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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们万万想不到,这个鬼皇口中的野丫头竟然就是他们家那从未谋面的冥后?
他们在刚开始的时候可是还叫嚣着在他们的眼睛里没有什么冥王陛下,他们所忠于的人只是鬼皇陛下。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一看见这个女子那种使出定魂针的气势,就让他们这四大长老心里是止不住的打颤。
帮谁?怎么帮?
四大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来没有过的为难啊!
偏巧就在这个时候,那鬼皇沙哑着嗓子怒喝道:“四大长老,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将这个女子给我制住,大刑伺候。”
话说冥府的大刑那可是真真正正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刑,一点儿都不夸张地说,那绝对是这世间世外所有的极刑当中的极刑!
要他们四个人就上去制服一个作为他们家冥后的女人?然后再将人家承受那多少铁血汉子都承受不住的大刑?
啧啧,他们家这冥王看起来还真的是看走了眼他自己闭关去了,留下这么一个敢于在他不在场的时候,将他最爱的女子用以极刑?
真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他们家冥王这闭关之前安排的这个人哪里是心腹,这根本就是一个妄想将他取而代之的人!
再说了,先不说这女的是他们家冥王的心尖宠爱,他们铁定是惹不起的。单就说他们四个赫赫有名的四大长老,居然联手去欺负一个弱女子,这要是传了出去他们还怎么见人?
咳,就算那女子现在在他们的眼睛里并不算弱,甚至还有那么一点点的强悍。但冥王的女人,又岂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
刚刚他们就已经站错了队,现在改过来可能还为时未晚。
用眼神迅速的交换了一下各自的意见,四大长老选择了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就那么根本就不回应这个鬼皇的吩咐了!
心里说鬼皇啊,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现在虽然冥王还没有现身,但是这冥后也是仅次于冥王地位的主子,虽然人家并没有明说,但是他们又岂敢怠慢?
袁阳下雨与冥泉剑他们这些人对于这鬼皇的嘴脸那是极为不屑的。
原本袁阳下雨是想要冲上去帮助自家妹妹的,但是却被那冥泉剑拦住了去路。
他眨了眨眼睛,不明白这冥泉剑明明也是一副恨不能将那个什么鬼皇给吃了的样子,却还是拦着自己不让自己上去帮忙?
难道说同先前自己阻止云上在婉儿的魔变之期一样?
先前他不让云上他们帮忙说是那丫头正处于魔变之期,怕是因为他们的打扰而走火入魔。
同别的修习一样,并非说要要成魔的时候就不用担心会走火入魔了,魔非魔,一字同音,意义却差了千里!
若是在那个时候走火入魔进入到一种气血逆流真气凌乱的状态,同一般的修习一样的严重甚至会更加的严重。道理都是一样的。
没等袁阳下雨问出口,冥泉剑就耐心的解释道:“是的,诚如你所想,主子现在正处于一种下意识的使用记忆之中当初在冥界的时候所知晓的东西,想来不消太久冥王陛下就会被主子的举动所唤醒!”
看着那冥泉剑亮晶晶的眼神,袁阳下雨微微的蹙了蹙眉。
“但是那个人却是高于你们家主子的修为,这样的话会不会让你们家主子处于危险之中?”毕竟,关心的重点儿还是在自己妹妹的身上。
“不会的,那狗东西一时半刻还不能够将主子怎么样?等到他能够动弹的时候,想来陛下就能够赶来了!”
冥泉剑话未说完,袁阳下雨只感觉到自己的眼前一闪,噌噌的两下就有两道身影朝着那蒋婉儿与鬼皇所在的方向飞了过去。
“无极真人?呵呵”司马清山一阵的苦笑,然后咬紧了后槽牙,双目喷火的道:“你究竟是无极真人还是那什么鬼皇?当年你那样的哄骗与我又是何居心?”
记忆回到数年之前,他刚刚救回奄奄一息的风儿到时候,这个人的石破天惊的一句话,使得他司马清山将这个无极真人当作一种信仰一般的刻在自己的心上。
当时他指着自己怀里的小风儿说:“此子命运多舛,却帝王之相。若想保命夺位,必婚配与一眉心之中红色毒虫之女,反之,命亡,望空!切记切记!”
一开始他也是不相信的,这个人就像是凭空冒出来的一样,根本就不知道是谁就这么顺口胡诌几句他司马清山又岂会将这个人的胡言乱语当真?
况且他刚刚才将那小风儿从虎口之中抢出来,有多少居心叵测的人想要将这孩子斩草除根?
只要是稍稍动点儿心思有那么一点儿调查,或者是有一点儿眼力见的人就都能够看得出来,这小风儿的确是帝王之相。
这个人表面上看起来道貌岸然,实际上却说着这般疯疯癫癫的话语,谁能相信?谁又能知道他是不是跟那狗皇帝的一方势力有什么关联?
看着司马清山对于自己的防备,那无极真人很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道:“这孩子今日后必定不言不语,不说不笑。除非那个女子的出现,才能够使他回归到正常,并且能够助他夺得皇位。若是到了婚配之年还没有遇到老夫所说的那个女子,便会一切惘然!”
那人说着便要转身就走。原本就是萍水相逢,这样的一种路遇听对方胡诌几句,司马清山自是不会放在心上的。
但是就在那个人转身的那一刹那,他忽然间就看见那个人的头上有一圈金色的光环若隐若现。
再想想虽然那个人说的话不尽可信,但是人家也没有提出任何的条件,或者说想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丰厚的报酬,就好像只是那么‘好心’的提醒一下自己。
而且人家这还说了,要是得到了那么一位女子,并且让那个女子婚配自家的风儿的话,那就不仅能够保命,还能够助他夺得皇位?
反之的话,命亡?望空?
所谓病急乱投医,这司马清山虽然本身被人称之为神医,但是这除了治病救人之外的“病”,就像是他的风儿这样的国仇家恨的病却是他所不能够治得了的。
是以这司马清山在心绪杂乱的时候迅速的抬头,赶紧的就制止了那位“好心人”的脚步道:“那个请问,若是到了婚配之年还没有遇到高人所说的那个女子,又该如何?”
那背过身去的高i人闻听这司马清山的话,眼睛之中闪现过一抹精光。
鱼上钩了!
于是他顿住脚步,连头也没有回便说了一句话:“若你信我,待得那位女子出现之后,你将她收作徒儿婚配给这孩子,便可保这小子一世无忧,夺得天下。”
然后他走了两步,便见司马清山极速的奔跑着就追了上来道:“高人你还没有告诉我,若是到时候到了婚配之年还没有遇到高人所说的那个女子,又该如何?”
无极一见司马清山追了上来,眉眼之中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急切。
他嘴角挂上一丝看上去和蔼之极的微笑道:“天机不可泄露。”
看着司马清山那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他再次的出口道:“老夫虽然不是佛家之人,但是也讲究一个缘字。既然与这个孩子有缘,那么,老夫就不妨跟你透露一点,若是到时候真的有什么困难的话,可让他们二人到万兽林寻我无极便可。”
话音犹在,人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司马清山对于这个无极真人的话虽然是将信将疑,但是后来这月如风还真就像那无极所讲的一样,“这孩子今日后必定不言不语,不说不笑。”
但是他忽然间就想起来那个无极真人当时这句话的后面还有一句话不,那就是“除非那个女子的出现,才能够使他回归到正常,并且能够助他夺得皇位。”
是以他便暗中动用了不少的力量,查探这位眉心之中红色毒虫之女,但是让他感觉到绝望的是,时间一天天的流逝,却是根本就没有那个什么眉心之中有着红色毒虫的女子出现。
而风儿那小东西却是一直像一个会说话的哑巴一般,要么就只说那么一两个字,要么就是根本不语,几天十几天甚至更长的时间不说话。
这司马清山是急白了头啊,但是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那无极口中的那个人宛若是沧海之中的一滴水,大漠之上的一粒沙一般,怎么都找不见踪影。
正当他想着要不要改变策略,要不要用一种什么特别的方式引得那女子出现的时候,那么巧的就遇见了被父亲背着上山求医的蒋婉儿。
那么巧的就在他以为他们父女是对于风儿有所觊觎的狗皇帝的人时,那小丫头的眉心之中就出现了一个红色耀眼的天龙图案。
他当下就大喜,是以才对于蒋仕林威逼利诱,对于蒋婉儿这个徒弟,以及作为自己的第一徒弟月如风的娘子的人选那是使尽手段也要留住人。
后来在蒋婉儿上山之后,他就发现他心头的那块病,他们家风儿的那惜言如金的习惯有了太多的改变。而且就连他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也因为这丫头的到来渐渐的有了裂痕,有了无奈与愤怒,当然也有了不少的笑容。
因为这个,司马清山更庆幸自己当初听了那无极的话,寻到并且将这丫头留在了风儿的身边。
若是当时将那无极真人的话当作一派胡言置之不理的话,他都不敢想今天的风儿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状况。
那一定是他所不能够承受的了的!
是以这司马清山在心里对于那无极更是当作真神一般的在供奉,甚至将他当初的这些话当做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的金玉良言。
这也是为什么在当初收到那无极真人飞鸽传书之后,他才那么放心那么信任的让两个孩子下山,将自己的两个徒弟托付到那个人的手上。
而现在他看到了什么?他看见这个当初让自己感觉到心怀众生,宅心仁厚的真神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