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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颗心历经时光冲涮,早已渐渐石化,刀枪不入。
冷秋内心微微叹息,只是,他的石头老心,也有一点不好受了。
平儿过来收拾,本来见冷秋同韦帅望玩得一天都挺开心,她还暗自庆幸,这下子忽然见冷秋面沉似水,不禁一惊,当下放轻手脚,不敢出声。
收好茶具,转身要走,冷秋把那银簪子推过来:“给你的。”
平儿回身,看看那根簪子,微笑:“这孩子。”沉默一会儿,微笑道:“这孩子心地好,又重感情,是不是?”
冷秋哼一声:“你要不是我的人,他照样往你屋里放虫子老鼠。”
平儿噤声,福了福,无声地下去了,内心轻叹一声:“你要不是我的人”轻轻对自己说一声:“嘘,不要痴妄”
白逸儿习武回来,看到床头一圈银光闪闪的小动物,顿时惊喜:“呀,韦帅望,你买给我的!”
韦帅望笑道:“老子亲手捏的,漂亮不漂亮。”
白逸儿大笑:“你那没用的浑厚内力也就能干点这种事。”
帅望笑道:“有你罩着我,不就成了。”
白逸儿过去捏捏他脸:“对,看谁敢欺负我弟。”
帅望咧咧嘴:“我是你弟弟?那你不好这样子调戏我吧?”
白逸儿大言不惭地:“你是我弟弟,我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说着嘴巴就凑过来,凑到一半,就烫到了一般,猛地缩回去。不用看韦帅望就知道,他那可怕的爹来了。
白逸儿讪笑,韦帅望也讪笑,我的娘啊,你没听到我说的关于让姐姐罩着我的事吧
韦行眼里喷火地看着韦帅望,韦帅望内心叹息一声:“妈的,他听到了。”
帅望忙笑道:“我今天去师爷那儿,师爷要给我讲你和师父小时候的故事。”
韦行一怔,然后忽然间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什么?这个老!!”咳咳咳,咬牙切齿,半晌,怒吼一声:“不许你再去他那儿!听到没有!!”
帅望忙答应:“是是,我明天就开始练武,没时间去陪师爷聊天了,除非我又挨打”
韦行瞪着他,愤怒地:“你,你,你”气吐血了。韦行喉咙里呜噜一声,简直就象沙皮发出的威胁声,只不过,韦行韦大人,这回是忍气吞声地把这口气给咽了。
明知道是威胁,韦行还是忍了,转身而去,他宁可忍了,也不想冒险,让他师父讲故事给他儿子听。
白逸儿笑嘻嘻地,在帅望耳边:“这下我可以随便亲了吧?”
帅望笑道:“妈的,老子又不是你的洋娃娃。”
已经被逸儿抱住肩膀,狠狠抱一下,再捧住大头,左边一下,右边一下,可怜的韦帅望,一向对美女很有欲望,却被白逸儿调戏得越来越纯洁,基本上对美女的拥抱已经没啥感觉了,软软的嘴唇印在脸上,也就觉得痒,韦帅望叹息:“再被你这么搞,我快成柳下惠了。”就算天仙下凡再光着身子扑他怀里,他第一反应也就是觉得应该给仙女找件衣服穿。占美女便宜这种事,对他的吸引力是越来越小了。
逸儿笑问:“那天你答应我的事,没忘了吧?”
帅望苦着脸:“我倒想忘,我因为那事在雪地里跪得差点没冻死啊!”
逸儿揍着他脸:“韦帅望!”声音温柔到韦帅望想吐,帅望只好点头:“呜,好好好,我们继续,你你你,下次被罚跪记得多穿点衣服,老子不喜欢再表演英雄救美。”
逸儿捏住他鼻子:“就你!我倒是很美,你从头到脚哪一点儿象英雄啊?!”
帅望惨叫:“哎呀,我的鼻子!”
逸儿笑道:“对,就鼻子有点象,那还是被我捏的。”
韦帅望捂着鼻子倒地不起,靠,外型真重要,否则零下三十度解衣衣之也感动不到美女,真惨。
桑成也回来,看韦帅望鼻子红红的,忍不住道:“又挨揍了?”
帅望很没面子地:“牡丹花下死”
桑成看看白逸儿,长得倒象花,不过更象摧花手,嗯,用在韦帅望身上,应该叫摧草手。
白逸儿笑眯眯地:“喂,腹诽美女是很危险的”
桑成顿时红了脸:“呃,没有,我没有,我什么也没想”
白逸儿笑道:“看到美女什么都没想,问题更严重了。”
桑成哑口无言,看着韦帅望,救命救命,帅望笑嘻嘻地:“我自身难保,看我没用。”
逸儿笑道:“我还是第一次发现韦帅望比我有吸引力啊。”
桑成这下子干脆红着脸跳着心,眼神近于痴恋地看着韦帅望,救命救命。
帅望笑道:“我们快点吃饭,看看天黑前够不够时间。”
逸儿欢呼一声,扑向饭桌,桑成松口气,给韦帅望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又忍不住问:“你们干什么去?”
帅望笑眯眯,温和地说:“我让逸儿同你解释解释。”
桑成大惊:“不,不不,不用了。”
84,水火()
84,水火
话说美女白逸儿是个石头迷。
所有美女都是石头迷,这种爱好是天生的,就象乌鸦天生会收集各种闪亮的东西一样,美女天生会对漂亮的石头双眼放光,一旦有能力,会竭尽全力去收集各种石头,包括透明的钻石,红蓝绿黄各色宝石,与不透明半透明的软玉硬玉。
不过白逸儿迷石头的范围更广些,不但收集宝石,也收集漂亮的如雨花石鹅卵石之类的东西。而冷家山上那条从山缝间流出来的小河,因为出水口无论在什么天气也不结冰,被逸儿当成天然浴场,没事就在里面游来游去,可怜的韦帅望当然是在河边望风的。
正巧那天,逸儿一气潜得深了点,竟在水潭深处发现一种乳白色,看起来象冻结的牛奶样的石头。捞起来一看,表面光滑,洁白无瑕,美丽异常,白逸儿的口头语是:“我要我要,韦帅望帮我想办法。”
韦帅望立刻起身,捋起袖子,大叫:“分水!”当然啥动静也没有,白逸儿困惑地看着韦帅望,韦帅望摊摊手:“看,我的分水咒还没练成,爱莫能助。”
白逸儿继续瞪着一双圆溜溜水滴状眼睛,纯真地看着韦帅望,韦帅望忍不住笑出来:“我是不是念错玄幻的台词了?”
白逸儿这才明白自己被耍了,狂叫一声向韦帅望扑过去,帅望狂奔,白逸儿狂追,所以,也不要批评我们韦帅望不用功,人家不但做完白天的功课,还动辄就是一个时辰半个时辰地练轻功,一旦被人追上,被暴打时又是练习铁布衫的好时机,所以,韦帅望练功夫那是随时随地无时无刻自动自觉自律自发地。
按逸儿的功夫,追上韦帅望其实已经有点难度,尤其是前三步没捉到,越往后抓到的可能性越小,可是白逸儿很有毅力,又会哭又会耍赖,所以韦帅望练习铁布衫的机会很多。
这一次,帅望眼看要被追上暴打,他终于想出主意,大叫一声:“啊呀,我想起来了。”
白逸儿一头撞到他身上:“哎哟,你个混蛋”
抓住要打,忍不住好奇先问:“想起什么了?”
帅望笑道:“水系的魔法我没练成,可是火系的魔法我练的不错。”
咚咚咚,一阵锣鼓声后,韦帅望惨叫:“小民冤枉啊,我是真想出主意来了!”
白逸儿拎着他耳朵:“说!”
帅望道:“那石头,表面光滑,是被水冲出来的,那一定是从上游冲下来的。”
逸儿道:“放屁,这就是最上游,哪还有上游?”
帅望道:“石头缝里啊!”
逸儿跺脚:“我不干我不干,我还要这种石头,你给我想办法。”
帅望道:“我把石头炸开试试。”
后来发生的事,大家就知道了,韦帅望与白逸儿被韩青捉到,在雪地里罚跪,然后白逸儿死不改悔,天天磨着韦帅望还要她的石头。
韦帅望一贯奉行的美女政策里,没有不字,所以,冒着被再一次被暴打的危险,韦帅望与白逸儿继续开山炸石。
当下两个顽童吃完了饭,准备动身。韦帅望叹息:“冰天雪地的。”先打个寒颤,无限哀怨地。
逸儿笑得甜丝丝地:“你哪儿又痒了?”
帅望做色狼状:“我心痒!”
两个小朋友,在雪地里来到冷家冰河的源头,帅望观察一下地形,只见原来的出水口已裂了个缝,帅望道:“再用炸药,好象不太好。”
逸儿笑:“你炸,我放风。”
帅望笑骂:“靠,炸药一响就知道是我干的,你放风,你跑了是真的。”
逸儿怒:“老子是那么没义气的人吗?”
帅望忙答:“不是不是。”妈的,你抢我衣服时可没提义气啥啥的啊。
韦帅望咬着手指,看着那石头,隐隐约约,觉得还有别的法子,在那儿想了一会儿,终于道:“我们先生个火试试。”
逸儿虽然经常修理韦帅望,但对韦帅望的智慧有着无比的崇拜,当下也没二话,立刻道:“我去拿树枝。”
帅望笑道:“这种天气”想了想,点点头:“嗯,好。”
逸儿抱来一捆树枝,韦帅望已经不在现场。
帅望在一个院子的门口,转了两圈,里面已经有人问:“什么人?”
帅望推门进去,冷良已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帅望笑了:“干嘛,防谁啊?”
冷良没说话,只是一身紧绷的肌肉已松了下来,沉默一会儿:“要什么?”
帅望道:“油,助燃的油。”
冷良拎出一小竹筒:“够吗?”
帅望点点头。
冷良道:“不要往火上倒,不要在密闭容器内点燃,不要放到火上加热。”
帅望一边嘴角弯起来,露出半个笑容,接过那筒油,轻声道:“谢了。”
沉默一会儿,再说一声:“谢了。”转身而去。
韦帅望回到冰河源头,白逸儿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