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澜涝谒弁淅铮径坏茫弁丛诔中诩由睿钔飞厦俺隼浜梗肷矶荚诜⒍叮邢滔痰囊禾逄式砹鞘亲约旱难穑�
他终于饶了她:“你想他了吗?”
她满脸泪水,唇角残留着血迹,哽咽着,却说不出话来,天啊,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魏王?
看到她的恐惧和血迹,他的目光渐渐温存下来,神色有些痛楚:“不要再做这种尝试!”
含羞有些恍惚,完全搞不清眼前的人到底还是不是她熟悉的那个无争。
第二天,含羞醒来,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头好痛,昨天那一碗酒可真够劲。死南智,找到机会一定得要他好看!舌尖传来的疼痛又让她有些惶惑,无争一定生气了,好像昨晚自己真的很过分,他会不会因此不再理会自己么?
她喊了几声小圆,没人答应,死丫头不知道又跑哪里去了,只好自己下床找衣服穿。可是,衣服呢?鞋子呢?除了衣柜里那些精心定制飘然若仙的淑女装,她平日里穿戴的衣服靴子全没了踪影。
月含羞正光着脚站在那里发呆,就听见小圆蹦豆一样的声音:“这边来,这边,慢点,哎呀,小心不要碰坏了那盆花……”只见小圆领着几个仆人抬着一人多高一件东西进来,小圆指挥着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放下,然后打发走了那些人。
月含羞歪头看着那用红绸包得严严实实的物件,问:“这什么?”
“少主让放到小姐房中的。”
月含羞左看右看:“到底什么稀罕东西,打开看看。”
小圆解开红绸,掀起。
月含羞愣住了,眼前猛然出现一个人,一身雪白的睡衣,长发微微有些凌乱,正站在那里发呆。这不是自己吗?愣了两秒钟,才意识到,是面镜子!她不由惊奇:“天啊,这是什么古怪的镜子?为什么会把人照得这么清楚?活生生的,跟真的一样!”
小圆也同样惊奇地在看那面一人高的镜子:“哇,小姐,奴婢第一次看到这么清楚的自己呢!咱们那铜镜,就算磨得再光,也还是有些朦朦胧胧,这个简直是太神奇了,连头发丝都能照出来!”
“喜欢吗?”
身后传来无争的声音,含羞紧张的心脏一阵狂跳,他怎么来了?是不是表示他不生自己的气了?忽然想起自己只穿了件睡衣,怎么能在他面前这么狼狈失礼?她赶紧喊:“小圆,我的衣服都哪里去了?找了半天都没找到!”
小圆怯怯看了无争一眼:“是少主……”
“那些装束以后不要再穿了,我东宫无争的女儿只能是天下最美丽的女子。”
“哦……”想到昨天几位姐姐把自己收拾成那样子,不由万分后悔,要是以后每天都穿得这么淑女,想要翻墙爬树恐怕也没那么容易了。
第243章 醉酒(8)()
小圆突然间变得非常识趣,借口打洗脸水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两个人,含羞站在那面镜子前惶惶不安,无争的身影也出现在镜子里:“昨晚吓到你了吗?”
“啊……”她头垂得好低,昨晚的事好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我……昨晚,我是不是很失态……酒这个东西果然不能沾……你没生气吧?”
他只是爱怜地笑笑:“昨天还得谢谢你替我在老太君那里解了围,这面水银镜就当是奖赏吧。”
“无争……”
他眉头微蹙:“羞儿,以后还是不要叫我的名字吧。”
“哦……”含羞暗暗恼恨自己又失口了,坚决不能再犯昨晚的错了。
褚随遇静静等在梅林外,看见无争出来,便一声不吭跟上。他这般沉默,倒让无争有一丝不安:“随遇,你,没话要对我说么?”
“随遇要说什么,少主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又换了无争沉默。
“随遇如果再说一遍,少主肯听吗?”
无争还是沉默。
“把她嫁掉!”
无争站住,眼中闪烁的东西令到褚随遇都感到毛孔倒竖:“难道我没有做过吗?”
“那就再做一次。”
无争那种可怕的神情维持了数秒,他深吸一口气,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轻轻摇了摇:“我这是在做什么?”
“随遇不想知道少主让我调查四小姐的出身是何原因,她是您精心培养出来的,随遇相信少主最初这样培养她绝不是为了自己占有她。但是现在,少主对四小姐好像越来越控制不住了。”
无争很快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目光恢复平静:“她真有这么重要吗?她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小女孩。”
褚随遇反问:“她真的无足轻重吗?那少主为什么放不下?我是杀手,我知道杀手如果动了情就下不了手,甚至成为别人猎杀的对象。而少主你,忘了自己的誓言了吗?你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抛弃情感,你每走一步都不允许出半点差错,感情只会让你分神,甚至成为负担,成为你致命的弱点,成为束缚你翅膀的桎梏!这一点,少主比我更清楚。”
“但如果一个人真的全无感情,又如何能得人心?”
“少主可以怜悯天下所有的人,唯独不能怜悯自己,不能给自己留下感情。别忘了,我们之间还有赌约,如果你失败了,随遇还是会履行雇主的约定,取少主的性命!”
“你不会的,你根本没有机会,东宫无争不会失败。”
“可现在有机会了,如果在四小姐和少主之间只能有一个人活着,少主打算让随遇取谁的性命?”
无争又陷入沉默。
褚随遇叹口气:“结果,随遇已经知道了,少主好自为之,随遇与少主之间的赌约不会变,要么少主成为独步天下的人,要么,死。”
“随遇,你的雇主到底是谁?”
“随遇答应过少主,如果你成功,我就会说出雇主的姓名;如果失败,我想少主也没必要知道了。”
第244章 花过雨(1)()
二十九【花过雨】
花过雨坐在梳妆镜前,一面慢慢梳理长发,一面想着昨夜的事。
她一直站在梅林外等着。冬夜彻骨寒冷,她裹紧肩上的裘皮。时间过得好慢,仿佛也被冬夜的寒冷冻结了。终于,看到他出来,她对他绽开笑颜。
但是他的神情好冷,跟冬夜一样冷,连他也被冻结了吗?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近乎疯狂地要她,她从他的气息中品出酒的烈,药的苦,含羞身上那种独特的清香,还有他脖子上的齿痕……他从不许任何女人吻他,更不要说在他身上留下什么痕迹。她的心一阵揪痛,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竭尽全力安抚他脱缰的欲望。
昨夜的他如魔鬼。
花过雨第一次见到无争时,就迷上这个无比完美的男人了。
十二岁的小姑娘,有一些早熟,情窦初开,当他提出要带走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答应了,甚至没有问他要把她带到哪里,做什么。然后,她就飞上枝头,从孤儿变成了天下城尊贵的二小姐。但是他身边总跟着一个五六岁的女童,不知道为什么,她一见到那女童就充满敌意。
无争的眼睛总是毫不吝惜地投入在那女童身上,即使偶尔转向自己,也是短暂如流星。后来她知道,那女童叫含羞,是他一年前收养的孤儿。同样是干女儿,为什么他偏偏对含羞那么关注?那小不点到底有什么好?
那一次,她意外看见那个小不点竟然独自在溪水边玩耍,那是绝好的机会,四周一个人也没有,溪水最深的地方虽然只到她的腰间,但是淹死那个一丁点的小东西绰绰有余。她只需要走过去,往前轻轻一推。
万幸的是,她没有那样做,就在她来到小不点身后的时候,小不点突然回过头,冲着她绽开笑颜,那一笑,甜美纯净,霎时便将那个邪恶的念头打败了,她怎么可以对这么可爱的小家伙做那样残忍的事?幸好,她没有成为杀人凶手,没有成为让无争憎恶痛恨的人。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无争那么喜欢望着小不点出神了,小不点的笑容是那样纯净无邪,是唯一没有被世间的罪恶侵袭的灵魂。她一边嫉妒着小不点可以独占无争的爱,一边不知不觉慢慢改变着自己,小不点喜欢的,她也喜欢,小不点讨厌的,她也讨厌,小不点有甜美的笑颜,她的微笑同样也甜美如蜜。
无争请来舞倾城教授自己习舞,她暗暗庆幸终于可以有一方面超越小不点了,但她想不明白为什么舞倾城传授自己技艺的唯一条件是同样要收小不点为徒。为什么小不点总是要跟自己抢?
她比小不点多下了十倍的功夫来练习舞蹈,每一支舞都烂熟于心,翩翩起舞如行云流水。而小不点总是偷懒,总是擅自改动师傅精心编排的舞蹈,可师傅还是不吝称赞小不点。她不服气,找师傅理论,师傅什么也没说,把两个人带到九回桥上,跳同一支舞。
第245章 花过雨(2)()
九回桥的转弯实在太多,总是阻碍了她的舞步,搞得她完全失去了水准。可小不点恰恰相反,九回桥成了她的舞台,舞步灵动轻盈,每一处折回都成了她尽情发挥的道具,那只舞完美无缺。
她还是不服气,要比基本功,小不点整天偷懒,劈腿下腰肯定比不过她。师傅还是没说什么,摘了朵鲜花插在一根梅花桩距离桩面低三寸的地方,谁能站在桩上用嘴把花咬起,谁就赢。那梅花桩只能容下一只脚,在那上面下腰,连平衡都很难做到,更不用说咬花,即使在平地上,也几乎没人做得到。江湖上,那些卖艺的女子为了表演咬花而折断了腰肢,终身残废或惨死的,不少。她当然没有勇气尝试。可小不点笑眯眯地就上了梅花桩,在上面如履平地,平衡,对一个舞者太重要了!小不点的腰肢柔软的简直就是一根嫩嫩的柳条,不费吹灰之力便完成了咬花。
她终于承认自己输了,小不点是天生的舞者,难怪舞倾城一眼就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