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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钰没有理会三生和叶染,而是迈步走向了公孙晴阳,说:“晴阳,你好点了吗?”程钰这句话,完全是废话,不过这也不能怪他,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并无大碍。”公孙晴阳面带笑容,有礼貌的回应道:“对了,本来我是想去找你的,既然你现在来了,那便省去了麻烦。”
程钰一听这话,心下一沉,该来的还是来了:“姑娘请说?”
公孙晴阳微微颔首,道:“在下此次前来,是为了给狼王殿下主持婚宴,不过现在看来,这婚宴恐怕是要做罢了,晴阳在府上叨扰那么久,也该离开了。”
“既是如此,姑娘请便吧,不过”程钰顿了顿,继续说:“不过姑娘大病初愈,还是稍作休息在离开,如何?”
“多谢狼王抬爱,只是晴阳还有些私事,就不便多留了。”公孙晴阳所说的私事,其实只是不愿意留下来的推托之辞。
程钰是何等的聪明,这种借口,他又岂会不知,于是只得拱了拱手,算是道别了,公孙晴阳回了一礼,又同三生和叶染寒暄了几句,便离开了,公孙晴阳来的时候是何等风光,虽没有祝福,但却有程钰足够的爱,走的时候,却是孑然一身,无牵无挂,程钰虽想挽留,但公孙晴阳对曾经的遗忘,让他失去了这个挽留的资格,清风吹过,吹落了满树桃花,程钰看着落在地上的花瓣,不由得想起了曾经凡人口中的一首诗: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52章 叶染死了?!()
江南雨巷油纸伞,点点落花湿罗衣。
素色衣衫水墨画,雨过指尖半点凉。
公孙晴阳放下笔,拿起挂在桌边的油纸伞,便出了门,她很喜欢这样的雨季,许是雨师的缘故,这种在寻常人看来充满着忧愁,哀怨的时节,看到她的眼中却多了些许舒适,她住的地方距离街市不远也不近,需要经过一条不长也不短的小巷,巷子里种满了桃树,微风吹过,桃花雨落,动人心魄,公孙晴阳撑着伞刚刚走进巷子,迎面便走来了一个熟人,公孙晴阳看着来人,露出了一个浅浅地笑容,道:“不知狼王到此,所谓何事?”
程钰没有说话,而是快步走上前,一把将公孙晴阳抱在怀里,雨伞掉落在地上,溅起了点点水花,公孙晴阳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也不知是忘了挣扎,还是不忍挣扎,就这么任由程钰抱着,空气中潮湿的味道冲进晴阳的鼻腔,耳边是程钰满含情意的底喃:“我想你了。”
秦淮河上的歌姬虽不及云水阁那般万种风情,但也是顾盼生姿的佳人,墨翟从狼王府邸跑出来之后,便窝在了这里,推杯换盏,左拥右抱,好不逍遥,正当他沉浸在这脂粉笑语之中时,一根绳子慢慢的爬上了他的脚踝,当他感觉到身体有异样的时候,他的腿已经被捆住了
“哎哎这怎么回事!”墨翟指着自己腿上如蛇般缠住自己的绳子,大声的问周围的舞姬,那些舞姬虽然见多识广,可终究只是一界凡人,墨翟这样一问,非但没有解决的自己的困境,反而使那些舞姬在尖叫声中,一哄而散。
墨翟见人走光了,心中暗骂着世态炎凉,然后挣扎的想要站起来,不过已经没有机会回了,因为绳子已经顺着他的胳膊将他捆成了粽子,“何方宵小,竟敢玩阴的,有本事出来跟爷爷我打一架!”墨翟气的大声喊道。
“我倒不知何时竟多了个爷爷?”一个温和优雅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墨翟一听声音来自屏风之处,立刻想也不想的将面前的案桌一脚踢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那面雕刻了着湖光水色的精美屏风便成了两半,墨翟想着就算是死也要拉个垫背的,既然这个不知名姓的人暗算他,那么他也要让那个人挂彩,可是当他看清楚来人的相貌的时候,便立刻没了方才那般怒火中烧的气势。
“弄坏了人家的屏风,可是要赔钱的,墨翟,你确定你还有钱吗?”楚含烟踩着屏风的残骸,走到墨翟近前,看着被捆成粽子的墨翟,负手而立,眼中满是笑容。
墨翟闻言,脸色大变,他笑眯眯的看着楚含烟,说:“我们是兄弟啊,那个屏风的钱就拜托你了。”
楚含烟没有回答墨翟的话,而是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定,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你倒是跑啊,不是说好了给人看完病要老老实实的回去关禁闭,你这个样子,让我跟天帝怎么交代呢?古人有云,君子者,信义为先,你这般不信守承诺,日后该如何自处?”
楚含烟是由人修炼成的仙,曾经的他在凡界是教书先生,因此教育起人来可是一套一套的,墨翟最受不了他这样,于是急忙开口说:“对不起,我错了,我老老实实回去关禁闭好吧。”
楚含烟点了点头,一把拉起留的绳子头,说:“即是如此,我们便离开这里吧。”
“哎等等!”墨翟闻言,突然大喊道:“至少把屏风钱赔了在说。”
楚含点了点头说:“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会留人赔偿的。”
墨翟干笑了两声,看看了自己身上的绳子,又看了看楚含烟,说:“楚兄,至少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呗。”
楚含烟摇了摇头说:“不行,好不容易才捉到你,若是解开,你在跑了怎么办。”
墨翟一听此话,心思立刻活络了起来,让楚含烟给你自己解开,肯定是不可能了,俗话说的话,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比起苦心孤诣的求楚含烟这种明明知道是不可能的结局,还不如自己施法断了身上的绳子然后直接开溜,打定主意后,墨翟便开始运功,正当他瞅准时机准备施法的时候,楚含烟却说话了:“不要白费力气了,这是捆仙绳。”
“捆仙绳!不是留在狼王府邸了吗?难道你去了那里?!”墨翟的话说的很快,一不留神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了,开始一个劲的猛咳。
楚含烟白了一眼墨翟,说:“你说的那个是三生姑娘相赠的,而这个是冥王相赠的,你们走后不久,冥王便派人将捆仙绳送过来了,就连你在这秦淮河的画舫之中也是他的人告知的。”
冥王?!墨翟一听这个词汇,心中便立刻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了,墨翟眯起眼睛,在心中暗骂道:“好你个冥王,还真是不吃亏啊,下次让我见到你,非得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楚含烟看了一眼满脸怨恨之色的墨翟,心中不禁感到奇怪,这墨翟什么时候得罪了冥王,就连行踪都被冥王摸的一清二楚,奇怪的同时,楚含烟也开始对这个素未蒙面的冥王产生巨大的好感,理由嘛,很简单,就是让他在墨翟剩下的禁闭时光里,不会因为墨翟的逃跑而受到天帝的责难。
狼王府中的事情结束后,叶染和三生便马不停蹄的向云水阁赶去,就算是吃了丹药,那么久的魂人分离也是有危险的,赶到的时候离欢正靠在窗边吞云吐雾,看到三生和叶染进门的时候,他也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表示看到了他们进来。
“身体呢?!叶染的身体呢?”三生一把揪起离欢的衣领,大声的问道。
离欢看着一脸焦急的三生眨了眨眼睛,将嘴里的一团烟吐了出来,三生一个没留神,立刻被呛得眯着眼睛咳嗽了起来,“你咳咳你在干嘛,我问你话呢咳咳咳,你恶不恶心!”
“问话也得有问话的态度吧。”离欢嘬了一口烟,舒舒服服的靠在床边,满眼惬意。
三生缓过劲儿后,狠狠地瞪了一眼离欢,说:“叶染的身体在哪里?”
“死了。”离欢吐出一团云雾,歪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三生,不语。
“你说什么?!”三生话音一出,抬脚便向离欢踢去,离欢见状,纵身一跃,跳在身旁的窗沿上,将烟管别再腰间,一脸戏谑道:“发这么大火做什么?不过是死了一个人而已,你杀人的时候不也是满不在乎吗?”
“那不一样!”三生出声反驳道。
“怎么不一样,反正结局都是一样的。”离欢眯着眼睛,看向窗外如潮水般的人群,露出淡淡的笑容。
“不一样!叶染是我的弟弟,他要是死了,我会伤心的。”三生说这话的时候近乎咆哮,眼里竟蓄满了盈盈的泪水。
“你们又没有血缘关系。”纵然是看到了三生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离欢也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绷不住了,离欢此话一出,三生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落在地上,碎成一片,离欢冷眼看着,一语不发。
“三生,哭什么哭,我不是好好的在这里吗?”叶染说着,顺手拿出帕子,拭去三生脸上的泪水,笑眯眯的看着她。
“可是你会死的!你不明白吗?!”三生看着叶染云淡风轻的表情,声音不自觉的抬高了几分,她想不明白,明明面对离落都是一副怕的要命的样子,为什么现在竟然这么淡定?!
叶染笑了笑,抬眼看向离欢,说:“离欢,玩也玩够了,现在该办正事了吧。”
“后山温泉。”离欢说完,说着窗户一跃而下,不见了踪影,三生呆呆的看着离欢的变化,呆呆的问:“什么情况,后山温泉是怎么回事?”
“身体在后山温泉,那里的泉水很好,可以保持身体个部分的正常运行。”叶染说完,拉起还在发呆的三生,说:“走吧,去把我的身体取回来,然后我们在去找苍佑,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的,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
三生点了点头,叶染说的没错,接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毕竟在三年之内修得一颗心,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想到这里,三生也不纠结要不要找离欢算账,跟着叶染,便向后山温泉赶去。
“果然,还是有身体感觉不错啊!”叶染活动着刚刚取回的身体,语气之中满是轻松。
三生白了叶染一眼,道:“行了吧,赶紧收起你这种白痴的表情,呆会儿若是让小佑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