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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婉儿好像已经是处于一种稍显木僵的状态,好像是这眼前的这一切都与她没有任何的干系,她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所以不并不见她有任何的焦急与担心的样子,也没有对那个不知道是敌是友的东西有任何的防范。
但是她越是如此,围绕在她身边的这些人就越是不放心。他们一个个的全都很是紧张的看着蒋婉儿,防范着那个东西接下来的举动。
只是接下来,那个怪异的生物就忽然间像是引火自焚了一般,砰的一下之后,便燃起了熊熊的烈焰。那火光就在蒋婉儿的头顶上空一尺之遥,吓得在场的众人全都闻风而动。
这么大的一个大火球,这要是落在了蒋婉儿的身上的话,那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再说他们有这么多的人在此,怎么着也不会让自家主子身处这样的险境吧?
所以说关心则乱,他们这些人一见那大火球对着蒋婉儿的脑袋就下来了,于是情急之下便蜂拥而上打算以众人之力合力围攻那个怪异的东西。但是就在他们刚刚身形一动的时候,忽然间就发现已经来不及了。
那东西明明就是圆圆的没有任何的生物气息的光团或者说是焰火,但是现在,就在他们因为担心而想要阻止那那东西落在蒋婉儿的身上的时候,那东西就仿佛是长了眼睛一般,竟然灵巧的躲开他们的攻击,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极快的就钻进了蒋婉儿的胸膛。
“婉儿!”
“主子?”
“主子!”
月如风等人大惊,数道的惊呼声几乎在同一时间响起。他们很是担忧的看着那东西已经连尾巴都被剩的全都进入了蒋婉儿的身体,一个个心中全都紧张不已。
这东西刚刚光是在那个仙姬的身外吸收了她浑身的精华就已经让那个仙姬变成了现在的这幅不人不鬼的模样,这要是钻进他们婉儿的身体里面的话,那婉儿还不得变成一个空空的皮囊?
但是现在他们又能够怎么样?就在他们的眼皮底下,就在他们这么多人在场的情况之下,那个说不上名字的小东西竟然就这样大张旗鼓的进入了他们主子的身体,并且让他们这么多人除了着急与紧张之外,也只能就这样暂时的眼巴巴干等着。
现在除了静观其变,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够再做些什么。这样的苦注定要他们的主子自己承受,而他们却根本就不能够代替分毫。就算是他们现在再怎么着急也终究是无济于事。
原本好像是处于一种漠不关心的状态,浑身都有些僵硬的蒋婉儿这个时候却是忽然间弹了起来,身体宛若是触了电一般,一下子就弹起来好高。
待到她身子缓缓地下滑的时候,蒋婉儿忽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像是被一团火点燃了一般,那种熟悉而又陌生的灼热的感觉炙烤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沸腾了自己浑身的每一滴血液。
他们就好像是火种一般,在自己的周身游走,并且将那种灼热的感觉带往全身。燃烧着自己的每一缕血液。一并自己那冰冷的没有一丝丝温度的灵魂。
她听见自己的体内有一个声音在叹息:不要再白费功夫了,没用的,黑与白是注定不能够同在的,你这样的灼烧只能是害了她
幽幽的叹息之声好像回音一般的一次次的回响在自己的耳边,就好像是一种魔咒,让她在顷刻之间就感觉到有一种近乎崩溃的感觉。
因为就在这声音响起不久,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被一些异样的感觉所占据。
自从那一团火的进入,她就感觉到在开始的那种极度的灼热过去之后,便开始一半是冰,一半是火的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
这且不说,除了这样的冷热交替之外,她还感觉到有一黑一白两方势力在不停地角逐,好像是不分出一个谁胜谁负那就不可能善罢甘休似地。
拉锯一般的撕扯让蒋婉儿感觉到痛不欲生,而更让她感觉到难以忍受的是,那两方势力无论是那一方输哪一方赢,好像最终受到伤害的全都是她这个作为战场的身体。
月如风看着眼前的这一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睛开始酸涩起来吗,然后慢慢的竟然有晶莹的泪水顺着他的眼角慢慢的汇聚成珠,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悬挂在他的眼角。
眼前的这一切好像是自己曾经很熟悉的东西,好像是自己的生命之中曾经出现过的东西。脑海之中有很多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再一次的翻涌开来,好像在搜寻着自己的收藏之中的珍贵的东西。
忽然间他感觉到有一个画面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定格,那画面之中的小丫头不是那蒋婉儿还能是谁?
呃?不对,虽然看起来有不少的相似之处,甚至在眉眼之间有那么一些的传神之处。但是总感觉与蒋婉儿那个丫头有着那么一点点的不同。
而自己的眼泪在看见这个女子的时候。忽然间就以一种势不可挡之势倏然滑落。
难道说又是因为自己吸取了他们那个什么陛下的精华,所以导致了自己也接收了他的一些的记忆?
月如风心中暗暗的奇怪,难道说这个女子才是那个蒋婉儿的前世?而那个陛下喜欢的本不是那个小魔女,而只是她的前生而已?
不知道为什么,这样的发现让月如风原本因为那冥泉剑所期盼的那样,他们的陛下与他们主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的事实而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除了为那小丫头担心之外,竟然还参杂着一种莫名的说不出的欣喜。
就好像是守护住了自己的心中最为珍贵的宝贝,甚至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那种心情无法言喻。就像是一个正因为发现了自己喜欢的人,但居然是被别的人预订了的对象的时候的郁闷,而现在却是从那种郁闷的吃醋的感觉直接过度到了一种欣喜若狂的心情。
太好了!既然他们的那个什么陛下与那个冥泉剑的旧主子是两情相悦的话。那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可别扭的了。毕竟上一世的事情不是自己所应该参与的范畴,而眼下他只关心小丫头的安危,别无其他。
而就在月如风走神的功夫,他忽然间就感觉到自己的心口一疼,垂眸看时才惊讶的发现,自己身体之中的血液好像再一次的受到某种的召唤而热血沸腾,而那召唤自己的源头竟然清清楚楚的指向蒋婉儿的方向。
月如风忽然间想起来不久之前自己的那个梦境,在梦中自己也梦到过这小丫头为自己疗伤之时的那种诡异的贯通,从她的身上喷出的那股血液直接就进驻到自己的身体,成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
而现在出现这样的一个画面的原因何在?莫不是在预示,自己也可以运用怎样的办法来挽救那个小丫头?
月如风看着蒋婉儿那因为痛苦而变得有些扭曲了的俏脸,心中不由得漫上一种心疼。现在不管自己刚刚想到的那个颁发给究竟有没有效果,至少他一定要试过才死心。
北极,魔笛与冥泉剑几个现在已经是急的抓耳挠腮了,但是却苦于束手无策而不得不一圈一圈的转着圈圈。他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月如风的变化,更不知道月如风已经在自己的心里做了一个决定。
慌乱之中的冥泉剑终于在第n次转着圈圈的时候,忽然间感觉到眼前一亮。
在他的心目中,他们的陛下可以说的所向披靡,史上无敌的存在。只要是他想,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他怎么就忘记了他们陛下,忘记了向陛下求助,就像是上一次一样,再一次的为救自家主子出一份力。
但是根本就不待他出声,人家月如风就已经在他欲开口之前开始了救助的工作。
其余的两个人回过神来的时候,月如风已经在开始在蒋婉儿的身上加诸了一分自己的力量,然后缓缓地将自己的力量一点点的灌注到蒋婉儿的身体之中,与自己周身的血液进行一种交换。
“不!”北极率先大吼出声,他不知道这个自己主子的师兄这么做是何目的,但是他直觉主子就算是需要救助的话,应该也能不需要这种近乎于骇人听闻的办法来吧?
他可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有谁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救人的。而且他们这块大陆不是素来就有不得饮用或者是使用别人的血液的吗?若是谁被人用血液救助了的话,也还是会因为自己良心的不安而选择自我了断的吗?
可是在一路正北的时候,他救助了自己与他的那个师父之后,却是说出了曾经用过自己主子的血去救他。而且这个人在说的时候,脸上非但没有一点点的惭愧或者是想要自我了结的样子,反倒给人一种她很是享受那种感觉的意味。
所以从那个时候起,他就对于这个自己主子的师兄夺了一份的防范。尽管这个人救过自己的命,但是在与自家主子的利益相冲突的时候,他不管那个人是谁,也绝对不能够对他们主子不利。否则的话,他是不会容忍你矮个人的存在的。
“你不能这样对待主子,你给我住手!”北极狠命的呼喝这就想要上去阻止月如风的举动,而一边的冥泉剑却是眼疾手快的拉住了他。
“你最好冷静一下,不要耽误陛下救主子。要是主子因为你的原因而出现什么三长两短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一旁变幻作人形的魔笛虽然并没有参与到这两个人的战争当中来,但是对于月如风的这种怪异的举动也是甚为不解。但是现在在他们没有更好的办法的情况之下,他也只能先看看这位自己主子的师兄究竟有什么高见。
现在不管有什么样的办法,都拿来试一试应该是每次的吧?说不定哪个就有用了呢?万一不行的话再寻求别的办法也行啊。
再者说他魔笛虽然说与那个冥泉剑好像是一副势同水火的样子,但是再面对着这个被那冥泉剑口口声声的叫着陛下的人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能够感觉到一种强大的气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