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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人走进了大厅占据了主座的几张座位,才坐下没多久,只听见一阵风响,紧接着便是一个人影出现在了主桌之上,赫然便是东邪黄药师。
“你们倒是轻松快活的很啊。”刚一落座,黄药师便悻悻的说道,原本他也是轻松的几人中之一,但是他可是知道自己女婿的性格。如果很是简单的就让李福迎娶到了郭芙,总是让他这个当外公的有些不忿,于是才会自告奋勇的前去出题考验。现在心中颇为满意回来了之后,看见了丁一几人如此快活的喝酒畅聊,不仅觉得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李福那孩子他也是经常见到的,自然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郭芙和他在一起也是美满,如此一想自己倒有些白忙活了,所以才有这一番话出来。
洪七公哈哈一笑道:“黄老邪你这一去可是又出了三道考题?”
黄药师一听洪七公的话便知道他是借当年桃花岛三关来讽刺自己,不过以他的性子却不在乎这些,反而一点头道:“不错,还算满意。”
这一下洪七公打了个哈哈道:“也只有你黄老邪做得出了,当外公的人了,还去考校外孙女婿。”
黄药师笑道:“自然要看看他能不能配得上我的芙儿。”
洪七公不继续在这上面说了,都已经相交数十年,对于他的性子洪七公个自然知晓,他就是个护短性子,即使知道了李福是什么样的人还是会考校一番,不如此倒不是他黄老邪了。于是话锋一转,道:“南帝似乎也快到了,靖儿赶来的时候曾在路上遇见,应当是和杨过那小子一起来的,他们同行一队可是声势浩大,南帝,神雕侠侣,老顽童,铁掌裘千仞,啧啧,也不知道师傅你是如何请到他们的。”
丁一微微一笑道:“一灯大师经常来和我谈论佛理,自然相熟。至于老顽童,我不让他来,你说他就会不来吗?”
黄药师闻言一笑道:“老顽童定是看你这武者甚多,拿你这当游乐场了,时不时的过来找人动上几招,却也解了他的馋瘾。”
丁一点点头,却是想到了老顽童上次出现时的模样道:“不过,如果当真说起来的话,老顽童的境界已经胜过了你们,他别无他心,依然如同少年一般的一心扑在了武学之上,我寻思着若是再给他一段时日,想必倒是可以和我动上几招了。”
黄药师一愣,老顽童居然已经变得这么厉害了吗?当下便道:“老顽童已经到了那般境界?”
丁一摇头道:“还未曾,不过快了,而且他居然拿了我的心法在那胡乱修炼,你们看到的时候便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黄药师不解,洪七公倒是记得清楚,闻言哈哈大笑,却让黄药师更加不解问道:“何事如此好笑?”
洪七公道:“药兄稍后见到了老顽童那厮便知晓了,哈哈,若不是杨过那小子在那,这老顽童铁定不敢现于如此众人之前。”
“哦?这是为何?”
洪七公笑着摇头不说话,丁一却是道:“只因他现在头发半边白,半边黑,我跟他说了这是他功入化境所致,他便害怕了,害怕有一天练到了极致变成了娃娃,现在把那半边黑的剃掉了,当真是好笑。”
黄药师在脑海中想了一下,却也不禁摇头笑了出来。
几人在这边喝酒闲聊,外边自有其他人处理事情。武馆之中有子女者不在少数,只是因为李福和郭芙都是当日众人见证的磕头拜师的亲传弟子,所以才会如此的热闹。虽然丁一对他们一视同仁,众人心中知晓,感激之时却更是尊敬,是以对待这些年纪有可能只是同自己儿女一般大小的李福等人都是甚为照顾,有他们的照拂,这事又怎会劳动丁一去忙。
等到几人聊了半晌,李福和郭芙才姗姗来迟。丁一和黄药师高坐大堂,说起来也好笑,丁一算起来是父辈,黄药师却是外公辈,所幸两人根本毫不在意。在他们左下是李福的父母和郭靖黄蓉夫妇。
众人喜笑颜开,看着两人紧张的行礼之后被送入洞房。自然这新郎进去之后还要出来陪酒,等到宾客尽散,他才能回去。那个事情便又叫做闹洞房了,亦或听房,这和丁一却是没有关系,他们几个老怪物和双方父母霸占了主桌,旁人过来敬酒都是恭恭敬敬的。
这开局的第一杯酒原本应该是双方父母或者新郎向大家敬酒的,不过主桌之上李福和郭芙却是请了丁一出来。丁一高举酒杯,谢过众人,一饮而尽之后忽然眉头一皱,微微扭头看了看墙角的对垒成小山的酒坛,不动声色的便弹出了一缕指风。
边上几人除却李福的父母,其他人都是高手,虽然未曾看见丁一的出手,但是还是察觉到了一些。黄药师皱着眉头用刚送上来的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浅尝了一口便知道了不对。同时洪七公和百败老人也纷纷用眼神示意,那边的黄蓉虽然不曾品酒但也知道了其中定有问题,目光一凝就看向了那边游走端菜摆酒的人。心中暗道:看来芙儿的这个大婚没有这么简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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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七章 红彤彤的喜事(四)()
“林将军,有信号了,是时候杀过去了。”那曾经和宋中商量事情的秃头老者站在惠山脚下对着一身鲜亮铠甲的将军说道。
这名林将军看了看天色,如果快的话入夜前就能够全部解决了,倒也是为皇上除了一个心腹大患,又有太尉大人引荐,今后平步青云想来绝非难事。当下一震长刀,道:“传令三军,按照计划,一队绕行锡城,一队直取武馆!”
“诺!”
秃头老者看着军队开始开拔心中的总是弥漫在心头的那丝不安此时也稍微平稳了许多,不知为何,那天他得知军队到来出来迎接的时候便只觉得心中一阵的不安。这种感觉是他面对极度危险时才有的感觉,但是自他武艺大成后已经鲜少遇上这种情况了。那天才从屋中出来便冒出了这种情况,甚至越来越甚,至今都未曾合过眼,实在是被那种恐怖的感觉给吓到了。
此时军队一动,他看着这八千精兵,终于长出了一口气,准备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心中的不安让他不准备去武馆,他害怕,害怕去了以后就再也出不来了。但是他想要留下,那林将军可不会同意,他的上司刘太尉可是曾经隐晦的说起过,自己会来干这差事,都是这批人的上司弄出来的,现在还要受他的监察,好不容易熬到了动手的一刻,看见了他居然想要留下,心中自然不会答应。万一对方未曾中毒,我等少不得一场大战,你居然想要站在一旁袖手旁观吗?
不提这边军队开拔,此时无锡的城门已经关上,不过城外武馆的这条街上却格外的热闹。来人众多,便是武馆也容不下这许多人,好在丁一早有准备,大家便在街上吃吃喝喝,弄了一个篝火晚会,却也当真热闹。而且武馆的馆主丁一更是亲自出来敬酒,他的酒更是醇厚绵软,让众人闻之欲醉却是比那些锡城之中酒楼送来的就要好得多了,喝上了这酒,众人哪里还去想那淡如水的酒。此时此地、此时此刻便是要喝这些大老爷们的烈酒!
他们如此,边上的那些送酒来的伙计是无所谓,那从里门出来看见这番情况的武馆的一人却是愣住了。不过在看见那些已经被喝掉许多的酒坛,心中总还是安心了下来,反正我事情已经照做了,剩下的就不关我什么事了。想到这,却又恨得牙痒痒的,想不到一回踏青,他的夫人孩子就被人绑走,在他担心的就要求助丁一的时候,对方带着他老婆和孩子的身上的东西来给他看,同时给了他一包药。
身在武馆这些年,他哪里肯做这些事,当即便回绝了。但是等到老婆和孩子的一根手指送到,他才知道自己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冷血,最终他屈服了,对方答应他只做这一件事,而且这些毒也不是致命的,因为他服用过。他不想害死丁一等人,却没有想过对方如此设计哪里可能会只是图谋那些秘籍将人迷倒?不过到了他这般境界,心中即使猜想到了也会本能的不去想那个恐怖的后果,甚至他想的是如果当真出了事,他就送老婆孩子走掉,他就陪着这些兄弟一起去死。
“师父!”吕仁为人谨慎,毕竟当年曾惨遭追杀一直被迫到波斯,虽然有一段时日散漫了下来,但现在已经找回自我,这酒一入口便知道不对,但却并没有立刻说话而是低声走过来借着敬酒向丁一询问,他知道自己都能够察觉出来,主桌上的几人更是不会不知。
丁一点点头将他拉到身旁,洪七公让了位给他自去和那些乞丐喝酒了,边上老顽童也跟着一起去了。没办法不跟着啊,一入主桌,那剃了半天的诡异造型头发就被冯蘅和黄蓉看着笑了半天。母女两都是性格精灵之人,对于亲近之人自然是任凭本心,何况还有黄药师和百败老人的笑声,听在他耳中只觉得甚是难过。这才觉得甚少说话的一灯大师当真是难得的好脾气了,自己当初怎么就那么糊涂,好在有杨过偶然间的际会,将他们三人的恩怨化解,这才有同来之况,不然的话老顽童对于一灯大师那当真是畏如毒蛇。
“不要去说,只需睁大了眼睛瞧好,看看馆内到底混进来了多少人。”丁一随口说道,但声音却诡异的只是传入了吕仁的耳中。
吕仁点点头,为丁一斟满酒道:“师傅,那师兄弟们……”
丁一知道他要问什么,于是道:“那边的酒已经弄好,一会你带上些酒与我一同出去,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