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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的话,情况恐怕就不好说了。
由于易风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所以不少修士都感觉到了,起码蓬莱阁的众人都是如此。
尤其是,身在其中的司徒凌空最为深刻。
在那一刻,他感觉到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冷的地狱之中,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尽管这种感觉让司徒凌空认为十分的荒谬,可它却是真实存在的。
还好,司徒凌空战胜了自己心中的恐惧。
因为,在他看来,易风即便是再怎样不凡,他的修为境界也是超过易风的,而易风同样是筑基真修,所以不可能与他存在什么跨越境界的超越。
于是乎,司徒凌空为自己的恐怖而感觉到羞愧和愤怒。
人最会原谅的是自己,所以司徒凌空肯定不会怪自己,那么毫无疑问,易风成为了他宣泄愤怒的最好对象。
下一刻,司徒凌空面色凛然道:“易风,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以下犯上!别忘了自己是何身份,哼!”
对于司徒凌空呵斥的话语,易风却是没有再加以理会,反而是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微笑。
随即,他的杀意顺脚消散于无形,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静如处子,动若雷霆,易风能够很好的控制自身的情绪。
对于他来说,先前的举动目的主要还是警告司徒凌空。
至于其是否听得进去,却就不在考量范围之内了。
如果司徒凌空继续冥顽不灵的话,那易风不介意让他永远沉寂。
易风行事,可不会有什么顾忌的。
“哼!”见到这般情形,司徒凌空感觉自己像是一记重拳打在棉花上,劲力泥牛入海,这种的感觉让他十分的憋屈。
无奈之下,他只得再度重重的一声冷哼,以此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而在一边,其他蓬莱阁的修士见到这突如其来的一切,却是各自反应不同。
支持司徒凌空的,自然对易风恨之入骨,恨不得立刻跳出来将他就地正法。
在他们看来,易风的行为完完全全是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毕竟,从职权上来说,司徒凌空的确是要比易风的层次高。
客卿长老,说得好听,看上去地位也不低,可实际上,在绝大部分的宗门,这个职位都是一个没有实权的虚职。
既然没有实权,那其无论如何也比不上实权的长老。
更何况,客卿长老最为重要的一点,那便是他们无论如何都是外人,无法被接纳为真真正正的宗门的一员。
所以,基于此点,司徒凌空存在心理优势,自认为高高在上,也就不足为奇了。
只可惜,易风对于这些东西,根本就不会在乎。
他连天地,满天仙神都并无敬畏的心理,又怎么会去在乎一名区区的司徒凌空呢?
在易风看来,在这个世界上,决定一切的唯有力量,除此之外,权势富贵,只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正所谓,德行不配,必有灾殃,没有足够强大的实力,司徒凌空在易风的面前,只有沦为悲剧发的份。
至于说支持沈空的几人,对于易风的举动,虽然表面上看去不赞同,可心底里却是支持的。
毕竟,他们巴不得司徒凌空被收拾得越凄惨越好。
要知道,司徒凌空在蓬莱阁这些年,可是做了不少的“好事”。
虽然其还没有到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地步,但却也相去不远了。
当然,这样的说法只是针对大部分的人,而非是所有的人。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有利益可以谋求,那即便是魔鬼,杀人不眨眼的魔鬼,也会有人主动上去攀附。
再者便是处于中立的几人,只不过这一次,他们对于易风的举动也有些反感。
无论如何,司徒凌空都是蓬莱阁的一员,而易风不过是一名区区的客卿长老,现今,他对于司徒凌空的无礼行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在挑战蓬莱阁的权威,这是他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够接受的。
当然,每个人的立场有所不同,此种认知倒也无可厚非。
终究,蓬莱阁这方陷入了沉寂。
而另一边,比试还在继续。
但是,没有易风的参与,纵然仍不乏精彩的点,可看上去终究是令人有些意兴阑珊。
亦或者说是,易风的表现太过令人震惊。
仿佛,易风和此次其他参与比试的修士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他的出场,完全就是碾压,横推一切同阶修士。
但是,既然此次比试的规程早已经定下,只要不是发生不可抗拒的外来因素,便断然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时光悠悠,半日转眼即逝。
终于,比试结束了。
比试的结果,易风乃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六场全胜,而周充和王烔都是五胜一败,所以并列第二,除此之外,其他的修士便没有什么叙述的价值了。
如此一来,按照之前的规则,周充和王烔自然是需要进行第二轮交战的,不但是他们,就连易风也要和他们之中的胜者再度交手一回。
可惜的是,二人都没有再自取其辱的打算,所以在角逐出胜负之后,果断选择了与易风再战的想法。
当然,他们为自己找了消耗过度,无法再继续战斗的借口。
好歹,他们也不愿意被人说是让易风打怕了。
至于两人交战的结果,却是王烔略胜一筹。
可问题是,即便王烔比周充强一些,但大局早已经底定,只要他们不敢与易风交手,亦或者说是无法战胜易风,那么蓬莱阁便是此次比试的最终赢家,而且也是唯一的赢家。
陷空岛,以及其上的资源,将全数归属蓬莱阁,根本没有瀛洲派和方丈宫的份。
原本,瀛洲派和方丈宫各自暗怀鬼胎,之所以制定唯一的胜者可以拥有一切,便是为了不让其他的宗门来分润到手的利益。
但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害了卿卿性命,终究他们一无所获,偷鸡不成蚀把米。
对于这样的结果,瀛洲派和方丈宫的修士在来陷空岛之前,是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
甚而至于,到了最后的一刻,他们都不愿意相信这是事实。
他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一切的算计,一切的布局,竟然全都化作了东流水,同样是为他人做嫁衣。
这让一直在针对蓬莱阁的过程中顺风顺水,看惯了胜利的瀛洲派和方丈宫的修士如何接受?
最为可笑的是,他们的失败,竟然只是因为一个人。
或许以前他们不会相信一个人的力量,能够力王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可是经过此次的事件之后,他们或许会对此深信不疑。
因为无法接受,所以在战斗全部结束之后,迟迟没有人愿意站出来主动宣布结果。
原本,按照正常情况,应该是瀛洲派或者是方丈宫的修士,迫不及待地出来宣布最终的胜负结果,以及陷空岛的归属,大肆宣扬的,但是现在,这一切永远都没有可能了。
瀛洲派和方丈宫众多修士都是面沉似水,如丧考妣。
于是乎,原本应该相互庆贺的热闹场面,赫然演变成了寂静无声,甚至可以说是死寂如墓地一般的情况。
终究,还是沈空主动站出来,打破了宁静。
“不知道二位宗主,何时能够宣布结果?”沈空面色如常地说道,倒是没有因为胜利而掩饰不住内心的喜悦。
多年的世事浮沉,让沈空深刻知悉,应该如何控制自身的情绪。
内心欣喜却不喜形于色,对他来说,简直是手到擒来。
在沈空看来,瀛洲派和方丈宫的修士,在闻言之后,应该是无法接受继续待在此地丢人现眼而主动离开。
可事实却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
瀛洲派和方丈宫,竟然翻脸不认人了。
第327章 撕破脸皮()
只听得瀛洲派的领头修士说道:“沈宗主何必着急,我们之所以迟迟不宣布结果,并非是不敢宣布,也不是不愿意宣布,而是因为我们觉得此次比试的结果有问题。”
沈空闻言,眼神不由得一凛,随即询问道:“不知道二位宗主认为此次比试的结果有何问题?”
沈空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恐怕有变。
只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他不会轻易下结论,也不可能轻易放弃。
“我们都觉得,此次比试,易风的胜利,根本不能够算数。”对于沈空近乎于质问的语气,瀛洲派的领头修士,仿佛丝毫感觉不出来,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说道。
当然,这样的表现,肯定是瀛洲派和方丈宫两方共同商议,亦或者说是认定的结果。
毕竟,如果坐实易风获胜的事实的话,那其实瀛洲派和方丈宫都是失败者,什么都得不到。
既然如此,那他们再度联合在一起,暂时远离相互之间的勾心斗角,也就不足为奇了。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永恒的朋友,没有永恒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或许在个人方面来说,这个道理体现得不那么明显,但是对于宗门,亦或者是其他形式的组织来说,却是十分适用的,亘古不易。
“为何不算数?”尽管此时此刻胸中已经满是怒火,但沈空还是强行克制住了,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问了出来。
“很简单,我们认为,易风根本没有资格代表蓬莱阁参战。”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瀛洲派的修士将这一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饶是沈空的忍耐力再强,可忍耐毕竟是有限度的,面对无耻之尤的瀛洲派和方丈宫众人,沈空直接冷冷说道:“呵呵,没有资格,那我倒是不知道,到底要何种身份,才能够代表一个宗门参与此次比试?诚然,易风的确不是我蓬莱阁的弟子,但是此前,我们也没有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