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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孝至忠至义,说她是当今神女中的楷模也不为过,所以,为了感念青丘小姐的恩情,紫云太子决定将迎娶青丘小姐为妻。”
玉灵本来还认认真真的听故事,谁知故事的开头他想到了,过程他也猜得八九不离十,只是这结果着实出乎他的意料之外,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晴天霹雳,将他劈的外焦里嫩。
“玉灵?玉灵?你发什么呆啊?”蓝采和本想问问玉灵对此事的看法,却见他红唇微张,目光呆滞。
玉灵被蓝采和一叫加一推,终于反应过来,不顾场合的抓着蓝采和的双肩问道:“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蓝采和回道:“我说紫云昭要娶青丘的大小姐了。”
“可当真?”玉灵始终不能相信这个信息,虽然以往蓝采和带来的消息十有八九是真的。
蓝采和拍着胸脯证明:“这件事情已经在招摇山传开了。”
玉灵俏脸微红,朱唇颤抖,显然被气得不轻,“那可怜的小彩儿怎么办,紫云昭简直就不是人,不,他本来就不是人,紫云昭简直猪狗不如。”
蓝采和拍着玉灵仙使的背,安抚他说道:“你也不要那么说,紫云太子虽然是负了高阳公主,但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那青丘的大小姐救了紫桐娘娘的性命。”
玉灵仙使更加生气,“哼,几滴血算什么,小彩儿当娘为了就他可是连心都剜了。”
蓝采和感叹道:“都说凡间痴男怨女多,我看咱们仙界也不少,高阳公主当日的确大义,也值得可歌可泣一番,但是青丘家的小姐救得可是紫云昭的娘,紫桐娘娘,自然功劳就要比高阳公主大上一些,所以,高阳公主也不算输的冤枉。”
玉灵仙使听了,甩开蓝采和正欲搭到他肩上的手,斜眼看了蓝采和两眼,鼻中发出一声非常不屑的“哼”,甩手便走开了。
蓝采和被玉灵仙使突发的疏远弄得莫明奇妙,抓着一直在旁边身长耳朵偷听的铁拐李问道:“老铁,玉灵他为什么生气?”
铁拐李撸了撸下巴上厚密的胡子,想了想说道:“也许是玉灵仙使看上青丘家的大小姐了,因被紫云太子捷足先登,所以不高兴了。”
“”
这一届的蟠桃盛会因着少来了一些神仙,所以来的神仙除了自身的一份桃子还能额外的多得一小块儿,这令大家都很开心,除了玉灵仙使,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刚刚蓝采和说的事情。
玉灵仙使也不是随便的神仙,所以他仔细的琢磨了一下蓝采和的消息,觉得不是那么的符合逻辑。
首先,以他对紫云昭的了解,紫云昭并不是为了报恩就能舍弃终身幸福的神仙,除非是他真的变了心。这又是不符合逻辑的一点了,两年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加上他平日的观察,他确信紫云昭对高阳彩儿是真心的,十分的真。最后,以蓝采和与紫云家的交情,他不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这大约是他道听途说。
想到这些,玉灵仙使倒是放宽了不少的心,也有心情继续品产桃子了。
只是为了安全起见,玉灵仙使还是打算亲自去查探一番,以证明他猜测的并没有错。
去紫云家,这个时候恐怕有点不合时宜,毕竟紫桐娘娘还病着,为了这子午须有的传言特特的跑去求证一番简直太不到的了,于是他决定走迂回路线,到另一个当事人的家前去查探一番。
玉灵仙使在举办了三日的蟠桃盛会结束后,便急匆匆的跑到了青丘,谁知刚刚踏入青丘的地界,就遇到一个九尾狐的少年,少年手中拿着个篮子,篮子中装着红绸喜果等成亲所需一应物件,于是玉灵仙使前去搭话。
谁知,少年开头便说这些都是给他们家的小姐青乐准备的,因为青乐为了救紫桐娘娘的病险些丧了命,紫云氏为感念她至仁至孝至忠至义,南方大地最优秀的男子紫云昭将迎娶她为妻。
玉灵仙使亲耳证实了这个消息,一气之下抢了少年手中的篮子摔在了地上,然后便急匆匆的前往凡间将这个消息告知于被蒙在鼓里的高阳彩儿。
只是令玉灵仙使没想到的是,高阳彩儿自跟着他回到了七十二重天,便一直昏睡不醒,至今已有十日之久。
第120章 两个真相()
高阳彩儿这一觉睡得很好也很长,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眼是一个胡子拉碴的玉灵仙使。
这恐怖的画面将高阳公主惊了一跳,以至于高阳彩人的第一反应是自己被劫持了,刚要动手又发现眼前的大胡子看着眼熟。
直到大胡子一把将高阳彩儿抱住,大哭道:“我的小彩儿呦,你可总算是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只好将你送回大泽宫,任着你家大神怎样惩罚我也认了,呜呜”
玉灵仙使哭的那叫一个肝肠寸断,九转十八弯,直到这时,被惊着的高阳公主才认出眼前的大胡子是在仙界以美貌著称的她的好友玉灵仙使。
只是让高阳彩儿不明白的是一向注重容貌胜过性命的玉灵仙使为何会变成这副鬼样子。
高阳彩儿实在受不了玉灵如奔丧的哭声,一把将玉灵推离开自己的身上,绷着一张俏脸呵斥道:“假娘们,你哭丧呢!本小姐活得好好的。”
听了高阳彩儿的话,玉灵委屈的回道:“好你个忘恩负义的,我一次次救你于水火中,你昏迷了一个月,我不眠不休的照顾你一个月,你竟然这般对我。”话中充满了不满和愤怒。
高阳彩儿利落的起身,站在床上掐着她的小蛮腰,居高临下的看着玉灵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昏迷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
玉灵仰望着高阳彩儿,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她说:“没想到你是个卸磨杀驴过河拆桥的,竟然将这件事情怪到了我的身上,明明是紫云昭的错,你怎能这般的颠倒是非黑白呢,简直不可理喻。”
玉灵已经被气得俏面飞红,眉目紧锁。
谁知高阳彩儿听了,一副懵懂状,抓着脑袋问:“你说谁?紫云昭?是谁?”她看似十分用力的想了想,才恍然大悟:“啊,我想起来了,紫云昭就是我的那个便宜未婚夫。”
紧接着,高阳彩儿又绷起了小脸,“你说都是他的错,难道我害我掉进荷风池的不是你而是他?我与他并无交集,他为何这般害我,你说他是不是同我一样也想推了那婚事,只是他太过狠毒,为了退婚竟想将不会水的我害死。”
高阳彩儿捶胸顿足的数道紫云昭的黑心肠,她没注意到的是玉灵渐渐黑下去的脸。
玉灵愣了又愣,上下左右的将站在床上的高阳彩儿瞧了一遍又一遍,确定是她本人无疑,才疑惑的问道:“你说你不认识紫云昭?”
“认识啊。”
玉灵捂胸安慰自己:“还好还好。”
高阳彩儿的声音响起:“他不就是我那便宜未婚夫么,我自然知道他,只是没见过面而已。”
玉灵晕倒在高阳彩儿的脚下。
玉灵缓缓张开双目,再一次问道:“彩儿,你今年多大了?”
高阳彩儿一副瞧傻子的表情回答:“八百岁啊,你前些日子不是刚刚打着给我过寿的名义将我骗至荷凤池,设下陷阱害我落水么。”
提到这个,高阳彩儿就满心的怨气,如果不是她太大意,怎会让玉灵得逞,害的她不仅伤了身,更是丢了脸,高阳公主名言:“士可杀不可辱,命要保,脸面更要保。”
玉灵仙使彻底的晕了。
高阳彩儿一觉醒来,不仅忘了与紫云昭的前尘往事,更是将自己活了回去,足足年轻了四百岁。
玉灵仙使看着装嫩的高阳公主不住的叹息,他在想是将事实告诉她呢还是不告诉她呢?
一直被高阳公主称作现实主义者的玉灵仙使最后痛下决心,决定将所有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告诉此刻在他眼前不停转悠的活泼的失忆神女。
玉灵将高阳彩儿叫住:“彩儿,你过来,我有话对你说。”
玉灵很少在高阳彩儿面前有如此认真严肃的表情,高阳彩儿也收起嬉笑,坐到了玉灵的对面。
玉灵也不打算来一段煽情或是铺垫,直奔主题:“彩儿,你今年并不是八百岁,而是一千二百零二岁。”
已经失忆的高阳彩儿完全消化不了玉灵口中的这个重磅消息,跳起来嚷嚷:“玉灵,你不要开这种玩笑,你是不是又想对我耍什么阴谋,在这儿给我下套呢?”
活泼的高阳彩儿甚至还四处翻看搜寻一番,见没有暗器没有陷阱再看玉灵依旧严肃的表情,高阳彩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沉着脸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才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比你们东海的珍珠还真。”
东海产的珍珠是四海中品质最好个头最大的。
高阳彩儿急了,“那为什么我什么都记不起来了?难道是被水淹的?”
“你四百年前被水淹,后遗症怎么可能现在才发作?”
“你说,那我这样究竟是因为什么?”
玉灵又叹了一口气,这已经是他今日叹得得第一千零八回了,“你是为情所伤。”
“啊?跟谁?”高阳彩儿一下子就问道了点子上。
“与你那便宜未婚夫,紫云昭。”
玉灵仙使用了一顿午饭加一顿晚饭再加一顿宵夜的时间将高阳彩儿与紫云昭之间的爱爱恨恨断断续续的情感纠葛给当事人讲了一遍。
夜幕已经深沉,星子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高阳彩儿已经没有欣赏他们的心情了,此时她的心情是复杂的,听了这么长这么狗血的故事,她不知是该感动与自己的善良和无私,还是该怨憎紫云昭一次次的背叛。
玉灵说这些都是她的故事,她试着感同身受,但确实做不到将她自己融入进去,她想这些也许不是真的,但又能切切实实的感受到胸中已经空空如也。
她摸着自己胸口的位置,透过薄薄的纱裙,能感受到那突出的疤痕,她又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