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出了门之后,清风又把门给关上,清风刚刚合上门的时候,浅雨走上前来道:“姑娘,你没有什么事吧?”
君倾桦听着这个女子如此关心自家媳妇儿,心里面开心又不开心。
“无事!”君倾桦也不好拿你自己心里面的情绪,便就冷着声音开口。
清风却替她打了一个马虎眼道:“没什么的,对了,这位是我的朋友君倾桦,这位是浅雨。”
君倾桦用鼻子里发出了一个音调“哼!”清风知道他一般发出这个音调的时候就是表示自己不喜欢眼前的这个人。
浅雨愣了愣,这才苦笑道:“姑娘,您的这位朋友好像不太喜欢我。”
“怎么会呢?”清风可不想人家幼小的心灵受到伤害,便就又重新编造了一个谎言,“他这个人,经常这个样子的,你只需要几天不理他就是了。”
君倾桦忽然神经一蹦,这时候才展开笑颜道:“哪里哪里?清儿,我……我刚才只是有一些……额……”
说到这里,连他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清风这才破开这尴尬的气氛,笑了起来。
第199章 打情骂俏()
君倾桦看见清风这个模样,倒也随之笑了起来,不过不是所有人都像清风这样子,一点点都不要自己的形象。
说来浅雨还真不明白这两人的笑点在什么地方?
不过,姑娘跟着笑了,自己是不是也得笑一笑呢?
嗯……
然后三个人就这样,在大殿外面笑起来了,大殿外面看门的侍卫看着这三个人毛骨悚然。
难道这三个人都不知道自家皇帝的可怕么?
“那个……姑娘,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浅雨是第一个发现其他人正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自己,这样的目光之下,她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不过经常受到万人瞩目的两人,倒也从来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不合!
清风这才看着君倾桦道:“那个阿君啊!”
说一秒翻脸就一秒翻脸,这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君倾桦刚才还笑着的脸忽然就变得很严肃:“清儿可是有什么需要上刀山下火海的事?”
“这个倒是没有,不过!我想要去一趟黄沙。”清风不想拐弯抹角,便道。
黄沙?君倾桦听到这两个字,周身的空气忽然就凝固在那里,两个字被神界的人称为梦魇,因为,只要是进去的人都必须奉献出一样东西。
陷入深思的君倾桦忽然苦笑道:“清儿,你果真想去吗?”
“去,自然是要去的,可是,去是我一个人去。”清风知道他想说什么,也知道他在害怕些什么。
大名鼎鼎的冥王君倾桦当初也在这里上一次当,然后就顺应了凡间的一句话: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清儿,你不知道那里面的恐怖,听我的,不要去。”君倾桦极为认真的对清风说道。
清风摇了摇头,然后向前走去:“这件事不是我所能够掌控的,小染去了的话,我要把她交换的东西拿回来。”
“她……她这个麻烦。”君倾桦不觉得便骂了一声,倘若他的清儿因为这个女子出了什么事的话,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的。
“好了!现在还有时间,我们就出去玩一下。”清风俏皮的笑了。
似乎只有在君倾桦的面前她才能够如此的放松下来,对着他如此。
浅雨有些弄不清楚,他们到底在说什么?黄山?额……好像不是这个。
“姑娘……”浅雨忽然发言了,跟在清风身后,清风停住了自己的脚步转过头去问她:“嗯?怎么了?”
“我感觉有些不舒服,就不陪你们去啦!”浅雨知道自家姑娘和这个男子一定有不可描述的关系,所以自己还是不要跟着去比较好。
清风点点头,道:“可严重?需要我陪你去一趟太医院吗?”
“啊?没什么大问题,就是突然感觉到头很晕。”浅雨含糊带过了。
君倾桦忽然觉得自己媳妇儿真的是一个傻子,别人这是专门给自己制造机会,自己可要千万抓住了。
“哈哈!浅雨姑娘需要我派人送你回去。”君倾桦言外之意就是告诉她,做的很好!快走吧!
浅雨似乎也是听懂了他的话,立即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这个姑娘也这样的大胆,看着是清风的奴婢那个身份上,君倾桦勉强不跟她动手了吧!
“不必了,不想劳烦姑娘。”浅雨道。
君倾桦尴尬的笑了下,看着浅雨离去的背影,清风抬头看了眼君倾桦道:“你刚才为什么要催促人家快点走?”
“额……她也是这个意思。”君倾桦知道自家媳妇儿是懂起了,所以,不能够一味的推脱,这样会使媳妇儿更厌恶。
所以他便直接应承下来,不过,顺带也把对方给拉下水了。
清风有时候觉得自家夫君太聪明了也不是很好,便就皱了皱眉头:“嗯,如此的话,那我就……”
故意卖了一会儿关子,挑起了君倾桦的兴趣之后,清风把后面的那半句话说出来:“嗯……那我就不理你们两个了,如此的公平之事,我还很是少为呢!”
听到这一句话,君倾桦仿佛就好像经历了一场战争一样,立马就憔悴。
“别啊!”君倾桦看见清风转身离开立马就追了上去,“清儿,我知道错了。”
从来都没有想到一个高冷的冥王殿下居然还会如此顺从一个人,简直就是匪夷所思嘛!
“嗯——可是我觉得你没有错啊!”清风依旧还在挖苦着君倾桦,离宫殿越来越远的时候,君倾桦忽然从清风的时候消失了。
清风不经意的回头,看见身后没有人在转过来,摇了摇头,叹息道:“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都坚持不了,哎!”
在这一声叹气之后清风感觉自己的腰被谁揽着了,她转过头去,忽然看见君倾桦那张俊美无比的脸。
“清儿就是在为我走而担心吗?”君倾桦笑着问道。
清风忽然有些掩饰,电视眼神都有一些闪躲:“担心你?你有什么让我好担心?”
“嗯——”君倾华极为认真的考虑了一下,说道:“这样说来的话,清儿一定是害怕我呗!什么小狐狸拐跑。”
额——听到这一句话,清风似乎忘了他是曾经一战成名的冥王大人了。
“喂!你走这一趟之后为什么越来越肉麻了?”清风问道。
君倾桦看着她缓缓的将自己的脸和她的脸凑近,就在他快要吻上清风的时候,他的头忽然偏了一下,靠近了清风的耳边。
“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牢牢的锁住我媳妇儿啊!”君倾桦邪魅狂狷的笑容和以前简直就是两个样子。
说来以前他好像也是一种性格及其明显——闷骚。
没错,就是这样的。
清风蹙着眉头,君倾桦忽然伸出一只手,替她抹平了:“我不喜欢看这些媳妇儿皱眉头。”
这个男人——
“等等,你来之前是不是喝了——酒?”清风看见他现在的模样忽然想起了年少时候的一件事。
君倾桦摇了摇头,道:“绝对——不会的,媳妇儿早就发布了禁酒令,我必定不会偷酒喝。”
“是么?”清风疑惑的眼神看向了他。
君倾桦看着自己媳妇儿犀利的眼神,她那一双清澈的眼睛忽然将自己的小算盘打散了。
“喝了那么一小口。”君倾桦笑道。
额……所以这样说来的话,倒不是君倾桦回去了一趟,回来就忽然转性,因为他现在已经醉了,他通常都是这样的,喝醉了之后就喜欢调戏清风。
所以清风为了防止他调戏自己,就挑了一天晚上喝光了他所有的酒。
那夜清风从晚上醉到了第七天早上。
“君倾桦……唔……”清风娇嗔道,可是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嘴便被堵住。
淡淡的酒的味道从她的嘴里蔓延,果然,这么浓的酒味,恐怕不是一小口。
……
两人就这样齐肩走在皇宫里面,君倾桦像个干了坏事的孩子一样,手被清风绑住了。
“阿君啊!醒了之后可不能怪我虐待你,明明就是你不知道控制。”清风忽然笑了起来。
每每也就只有这个时候她才能够欺负到君倾桦,因为,一般时候的君倾桦怕是能够反欺负回来,所以,清风都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去招惹他的。
“不怪!”君倾桦突然变得傻愣愣的,清风看着他手上自己的腰带,清风就停在那里,想了想。
这样子是不是会引人误会?清风点点头,便从乾坤里面拿出了一根白色腰带。
虽然系上很会不伦不类的,可是为了避免让人误会她还是系在的腰上。
谁知道刚刚才系上去的腰带,君倾桦忽然就拉了一头在手,然后轻轻一拉,这腰带民族又从清风的腰上离开了。
“君倾桦……”
君倾桦看着说话的那个人,然后睁大了眼睛,道:“媳妇儿,你怎么脸红了?”
清风总觉得这一次君倾桦是专门来戏弄自己的,随后冷声道:“快让我的腰带还我。”
“腰带?”君倾桦低头看着自己被绑着的手,然后抬头一脸无辜的对看着清风道,“这不是你的抹额吗?”
“抹额?”清风忽然问了一下,她的确不太清楚抹额的意思,“那是什么?”
“嗯……我不告诉你。”君倾桦笑了笑,然后忽然双手挣脱了腰带,清风看着他拿着腰带将自己给绑了起来。
“我的,媳妇儿。”君倾桦抱着自己的时候,忽然说了一声。
清风就在那个时候腾的一下全红了。
可是这个时候,秦风听到了一阵匀称的呼吸声,看来君倾桦还是经受不住酒的功能。
但是能不能把自己放开了再睡啊?君倾桦……更可恨的是,他现在还抱着自己。
只有等着他自己醒了。
……
清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