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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这话,琴啸天心里纳闷了,“周老板何出此言?为何说我救了你一命,我还一时纳闷了。”
怎么不是,你没有看见我的那些伙计吗?都得花钱,当铺里资金难以运转,就得关门大吉了。琴啸天往身后的几名青年男子打量了几眼,还真的是当铺里的伙计,刚才那个小七一下子赚了琴啸天五枚金币,满心高兴,也不敢得罪琴啸天这位贵人。琴啸天仔细计算了一下,为了赎回他的烈焰剑,整整花去了一百一十枚金币,才物归原主。
对了,周老板,烦劳你给我一张收据,手续问题嘛?还是要的,我得回去向我们老板交代呢?
当铺室里,周老头爽朗地笑了起来,看上去他的心情好多了,一见到琴啸天那一刻起,周老头的心里便隐隐感觉到,他的真正贵人来临了。如果不是什么奸佞狡猾之徒,遇上了琴啸天,他都会成为别人的贵人。琴啸天是不是他的贵人,还不敢断论,日后才知道了。
周老头把所有金币放入抽屉里后,才拿起纸和笔,写了一份收据,还把自己的大印盖上。好了之后,才放心地递给了琴啸天。
接过周老头手中的收据后,琴啸天也仔细端详了几眼,才把收据揣入怀里,拿起烈焰剑,向众人点了点头,便大步走出当铺门口。身后传来了周老头的招呼声,“不送了,老板!”
这笔交易,可能把周老头乐坏了,他一定会在当铺房里偷偷乐着,心里想:“如果每次都会遇上像琴啸天这样的大客户的话,他们便可以在一刹间便可以发迹了。”
门里的几名伙计见琴啸天已经离开了当铺,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便奔向周老头的窗口,对着正在清点金币的周老头说道:“师傅,我们这次发财了,还真的遇上一位傻子老板呐!”
小七在一旁不露声色地说道:“有什么好高兴了,人家有的是金币,想干嘛就干嘛,我们管不着!”
小七说的对,人家有钱了,根本不当一回事儿一样,你瞧他当时眼都不眨一下,多爽快了一位英俊白脸小子,唉,看来,此人来头不小啊!
琴啸天离开了地下当铺后,把自己的烈焰剑藏好,由此可以确定,这剑就是大总管丁清扬所盗,只有他对自己的卧室非常熟悉,当时琴啸天也知道是家贼,家贼难防,没有证据在手,也不能一口咬定就是他所干!他现在是永远找不到烈焰剑了。三天期限一到,便可以向他定罪,除非他再次绕到这家当铺来,打算要赎回烈焰剑,周老头会把真相告诉给他!
寻思后,暂时得把烈焰剑转移,处理了丁清扬后,再向众人道明情况,顺便查一下地下当铺周老板的身份!于是他想到了欧阳震,便朝欧阳震的修炼室走去,把他叫到一边后,道明来意,他欣然答应,脸上一副恨恨不平的样子,“还真是败类,必须把他除掉!”
把烈焰剑交给了欧阳震后,琴啸天依然带着淡淡的心情,回到自己的府邸。
一进门,女仆兰香见琴啸天回来了,便走过来问道:“宗主,烈焰剑的情况怎么样?找到了吗?”
“丢失的东西,怕是找不回来了。”琴啸天淡淡地回答。
大总管回来了?他会去哪里了·····他这个人,一天神神秘秘的样子,不知背地下在干了些什么了。
唉,不想提起这个家伙,平常城府极深,我你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他一定畏罪潜逃了,宗主规定的三日期限一到,他交不出烈焰剑,会把他的大总管职务削掉,可能投奔其他主子去了。
很快三天期限已到,却不见丁清扬的踪影,一直到了午时已过,丁清扬一脸狼狈不堪地回来了,琴啸天一副闲情的样子,坐在客厅的桌前品茶,也没言语,如同当丁清扬不存在似的,不知过了多久,才缓缓说道:“你回来了,大总管,烈焰剑呢?”
丁清扬正欲开口,琴啸天神色一凛,对着门外大喝道:“来人啦,把大总管绑了。”
门口马上冲进来十几名修仙弟子,把丁清扬五花大绑,然后押到琴啸天的面前,琴啸天冷峻般抬起了头,目光定定的盯着丁清扬,道:“这是你自己所说,三人之内找不到烈焰剑,我得定了你的罪!”
如今三日已过,我的烈焰剑在哪里?你可知道,烈焰剑是三界中的名剑,如果落入奸人手中,三界会面临一场血雨腥风的浩劫,你想过了吗?既然你找不到它,那我只有对你痛下杀手了。
此话一出,丁清扬顿时崩溃,一下子瘫软在地,浑身抖抖瑟瑟,求饶道:“宗主,请你饶了你吧?我······”
此刻,琴啸天也不想听他任何解释,双眼一沉,朝弟子们挥了挥手,道:“先把他押出去,审问出他的真实身份来!”
“是,宗主!”几名弟子大声回答。
随后众多弟子便把丁清扬押出了客厅·····
第710章 肃清障碍()
弟子把丁清扬押出去不久,琴啸天霍地从椅子上站立起身,一直站在客厅角落的兰香见琴啸天的神情,吓得心里咚咚乱跳,跑进厨房里去了。
琴啸天阔步而出,神色威严地走出府邸门口,见弟子们把丁清扬押到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上,狠狠地用皮鞭抽他的脸,顿时满脸血印,手持皮鞭的弟子怒喝,道:“大总管,你招不招?自己干的窝囊事,还想让我们替你背黑锅么?”
又是一皮鞭抽在丁清扬的脸上,嘴角沾满了鲜血,他咬紧牙关,依然一言不发。琴啸天猛地大步走了过来,对那名弟子说道:“住手,让我来审他!”
那弟子便收起了手中的皮鞭,放下袖子,退下站立一旁,并且嘴里呢喃着:“他妈的这些年来中饱私囊,皮也变厚了,难道不怕皮鞭抽么····”
琴啸天走近后,冷冷地打量着一脸血肉模糊的丁清扬,冷声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就是你串通其他弟子盗走了我的烈焰剑,现在却一口咬定找不到,你可知晓会是什么后果····”
话音而落,琴啸天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哎哟!”,身躯翻滚倒在地上了。
“说,你是不是诛魔门派来的奸细,居然潜伏在我身边来了。”琴啸天又往前几步,目光凛冽,丁清扬半晌才翻动了一下身子,嘴里的鲜血汩汩流出,流入他进他的胸口,很快满脸模糊了。
“我说·····我说····”丁清扬断断续续回答。
我是诛魔门弟子,是受我师傅红发邪尊的派遣,潜入刘二虎的身边,伺机杀了他·····
听罢后,琴啸天的脸上露出了一阵冷笑,“你还真是诛魔门弟子,难怪我的府邸出了那么多事情·····”
你都把责任往这些弟子身上推的一干二净,原来都是你在从中捣鬼,我早就防过你了,但你很聪明,让我抓不到你的破绽,而现在·····
“宗主,杀了他,就是因为他,之前宗里才损失很多弟子····”一名弟子满脸愤怒,拳头攥得更紧了。
“好,这种奸细,留着他会成为外宗的祸害!”琴啸天目光一蹙,一掌劈向丁清扬的脑袋,顿时脑浆迸射而出,倒在血泊中····
几名弟子跑过来吐了几口唾沫,大声怒骂,道:“你这个该死的东西,居然敢混入我们外宗!”
“你们把他的尸体埋了,收拾干净,别玷污我的府邸门口!”琴啸天对弟子们说道。
马上上前几名弟子,把丁清扬的尸体抬走了,又有弟子把地面上的血迹收拾干净后,琴啸天才放心地走进所住的府邸,心情渐渐好转过来。他们所做的这一切,让女仆兰香看得清清楚楚,她偷偷跑在一边哭泣,不知为什么?
琴啸天走了过去,语气温柔的问道:“兰香,你怎么哭了,是不是与晓霞吵架了?”
她连忙又手抹着眼泪,擦干了后,才转过身来,望了琴啸天一眼,便又低下了头,“宗主,我是在高兴啊!”
刚才看到您的样子,您最近一定很烦恼了,今天除掉了丁清扬,我心里太高兴了。琴啸天噗哧一声笑了,“我没什么烦恼的,有时在忙宗里的事情,几乎没有什么事情可以烦恼到我的!”
次日,丁清扬的死讯传遍了整过外宗,宗里的弟子才知道他是诛魔门派来的奸细,大为震惊,刘二虎才感到自己又上当了,心中愤愤不平,坐在大厅里的椅子上,一阵叹气,旁边的青灵大师瞥了他一眼,有些不屑地说道:“你现在总该知道,当初还处处维护他!”
若不是你处处维护他,老子早把他杀了,如今你把他养得满脑肥肠,,才杀了他,他都不知吸了多少外宗的精血了。这时,琴啸天迈着轻步走了进来,来到刘二虎他们的面前,也不坐下,对他们说道:“丁清扬果然是诛魔门弟子,被我一掌劈了。”
说着后,他从腰间取出了烈焰剑来,呈给他们看,这就是我的烈焰剑!就是他和另一名弟子干的,不过,此剑当给了一家地下当铺。
“啊?地下当铺?外宗里居然还有地下当铺。”刘二虎呢喃自语道。
琴啸天见刘二虎一脸呢喃的样子,瞥了他一眼,道:“刘仙尊,看你的表情,你从未知晓外宗里居然有地下当铺吧!”说真的,这家当铺很隐蔽,是在暗中活动,可能宗里有弟子去那里暗中交易过。庆元师尊说道:“看来,这家当铺一定是外宗里的弟子干的!”
既然大家都不知有这事情,还真孤陋寡闻了,难怪,宗里一片混乱。为这事,我已经再三斟酌过,必须派人查一下这地下当铺的来历。正因为是地下当铺,它一定违反了沐浴宗宗规,给一些喜欢偷鸡摸狗的弟子制造了很多生财的门路,这样的当铺,得派人查封了它!
好,事不宜迟,我们马上派出数十名弟子,前往那家当铺。
在琴啸天带着刘二虎、青灵大师、庆元师尊,另外又带了几十名修仙弟子,前往小巷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