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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昨日那白衣男子,他坐在远处看着我,道:“醒了?”
我一个激灵就坐起身来了,眼睛直直瞪着他,道:“怎……怎么,是你?”
他站起身来缓缓走向我,青白袍子上带着纤尘不染的感觉,他蹲在我面前道:“本座的地盘,本座还来不得了?女人,现在是你寄人篱下。”
寄人篱下?什么鬼?
我看了看四周不知道百里檀羽跑哪去了。
他坐在我身边,道:“你们喝了这儿的酒?”
我脑子还没完全缓过来,便点了点头,那个人皱了皱眉道:“那可是姑姑埋下的,你喝了本座自然是要给姑姑一个交代的。”
姑姑?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冥王,他是冥王?三个一界之主我便只有冥王没见过。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你姑姑?你这么大还怕你姑姑啊?”我故意试探着他。
“呵呵,姑姑可不同于你们这些后来之生灵。”
我现在已经确定他是冥王了。
我起身伸了个懒腰,笑道:“你说的那人是我师父,所以,你该叫我什么呢?”
“大胆,我姑姑从来未出栖凰山何来弟子?”他起身脸上都是没有怒意,不过,有一丝玩味。
我自然知道他是不信的,不过,冥王自出生起就喜欢音乐,所以啊!我一把夺过他腰间的笛子放在嘴边吹了起来。
这是父神所创的曲子,这世间除了我之外还没人演奏得出来。
笛声婉转悠扬,宛如一滴滴的雨水落在世间任何一处,他看着我,眼神中不知道有什么。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阴沉道:“你怎么会这首曲子?”
我推开他,退后几步扬了扬手中的笛子,道:“自然是我师父教我的啊?怎么嫉妒吧?想学吗?我就不教。”
我一把把手中笛子抛出去,他接住道:“你……”
他气息有些紊乱,看得出来,他是生气了,所以我不打算再打击他了。
我拍了拍手中的灰尘,道:“你还没回答我百里家的那个人呢?”
冥王此刻又恢复那一副冰冻脸了:“下山了。他让本座转告给你,他回去了,希望有朝一日再见,你和他不是敌人吧!”
不是敌人?莫说是我,就连天上的天帝都把握不住我的命数,百里檀羽,你真给我下了很大一个难题呢!
我叹了口气就转身回屋去了,屋里倒是被打扫的很干净,我坐在椅子上,黑裙落落大方。
冥王见我上座便坐在了我右手边。
我抵着下颚,道:“额……那个,为什么这东荒会被划为冥界?”
冥王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因为这儿的孤魂野鬼太多了,所以,便被天帝划为冥界了。”
这里的确是孤魂野鬼过多,若不是我将这一处隔开,现在这里也不会是一片绿洲。
可是所有的地方都会有杀伐,不过这东荒的生存规则太过于血腥凶残,太过无礼罢了。
我点点头,闭上眼,一张脸在我脑海中回荡。
“阿清,你可愿意原谅我?”
“阿清……对不住,你回来吧!我知错了……你若不愿意,我便不去,便不救。”
我知道这是因为离君用了什么秘术找到了我,我叹了口气对他说:“阿君……我,答应了你的,愿你们百年好合,我愿意成全你们,你也要放过我,可好啊?”
我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心脏像是被一刀一刀的割去一样的疼。
“阿清——”
他嘶吼一声,我依旧决断了联系,我猛的睁开眼,冥王撑头看着我道:“你又怎么了?”
我苦笑道:“冥王,你这儿有没有阻隔外界法术的东西?”
我想在我去栖凰山之前都不要在看到他了,我怕我会忍不住留下来,我更怕承诺了的达不到。
冥王陷入深思,道:“有是有,不过对施法者的伤害很大,你确定要用?”
我想都没想便道:“无碍。”
本来就是将死之人何必在乎这一些?三月后,我便要出发去栖凰山了,我的寿命也将终结。
那时候,世间再无风神清风,也无阿清这个人,这段情了……
往事一切都化为空幻,再也不相念,再也不相恋。
冥王手中一个印记显现而出,他道:“将你的灵力渡过来,中间不要间断,这个结界只有在你身上才有,世间没有人再找得到你。”
我口中默念一段咒法,黑色灵力渡去后,那印记居然源源不断的吸收着,我感觉就在一瞬间我的五脏六腑都要颠倒了。
就在我灵魂都快被拉扯出来时冥王收回印记道:“好了,等入夜,你便可自行观察,对了,方才用灵渡之术联络你的那人是谁?”
我想起离君那张温文尔雅的容颜,摇了摇头,笑道:“好了,谢谢你啊!既然收了你这么大礼我就还你一个名字吧!”
我想了想,再度开口:“你以后就叫君倾桦呗。”
冥王倒是不想理我,闭上眼自个儿调息着,这个封印的确很伤身体,我感觉我的实力只有全盛时期的三分之二了。
但是三月后的栖凰山也够用了,毕竟四方界是我所管。
按理四方界毁我亡,换个方向也是一样的,我亡四方界毁,到时只有我能够放出里面的妖邪,但是未放出的,就只有随我一同泯灭于世间了……
第12章 可爱的狗狗()
我休息了一夜,第二日清晨就被一阵狗吠唤醒,在这三界中我最怕的就是狗了。
那家伙只凶残百年未尝见过,比我所见的的一切灵兽都要凶残,好吧,其实,就是因为我被它咬过,人间不是有一句话吗?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我可是一朝被狗咬,万年怕奶狗。
我起身,总得出去吧!早死早超生,我打开门就看见院子里冥王,嗯,君倾桦坐在石桌边喝着茶,那动作好生儒雅。
院子里一条黑色的小奶狗还在扑腾着自玩自的,我不痕迹的向里面靠了靠。
正准备关门的时候君倾桦开口了:“既然醒了,就出来吧!”
那只黑色的小奶狗也发现了,叫了几声后向我冲来,我感觉到我的腿在发抖。
就在它要扑在我身上的时候君倾桦道:“狱,脏,别碰。”
我……忍……不了了……
“狱是吧!我今天还就碰了,你要怎么?”我说着忍受着恐惧抱起了那只小奶狗。
那狗舔了舔我的手背,我想把它扔出去,但是,看着君倾桦那张脸,咽了咽唾沫星子,继续抱着它。
君倾桦笑出了声:“哈哈哈,既然炎狱这般喜欢你,那就好交给你养了,它可是要镇压天地鬼界的神兽,你可要……好好养啊!”
他那阴谋得逞的样子让我不禁想到了宰了他,不过我现在的实力怕也是敌不过他了……
炎狱?这只狗还是神兽?那凡间岂不是到处都是神兽了?
“喂,这不是狗吗?”我皱了皱眉头,把炎狱一只手拧了起来,道。
君倾桦淡淡的看了炎狱一眼,道:“狱。”
炎狱嗷呜一声后一双翅膀自其身后展开,也是黑色的,就像是堕落天使一般。
我将它放开,它腾空而起,直冲云霄,一道紫黄色阵法出现在半空,以炎狱为阵眼复杂的图案在周围展开。
神兽果然是神兽,我感觉到那力量是我现在力量的十分之三,君倾桦道:“行了,狱。”
炎狱又立马窜入我的怀中,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克星,君倾桦,你别等到老娘回来的时候,倘若这一次我没死透的话,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君倾桦浅酌一口茶水,眸子移向我,我被他盯着,感觉到甚为慌张。
我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倾桦这才反应过来,道:“魔界的人果然是魔界的人,生的竟然这样歪瓜裂枣。”
我……叔可忍,婶不可忍。
我当即就是一道术法砸了过去,君倾桦只是一拂袖,那道攻击便被弹了回来。
好吧!现在的我,奈何不了他。
我认栽,狠狠咬着牙。
君倾桦问道:“那叫什么名字?本座可不想收留一个不清不楚的人。”
“阿清。”我看着他,想起来他是冥王又补了一句,“师父说她叫清风,便给我取名阿清,取她名字中的一字。”
君倾桦把手中茶杯放下,方才道:“果然是姑姑的性子,懒。”
什么叫懒?我我……我那样子勤快好不?好吧!我的确是取不来名字。
我咳了咳便走到石桌前,与他对坐这,自己动手斟了一杯茶,一口喝下。
“那茶是上等的仙茶,没人告诉你要好好品味吗?真是魔界的人,真是想不通,姑姑为何要收一个魔道。”
我的手僵了僵,心肺翻腾,这是这么回事?我顿时大惊,奈何,让每一处都在痛。
大滴的汗珠从双颊流下,汇聚成汗珠,滴落。
君倾桦一把握住我的手腕,他的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就在放下我手腕的那一刻,他就将自身灵力传来。
我感觉到身上的痛渐渐舒缓了下来,他收手道:“欠本座两个人情,你准备怎么还?”
“帮你养这个炎狱。”我虚弱道。
君倾桦摇了摇头道:“你本来就是本座的奴隶,何来帮字一说?”
我忍着,忍着。
炎狱在我怀中睡着了,这个神兽恐怕是世界上最萌的了吧!
我突然发现狗其实不是那么可怕了,我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连我都不知道,自那时起我已经不怕狗了。
离君让我有了畏惧的东西,但是君倾桦却让我忘却了我畏惧这样东西。
可是君倾桦和我认识不过两日,我在想些什么啊?
清风啊清风!你自是来去潇洒,不会被红尘牵绊,现在你还在担心什么?
我揉了揉额头,道:“对了,魔界有什么消息吗?”
君倾桦语默良久,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