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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徐青山老师德高望重,他自然有资格得到几匹布料。本少听说,在徐青山老师的门下,有一个眼高手低的脑残穷酸学生,虽有才华,却整天胡说八道,不攻学术,却专门抱怨,满嘴跑火龙,为人好色之极,越要穷越要逛窑子,把家中揭不开锅的老娘孩子搁一边,简直无耻之尤!而这个无耻之徒刚好叫做李十一。”
看着文人青年越来越惊骇的表情,华衣少年冷笑,他拍了拍他的脸颊,最后说道:“真是个奇怪的名字啊。”
“你,你是谁?!”文人青年看着华衣少年,他口唇苍白,心神狂震。
要知道,这华衣少年说的简单,但是要从一个人的几句话,和他的衣服鞋子推断出那个人的名字,这简直不敢想象!
其中所要的信息量太庞大了,很少有人会把这些琐碎的信息记在脑中,并且用上。
而这少年,看起来病怏怏的,居然轻易的将这不可能之事办到,简直匪夷所思!
而且骇人听闻!
“白子洞。”华衣少年说道。
而后,华衣少年站起身来,想了想,看着文人说道:“或许,你可以叫我白公子,因为,很多人都是这么叫的,我也听的很舒服。”
是他!
众人齐齐惊呼!而后露出释然的表情,想着这看起来病怏怏的少年的事迹,所有人释怀。
是他的话就难怪了。
而地上的文人青年,此时脸上更是流露除了浓浓的绝望。
想着关于这个看起来病怏怏的少年的传闻和他传闻中极为歹毒的个性,文人青年更是感觉两眼一片抹黑。
虽说此时的白子洞看起来彬彬有礼,而且外貌十分文弱,然而,曾经招惹过他的人,最后都消失不见。
没有理会文人青年的绝望的目光,白子洞抬起头来望向那扇雪妃曾经驻留过窗户,想着那双空灵清冷的眸子,他冷笑道:“真是一个好狠辣的女子,这般绝情狠毒的眼眸子,举世难寻,与本少简直绝配!”
他竟然似乎透过的雪妃的眼睛,就看出了雪妃的本性!
最后,他轻声说道:“究竟还要多久,这世间才能出一个你这样的女子?你适合做本少的妃子。”
听见这话,黑衣壮汉蓦然抬头,看着他家公子,他十分震惊。
因为他常在白子洞身边,十分清楚他家的公子是一个如何骄傲的人。
而且有洁癖,白子洞的手只会触碰将死之人。
就连天墉城最负盛名的花魁简姑娘,他也从未正视过一眼。
他听白子洞说过,世间女子如粪土,十分肤浅,根本不足够配上自己。
他家公子视活人如渣榨。
很张狂,然而,壮汉也很清楚,他家公子有资格说出这话。
而今,黑衣壮汉听见自己公子说出这番话,他目光震撼,心潮久久不能平静。
“走。”
在深深看了一眼客栈的牌匾,将上面的名字记在心中之后,白子洞转身离去。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路,任他离去。
在白子洞过来之后,众人的脚步不由自主的移开,为他让路。
无需言语,众人便自行让开了道路。
这很不可思议,但是又仿佛合情合理,所有人都在对方眼中看见了迷惑。
黑衣壮汉望了望客栈,又看看自家公子,十分不解。
此时不应该过去打个招呼吗?为什么又要离开?
然而,他没有多想,亦步亦趋跟在白子洞背后离去了。
留下后怕不已,并且欣喜不已的文人青年。
因为他活了下来,对方似乎没有再理会自己。
然而,几天之后,再也没有人见过这个文人青年。
仿佛,他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而这时,雪妃冷冷的看着白秀,面无表情的说道:“贱人。”
白秀反驳道:“你才贱。”
雪妃说道:“你不要脸。”
雪妃又看着李小宝,语气淡漠说道:“还有你。”
“姐,姐姐……”
李小宝臊红了脸,声如蚊讷。
他感觉自己的脸很烫,简直快要熟透了。
尤其是他一丝不挂的肉体暴露在了姐姐的那对清冷的眸子下,他觉得十分难为情。
李小宝不敢对视雪妃的眼睛,喃喃说道:“我说了不要的,可是这姑娘硬要脱我的裤子。”
雪妃看着白秀,面无表情的再次说道:“贱人。”
白秀怒道:“你在骂我我要生气了啊!”
“你不要脸。”雪妃说道,而后雪妃皱眉,突然间她觉得有些不对头,问道:“白秀,你感觉是不是少了什么?”
她有一种有个东西现在本该在这里,可是却没有的异样的感觉。
雪妃眉头微蹙,她感觉,这里似乎少了一个东西,或者……少了一个人。
第129章 带着一把剑,长得很丑的男人()
雪妃问道:“阿牛兄呢?你见到他了吗?”
阿牛兄不见了,这个一直很沉默的男人不在了,以至于很久之后,众人才发现他的消失。
白秀摇头,仔细想了想,说道:“他没有上楼。”
雪妃眼底闪过一抹冷意,说道:“他跑了。”
白秀听出雪妃话语中的异样,疑惑的问道:“我们要去找他吗?”
“找谁?”忽然,李小宝问道。
雪妃淡淡的看了赤身露体的李小宝,他皮肤青铜色,身上有结实的小肌肉,上面纵横着几道狰狞大疤。
雪妃抬起头来,没有理会李小宝,想着阿牛兄之前的表现,她很疑惑,她从未看见阿牛兄要逃跑的端倪。
最后,雪妃说道:“他要走,那就让他走。”
雪妃的话语很平静,然而在这平静之下,透着森森的寒意,让白秀和李小宝齐齐打了个寒颤。
“你不要这么做。”白秀看着雪妃的眼睛,认真的说道。
隐约的,她猜到她要做什么。
雪妃看着白秀,冷笑道:“你的手未免太长了。”
白秀看着雪妃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认为我们是朋友。”
“朋友?”
雪妃微微一愣,而后冷笑:“好天真的孩子。”
白秀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雪妃,狭长的眼睛之中似乎透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在这目光下,雪妃心想她太耀眼了。
不由得,雪妃感觉自己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一样情绪,如刀子般在无情的攻伐着自己的心脏。
这种情绪,它叫做嫉妒。
“凭什么?”雪妃低下头来,轻轻自语。
她不想被他们看见自己的眼睛,因为它会出卖自己,然后将自己暴露。
凭什么?
凭什么她可以如此无忧无虑,在阳光明媚的天地中,快乐的长大。
她的世界如此光芒万丈,却与自己隔了无数光年,已经是分明的两个不同世界。
为什么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有腥风和血雨?
天空永远是红色的,永远散发着腐臭的味道。
这里只有血和肉。
“凭我们是朋友。”白秀笑着说道:“我救了你,你又帮助我,带着我走。”
雪妃抬起头来,微微皱眉,目光平静的说道:“贱人,不要笑。”
她的笑声还有笑容叫她心烦。
她自以为是,又如何了解自己?
白秀闭上了嘴,被雪妃平淡的声音吓着了,很快,她反应过来,恼怒说道:“你才是贱人。”
雪妃闭上了眼,微微仰起头来,语气惆怅说道:“没错,我就是贱人。”
说完,雪妃转身离去,最后留下一句话:
“我去杀人,你们要吃点什么?”
门轻轻被关上了。
在雪妃的话里面,杀人和吃东西似乎是差别不大的事,因为她只是说说。
说说而已。
却没有把两者区分。
毕竟在雪妃眼中,这两者的差别真的不大。
就像吃饭和……喝水。
就像好人和贱人。
其实,彼此间的差别,可以真的很大。
白秀呆愣了很久,终于明白了雪妃话中的意思,她赶紧追了出去,却已经不见了雪妃的身影。
她扶着楼梯护栏,望着黑漆漆的楼下,脑海中想着雪妃话里面的意思,愣神了很久。
隐约的,她感觉到了一丝浅浅的悲伤,在雪妃最后的话语之中。
……
“掌柜呢?”雪妃问道。
在雪妃的面前,是一个灰色布衣的伙计,在擦拭着地板上的血迹。
“不好意思,本店暂时不营业。”伙计头也没有抬的说道。
人血是最难擦的,一旦黏在地上,便是一块永远的褐色,固执的告诉世人,这里曾有人流血,甚至在这里死去。
雪妃看着被清水打湿的大片地板,在一些桌椅上,残着些许的水露。
雪妃想了想,说道:“你有没有看见带着一把剑,长得很丑的男人。”
伙计头也没有抬,说道:“看见了啊。”
他必须要赶紧在掌柜回来前打扫干净,谁知道那个抠门掌柜会不会拿着借口将他的那点薪酬给苛扣掉。
钱就是命,不能儿戏!
“他在哪?”
“你眼瞎了吗?满大街都是!”
雪妃愣了愣。
伙计又说道:“你没看见吗?一大群男的拿着一把剑,就以为自己好潇洒的样子,满大街走来走去,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不是个骚包!丫的!看见这群骚包,老子真忍不住想拿个板砖抽死他们。”
雪妃微愣,想着一路行来,确实是有许多这样的呆头鹅,不由嘴角挂起笑意,说道:“你很可爱。”
伙计说道:“你就算把我夸上天也没个卵用,还不如给我些赏银实在。”
说着,伙计抬起头来,看见一对清冷眸子在静静的看着,顿时骇了一大跳。
妈蛋啊!
那若有若无的雾气是什么?
伙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