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俩来的正好,庄主现在正心烦呢,你俩来了,可以帮他解解闷,庄主,属下还有点事,就先告退了。”
“属下也告退。”
“好,你们二人去忙吧。”
叶落和秦殇随后就离开了,还特意把房门给关上了。
龙冰是曾经的朝廷太傅雍门震的女儿,当今兵部尚书雍门子狄的妹妹雍门雨晗的女儿。
而雍门慕渊,则是雍门子狄的儿子。
这俩人都比池寒萩要大一些,龙冰十岁的时候,雍门雨晗就哭着喊着要送到池中天身边学习武艺,池中天起初是不答应的,劝说她一个女儿家打打杀杀不好,但奈何雍门雨晗纠缠不休,最后池中天也只能作罢。
这个头一开,雍门子狄也趁火打劫,把自己的儿子也送过来了,池中天没办法,只能全都收下。
好在这两人都算吃苦,龙冰和雍门慕渊曾经连着五年在池中天身边练武而没有离开半步,五年后等他们的父母再见到他们的时候,都快不认得了。
龙冰和雍门慕渊的性格不太一样,龙冰性格温柔,平日里从来不惹事,可雍门慕渊简直是个魔王,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兵部尚书,师父是武林盟主,整天就没他不敢干的事,以前在池中天身边的时候还好一些,这几年回到京城之后,顿时原形毕露。
雍门子狄为此很是头疼,可他公务繁忙,管也管不住,雍门震溺爱孙子,加上岁数也大了,哪还有心思管他?
不过,凡是人都有一怕,这雍门慕渊最怕的竟然就是他这个表姐龙冰了。
“你俩怎么来了?”池中天笑吟吟地问道。
“师父啊,我俩赶路好几天了,一路上就没怎么正经吃喝,先给我们来点吃的行不行。”雍门慕渊大大咧咧地问道。
“你怎么回事,没个规矩!”龙冰板着脸呵斥了一句。
“哈哈,没事没事,到师父这来,就和自己家一样,不用讲规矩,我这就让人给你俩准备吃的。”
池中天很快就跑了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你俩等着,吃的马上就做好,我还让人去告诉寒萩了,她等会就来。”
“师父,你猜我俩来是来干嘛的?”雍门慕渊神秘兮兮地问道。
“这师父可猜不到。”池中天笑着答道。
“慕渊,别和师父贫嘴。”
龙冰说完之后,马上对着池中天正色道:“师父,京城这段时间在闹一些乱子,我舅舅让我带着弟弟到您这里来避一避。”
“怎么回事?”池中天的笑容马上僵住了。
“师父,具体的事我也不清楚,只是知道朝廷里这阵子土生变故,不少大臣都被皇帝给杀了,现在闹得人心惶惶。”
“还有这等事?”池中天说到这里,赶紧问道:“那你师兄怎么样,他没事吧?”
“大师兄没事,我舅舅说他是禁卫军统领,一般还没人敢打他的主意。”
“那就好,那就好。”
“对了师父,刚才叶叔叔说你心情不好,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和你俩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最近确实事情不少,师父都有点焦头烂额了。”
“没事儿师父,我俩反正要在这里待一阵子,您要是有什么不好办的事儿,只管吩咐就行。”雍门慕渊拍着胸脯说道。
“你小子别给师父耍贫嘴,还没问你们,我给你们的剑谱,有没有天天练?”
“大师兄一天得来问三次,哪敢不练!”雍门慕渊撇撇嘴说道。
“师父,剑法弟子每天都会练,您给我们的那套寒光剑法,我已经全部都会了。”
“姐,别总夸你自己,我也会了好不好。”雍门慕渊跟着说道。
“我知道你俩不会让师父失望,也罢,既然你们两个来了,那就帮师父做点事情吧。”
“好,师父尽管安排。”
“过段时间,是寒萩的生日,师父想大操大办一下,刘伯岁数越来越大了,已经快干不动了,冰儿,你去帮刘伯办这件事。”
“是,师父!”
“慕渊。”
“师父。”
“镖局的沈总镖头出远门办事去了,现在镖局就苗谷在暂时帮忙打理,你去找苗谷,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师父,弟子记下了。”
“哎呀,差点忘记了,我爹还让我交给您一封信呢,是他亲笔写的。”说着,雍门慕渊就从怀里摸出一封信。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点拿出来。”池中天赶紧接过信,没好气地接着说道:“饭应该差不多做好了,你俩快去吃饭吧,吃过饭寒萩可能也就到了,到时候我安排一下,让你们三个去湖里玩玩。”
第25章 …朝堂多变乱()
雍门慕渊交给池中天的信,是雍门子狄亲笔写的。
上面的内容很简略,无非就是最近有些繁忙,无暇顾及孩子,请池中天帮忙照看一下。
话虽然看上去没什么,可是池中天却从中嗅到了一丝异样的气味。
再繁忙,也不至于无暇照顾孩子吧?
再说了,雍门家里的仆人一大堆,还用得着他亲自照顾?
显然,事情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池中天早就不怎么打听朝廷的事了,所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实,以目前池中天的状态,就是想让他知道,他也没这个心情了。
。。。。。。
京城。
皇宫。
大殿。
今日的早朝,格外奇怪,从早上一直到正午,还没结束。
如今的皇帝,正是当年的大皇子德王。
至于太上皇,在五年前就殡天了。
皇帝今年已经快五十岁了,不过身子板很结实,精神也挺好,从早到现在,一直坐在龙椅上,丝毫看不出疲倦。
“皇上,臣以为,还是要下决心整治那些练武之人,不然的话,假以时日,必成大祸!”
“是啊是啊。”
雍门子狄站在一侧,此时头疼不已,这阵子朝廷上动向不明,皇帝不知道怎么回事,开始翻一些陈年旧账,当官的,谁能干干净净?因此不少臣子都遭了灾,好一点的就被流放了,倒霉一点的,就是脑袋搬家,再倒霉的,可就是株连九族了。
好在雍门子狄暂时没事。
可是今天,他却真头疼了。
因为今天早朝上,刑部侍郎梁鸿忽然上奏,说是最近各地官府上报刑部的公文中,多次提到有武林中人到处作乱,为祸一方百姓,为此,请朝廷出面,严惩这些武林中人。
梁鸿是当年的科举状元,但是因为一些原因,被摘了状元的帽子,谁知道这么多年过来,居然又当官了。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可后来这些大臣们说着说着,居然有不少人的矛头指向了池中天。
这让雍门子狄猝不及防,心里直犯嘀咕。
“皇上,武林中人确实有不少邪佞之辈,当年轰动一时的扶羽圣教便是如此,可中原武林现在还是一片祥和,这还要多亏有人从中调和啊。”雍门子狄试探性地说了一句。
谁料他刚刚说完,梁鸿就仿佛抓到了什么尾巴一样,冷笑着说道:“我知道雍门大人和池中天的关系很好,还是结拜兄弟,但这么明目张胆地为他说话,可就有些不妥了吧。”
“听闻梁大人早年和池中天有仇,那状元的头衔被摘了的滋味也不好受,敢问可是今天得了志,就不知好歹了?”在雍门子狄回答道。
“雍门大人,大家都是臣子,不过都是为了朝廷着想,各执己见而已,怎么可以在朝堂之上,拿着陈年旧事来攻击同僚呢。”梁鸿身边的一个大臣跟着说道。
“好了,几位爱卿不必争执,最近朕发觉朝廷里乱的很,多有佞人作怪,这就已经让朕头疼不已了,而今武林中的人也要闹事,真是让朕无可奈何,邵将军,现在武林中,说话最管用的是谁啊?”
说着说着,皇帝忽然对着站在左侧的邵津问道。
邵津是池中天的大弟子,是他从漓江城战乱中捡回来的一个苦孩子,从一个没爹没娘的苦孩子一步步熬到了禁卫军统领的位置,这其中固然有他的努力,却也少不了池中天的苦心教导。
明知道邵津和池中天的关系,皇帝却问了这么一句话,这让雍门子狄更加担心了。
“回皇上的话,现在的武林盟主,还是池中天。”
“嗯,池中天虽然是你的师父,但我们在此谈论的事,朕希望你要心中有个主意,且不可因公忘私啊,那样就枉费了朕对你的一片苦心。”
“皇上放心,臣心中有数。”邵津回答完之后,就站了回去。
“池中天既然是武林盟主,理应对整个武林的行为举止进行约束,他们之间打打杀杀的朕不管,可是不能为祸百姓啊,那池中天最近忙什么呢,有哪位爱卿知道?”
“这个臣知道,池中天早几年就一直忙着开镖局赚钱,对了,还有他的夫人,就是专门给咱们进贡药物的无二堂的主人,这夫妻俩现在赚钱赚的流油,哪还有心思管正事。”
梁鸿仿佛早有准备,说起这些如数家珍。
雍门子狄听到这话更是来气,真是鸡蛋里挑骨头,正要回几句嘴,冷不丁身后忽然有人在用手指碰自己。
站在自己身后的,是和雍门子狄交好的一位大臣,用手碰自己,显然是在提醒着什么。
就在雍门子狄愣神的工夫,皇帝又开口了。
“无二堂的药,朕看着也没什么了不起,不至于为了这些东西,每年花个近百万两银子,奢侈啊,来人,传旨,从即日起,免去无二堂皇家敕贡的名号。”
“皇上,臣以为,武林中人就应该安分守己,朝廷不怕你人多,朝廷也不怕你钱多,但朝廷就怕人和钱都多。”梁鸿意味深长地说道。
“嗯,梁爱卿这番话,很是中肯。”
“皇上!梁大人的话,有失公允,当年南疆作乱,武林中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