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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微微行礼之后便就走了。
清风也转身,重新回到了房间,羌曦沫也依稀听到了一些对话声。
便就问道:“阿清!刚才那是所谓何事?”
“并无大碍,只是因为来了一个不该来的人。”清风很是清淡的回答道,她的性子本来就冷静,在如此说话的话,会让人以为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发生。
可是,这才是风起云涌的开头。
“何人?”羌曦沫觉得自己还是应该问清楚的,虽然连她也承认清风的城府很深,不能说作是城府深,可以说是才谋无双。
清风先是愣了愣,这才笑道:“没什么,愉妃而已!虽然有听过她的名号,但是他应该是排在你前面的人,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羌曦沫也觉得清风说的很实在里,愉妃和她的关系在一起便就势如水火,只是没有拉到表面来说而已,这个人可见不可不见。
“那阿清认为我现在应该如何呢?”羌曦沫还是想听一下清风的意见。
可谓说现在,清风的话在羌曦沫心里面已经达到一种不可替代的地步。
或者是……
一个安全的地步。
清风想了想,道:“不知道他这次来是为了什么所以你现在不能够去见她,在还没有确定敌人关系之前,我们不能够动手。”
这个宫里面的人是不会抢救无不无辜的,我又活着博得圣宠才是最重要的。
所以,这一条虽然在清风眼里看来至关重要,但是在羌曦沫眼里全是可有可无的,愉妃这个人心胸狭隘。
这一次,若不是真心来恭喜的话很有可能把她们两个的私人恩怨拉到明面上来说。
不过既然清风都已经这么说了,羌曦沫也只能跟着清风一直走下去。
清风给羌曦沫梳起了头,羌曦沫手上捏着一样物件把玩着。
“阿清!”羌曦沫忽然想起了什么,这才叫道,“倘若……是敌非友,我们应当怎么把她拉下马?”
想了片刻,清风嘴角若有若无的扬起了一抹笑意:“无须拉下马,只需要她卡死在这个关节,你将她压着就行了。”
清风或许是当神当久了,每一个办法便就只是想着将她哑在自己的脚下,不得翻身而已,除非是他先挑起的。
那这条规定便就可有可无了。
“可是,这句话说着容易,真正做起来也是其为难的。”羌曦沫叹了一口气,才道。
难?在清风的脑海中从来都没有过这个字眼。
清风摇了摇头,道:“我真的到那个时候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曦沫,信我。”
仅仅是这几个字便获取了羌曦沫的全部信任,或者说她们身为一个团体,本来就应该信任对方的。
“阿清!我本来就是信你的,对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所想要知道的。”羌曦沫本来是有些犹豫的,但若是她不知道真相的话,便就会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清风忽然叹了一口气,看向来外面,然后转过头看着羌曦沫,道:“不过,你可不要其实太过于激动了。”
羌曦沫心中略微有一些胆颤,特别是在清风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她们的关系究竟是什么?
杀父之仇?夺夫之恨?还是只是纯粹的债务关系?
就在这个时候,清风法术一施一团白色的光从羌曦沫大脑里面展开。
一幅幅曾经经历过的景象出现在了她的面前,似乎这些画面陌生而又熟悉。
最后的画面定格在了那黑女子离开时的一簇泪花,她知道了,这些年陪他同生共死的女子是——夏染。
是了,一个叫夏染的女子。
清风苦笑道:“我知道你会怪我,可是按照当时的那种情况来说的话,我别无选择。”
最自打知道了真相之后,羌曦沫就知道,有些东西她无可避免,虽然选择了这条道路,答案希望自己是个普通的凡人。
可是她真的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的凡人,那在这宫中或许也没有任何可能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
或许现在的荣誉都是那一个黑衣女子替她打下来的天下,羌曦沫笑了笑然后握住了清风放在自己肩头的那只手。
“阿清,无论事情发生的何种地步我从来都没有想过怪你。”羌曦沫嘴角有一么苦涩的笑容,“虽然我们的情分只有这么两天,可是我知道你是一个善良的神仙,所以,阿清做我的朋友吧!”
这番话说下来连清风都有一些撼动了,若非是清风曾经被阮萩背叛过的话,她或许就同意了。
可是知道那次的事情发生之后,清风就不敢再去相信任何一个人了。
看着清风犹豫的模样,羌曦沫道:“阿清,倘若你是有什么难处的我,你可以同我说,即便是你不愿意和我做朋友有没有关系。”
清风道:“曦沫,其实我很少拥有一个朋友,掏心掏肺之后却换来对方无情的伤害我……害怕。”
羌曦沫不知道一个神仙会被怎样的人伤着,这时候外面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清风放下手上的梳子走了过去,看见君倾桦站在门口,他什么话也没有说便就抓住了清风的手腕。
一把将清风给拉入怀中,君倾桦埋首于清风的黑发间,浓郁的香味涌入他的鼻子。
“清儿,我要回冥界一趟,我要重新去争回那个位置。”君倾桦在清风的耳边小声道。
清风先是怔了怔,才笑道:“这么说你是来跟我告别的?”
听到告别这两个字,君倾桦不经意间把清风用的更紧了,清风道:“好了,这么大个人了还不懂得收敛自己的情绪吗?”
君倾桦委屈道:“我也只是对清儿一个人这样。”
“我一个人啊!这样的话,嗯!可以的。”清风笑了笑,君倾桦却是缓缓道:“这段时间不要跟那个狗皇帝接触,我不放心。”
君倾桦还当真是一个醋坛子,清风这里都还没有行动,他那醋味就已经飘香四溢了。
清风知道,这是因为他在乎自己啊!
要不然这么一个冥王大人才不会管自己知不知道他离开了,也不会我自己是不是和其他人接触了。
第189章 让人嫉妒的惩罚()
君倾桦抱了好久就在讲自己的手臂给松开。
“那,清儿,我就先走了,好好照顾自己。”君倾桦现在这个模样就好像一个管家婆一样。
清风又在考虑以后要是真的成了亲的话,自己会不会被着一个管家婆给管得严严的。
依现在来看两人的身份怕是错乱了,哎!这年头的醋坛子还是真的不敢打翻呐!
君倾桦走了一阵之后,清风便就看到远处一个宫女抱着一套衣服缓缓走过来了。
清风连忙走上去接了过来。
虽然神仙一般都配有仙娥,可是清风却一贯不习惯有这样的方式。
那宫女应该是新调过来的,清风从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见过她这个人的!
清风道:“你叫什么名字?是最近才调过来的?”
那个宫女双腿微微一弯,然后浅浅地施了一个礼才道:“回姑娘的话,奴婢的确是最近才调过来的奴婢碧月。”
碧月?闭月羞花?
清风以前听到过这一个称呼,似乎是用来称凡界的绝色美人用了。
而,一共有两个词语,闭月羞花,沉鱼落雁,这两个词分别代表了四个美人。
闭月,羞花,沉鱼,落雁。
可是自古红颜多薄命,是亘古以来都没有变过的道理,这几个美人,无一例外都是早年便死了。
清风浅浅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知道了。
回去后,清风检查了衣物上,没有其他的药物,这才放心大的你给羌曦沫穿上。
“以后若是要用贴身之物,无论是食物还是衣物都必须小心翼翼的检查过了,才能够使用。”清风慢条斯理道。
羌曦沫却是转过头来冲她一笑:“知道了,阿清!为什么你会懂得这么多呢?”
这个问题或许是夏染也想要问的,清风却只是笑了笑,一切的清楚是用实践来换取的。
所以,清风也依旧还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羌曦沫似乎有一些失望了,还是强忍着笑了起来。
不过刚刚想到,只不过是认识了几天的人,为何人家要讲自己的全部秘密都告诉你?
羌曦沫豁然开朗,便就疏通了一些:“好了!阿清,我知道我们现在不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但是我希望,我们都可以放心的将后背交给对方。”
放心将后背交给对方吗?
清风也觉得这件事自己有些欠妥,便道:“若是以后时机成熟我会告诉你我的秘密的,但是,你也可以挺过这个时期,到那个时候再仔细聆听我的秘密,如何?”
点点头,羌曦沫也不想要再强求一些什么,毕竟,若是清风想要告诉自己,那自己必然等的得到那个时候的。
这个时期应该算是最艰难的时候了,稍不注意的话,就会被其他人斗得一败涂地。
如此做法,清风只是想给他一个安慰而已。
笑了笑,羌曦沫道:“好,一言为定。”
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已经是斑驳的残余了,一片倒影却是极其好看的。
清风站在院子里,忽然一道微风吹过来!忽然之间升起了一道冷意。
天上一道南燕飞过之时,羌曦沫才缓缓推门而出:“看样子,愉妃应该是有所预谋了。”
有所预谋?清风早就想到这一个了,她唇角露出一抹笑容:“如此,那我们也不必手下留情了,曦沫,去见见吧!”
说完羌曦沫只是点点头,便就踏步而走,越过了清风。
走在宫道清风心中的那一个屏障又重新提了起来,开始因为平妃死了所以她的心便放下了一段时间,可是现在似乎有一个更加强大的敌人等着她。
或许在这个宫里面,只要没有坐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