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他这隐含威胁的话语中,显然众位符师非常快速地明白了他话中的意味,顿时没有人敢把眼神过多地停留在那位丛前辈的面容之上,让叶齐也不由地敬佩起了黑行城中符师的默契。
而曲盘时话语温和,又逐渐有了些以往翩翩君子的风度,只是他在一个同样醒转过来的人面前蹲下时,叶齐陡然有些不祥的预感。
“孟道友,孟道友你终于醒了,”曲盘时面容上露出哀切焦急的神色,“天将城的丛前辈已经赶来了,可惜吴道友已经看不到这一幕了。”
这无疑是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挑拨法子,按曲盘时想来,这一刻孟庆岘应该马上抓着他们城池里这时才赶到的前辈,然后哭诉让他就此击杀真凶。
想到这里,曲盘时不免对还有些没有完全清醒的孟庆岘产生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蔑视之感,连自家师弟死了,竟然在他们刚才合力对付那御兽师时也不敢动手,这孟庆岘的胆子难不成是老鼠生的,竟然小到这种程度不成?
幸好他听到了孟庆岘说道天将城还会来人,哪怕孟庆岘声明自己不会再天将城来人之前再插手此事,也执意将孟庆岘一并带上,不然他此时哪里能想得到如此简单快捷的法子。
谁知刚刚醒转的孟庆岘却是皱着眉,然后不解问道。
“丛前辈?我们随行之人哪里有一位”
然而在察觉到远处一道笑涔涔注视他的男子视线时,孟庆岘面色灰白地僵硬抬起头去,然后在注视到那男子半边脸温雅公子,半边脸狰狞无比的面容时,喉头发出“呃”地一声,一翻白眼然后就晕厥了过去。
仿佛就像是真被那张脸给吓晕了一般。
这顺畅得毫无一丝破绽的表现让叶齐有了一种说不出的诡异之感。
这世上,哪里有修真之人能够真的如同凡人一般单纯被吓晕过去?
而结合着他说的那句话,这位据说是来帮助他们黑行城的“丛前辈”更是让人细想便生出一股不寒而栗之感。
曲盘时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说不出的诡异,他本来已经有了几分从容不迫的面容陡然显出了几分满面的冷汗,却是不敢回头去望那张笑意涔涔注视着他们的丛前辈的面容,只能慌乱地推搡着孟庆岘,口中徒劳叫着。
“孟道友,孟道友。”
一个凡人装睡的时候是叫不醒的,同样,一个修真者想要装死也是叫不醒的。
就在曲盘时用尽了各种符纹,最后甚至用攻击性的符咒打向孟庆岘,孟庆岘满身伤痕,却也仍然没有半分醒转的痕迹,就如同他真的完全彻底地晕了过去一般。
曲盘时一咬牙,目光中显露出狠光,他就不信他这朝要害将符阵击下去,那孟庆岘还不肯醒。
其他符师还有些恍惚地从地上爬起,或者无措地站着,几位也同曲盘时一般明白了孟庆岘华中意味的人,此时脸色清白着,不着痕迹地离了那位据说是天将城的“丛道友”更远些。
男子笑涔涔地望着这一幕,仿佛望着一场荒唐的戏剧在他面前为他一人上演,没有半分阻止的态度。
只有叶齐察觉到,孟庆岘身旁对着他的那一侧,一点点不同寻常的星辰光点散出,只是比周围要密上些许的分布,因为并不显眼,场中的人没有察觉。
孟庆岘定然明白这银芒的作用,那么他在有意地控制自己将它排出。
想到此处,看着那如同死尸般硬挺挺僵直的男子,叶齐心中没有半分好笑,反倒是说不清的寒意升起。
曲盘时哪怕是直朝着他要害打去的符纹,也没有让孟庆岘显露半分“醒转”的样子。
那么他哪怕真的身死,也不愿清醒面对的那名“丛道友”,到底又是什么人物?
第193章 揭开()
然而还是有些看不清形势的符师;此时却是凑近那位丛前辈;一边哭诉着他们遭遇的种种一切,一边苦苦哀求这位这位来自天将城的前辈出手帮他们捉住或者直接就击杀那偷袭他们城主的小人。
叶齐无声的看着;背后的天澜兽懵懂乖巧地蹭着他;有些不解地偶尔分出视线看一眼神情百态的场中各个人类。
叶齐传过一道无声的心神联系。
——“我说走的时候;”
叶齐略微一顿;明白哪怕自己让天澜兽和他分开两路走,这个现在拼命蹭着它恨不得钻进他身体里的异兽也不可能听从。
——“和我一起走。”
天澜兽再低呜亲近不过地蹭着他的后背。
——好。
……我乖,奖励;亲亲。
异兽柔软温暖的皮毛紧贴着他的后颈;叶齐忍不住软下口气;温和地答应承诺道。
——“等我们走了;就给你亲亲,还有;再补回以前的。”
仿佛伴着这头天澜兽久了,他话中的语气都不自觉地靠向哄孩子一般了;叶齐微不可觉地在面上浮现出一丝笑意,然而察觉到一股紧盯着他的视线时;叶齐明白,此刻并不是可以放松的时候。
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紧盯他的人竟然是曲盘时。
曲盘时恢复了从前和他相处时的温和姿态,甚至比那时还要显得卑微。
曲盘时的唇齿翕动着,不敢动用通讯符阵地快速抖动了几个字眼,便飞快地低下头去;继续他狠狠的对于孟庆岘的下手。
叶齐当然看出了他飞快翕动的唇中透出的几个字句。
“我有逃开那人追捕的方法,只要你现在能帮我再拖住他一刻。”
叶齐冷漠地偏过眼,方才还显出了几分柔和的面色凝结为一片寒霜之色。
对于曲盘时这样一个已经习惯真假话混着,说不定连曲盘时自己都分不出哪句是真,哪句是假的人,若是他还会轻易相信他,那他都要觉得自己愚蠢至极了。
此时被一些人围住,团团奉承的男子一笑,看着那些连他的面容都不敢看上一眼,躲闪着他的视线还在奉承他的符师,半张温雅至极的面孔上显露出如沐春风的笑意。
“这倒是容易,让你们城主醒来辨一辨那个真凶是谁不就清楚了吗?”
听到男子这话,众位符师一愣,他们想的是让这位大能直接处置那就在不远处的真凶啊,关他们想象中已经与死人无意的城主有什么关系。
然而奉承无论是这男子说的什么他们都能奉承上来的,众位符师纷纷赞叹道丛前辈真是英明。
然后下一刻间,男子微微一点,一点光团猛然在室内虚空处漂浮出现,这点光团猛然增大着,最后变成完整的一具人身。
曲镇城双眸紧闭着,面上如同寻常气血充足之人一般红着,除了那撕破的衣物和血迹,已经看不出什么受伤的痕迹。
然而众人都知,曲镇城最险要的伤势不是外伤,而是在他的在神思之上。
而曲镇城的神思受了极大的重创,只怕若是无机遇出现,这位黑行城中没有露过多少面的城主只怕就会沉睡之中度完他剩下的所有寿元,最后如同凡人一般老死过去。
然而这令众人都只能叹气,表示无可奈何的伤势,在那男子眼中,却如同寻常刮碰一般轻松。
只见那男子五指并握,漂浮在室内的星辰光点仿佛就被他虚手握住一般,随着他向下一按,那光点再自然不过地如同星河倒灌一般飞快向着曲镇城的身体里涌去。
最后在无数星辰般熠熠生辉的光点涌入之下,曲镇城如同只是睡着了一般,痛苦地紧锁着眉,最后再自然不过地从昏迷中睁开眼。
在曲盘时背着众人之处,叶齐能够清楚地看到,曲盘时面上已经惨白一片的面色。
显然曲盘时哪怕没有在重伤曲镇城的过程中直接露面,也有了自己可能无意中被曲镇城看破的漏处。
因为哪怕是曲盘时也不会想到,曲镇城神思受创如此之重,竟还能救得回来。
要知道神思可不是什么寻常伤势,哪怕是修为高深之人,也不敢让自己的神思轻易受创。
如果场中的这一幕传扬出去,只怕男子也足够与天将城,天符城某些大能平起平坐,甚至还要被奉为座上宾,以礼相待。
在场众人莫不是露出异色,接着对那可以出手救治神思受创如此严重的丛前辈显露出更加真心和谄媚的姿态,毕竟修真之途漫漫,谁也不敢肯定自己会不会下一个运气不好的神思被重创的符师?
然而联想到孟庆岘偷偷排出的体内的银芒之举,和男子轻而易举便将曲镇城唤醒的动作,叶齐却没有对这银芒产生什么好的设想。
就在他暗暗警惕之间,场中符师已经你一言我一语地将事情所有经过都告诉给了曲镇城,并热切对曲镇城保证,只要有这位丛前辈在,定然不会让城主平白被暗害云云。
曲镇城面上沉沉,从他醒来之时便显出并不好看的面色,他用力攥着拳,沉默转过身去。
就在曲镇城把目光投注给他,将要开口的那一刻,叶齐陡然间有了不祥的预感。
果然,听着曲镇城斩钉截铁的话语,叶齐明白自己的预感成真了。
“出手偷袭我的,便是那十数日前来到黑行城的符师!”
厅中一片哗然,众位符师面上莫不显出果然如此的脸色,先前有些怀疑是副城主所为的符师们不由更加气愤填膺地指着叶齐,一脸正气地请求这位男子出手,还黑行城一片安宁。
曲盘时的嘴角动了动,显出不知是哭是笑的可笑神态,下一刻,他看向叶齐时,目光通红,却是一副可怜而悲悯,宛如望着将死之人的姿态。
而叶齐早在看见曲镇城将目光投射给他时,便已经有了这般猜测,他自然不会有这位丛前辈可能偏帮他的痴想,此时全身每一处都紧绷着,时刻准备着出手。
叶齐身后的天澜兽也感觉到了厅中陡然凝滞起的气氛,它如临大敌地站在他身旁,雷霆隐隐闪现在全身,也是共同进退的姿态。
然而那被众位符师拥在中央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