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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内早就炼化过的明世境在一跳一跳的,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来了。他腾地站起身,很快又在桌前坐了下来。
懒洋洋地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把玩着酒盏,唱起了小曲,“正月里来弄春风……”红衣洒洒,端的一副浪子做派。
陆天行从撕裂的空间中走出来看到的,便是这副模样。
他半悬着的心“咕咚”一声放了下来。
丁一缓缓起身,一张口酒气便传了过去,“师尊。”
“晤。”陆天行甩甩袖,没好气道,“看看你如今何等模样?”
丁一垂眼,毕恭毕敬地,“弟子知错。”
陆天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神识将这小楼寸寸扫过,没有发觉不妥之处,眼里的冷意便散去了一些,可即便如此,光光站着,便像一把刺人的剑,锋锐无匹。
两人静默地站了一会,陆天行才道,“晤,既是无事,为师便先走了。”
丁一很无所谓地“哎”了一声。
到此时,两人都有些心知肚明。
陆天行知道,他这个徒弟知道了自己的打算,可那又如何?他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可怜他日子不多,便让他在外多逍遥几天。毕竟……终归是养过几日的。
丁一顺着他的意,作了这了无生趣的浪子模样,既是告诉陆天行他知道了,可他没本事,只能放逐自我。
“师尊慢走。”声音轻慢,显然是笃定陆天行如今不会对他如何。
陆天行果然不与他计较,只深深地看了眼这徒弟,有些可惜,又有些兴奋,矮下身子重新从撕开的空间里出了去。
丁一这才长吁一声,还好没有安排在此处,否则,真是不堪设想。
手掌张开,露出一道传音符,傅灵佩清冷的声音传来,“事已办妥,一切安好。”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上挑的凤眸里,是星星点点的笑意,真好。丁一心想,又狠狠喝了一口酒。
傅灵佩自是不知,这一次性的定点传送,没有如约设在丁一房内,为他们都挽回了性命。
只还对着莫语阑和陆篱姝两人哭笑不得。
这里,是一处僻静的山谷,绿树幽幽,前方还有一条小溪穿过,叮咚叮咚地发着无忧无虑的声响。
莫语阑和陆篱姝已经试了好几回。
不论是他们手握着手,将身体躺在石头上,还是同时将灵力注入转运石,一切都还静悄悄地维持着原样。
傅灵佩怀胸看他们折腾了一会,这才摘下面具,奇道,“你们换不回来?”
她还想帮两人分析分析当时魂魄互换之时发生的情景,却被陆篱姝几乎要着火的通红通红的脸色给惊住了,“陆……陆师姐,你怎么了?”
陆篱姝“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我……我……换不回来!我不要做男人……呜呜……”
只见一个昂藏男人一边哭一边揩泪,鼻子还一嗅一嗅的,看着好不可怜。傅灵佩眼疼地挪开眼——虽然陆师姐是很可爱,但莫师兄可是一点都不可爱啊。
莫语阑头疼地按了按额头,见傅灵佩在一旁杵着,便对她传音道,“弟媳,可否避让一二?”
傅灵佩呆了呆,避让?难道不该是让她一起出出主意么?
“我大约是……是有些想法,”对着弟媳确实是难以启齿,莫语阑看着那便崩溃的自己,也忍不住想哭,“只是……这些事吧,啊,就是……”
傅灵佩摆手,“罢了。你们赶快自己商量。”
说着,便站到了几百米外,莫语阑仍然朝她挥了挥手,示意她再远一些。
傅灵佩不解的看了看四周,青山绿水和夕阳,她不听便是了。只终究看一大人窘迫的模样有些不忍,只得又退了一里开外。
莫语阑立马就抖了一个隔绝阵出来,这是他筑基之时从丁一那刨来的,隔音隔神识,还是不错。不过对元婴修士的话……
他不敢多想,只一把将那还在哭哭啼啼的自己揽住,无奈地拍了拍,“莫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陆篱姝委屈,顶着莫语阑的脸抽抽噎噎:“都这样了,我还能不哭?”
“胸平的可以碎大石,眉粗脸黑,我才不要做男人!”
莫语阑有些脸黑,对着自己那张脸还真安慰不下去,可这话又不能不提,“我想过了。只有一个办法,我们才能重新换回来。”
陆篱姝抬头,眼睛红红地看着他。“什么办法?”
莫语阑忍不住抖了抖,对着自己那张脸,他突然有些痿,“除非,我们再做一次。”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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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篱姝:每天早晨,都有东西起床向我敬礼,磕着腿了!
莫语阑:对着自己的脸,硬不起来怎么破?(想哭)
陆篱姝:你的幻肢硬了!
自攻自受好性福o(* ̄▽ ̄*)o
驴子本来以为终于可以享受一个放飞自我的周末,没想到一个项目出问题,临时出了个短差加班,以至于连今天的大半个白天也奉献进去了。
作为一个正经的加班狗,打脸piapia太快,以后说几点更,其实是提醒驴子自己的,你们都不要当真~
将昨天和今天的章一起码完了~双更合一~不欠了终于
第276章 271。270。1。1()
“做,做一次?”
陆篱姝有点懵,一时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得老大,“不…不会是我想得那…那样吧?”
“没错。”莫语阑对上她不可思议的双眼,肯定地道:“就是你想得那样。”
“……”
正午已过,阳光没初时那么强烈了,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影落在两人面上身上,和风煦暖,绿树荫荫,两人间一时静了下来,气氛有些尴尬。
陆篱姝一贯是爱娇的性子,第一次的经验对她来说并不那么愉快,便有些不情愿。
“非得如此么?”她踢着脚下的土,一下下的。
“是,只得如此。”
莫语阑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现下他尚在她的躯壳里,他真的怀疑这个法子……行不行得通。
“当初你我便是在这块转运石上换过来的,既然其他法子都试过不管用了,想来中间必有什么缘由……”
未尽之语,陆篱姝也明白。
若是两人再睡上一觉就能换回来,倒也是好事,反正……没什么损失。看着眼前比她矮了一个头的熟悉身影,陆篱姝突然开心起来,哭得红红的兔子眼亮亮的,朝着莫语阑欢快地拍掌一笑:
“成,来吧!”
——说起来,这等颠倒阴阳的美事,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莫语阑抬头正好对上那双发亮的眼,顿时有些毛骨悚然,心底生出不妙的感觉,只事到临头不容得他退缩,直接往后一倒,在大石头上躺平,摊开手臂,极为豪迈:“来。”
视死如归之色逗得陆篱姝又笑了一番。
她心内的小恶魔欢快地叫嚣着快上,可惜却碰上了个行动的矮子。陆篱姝在方石旁径直站了一会,只感觉无从下手,鸡皮疙瘩起了快一地。
脱衣服?不对不对,太羞。
直接上?不行不行,太粗鲁。
莫语阑左等右等没等来动静,不由睁开眼,“怎么?怕了?”
“谁,谁怕了!”
陆篱姝像只兔子一样跳了起来,“你,你给老娘等,等着!老娘这,这就办了你!”刚健的身躯以滔天的气势覆了上来,直直压在莫语阑身上。
健硕趴在柔软,女子胸前两团绵软抵着坚硬的胸膛,让她感觉十分奇特,刚刚消下去的鸡皮疙瘩瞬间又立了起来,毛毛的让她忍不住想跳起来,却被腰后一双柔软的双臂箍住了。
“别动!”
莫语阑低声道,另一只手伸出,随意地一抽,便将她的裤腰带给挑开,素色的绫裤瞬间落了下来,陆篱姝僵在了半地,身下空空凉凉一片让她起了不好的预感。
“啧,软趴趴的。”莫语阑瞅了瞅以前长在自己身上如今安在旁人身上的软物,笑了一声。素手伸出,握住上下搓了搓,陆篱姝不由“啊啊”地叫了起来,“起,起来了!”
与每天清晨一样,那按都按不下去的东西开始长大翘起来了。她忍不住想哭,那玩意太丑了,当初她是怎么肯……
莫语阑不搭理她,要是看着她咋呼,今天的事怕是完不成了。思及还在一旁等着的傅灵佩,他更是加快速度。
陆篱姝只懵懵地看着身下女子,眼前是她看了几十年的的属于自己的脸,却带着完全不属于自己的神气,眉紧拧,脸绯红,软绵绵娇弱弱的身躯,行动却雷厉风行。
莫语阑速度极快地两腿一蹬,亵裤就直溜溜地从腰上下去了。腿一盘,臀高抬:“直接来,莫磨蹭!”
豪迈之势,简直有气吞山河之效。
陆篱姝几乎是本能地往前一挺,就一咕噜地沉了下去。
莫语阑忍不住哼了一声,真他妈……疼!做女人真难,对着身上那张往日满意至极的俊脸,他忍不住想哭——碰上野蛮的新手了!
见陆篱姝还想往里冲,他连忙按住了,“等等。”
“不是你让我上的么?”陆篱姝挑眉,做男人还真不错……爽到了。
她幽幽地想,嘴角便有些翘。
莫语阑看出了她暗藏的得意,没好气地道,“亲我。”
“亲不下去。”
陆篱姝很实诚地摇头。
莫语阑感同身受,可为了自己少受点罪,眼一闭,人便就着那姿势坐了起来,一横心直接将唇印了上去。
陆篱姝像是受了诱惑,又像是陷入一场沉睡不醒的梦境,渐渐地被诱惑住了,忘了再关注那张脸,只被身体的本能所支配,动了起来。
露天席地,妖精打架。
莫语阑虽然主导了这一场□□,却觉得,不大好。
女子肌无力,刺痛散去后,潮水般的湿热将他湮没了,只能配合着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