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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他心里凌乱的时候,他不知道这月如冰打的是什么主意。隐隐约约的,他甚至感觉到一种恐惧,一种渗入到骨髓之中的深度的恐惧。就在刚刚,他的母后离开的时候,他多想很没出息的唤住母后不要走,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的母后竟然被这个月如冰三言两语就打发走了。
原本月如剑对于这个孱弱的月如冰就有着一种莫名的嫉妒,莫名的恨意与恐惧。而在后来经历了在一路正北的时候,他的那个小倌,呃不对,那分明就是一个丫头。就是这个月如冰带回来的那个丫头,不知道是不是被她整的太惨,以至于现在一看见月如冰他就不自觉的想起来那个丫头的诡异的笑容。
月如剑的心里头慌乱的很,但是相较于他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的心惊胆颤,似乎据现在有这么一个月如冰陪着自己也还不错。于是他在一阵子的怒气冲冲之后,反倒是前所未有的安静了下来,然后用一种很是平静的语气道:“说吧,你想要跟我聊什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聊的?”
月如冰这时候好像是才刚刚喘足了气似地,长长的舒了口气之后才慢慢的道:“听说你见过了那个国师的主上?还一口咬定说那个人就是死去的月朗?”
月如冰的话让原本假装冷静的月如剑再一次的差一点儿癫狂起来,但是一想到自己的父皇现在对于国师的那个主上是那样的器重,根本就容不得别的人说上半句的不是。
而自己这厢一心一意的为了这朗月国的江山社稷着想,父皇却是根本就不领情。若是这个时候自己在这么傻了吧唧的与自己的父皇顶撞的话,那岂不是为这个病秧子扫平了一切的障碍,将他推到了皇帝的宝座上?
那么傻的事情,他月如剑又怎么会傻乎乎的去为别人做嫁衣?如此在脑子里一转,这月如剑反倒是觉着,自己倒是可以好好的利用一下这个病秧子,借着他的口让他在自己父皇的眼前说些自己想要说的话。
因为这个病秧子在父皇心目之中的地位非同一般,所以自己说了根本就是被一棍子打死的大不敬的话,在他月如冰口中说不定就成了父皇能够确信并且采纳的事情。
所以这个月如剑在自己难得的情形的这段时间,反倒是感觉到这一辈子之中从未有过的清明。
他点了点头道:“是见过,那个人的确是月朗无疑,他回来是来夺取我们朗月国的江山来了。月如冰,你若是真的爱父皇,若是真的懂得感恩的话,是不是在父皇固执的坚持错误的想法的时候,勇敢的站出来维护我们朗月国的存在呢?”
月如冰闻听倒是勾了勾唇,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然后他依旧是不紧不慢的说道:“听说你去了哪里的时候,那个主上大人正在惩罚一位被困住的女子?”
这才是他所关心的重点儿。什么月朗是不是回来夺取属于他们的江山来了,他根本就不关心。他只关心那个被困住的女子,是不是就是那个丫头,那个萦绕在自己的心头,让他感觉到挥之不去的身影的主人?
原本对于那个人是不是前国君月朗他根本就一点都不在乎,这个朗月国原本就是人家的,人家爱夺回去那就夺回去,于他们根本就没有什么损失不是吗?
第306章 娘亲对不起()
但是当他听密报说,那个狼焰的主上,也就是那个被月如剑固执的认为就是那个前皇帝月朗,说他还叫嚣着要收拾什么女人。
而那时候月如剑是见了鬼一般的嚎叫出声,就连狼焰的那帮徒弟以及狼焰本人也都在那个时候大惊失色。
不知道为什么,当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就是那个与自己第一次见面,就装作是一个男子的小丫头!
但是密探是安排在月如剑身边的,若是没有月如剑的带领,怕是很难接近那个国师与他的那个主上身边。
而因为道不同不相为谋,是以他平日里与狼焰并不对盘,也鲜少来往。现在若是贸然的去见的话,怕是即便是自己的父皇不起疑心,那狼焰主仆也定会察觉出什么来。
所以他一番思量之下,决定从这个听闻失了魂,现在处于癫狂状态的月如剑的身上寻找一下突破口。于是这才有了这数年都不踏足太子东宫的月如冰,纡尊降贵的跑来这里探望的事情。
月如剑一听月如冰再一次的提到了那个女子,身子便不自觉的再一次的颤抖起来。他想象着那丫头应该是看不到他们的,因为那个时候他有注意观察,那个丫头的眼睛是紧闭着的。
但是即便是那样,他依旧是尽管到自己好像是三魂七魄全都出了鞘一般。一看到那个丫头,他就会想起在一路正北的时候,他们第一次相见,那丫头一副男子的打扮,与这个月如冰看起来交情匪浅的样子。
而后在与他们的交锋之中,不仅他们的国师大人在那个丫头的手上吃了亏,就连他这个堂堂的太子殿下也居然在出尽了洋相之后,还留了不少的后遗症。
即便是现在,自己也并未看见她人,但是这月如冰这么一提起来,他就感觉到自己的浑身就开始痒得不行,还突然间有一种想要对于眼前的月如冰这个小贱种俯首称臣的感觉。
但是一想到自己还想要借助于月如冰的手,呃不,是借助于月如冰的口,劝说自己的父皇,让他想办法让国师看清楚那个国师主上的真面目,然后在国师的帮助之下灭了那个什么主上。
所以在心中思量3了一番之后,他还是忍下了自己的各种的不适,耐心的与月如冰相互交换着各自所需的信息。
大厅之中,皇后娘娘是着急的转来转去,坐立不安。
她自己的儿子什么德行自己心里头是最清楚的,月如冰与她那个儿子什么样的相处方式她心里头更加的是一清二楚的。就在刚刚她出来之前,他们不是还扭打在一处的吗?
但是现在这都过去了一炷香的时间了,这俩人不会再度的打起来吧?
她倒是不害怕月如冰会吃了亏,到时候万一月如剑把月如冰弄伤了或者是弄惨了,那她们就说是月如剑神志不清的时候误伤了自己的弟弟。皇帝即便是再怎么生气,也只能选择息事宁人罢了。
因为到时候月余即便是再怎么不满意,也不能把自己的这个当太子的儿子再从太子的位置上轰下来。这不仅是因为有损于他的脸面,也是因为除了自己的儿子是健全的之外,余下的也只有现在这个病秧子了。
所以皇后对于这件事情是有恃无恐的。但是她毕竟是人家的母亲,自然的也就不放心自家儿子。忽然间就想起来,这要是自己的儿子万一忽然的又不清醒了的话,那月如冰趁着这个机会要是
她于是根本就不敢再往下想,急匆匆慌张张的就进入了太子殿下的寝帐之中。
但是眼前的情形却是让她感觉到万分的意外,因为那两个人既没有像她所想象的那般打起来,也就更不存在什么谁胜谁负。
“那个我过来看看,饭好了,你们兄弟快点儿出来吃点儿饭吧?我们娘儿几个可是我好久都没有开开心心的在一起吃过饭了。”
皇后的声音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娇嗔,好像是他们仨以前的关系好像曾经好的不得了似地。
月如冰这个时候倒是很不给面子的颔首道:“谢母后好意,冰儿有事要先行一步,就不打扰您与皇兄了。”说罢便很是识趣的转身便离开了太子东宫。
“诶诶冰儿你吃过饭再走嘛”皇后娘娘假意的挽留了一下,见人家月如冰竟然是头也不回的就跨步出了门,便转眼换了一副很是鄙视的嘴脸,甚至还对着月如冰的背影轻轻的呸了一声。
然后再换上一副慈母的样子,转过脸看着那好像是有心事的月如剑笑靥如花道:“剑儿,你们你与那个小贱种都谈论了一些什么?”
月如冰对于自己的母后一贯是一种撒娇般的孩童状态。但是今天竟然一反常态的对于自己老娘的问话没有丝毫的反应,只是眼睛久久的凝视着某一处,长时间的发呆。
皇后皱了皱眉,对于自己那向来都是粘着自己的儿子,忽然间的一反常态感觉到很不对头儿。按照皇后的思维,无论月如冰与自己的儿子谈论了什么,或者是即便像自己想象当中的那样打了起来的话,难道说不是应该在那个小贱种走后第一时间与自己商量对策的吗?
可是现在,她一连叫了好几声,这儿子怎么都没有一点点的反应呢?该不会是趁着自己儿子神志不清的时候,被那个月如冰给暗中做了什么手脚了吧?
皇后是越想月感觉到自己的这种想法最为可能,要不然为什么那月如冰他早不走晚不走,偏自己刚一进来的时候,他就急匆匆的要走了呢?
“剑儿,剑”
“嚎什么?能不能让我静一静?”皇后在自己的儿子面前是大喊大叫外加在自己的儿子眼前晃荡,但是这一次她刚刚喊了两句自己儿子的名字,便猝不及防的被自家儿子给吼了出声。
皇后娘娘错愕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那当心肝宝贝一样捧在手里的宝贝儿子,居然会吼她?从小到大,这是她的这个宝贝儿子第一次吼她,即便是那些年他认为自己的偏心,从而与自己疏远的时候,也从未表现出这样的不耐!
而现在,在那个小贱种走了之后,他居然接二连三的出现这么多反常的举动。那个小贱种究竟是与他说了些什么,而使得他现在竟然敢于这样的对待自己?
皇后娘娘眼神一禀,将月如冰是恨了个彻底。但是忽然间,她的那个刚刚才第一次敢于冲着他吼的儿子,忽然之间就失去了理智一般,骤然一个长身跳了起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