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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一笑,道:“阿萩,你不必担心,我这么贪生怕死的一个人怎么会……就这样死了呢?”
阿萩点点头,随后手中一朵透明的青色莲花盛开着,那就是……洁心莲了。
我转过身去准备接过它的时候阿萩对我说道:“阿清,你要记得,无论我们是不是在同一条路上,只要你说一声,便是逆了这天道,我也会……陪着你。”
我伸到半空中的手顿住了,阿萩……
我眼中银光忽然有些显现,我把它强制压抑回去,笑着对阿萩道:“阿萩,此生有一红颜无悔了。以后,你要潜心修炼,毕竟你是我风神殿出去的人,不要丢我面子。”
我拿过了洁心莲,阿萩的泪滴在了我的手背上,洁心莲在触及我的手掌的时候就化为一道道青色灵气融入我身体里去了。
阿萩便是一把抱住我,道:“是,谨遵上尊的命令啊!”
阿萩又是嬉皮笑脸了起来,我知道,两日后的凌霄殿就是我公布身份的时候。
只有接触到了一切就好了……
这两日我和阿萩格外清闲,不过听说萧晨邺把离君给囚禁了起来。
我一面炼化着洁心莲一边打理着后面的事。
现在的魔界,萧晨邺一手遮天,此番浩劫或许不是三界最为重大的,但是也是现在三界中最为让各路鬼神最为在意的。
第三日我便早早去了凌霄殿,天帝坐在最高的位置,但是看得出他很疲劳,我身上魔族气息越来越重,或许最后连全力都掩盖不了了……
我笑道:“许夜辰,怎么想到办法了吗?”
许夜辰微磕着眼,道:“姑姑……朕,没有办法让三界躲过这场劫难,朕是不是很无能啊?”
他声音中或多或少有些疲惫,四处无人的凌霄殿现在也是有些苍凉的,我笑道:“许夜辰,你怎可这般说?三界迟早会有这劫难,你能阻止的话,父神就不会说了。”
“朕,知道了,姑姑,你是不是用了洁心莲?”许夜辰看着我,我感觉有点心慌,没办法,我点了点头,道:“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和萧晨邺抗恒的力量。”
许夜辰想了很久,道:“那……难为姑姑了。”他笑了,笑得很是沧桑,宛如一个暮年之人。
我微微点头便离开了这里,一出南天门便看见了君倾桦慌慌张张的来,清冷的气息有些急促,白衣如雪。
他看见我停了下来,我也不敢离他太近,毕竟现在我身上魔族的气息越来越重,我微微一笑,道:“倾桦,你怎么了?”
“冥界动乱安定不住了,清儿,你随我来。”他抓着我的手便就冲出南天门直奔栖凰山,为什么是这个方向?
为什么是这个地方?
他带我去的不是栖凰山,而是……冰湖,原来的东荒。
这里还是一成不变,冰雪茫茫、白雪皑皑,我走了两步,转头问道:“你带我来这儿干什么?”
“清儿,冥界我无力回天了,我只愿你可再次看到这里,萧晨邺……已经在冥界中了。”他道。
这里……我看着他,我知道为什么众人都说冥王终年不出冰湖了,冰湖就是东荒……东荒就是冰湖。
就在这时炼化洁心莲的最后一步到了,我的头好疼,我捂住头蹲下来,散去仙力哪那么容易?
现在不过是在以七窍散去仙力,君倾桦走来蹲下道:“清儿,你怎么了?”
他的声音略带慌张,他一把握住我的手腕,而后就震怒:“你为什么要炼化洁心莲?”
我苍白的脸上强行拉出一个笑容,道:“倾桦……其实我想告诉你……我……爱你的,凡间的时候很爱你的……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君倾桦抱住我,很是用力,他仿佛是要把我揉进自己的身体,我全身的力都散去了。
我只感觉意识要散开了,就和当年自散灵识一般。
我只听到他一个字一个字得说着:“清儿,对不住,我当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其实我们的孩子没死,我没敢拿他祭旗,当我知道是那个人骗我的时候,我坑杀了一万暗卫,可是……”
“倾桦,不要再说了……我,咳咳咳……们都有错……”我闭上了眼。
想要成魔就必须要洗筋换髓,忘记前缘,我刚刚才想起,我不愿忘啊!
萧晨邺,我一定要杀了你,我把这个已经深深烙入骨髓了。
君倾桦,其实我忘了重新来也很好,只是,你不要把我丢给离君,一定不要……我不愿再见他了,一定不要啊!
第18章 长夜()
“清儿……”
得,那个人天天叫我,但是没办法,谁叫他是我师父呢?
我拖着七岁的身体走到他面前看着那一裘白衣忍不住小声吐槽道:“就知道使唤我,我差你钱了?”
君倾桦坐在那椅子上,斜靠着。
君倾桦看了眼我,清冷的声音传来:“嗯?为师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强行拉扯出一个笑容,道:“师父,你听错了,我什么也没说啊!”
君倾桦用手抵着下巴,道:“哦,是么?为师怎么就听见了?”
这里是栖凰山,我曾经问过师父我是打哪儿来的,可是君倾桦这个混蛋……他说是在马桶边看到我的,他说,看我怪可怜,就把我收养了。
从那以后,我愣是七天没有跟他说过话。
我快速跑了出去,君倾桦在身后叹了口气,道:“好了,清儿,不必跑了,我们要走了。”
走了?去哪儿?我身子一僵,道:“为什么?”
君倾桦起身走到我身后一把扛起我来,我先是愣了愣,便道:“君倾桦,我会走,不用你抱。”
君倾桦冷冷笑了笑,道:“我可没抱你,这是扛。”他愣是直接就飞奔而出。
“二弟,七日了,你再等,事情就再无转机了……”一道好听的声音炸开。
我抬头看去,那是一个白衣紫袍的青年男主,他眉目如画,温柔异常,他站在离君倾桦不远的地方。
君倾桦停住了脚步,冷笑着:“天帝……你从来就没想过,倘若,清儿去了,便只有死路一条,本座不会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的。”
天帝?
只见我手一动,一个符印在空中结成,我借助符印逃离开了君倾桦的手,看着君倾桦道:“师父,我觉得我们有义务为天下苍生做些什么。”
我笑着摸了摸后脑,略小的红裙与风交缠。
天帝笑盈盈的看着我,道:“小阿清,你要是和朕走的话,朕就让你住上比这里大百倍的房子,如何?”
“嗯……师父……”我一时心虚看向了君倾桦,他摇了摇头,无奈道:“现在知道怕了?”
我跑过去藏在了他的背后,用他的广袖遮住大半的身子,道:“师父说了,除了他长得好看的男子,都很可怕的。”
君倾桦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笑着,似乎很开心。
天帝看着他,笑容更甚:“二弟把姑姑照顾得很好嘛,看来是朕多虑了。”
姑姑?天帝的目光看向了我,我感觉到了火药味,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你要动手?”君倾桦不冷不淡的说了声,看不出喜怒,不过我知道他们双方一动手就是我遁去的时间。
天帝手浅浅一滑,一道白芒闪过,一把紫色长枪出现在他手中,他笑得让人心慌不已。
他一挥手中长枪,长枪与空气的声音如同春风扫了落叶一般,道:“乐意之至”
君倾桦伸手在虚空一握,一把普通长剑顿时出现在他手中,他抬眸看着天帝,道:“我们兄弟三人,如今……却皆是仇人了,呵呵……天帝……这都是谁害得啊?”
谁害的?究竟要追究怕也是说不清的了,世间之事能有几人可明了?
天帝,笑了,像是一个恶魔:“哈哈哈……君倾桦,你与离君的劫是爱上同一个女子,但是,有谁了解朕的劫?”
爱上同一个女子?原来君倾桦有喜欢的人了……
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一直在收紧,疼痛蔓延上来,我的眼睛也是有一股涩意,我想哭,但是,我却不能啊!
君倾桦愣住,道:“你的劫?”
天帝长枪探来,道:“朕,一生所爱只得落于冰川,爱上凡人,然后受挖心之苦,她的苦何人可懂?”
他精致的脸上出现一股嗜血的感觉,但是却比我好,师父,嗯,君倾桦说了,我是万魔之体,可以匹敌魔神的。
君倾桦道:“那是你的事,于我,和我清儿无关,无论你对其他人做什么都好,只要你不涉及清儿便好。”
我看着君倾桦的背影,心中却是万般不是,他为何待我如此好?
他自有他爱的人,可是我……又算什么?他的徒弟、仆人,还是宠物。
“是啊!与你们无关,等朕将清风打入寒域后就是你的事了,那……”他的眼神带着冷意看向我。
君倾桦侧头看我,清冷的声音传入我耳:“去魔界,以后都不要回来。告诉萧晨邺,你是来帮他的。”
就在这时长枪的银头带着血迹穿过君倾桦的身体,我看到天帝那张狰狞的脸。
天帝冷笑道:“就算你不帮朕,朕也不会让你去帮他的,你就死在这儿吧……”
他一把拔出长枪,君倾桦嘴角有些鲜血侵染而出,后者淡定的擦了擦唇角的血迹。
手中长剑一扬,指向天帝道:“许夜辰,你……这般替他卖命得来的是什么?你忘了你刚刚所说的那个女子了?”
我上前两步,便听到君倾桦的呵斥声:“给本座滚。”
我眼眶有丝液体流出,我反倒是笑了道:“我怎能抛下师父?”
君倾桦身边有股气压悄然升起,一把把我推开,我顺着力道飘着。
“君倾桦——”
我嘶吼了一声,君倾桦……
几日后,魔界……
“清风?”男子一身血衣坐在骨椅上,长发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