彩排婚礼的时间都不够用,哪儿打听到这么多关于建新军的事儿?”
“我让太子帮着问的啊,这个不犯宫规吧?宫规我还没学全呢,只学了大婚的礼仪,而且没学完,能省的都省了,
第969章 太子妃大王(12)()
不能省的有人在旁边提醒着。要是犯了您可得提醒我,我还不想这么早死。”
月含羞迷迷糊糊穿戴好朝服、凤冠,被魏秋瑾推着往前面金銮殿走。还好,皇帝的寝宫紧挨着朝会的金銮宝殿,中间只隔一道宫墙。
*
月含羞看看东方,启明星还在闪烁,可朝堂内外已站满朝臣,皇帝临朝好一阵子了。
临到九龙御阶下,月含羞又踌躇反悔了,扭头就往回走,被秋瑾拦住:“公主,您怎么往回走啊?”
“不行,我从来没上过朝,我怕进去不知道说什么,还是等三朝了,私下跟皇上说吧。”
“不行,这事儿必须要有人在朝堂上提出来,朝堂上全是男人,能上朝的女人除了皇后,就只剩公主您,皇后是不会帮我这个忙的,公主要是再不替咱们女人说句话,那我们女人真的就没有一点地位了。”
帽子扣得好大,搞得月含羞推都推不出去,可她心里实在发怵,要她独自面对一屋子的重臣,天啊,想想腿就转筋。
秋瑾急了:“要是女军建不成,我就不当这个太子妃了,我要把太子休掉!”
月含羞赶紧堵住她的嘴:“你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真的活腻了?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别乱说话,我进去还不行吗?”
含羞这个郁闷后悔啊,本以为交了旨,完成了大婚,麻烦就结束了,结果,麻烦才刚刚开始,被一个个比自己还麻烦的人缠上了……她磨磨蹭蹭来到大殿门前,刚想要黄门通传,结果,人家看见她手中的玉笏,立刻躬身做了个请入殿的姿态。月含羞小晕,回头瞅瞅殿外整整齐齐站满的这些个三品以下的官员,深吸一口气,迈步进殿。
一进大殿,她立马后悔了,这里的气氛……好严肃,不知道什么大臣正在哪儿长篇大论地念着什么,皇帝高高端坐在上,宛如神像。好像还是不应该来,这儿还真不是女孩子来玩的地方,现在退走还来得及吗?不行,还没进来就出去,下面那个魏秋瑾还不把她给生吞喽?魏常胜怎么生了这么一个女儿?看上去听清秀,性格怎么这么像个山大王?要不,就进来一下,悄悄站在末尾最不显眼的地方待一会儿,别让人发现,散朝后就说没轮上开口,先糊弄过去今天再说吧。
她这么一犹豫,一开小差,坏事了,也不知道是大殿的门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