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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一说着也不看她,只一双眼恨不得黏上去。
莫语阑不知从哪里拿来一把扇子扇着,窄剑已经重新插到身后:“说起来,这弟妹确实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绝色,你也不亏。”
丁一挥手:“我要看脸,照镜子就可以了。”
“哈哈哈……”莫语阑简直笑岔了气,扇柄指着他:“你倒是颇有自知自明。”丁一这张脸,若是往红妆里打扮,也当得起倾国倾城的称号。只是平日里,眉眼间的英气和高鼻薄唇不会让人错认他的性别。
男当风流,女当绝色。若只是看脸,确实也只需对镜自照就够了。
“可弟妹这样……”莫语阑看了看一边傅灵佩端着脸不说话的冷模样,想起之前她的彪悍来:“你不会觉得过于刚硬了些?”
哪有娇柔的女儿家可爱。
丁一咳了声:“她不同。”说着,眼里的浓墨便似泛了开来,柔色渐染,唇角的笑意一闪而过。
莫语阑咕哝了声,到底没说什么。
丁一也不管他,只顾着看眼前人,好似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他媳妇的好处,怎能说与旁人听?刚硬?不如说是坚韧不妥协,世间男子怕驾驭不了这样的女子,便只想着远远避开,嘴里还嫌弃。
可为什么要驾驭?
他看着她,心里满满当当的,恨不得将世间所有都捧到她面前,可惜独立如她,是不会接受的。
莫语阑自是不知这痴汉心里所想,若他知道,怕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泛起来了。他所知道的丁一,向来不羁,什么都不肯轻易放在心上,便是与他交好,也是他锲而不舍之下多年的情谊。也正是这难得的情谊,他也才知道丁一有了心上人,所以之前在帐篷外也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傅灵佩还在等。
孟娇垂着头,露出一截莹白的颈,半天没有回话。
傅灵佩的耐性再度消耗殆尽,冷道:“若是你不说,便去与执法堂说吧。”
“顺便告诉执法堂,你究竟是为了什么东西,害死了马师侄!”
孟娇抬头,眼睛睁得极大:“不,不是我害的!”
声音凄厉,听着不像假的。
傅灵佩眯了眯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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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住,昨天码着码着睡着了
大概是心里挂着事,六点多就醒了,立马补更,就是这么一会我的全勤被我睡没了。。╮(╯▽╰)╭
今明两天会有双更,如果嫌一更看着不过瘾的话,可以等明晚一起看四更。。
以下不用看不用看。。
第二日。
傅灵佩还记得两派辞别交错而过时,丁一的眼神,如暗夜幽潭,明明波澜不惊,却让人觉得惊心动魄。以至于沈清畴在她耳边说着不日将来门派拜访的混账话时,她都忘了拒绝。
莫愁却没有跟着归一派走,傅灵佩有些好奇:“莫前辈与他们不是一起的么?”
“哦……”莫愁脸上突然浮了一层哀色,正要回答,却被楚兰阔清脆的一声格塄声阻止了。
他狠狠弹了下徒弟的脑门:“走吧。”显然这一声,是为了阻止莫愁说些什么。
傅灵佩摸了摸脑门,有些气鼓鼓:“师尊,我不是小孩了。”她不好意思地看一眼莫愁,却发现她不知道在看向哪里。
莫愁过了一会才道:“这也没什么。我以前的道侣是归一剑派之人,他叫苏陵。所以归一派之人对我多有照顾。”
傅灵佩却直接抓到了那两个关键字“以前”。
那么说,这个道侣,是分了?亦或者,死了?
她不敢再说,生怕让这冰晶般的人儿再触景生情。
“楚哥哥、静疏,那这便告辞了。”三人行到云中城的城门口,莫愁做了个揖,人便似丢了魂似的,走了开去。
“你先回门去吧。”楚兰阔拧着眉吩咐道。
“师尊你不回去么?”傅灵佩看着他。
“我还有些事。”
傅灵佩突然绽出一抹花似的笑,狡黠道:“师尊必是要送莫前辈回去对么?静疏也不回。”她知道此时的自己有些胡搅蛮缠,不过距离前世师尊的时间越来越近了,她实在放心不下。
楚兰阔看着眼前快要走出神识范围的白色身影,蹙了蹙眉:“罢了,跟上。”碧水剑出,直接带着傅灵佩踏剑而上。
远远地缀在了莫愁的身后。
莫愁失魂落魄地飞了三天,到底也没有发现身后的尾巴。
中途楚兰阔打发了好几拨见色起意或者劫道的散修,基本上都是一剑破之的狠劲,傅灵佩这才真正见识到师尊剑术放开的威力,对水剑的境界,更是比她超出不少。
这一路见闻,印证着自己的剑法,傅灵佩的心境修为正在隐隐上升,这倒是意外的收货。更让她欣喜的是,这一路的劫匪,让她与师尊直接发了一大笔横财。
——她终于知道,师尊平日里难得出门,却常常一出门能用很久的灵石哪里来了。
“前方是流云城。”楚兰阔看着前方慢慢映入眼帘的青石城,缓缓道。心念一动,碧水剑便载着两人落到了地上。
傅灵佩愣了一愣,才发现此处前世来过的,熟悉得像是隔日刚刚见过。。
流云城在整个玄东界都不显,就连城墙都要比的旁的低矮破旧一些,不过——她前世却在此流连了许久,据传师尊是在这附近消失的。
她突然心里有股不详的预感。
不论之前的轨迹有多么不一样,今世师尊还是来这里了。
傅灵佩不由有些慌,拉了拉师傅的袖口:“师尊……此处不详,我们回去吧。”
楚兰阔好笑地瞥了她一眼,脚步却是一点没停:“不可。此处距离莫愁的洞府只有一点距离了,我看她安好便回。”
看到傅灵佩煞白的脸,不由担忧道:“不若……你在此等候一番,我去去便回。”他指了指城中的一间客居道。
莫愁的衣角在前方的胡同口一闪,便消失了;紧接着的是一声熟悉的“啊”,很快便没声响了。
楚兰阔一急,也顾不得傅灵佩了,轻身法一下子加快,瞬间便到了胡同口。
傅灵佩也随之跟上。
眼前是一条死胡同,哪里有莫愁的影子。
两人不由面面相觑,楚兰阔头疼地拧拧眉心,看着傅灵佩道:“徒儿,师傅现在顾不上你。你不若找个客栈先留下来,等师傅回转。”
“师尊不必多言,莫前辈与师尊多年交情,徒儿也不能干看着,何况徒儿现在已经金丹后期,亦有一战之力。”傅灵佩的目光落在了胡同角上,那里是一片艳红的指甲,像是生生从指上剥离一般,其上还粘连着血肉,周边是一圈暗红。
这是,莫愁的指甲。
傅灵佩认得出来,女人对于女儿家的打扮,总是要细心些。
“师尊,此处……”她点了点,“莫愁前辈是一瞬间被掳走的,不会太远。何况,要一瞬间消失,必然在附近就有藏身之所。”
“你说得对。”楚兰阔捋了一把额头,冷静了下:“这胡同口的屋子,必然有一间是贼窝。只是不知……这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了。”
“师尊,一间间搜吧。”傅灵佩意味不明地看着眼前的胡同:“我看,最可能的,还是这挨着胡同口的第一家。”
楚兰阔也不是蠢人,只是平日的心思都放在了剑上,加上现在有些关心则乱,被傅灵佩一点立刻便反应了过来:要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将一个金丹修士掳走藏起来,也只有第一间才有可能。
里面必然有隐匿阵。
两人说起来倒是很长,实际不过一瞬,立刻便跳到了墙上,轻飘飘落入了墙内。
这么巧,便听到了一阵猥琐的声音,里面的人正是“分赃不均”,显然那老大看到莫愁貌美,想要独占,另外四人不甘,吵着也要分一杯羹。
偶尔还传出嘴巴被捂住的支吾声。
看来就是这里了。
想来是对方看莫愁孤身一女子上路,还有些失魂落魄的,便下了手。听着这帮子人话里话外不是第一次干这个的,经常结伙掳女子来采补,倒是个个采补得金丹圆满了。
傅灵佩的神色凝重起来。
他们现在处在人家的地盘,也不知有什么阵法护佑,更何况对方手里还有莫愁,胜算不高啊。
看着撕撸着袖子就想蛮干的师尊,傅灵佩不禁难耐地摇头:莫非师傅前世就败在这群败类手里?
她扯了扯师傅的衣袖,指了指墙外,拉着他便先退了出去。
“怎么?”楚兰阔挑眉,扬了扬手中剑:“这群家伙,我一剑一个!”
傅灵佩暗暗地翻了个白眼:以前怎么不觉得师尊那么可爱呢?
“师尊的剑是厉害。”她耸了耸肩:“可是……若是那帮子人用莫前辈要挟师傅呢?你是不是就袖手投降了?”
楚兰阔难得地露出一丝窘迫:“那怎么办?”他确实是有些急,莫愁……他欠她良多。
“师尊看我。”傅灵佩指了指自己,嘴角咧得大大的。
楚兰阔一怔:“徒儿你?很好呀,莫闹。”他揉了揉她脑袋,硬是转不过弯来。
“师尊误会了。”傅灵佩有些无奈,叉腰挺胸:“徒儿不美么?”
“胡闹!”楚兰阔显然意识到了,厉声打断她,“胡闹!”
“这是现在最好的办法。”傅灵佩昂着脑袋试图说服他:“我假作被他们掳走,中途救上莫前辈,你我之间里应外合,必然能脱身。”
“若是你失手呢?不可!”楚兰阔执意。
“师傅,莫前辈被掳已经有一会了,虽然那帮人暂时因为分赃不均不动她,但是难保一会……何况徒儿能保证,必有脱身的法子,娇娇,出来。”傅灵佩唤出了娇娇,在天元的三年间,傅灵佩的不断供应下,娇娇已经生出了两尾,轻易不太出现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