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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应了那句话——蚂蚁都能咬死象。
不一会儿就有自己这一方的人哀嚎之声响起,一个不留神,就会被那凶恶的鸟儿啄的鲜血淋淋甚至瞬间毙命。
鬼皇看着眼前的景象,眼睛几乎都眯成了一条缝,很是满意的对着蒋婉儿挑衅的勾了勾唇。然后朝着自己身后的空气喊了一声:“还不过来扶你家主子上轿?”
上轿?
蒋婉儿这才注意到,那随着那一大群的黑色的噬魂鸟一起飘过来的云彩之中,还真的就有一顶黑色的轿子,由四个一身黑衣的带着鬼面的男子抬着飘在半空。
先前她只顾着注意那些凶残的噬魂鸟了,都没有仔细的看那随着噬魂鸟而来的原来还有这么一顶轿子。
那鬼皇一声不高的话语,却使得那抬着轿子的四个人齐齐的朝着他所在的地方开始移动。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听起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进耳朵“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呵呵,”不等那说话的人现身,这鬼皇便笑的阴狠的道:“嗯,你家主子高兴行不行?怎么?心软了?”
话说的轻飘飘的,甚至那一张好看的脸上还带着那么一丝的微微的笑意。但是就在他话音未落之时,大家就感觉到周遭的温度在瞬间降低了那么几十度的样子,冷的教人不由得发抖。
趁着挥开好几只噬魂鸟的空档,蒋婉儿将眸光再度的投向那个询问为什么的地方。
轿子的后方慢慢的露出一张脸孔,是一张看起来不甚熟悉却也绝不陌生的脸。蒋婉儿惊呼出声:“逐电?”
逐电朝着蒋婉儿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他转过头,对着那鬼皇道:“主子,你变了。”
蒋婉儿在看见逐电的脸孔出现在这里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脑海之中竟然浮现出那鬼皇有意的害的逐电受伤,使得那逐电失忆忘记了自己是谁,而后他再假装好人救了受伤的逐电。
画面一转,就显现出那逐电为了报救命之恩,不顾那鬼皇三番五次的推脱而非要做这个人的随从。
但是当时也说,倘若自己那一天想起来自己是谁,便哪一天不做这鬼皇的随从;倘若是很久都想不起来自己是谁,就做这鬼皇五百年的随从。
五百年之后便离开鬼皇,出去寻找自己的记忆,找回当初的自己。
蒋婉儿感觉到惊讶,不自觉的便喃喃出声道:“原来就连逐电也是鬼皇的棋子?”
听闻这句话的逐电身形不受控制的闪了一下,看向那鬼皇的眸光之中不止有疑问,更有迷惘。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在听见蒋婉儿那句话的第一反应便是:鬼皇欺骗了自己!从来都当他是自己的恩人,此刻心中却忽然间有一个声音叫嚣道:他是你的仇人!
“哼,找死!”
那鬼皇说着便挥动自己的手臂,对着蒋婉儿就是致命的一击。
现在在他鬼皇的心里,已经不存在谁还有什么利用的价值,谁还有那么一些的必要再多留一些时日。
他现在一心想到的便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越来越多的惨叫之声响起,就连云上都不幸被那些凶残的鸟类给啄伤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蒋婉儿在被那突如其来的强大的威力击飞出去老远,才发现那个鬼皇好像是一直都在伪装,一直都好好的根本就没有被自己的定魂针所定住。
原来他一直都是在拖延时间,等待着他的那些援兵的到来!
虽然这些畜生们都是不起眼儿的鸟类,但却是一群被他操控的,极其凶残的鸟类。
而就在蒋婉儿被击飞出去的同时,在众人数道的惊呼声中,无以计数的狼群,大象,狮子,老虎以及那些爬行或者匍匐在地上的虫蛇鼠蚁,全都一股脑儿的前来报到。
飞在半空的蒋婉儿心中大惊,这难道说是万兽林之中的万种兽类倾巢而出了么?
看起来为了对付自己,这鬼皇也还下了不少高的本儿嘛。
极快的与担心自己的袁阳下雨交换了一下眼神,示意自己没事的同时,他们一致同意,必须得尽快的改变策略了。要是就照这么下去的话,迟早这帮畜生是会将他们啄食的连骨头都不会剩的。
也不知怎的,就在这短短的时候,蒋婉儿就感觉到自己的思绪之中忽然间就有那么一种很是急迫的召唤,但那个被召唤的人是谁她却不得而知。
那个人给自己的是一个背影,但似乎那个影子很是熟悉,以至于她一眼就感觉那就是自己的内心深处此刻所依靠的那个人。
单就是一个背影,却足以让她感觉到一种温暖的可以将生命相托付的感觉。
那个影子,就好像是在黑暗之中的人看到东方泛白,看到东方的天空第一缕阳光穿破云层照耀大地一般,让她感觉在绝境之中看到了希望,在凄凉之时感受到了温暖。
“快来——”
随着两个字的出口,蒋婉儿再度的在空中喷洒出一道美丽的猩红色的弧线,然后在众人透过那黑压压的畜生之间的缝隙之中露出来的那关切的表情之中,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飘飘悠悠的往下落
她的身体已经经过了太多的消耗,已经处于一种严重的透支状态。尽管刚刚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那么一种好像是深井之水一般,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源源不断的来源。
但是实际上,她刚刚经历过魔变,再与那不在同一级别之上的鬼皇纠缠了那么久,使用定魂针所消耗的能量,以及面对着这么多的明显是比上一次自己去万兽林的时候遇见的那些要难对付的多的噬魂鸟们,她的身体早就处于一种入不敷出的状态了。
“婉儿——”
“主子——”
看见那鬼皇不但没有被定魂针定住的样子,而且还显得如此的灵活的对着他们家主子出其不意的下此毒手,以冥泉剑、魔笛、小龙、星辰他们为首的这帮属下们目赤欲裂,誓死捍卫他们家主子。
而那刚刚因为蒋婉儿的一句近乎自言自语的喃喃之声而迷惘的逐电,此刻却是几乎是想都没想,赶在所有的人来不及跑去之前,下意识的就跳起来接住了那奄奄一息,在半空不断的下滑的蒋婉儿。
那鬼皇一见蒋婉儿被自己击飞在半空,那微微的眯起的眸子里满是一种志在必得的轻蔑。鼻息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小丫头想要跟他斗,那简直就是米粒与日月争辉,根本就毫无优势可言。
以前他还会顾忌那个人是不是对于自己的大业还有什么用,是不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助力或者是能够成为自己的垫脚石。是以能够有所选择的保留。
但是现在,他不会再顾忌那么多。对于他来说这一切他已经筹谋了那么多年,天地迟早是他鬼皇的囊中之物,他已经不需要任何的助力和垫脚石了。
万年之前他就已经早早的摆下了这么一盘棋局,精心的布好了每一颗的棋子,所以胜负早就已经是定局。
第339章 最后一次……这样叫你()
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一盘棋,看着已经是稳操胜券的棋局,鬼皇的心里不可谓不得意。
只是刚刚那逐电的做法让他感觉到很是不满,他当初也不知道这个小子究竟是谁,但是却能够测算出这个人对于自己有莫大的帮助,是以便设下圈套等待这小子的上钩。
没想到事情进行的出乎预料的顺利,让自己不仅顺利的收复了那小子做了属下,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失了忆,而且对自己是那样的死心塌地,深信不疑。
这么些年,这逐电对于他的大业那可是功不可没,是以他也渐渐的将这小子真的当作了心腹在对待。
可现在,这小子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鬼皇看向那抱着蒋婉儿的逐电的眼光之中满是威严,他很是不悦的看了逐电一眼道:“逐电,你难道魔怔了不成?搞不清楚到底谁才是你的主子?”
要搁以往,逐电听见这样的话,那一定是二话不说立马为鬼皇的马头是詹,但现在,他就感觉到自己的心里莫名的烦乱,莫名的就不希望这个婉儿死在这鬼皇的手里。
他也想不明白先前自己被主子派去跟着那蒋婉儿去了那一路正北的时候,自己明明是对这个丫头很讨厌的。
但现在看着那鬼皇对着她下了如此的毒手,他的心里还真的就像是鬼皇所说的那样,不忍心。
心中对着蒋婉儿那一句喃喃自语的“原来就连逐电也是鬼皇的棋子?”很是有感触,就好像是莫名的感觉到她所讲的全都是事实。感觉假如说那个女子若是就这样的被那个鬼皇给毁灭的话,他一定会后悔的!
是以他才会想都来不及想的就在蒋婉儿飘出去的第一时间便出手将她接在手中。
面对着鬼皇有些气急败坏的质问,逐电的眸光闪了闪,却在看到自己怀中的蒋婉儿的时候变得忽然间坚定起来。
他勇敢的迎着那鬼皇的目光,定定的看了那么一阵才开口道:“主子,我这可能是最后一次叫你主子了”
“你”鬼皇看着逐电一副坚定的模样,心里忽然间就感觉到被挖去了那么一块儿似地,透着风是那么的冷。
这么些年他没有朋友,没有亲人,更没有一个贴心的人。
在所有的世人的眼睛里面,他永远都是那个谦谦君子,是一个心怀天下之人。
可是只有他自己才知道,当他选择用这种两面的性子来面对着所有的人的时候,究竟是有多么的累。
当这个当初的傻小子逐电被他算计,后来又对他是那样的死心塌地,那么的深信不疑,甚至还夹杂着那么一些的崇拜的时候,天长日久,随着那小子为他为他的所谓大业付出了不少的努力与心血的时候,他是真的有那么一点点将这逐电当作了自己的心腹,当作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信任和依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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