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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灵佩呆了,即便是结婴之时也未见过师尊笑得牙床都露出来的模样,这样子简直比乾坤颠倒还让人惊奇!
“过奖。”丁一按下到嘴的喘息,恭敬揖手。
“既如此,你的提亲,我便准了。至于时间,你们自定!”楚兰阔一挥袖,想到今日所得。丢下一句:“我要闭关几日,无事勿扰!”
青衣如风,当场便走了。
大部分的天元男修们见到这惊天一剑,便是不服也服了,纷纷相携而去,尤其是天剑峰的一些弟子们,有些也与楚兰阔一般直接回去闭关了。
唯有一些女修还在场边流连不去。
各峰峰主都赞叹着摇头离去,刘黑石见没他什么事,将准备提亲的储物袋直接交给了傅灵佩,提溜着还不肯死心的陆玄澈,也带着那群蓝衫走了。
丁一拄着剑缓缓走过来,额间滴着汗,宽肩窄腰,给那白面添了点英武之气,让围拢着不肯离去的女子连连惊呼。
“真君……”
“真君……”
丁一浑不在意地走来,走到傅灵佩面前,那原还直挺挺的身子瞬间矮了下来,没骨头似地趴在她肩膀:“累死我了。”
傅灵佩扫了一眼不肯离去的女子,直到那些人慑于她的目光跺脚离去,才笑道:“郎君辛苦了。”
丁一心道不好,一旦她露出这个笑,便代表他要受些磋磨,不由打了个激灵站了起来:“不辛苦,不辛苦。”
傅灵佩不以为意地瞥了他一眼,虽说情知一切与他无关,却仍是迁怒了……没事长那么风骚干嘛,以至于那些女子都想自荐枕席了。
她把自己在床笫之间也爱看丁一那张俊脸的事实……直接忽略了。
朱玉白还在参悟,眼看便要好了,魏园见这两人腻腻歪歪的便不想看,直接挥手让他们走,带着陆篱姝两人守着,毕竟是在门派内,也无需如临大敌,有这两个看着便也好了。
……说起来,楚兰阔真不愧是剑痴。
说了答应提亲,又知道魏园会安排好朱玉白之事,便心安理得地闭关了,也是心大。这放羊吃草的政策,不论前世还是后世,都如出一辙。
傅灵佩无奈地撑着二皮脸丁一回了洞府,原以为今日逃不过一顿揉搓,不料他只磨磨蹭蹭了几下,便直接霸占了她的床榻,盘腿闭关起来。
她是真的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物。
在修真界,以她所知所见,还没有哪对双修道侣是如此亲密的。便是她父母感情甚佳,也都是各自开辟洞府修炼,没有连闭关也还要闭在一处的。
毕竟修炼属极度私人之事,各有各的洞府,因修炼常年不见面的双修道侣大有人在,可如丁一这般有了体悟还要强占她洞府在她这闭关的,真是世所罕见。
不过傅灵佩也没有拒绝——甚至可以说,她内心是欣然接受的。这样的亲密无间,这样炽热的情感,也才将她因过去的阴暗而产生的畏缩与后退,烧得精光,让她欣然接受。
这一闭关,便闭了有一年。
毕竟,丁一初登元婴,一直还未曾静下心来修炼,后来因双修的缘故差一点便要冲到中期,如今又突破到剑之第四境,巩固基础消化体悟,便要许多时日。
一年,已经算短了的。
刘黑石呆了小半月,实在呆不住了,便带着那队归一的蓝衫弟子回了归一派,其余门派之人早就走了。
而傅灵佩也趁机做了许多事。
原本定于归来第三日为秦眠导魂之事,因楚兰阔的闭关,推迟到了一个月后。
作者有话要说: 驴子出差了,周五回来~
今天起的章节都是用笔记本在宾馆码,估计不会长……请叫我短小君~
不过还是会坚持日更的~
第237章 235。234。1。1()
“速来我处。”
楚兰阔一出关,他四个徒弟便同时收到了一条传讯。
魏园距离最近,到得也最早。朱玉白和陆篱姝随后,傅灵佩反而是到得最晚的。
她这个月内,做了不少事,将手头一些用不上的灵丹全都丢给了魏园,还拜托他收了些灵草炼了几炉清心丹,顺便又炼制了一炉扶风丹出来,调整状态,为结婴做准备。
至于提高结婴几率的婴元丹之类的,她一来没有材料,二来也没门路,便没有准备。
何况以傅灵佩如今状态,结婴是水到渠成之事,借助外物反是不好,而扶风丹能让元婴修士迅速恢复灵力,以应对之后的元婴天劫,极品清心丹在结婴之时可帮助抵御心魔,也极是不错。
傅灵佩如工蚁一般颠颠地忙了一个月,为避免影响丁一闭关,甚至去天丹峰租了一年的甲字地火洞用来炼丹,偶尔将娇娇与灰兔子放出来散散步,与师兄师姐们切磋交流,日子过得既忙碌又充实。
只看着那盘膝打坐的俊美男子,心里便觉得舒坦平静,就等着师尊出关好为秦绵之事护法。
“师尊。”
傅灵佩垂首作揖,见楚兰阔模样,便知这一月闭关其所得甚多。浑身气机圆融,之前若隐若现如剑出鞘的气息变得平和安宁,连冷意都仿佛收敛了许多。
“傅师妹,你来了。”
陆篱姝一蹦便直接蹦到了她面前,揪着她袖子晃了晃,即便到了金丹,这丫头仍是旧时模样。傅灵佩朝她笑了笑,转头向朱玉白颔首道:“师兄莫急,一切安好。”
朱玉白忍不住长出了口气,自接到师尊传讯便压不住的急切激动也被这安抚的一笑给压了下去,眼眶有些红,却仍揖身行了个大礼:“今日有劳师妹了。”
魏园在一旁拍了拍他的肩,这几年来师弟的日子难熬他也看在眼里,只是:“傅师妹多亏你回来了,师兄我这日日被朱师弟拉着去练剑,肚子都瘦了一圈,日子难熬啊。”
傅灵佩意味不明地瞥了眼他又圆了一圈的肚子,没说话。陆篱姝却没那么客气:“魏师兄你该感谢朱师兄才是,若不是朱师兄,怕你如今就要和天村师弟一样了。”天村师弟是天元派的一朵奇葩,修为不显,极其能吃,肚子堪比十月怀胎的孕妇。
魏园语塞,又不能跟小丫头一般见识,便朝在一旁看戏的师尊拱了拱手:“师尊,既然人到齐了,不如便开始吧。”
转移话题的能耐很迅速。
楚兰阔嘴角勾了勾:“园儿确实该注意些了。”
魏园欲哭无泪,这是他不注意吗?简直比窦娥还冤,他这体质天生不吃也胖,越修炼越胖,与其他人都反着来,求了不知多少偏方都无用,没料师尊居然还踩他痛脚。
楚兰阔负手领着四人到了左侧的一个房间,一个阔朗的石洞,空落落的,连张椅子都没有,只地面上横七竖八地刻了无数道阵纹,组成一道大阵,傅灵佩神识探了探,发觉竟然是定魂阵,看来这几年师尊也没闲着,早早便托人将阵法刻录好了,以免临时抓瞎。
傅灵佩将手收了回去,她储物戒中亦有一个定魂阵阵盘,是之前托了丁一刻录的,阵盘虽携带方便,但到底稳定性没有这等直接刻录在大宗物件上的强,故此还是不要辜负师尊好意的好。
除了楚兰阔和傅灵佩,其他人都自觉地留在了阵法之外。
傅灵佩取出万年养魂木,小心翼翼地置于大阵阵眼处。楚兰阔朝阵法节点一连打出十几道元力,傅灵佩只觉心神一静,便知是定魂阵起效了。
接下来便是她的事了。
楚兰阔负手站到一旁,静静地看着,亦不再插手。
傅灵佩再一次将傅灵飞的尸身取了出来,垂躬作揖,口中念念有词:“敬上天辞,今傅氏静疏以不得已之身取尔逝躯以偿恩情,若有罚,请降诸吾身,与人无由。”
在她抬头一瞬,似有一道浅淡的白色从傅灵飞的身躯冲出,落在其躯,她心中有感,便知是今日逆行之惩,手头动作却半点不带停顿,十分稳健。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牵引着秦绵的魂魄,慢慢将其与养魂木剥离开来。
秦绵与养魂木一呆就呆了五年多,以木养魂,才得如今魂魄的稳固,要不伤其本一点点剥离本就是项大工程,傅灵佩的额上很快就出了汗。
朱玉白在一旁看得心焦,到底是还有分寸,没有出声,只右手的袖口几乎要被攥烂了。他等这一日等太久,再受不住有任何不测。
秦绵忍着魂魄一点一点地被撕扯的痛楚,不敢动弹,生怕影响傅灵佩的发挥。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久得就连周围金丹期的修士都站得腿酸了,这一步才完全成功。
秦绵只觉浑身一轻,魂魄与养魂木间若有若无的联系被切断了,她高兴地在阵内连转了几个圈。
傅灵佩丝毫不敢懈怠,接下来是最重要的一步。
右手五指连弹,灵力如丝,瞬间就解开了傅灵飞尸身上的法阵,只见原本还馥软客人的面庞瞬间就凹了下去,清灰透了出来。
傅灵佩心中一凛,这保持的阵法一解除,尸身便会以十几倍的速度腐烂灰败,这是违逆之下天道的回转,只要十息,就会完全不能用。
她半点不敢停顿,右手一引一牵,覆掌便将秦绵魂魄拍下,在躺着的尸身上下连拍几十处大穴,以灵力熨之,才将其衰败的速度降了下来。
秦绵只觉得自己被封在眼前的驱壳里,不知如何是好之际,师妹沉静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气运中枢……”
她下意识地便按照她口中所说的口诀运转灵力,不一会便觉得手脚可以动了。
丰沛纯净的水灵力运转全身,将死气从傅灵佩拍下的穴道一点点排出,灰败的脸渐渐充盈起来,恢复了白皙柔滑。
“秦师姐,你动动看。”
秦绵从未觉得师妹的声音如此美妙动听,扶着冲过来的朱玉白慢慢站起,手脚虽还有些不爽利,但毕竟魂魄与身子初合,想必只要再多运行几遍灵力,便会恢复如初。
“师妹,多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