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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篡改了?!”三生惊呼道:“怎么会?离欢没有告诉我记忆会被篡改啊!”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公孙晴阳对程钰有爱,但也有恨,虽说她想要忘记程钰,但她对程钰的爱却又迫使她不愿意忘记,所以”
“所以公孙晴阳会给程钰一个新的身份,不愿意忘记,所以便成为朋友是吗?”三生接过叶染的话,神情有几分不解:“那当初她为什么还要选择忘记?”
叶染摇了摇头,说:“我不知道她会给程钰一个什么身份,也不知道她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忘记,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忘记于她而言,是最好的选择。”
三生没有说话,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不解和不甘,她不明为什么公孙晴阳明明放不下,为什么还要选择永远离开,正当三生想要告诉叶染,她想回去看看的时候,一阵骚乱从那个残荷院里传来,三生和叶染都被那里嘈杂的声音所吸引了,“那里出什么事了?”三生歪着头,看向叶染,以前杀伐果断的她不知在什么时候开始依赖身边这个帅不过三秒,整日里嘻嘻哈哈的叶染。
叶染拉起三生的手,向着残荷院,边跑边说:“大概是公孙晴阳出事了!”
“晴阳?!你怎么知道,你不是一直跟我在一起吗?”三生看着叶染的侧脸回道。
三生这句话一出口,叶染的内心是崩溃的,既然自己知道为什么还要问他?所幸叶染和三生离残荷院并不远,跑了没一会儿便到了,此时,残荷院里站了十几个狼族的人,是原本就狭小的残荷院变得异常狭窄,根据他们的打扮,应该可以判断出这是狼族的大夫,他们围在门口,将里面的样子挡的严严实实,三生见状,秀美一凛,叶染见状,正欲阻拦,谁知还是晚了一步,只见挡在前面的几个狼族的大夫,就像是沙包一样,一个一个的将他们踢走,然后他们便看到了这样一副场景,公孙晴阳倒在程钰的怀里,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而程钰则抱着公孙晴阳,一脸焦急的喊着大夫,因为心中着急,所以他根本就没注意到三生搞出来的动作。
“喂!程钰!晴阳这是怎么回事!”三生的音调很大,本应该说的是疑问句,可谁知话说来就变成了感叹句,着实让失魂落魄的程钰下了一跳。
程钰抬起头,看见来人是冥王的使者,神色变得有几分严肃,“你们来这里干嘛?这里是内子的院子,你们难道不知道避嫌吗?”程钰的语气沉稳而冷寂,很难让人同方才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联系起来。
“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叶染,会不会号脉?”三生看向叶染,语气中带着焦急和严肃。
号脉?!叶染摇了摇头,说:“号脉不会,但我看晴阳姑娘应该是中毒了。”
“中毒?!你说什么?她怎么会中毒?!”程钰瞪大了双眼,满目惊恐。
叶染看着程钰的反应,吞了吞唾沫,道:“这你问我啊,我和三生离开的时候晴阳姑娘还好好的,她为什么中毒,你怎么不问问自己啊?”
“混账东西!”程钰一听面前这个陌生的男子来过残荷院,而且还是刚走,这大清早的,程钰只觉妒火中烧,厉声喝道:“你们一大早为什么会出现在内子的院中?!你们究竟有什么居心?!”
“居心?”三生翻了翻眼睛,冷哼了一声,说:“现在晴阳倒在这里昏迷不醒,你却在这里质问我们有什么居心?狼王,外界那个宠妾灭妻的谣言不会是真的吧!”三生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眼中却透着深深的鄙夷。
程钰闻言,身体一僵,急忙将公孙晴阳抱起,向房间跑去,程钰前脚刚一进去,三生看了一眼叶染,一把将他拉住,后脚便跟了上去,一进房间,三生便一把将程钰推开,冲着叶染说:“叶染,快去看看晴阳怎么回事!”
叶染点了点头,不顾程钰大声的威胁和谩骂,将手搭在了公孙晴阳的脉上,不一会儿,叶染将手放下来,看了看三生,又看了看被三生打晕的程钰,说:“三生,公孙晴阳是中毒了。”
“中毒?中的什么毒,有办法解吗?”三生的语气很着急,看得出,她是真的关心这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子。
“哎”叶染叹了口气,说:“这种毒很刁钻,就算是专业的大夫都未必有办法,更何况是我这个半吊子。”
“专业的大夫”三生嘟囔了一句,复而猛地睁大双眼,道:“我知道是谁了,叶染你等着,我这就去。”三生说着不待叶染说话便没了身影,叶染明白她要去找谁,于是转身,看了看床上的公孙晴阳,伸手点了她身上的几处大穴,而后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开始等,等着狼王苏醒,等着三生的归来。
第38章 两方会话()
三生对程钰下手并不重,所以程钰昏迷的时间也并不长,因此,不大会儿,程钰便睁开了眼睛,叶染见狼王醒了,急忙好心前去搀扶,可谁知手还未碰到狼王的衣袖,便被狼王程钰阴冷的目光逼了回去,叶染尴尬的笑了笑,将手收了回来,做回原来的位置,也不招惹程钰,一个人静静地喝着茶水。
程钰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快步跑到公孙晴阳床边查看她的情况,叶染见状,好心的提醒,说:“狼王,晴阳姑娘的中了毒,你再看也没用。”
“你闭嘴!内子的名字岂是你这种卑贱的半仙所能直呼的?!”程钰不喜欢叶染叫公孙晴阳的名字,至于原因吗?那就是没有原因。
叶染脾气虽好,却并不是懦夫,被神仙鄙视也就算了,毕竟自己只是一个半吊子,可被妖鄙视叶染勾起嘴角,轻笑着说:“比起我这个卑贱的半仙,你觉得你比我又强的到哪里去呢?”
程钰眉峰一凛,目光扫向叶染,冷冷地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染面前平静的端起桌上的茶水,边喝边讲:“狼王自诩聪慧,你觉得你这样冷落晴阳姑娘真的是为她好吗?那种从青丘来的妖女的手中得到的方子你也真敢用,也不知道你是聪明还是傻,说的好听一点,你是为了解除那个所谓的诅咒才迫不得已,才拜倒在那个狐女的石榴裙下,不过你的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在我看来,不过是舍不下那红烛罗帐,软玉温香罢了。”
“你你究竟是谁?!”狼王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不过这颤抖却不是因为叶染说的话,而是叶染在说话时平缓的语调,看得让人不寒而栗。
叶染闻言,一挑眉,眼中带着半分讽刺,半分戏谑,说:“这一点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吗?我是半仙叶染啊。”
狼王闻言,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仿佛叶染说的这些他早就听过一般,他默默的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复而睁开双眼,对着叶染行了一个大礼,不过叶染仿佛没有听到一样,眼中没有丝毫波澜
“叶公子,你能否救救晴阳。”程钰知道公孙晴阳中的毒不好解,他之所以会求眼前的这个半仙,有一半是因为着急,还有一半原因则是他从这个看似对凡事皆无所欲的半仙叶染身上,看到了沉稳,和一颗缜密的心。
叶染放下手中的杯子,看了看程钰,眼睛一转,说:“你可要想好,她就算醒了也不会记起你。”
“没关系,记不起来没关心,大不了我们重新开始。”程钰听叶染的意思是想要救公孙晴阳,于是急忙开口表明自己态度。
“你还想留着她?你别忘了她已经没了和你在一起的所有回忆,况且今晚你就要拜堂成亲了吧,她就算醒了也不会留在这里,不过如果你不救她,你就可以永远的得到她。”叶染脸上挂着近乎残忍的笑容,与他平时的形象相比,简直截然不同。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程钰的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听的叶染耳膜一阵。
叶染倒也不恼,手中虽拿着折扇把玩着,但话他倒是一句也没有落下,“你是问前面的是什么意思,还是后面?”
“都是!”程钰的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如果说之前程钰面对叶染仅仅只有讨厌的话,那么现在就变成浓浓的恨。
叶染听了程钰的话,手不自然的顿了顿,说:“真是的,难道我说的不够明白吗?”
“你说的很难明白,不过我程钰并不是见死不救的小人,失忆了没关系,只要没有失智,总能想起来的,天界的药都有这样的特点。”程钰说话的时候眼中有几分兴奋,看得出,他大概从明白三生忘记了他的那一刻起,他便想要这么做了。
不过程钰的美梦却在叶染接下来的一番话中,彻底破碎了,“狼王,我想你应该听过无心鬼仙练心的步骤吧,食之往事,改之旧义,吞噬掉他人的过去,他人的潜意识便会将自己失去的地方用某种奇特的方法补起来,而且一改便是一生,除非施术者死去,否则一切的都无法改变,即便这样你也要让我救她吗?你可要想好,你在她心中的地位,说不定都不及我这个刚认识不久的朋友啊。”
程钰听了叶染的话,浑身透着一股子冷漠和悔恨,他深吸了一口气,看向叶染,道:“救她,我爱她无所谓她爱不爱我,她只要的好好的,这就够了。”
“也不知道你是痴情还是怎么招,不过我要是你肯定不会在这里求一个半吊子神仙,******的毒要解,恐怕得拜访一下您的那位新婚妻子了。”叶染打开扇子,悠哉游哉的在胸前摇晃,看上去就像是一个运筹帷幄的将军。
程钰听了叶染的话,眼中登时燃气一团怒火,臭小子!合着你什么都不知道你在这胡说八道一通!“你说了这么半天,原来什么都不道!”
叶染看了一眼怒火中烧的程钰,收起折扇,道:“现在恐怕不是跟我吵闹的时候吧,害晴阳的人恐怕还安安稳稳的准备着成为狼王妃吧!”
“狼王妃?我的王妃在这里昏迷不醒,我哪里来的什么王妃。”程钰说着,抬脚便要往出走,叶染见状,急忙阻拦,道:“你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