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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大川卖掉的可都是陈麦啊,也就是说,他整整亏了一半儿!
那么清露又赚了多少呢?同样是进价的一半儿!
秦大川的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粮铺子里是不卖高粱和麦粒子的,人家赚的就是这份差价,尤其是今年收粮价高且不易收,就指着这点玩意儿出利润呢!
卖掉的东西隔了几天再花双倍的价钱买回来,这种感觉真是让秦大川憋屈又心疼,可他不买的话,家里吃什么?
秦大川磨叽了半天,在县城里很是肉痛地买了一百斤新麦细面和一百斤高粱米,店里的伙计被他弄得十分心烦,没好气儿地说,“这位老爷,你抬头天,实话告诉你,等这场雪停了,这粮价啊,十有**还是得涨,本地没粮,从外面往里运,车马费总得加上吧,还慢!”
秦大川一言不发,转身就走。他知道,伙计的话是对的,可让他再多买些,他这心里又下不去!
从县城回家的这一路上,秦大川算计着自己的亏空和清露的所得,越算心里的火气越大,连骂秦怀义的功夫儿都没了。
秦大川是被老许背到屋子里的,这一天他顶风冒雪在外面了奔波了四个多时辰,水米未进,整个人都冻僵了,连马车都下不来了,自从他回到小岭村后,还重来没遭过这么大的罪。
岳杏儿吓坏了,虽然她已明白,秦大川不是什么好人,可秦大川毕竟是她这辈子的依靠。
再说,到目前为止,除了在某些方面要得多一些,方式稀奇古怪了些,她倒是还没发现秦大川旁的缺点,就是这两个缺点,秦大川也给出了极为“充分”的理由——他“身子不好”。
扶秦大川进了内室,脱了衣裳,岳杏儿就忙碌了起来,她不仅热好了晚饭,还特地给秦大川又现做了一碗鸡蛋汤,并烫了一壶酒,见窝在灶间的老许也冻得够呛,她好心地把剩下的鸡蛋汤给老许喝了。
吃饱喝足又舒舒服服泡了个热水澡,秦大川很快就缓了过来,但他躺在矮榻上不肯上炕,岳杏儿心知不好,却不敢催他,直说,“老爷,今晚我得给你好好揉揉腿,今儿受了寒气,若是不揉的话,往后老爷该遭罪了。”将“好好”两个字咬得极重,她现在非常明白在秦大川的口里,“揉腿”意味着什么了。
276。第276章 不作死就不会死()
秦大川杏儿,在心里合计着该怎么办,岳杏儿说得很对,他的残腿真的是很怕受寒,可他今天太窝火了,急于给自己弄点儿“安慰”,而不用花银子又唾手可得的岳杏儿,则是他最好的选择。 。 。
秦大川说,“再给我烫壶酒吧!”
岳杏儿立刻照做,并没多想。
秦大川并不贪杯,因为酒不便宜,还容易因醉酒而误事或产生其他的麻烦损失银子,再说,他这个人心里的秘密比较多,人也极为虚伪,万一说漏嘴了怎么办?尤其是在清露的喜宴上,他喝多了酒,丢了人,自打那之后,他控制自己的酒量就更加严格了。
秦大川今天实在是心里太不痛快了。
秦大川没让岳杏儿拿杯子,而是直接捏了小酒壶,靠在矮榻上,一口口地慢慢喝起来。
岳杏儿拿出药油,在手上涂了,认认真真地给秦大川揉起腿来,他们用得还是那半瓶劣质药油,从程一针手里买的那瓶一直都还没用——可见秦大川真正揉腿的次数有多么少。
岳杏儿的手法已经相当熟练了,恐怕就连程一针药铺中的坐堂大夫,在侍候秦大川上,都比不过岳杏儿。
腿揉到一半儿,秦大川打了个酒嗝,随后便一连声地呻唤了起来,“不成了,这是真的不成了,杏儿啊,你快,哎呦,你这是要活生生憋死我啊……”
岳杏儿到秦家已经一个多月了,在这期间,秦大川的索取直接超过了他和殷氏的新婚期,而且花样翻新,只要是他想得出的,就都尝试过了。
可秦大川毕竟已不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了,过度且无休止的刺激他越来越难以起兴,但他乎,那都是岳杏儿该解决的问题,反正不管什么状态下,他只要舒服就够了。
但现在,在揉腿和酒意的双重作用下,他再度恢复了正常的站立速度,这对他来说简直是惊喜。
岳杏儿既不紧张,也不匆忙,不过是二十来天的功夫儿,她的耐性就已耗去了不知多少,就连话都少了很多,“老爷,还是先把腿揉完吧!”
秦大川哪里肯依,一边哼唧一边乱动,岳杏儿就揉不下去了。
岳杏儿只得起身,想去打水洗掉手上的药油。
秦大川却说,“你手上忙你的,你那不是还有嘴吗?”在岳杏儿一愣神的功夫儿,他已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岳杏儿的头发,往自己的胯下按,生怕岳杏儿跑了。
岳杏儿疼得全身打颤,连忙告饶,答应了秦大川的要求,秦大川这才松了手。
三个方面立体交叉的刺激,是秦大川从来没享受过的愉悦他直接飘上了云端,他要了一次又一次,把的烦恼都忘了,从这儿以后,他就喜欢上了,边喝酒边揉腿边让岳杏儿用嘴伺候他的方式。
屈辱恶心痛楚还有药油刺鼻的味道岳杏儿的眼泪止也止不住,她到现在才知道,原来秋夜是如此的漫长,而接下来,还有更加漫长的冬夜在等着她……
秦大川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甚至想不起来,到底是怎么上的炕,他只记得那无以伦比的舒坦。
如果秦大川能就此罢手,就这么躲在岳杏儿用泪水为他幻境中,那么就算聪慧如清露,也是不能拿他怎么样的!
只可惜,秦大川不是这样的人,用清露的话来讲,秦大川其实就是个一定要作死的家伙。
秦大川觉得他刚睡着,就被叫了起来——秦怀仁从县城回来了。
秦怀仁住得舒服,在县城赁了小宅子,以往这种事儿他是不敢让家里知道的,生怕秦大川因此削减他的用度,只说是借住在同窗那里。
可自从秦大川在喜宴上丢了人,惹了事儿,秦怀仁就意了,所以这次他在县城里住的时间特别长,若不是这场大雪他过冬的衣裳不够用了,他还未必肯回来。
既然回来了,就不能空着手走,秦怀仁这么想。
秦大川不情不愿地起身,忍着宿醉和缺眠带来的头痛,在外间见了秦怀仁,而他刚一出内间的门,就冻得打了个哆嗦。
装了木门后,就这点不好,因为外间和堂屋,都靠东西内间的炕取暖,一关了门,封闭太严了,内外间的温差就会变得很大,堂屋更是冷得跟冰窖似的,根本就待不了人。
“爹,你这是才起身?”秦怀仁皱着眉头问,“没事儿镶什么木门啊,这外间也太冷了,还有,爹那屋子里是什么味儿啊?”
秦大川起身了,岳杏儿就习惯性地开着内外间之间的门,连帘子都挑了起来,为的就是让外间暖和一点,内间也能放放味儿。
秦大川被秦怀仁说得老脸一红,赶紧吩咐,“杏儿,先把门关上吧!”
岳杏儿正在屋子里收拾炕,听到后连忙走出来,关门之前先向秦怀仁施礼,“见过二少爷。”她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秦怀仁,但已听说过秦怀仁很多事了,知道身为秀才的秦怀仁是秦家的骄傲,所以很是尊重。
秦怀仁那双和秦大川一模一样的小眼睛立时瞪得溜圆,他毫不避讳地上上下下打量着岳杏儿,嘴角上带了邪邪的笑,有几分狰狞。
岳杏儿被他发毛,身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她对这种目光相当熟悉,想当初她相公的兄长,就是用这种眼神,结果,她差点儿没被对方给强了,就是逃过之后也是无穷无尽的苦日子,最后到底还是被卖掉了。
岳杏儿迅速关上了门并放下了帘子,可就是这样,她在内室里还是紧张得心砰砰直跳,可随后,她又想到,她现在身份不同了,她是秦大川的人,秦怀仁是她的晚辈儿,又是个秀才,绝不会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儿来的。
不过,从这儿以后,岳杏儿还是对秦怀仁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能躲多远就躲多远。
好在,平常日子里,秦大川都不许岳杏儿离开屋子,而秦怀仁呢,还经常家,所以岳杏儿倒是平安了好多日子。
277。第277章 儿子给爹的教训()
就算岳杏儿关上了门儿,秦怀仁的视线依然不肯离开,仿佛他的目光能穿透门面的人似的。。
“咳咳”秦大川很是不满意地轻咳了两声,做为提醒。
秦怀仁收回了视线,却并不紧张,大川揶揄地笑道,“怪不得爹日上三竿了,还不肯起身,原来是屋子里有这么个妙人,我眼儿跟清露有几分相似,爹这可是花了大心思啊!”口气十分轻浮,没一点儿对长辈的尊重。
秦大川脸涨得跟猪肝似的,“我……我这阵子身子不好,这才买了个揉腿的丫鬟侍候,你娘眼不中用了,家里的下人又辞了一个……”
秦怀仁打断了他,“行了,行了,爹,你不用说了,我明白,我都明白!”极为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说起了他回来的目的,“这次我到县城,可是没少跑,没少打听求人,连吉安县都去住了好几日……”这些都是实话。
秦大川一听也来了精神,“那结果如何?”
秦怀仁点了点头,“我的功名总算是保住了,不过,咱们往后还是离山上远着点吧,娘和秀梅更是得管好。”
不了解不知道,秦怀恩和清露的名气可是大着呢,能量更是深不可测,秦怀仁现在万分后悔,当初没和他们打好关系,只可惜,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为这事儿秦怀仁心里也挺憋屈的,另外,还有点怪秦大川——当初他要是不一直站在秦大川这一方,估计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秦大川点了点头,“这就好,”又说,“家里的事儿,你就放心吧!”意有所指,通过方才的事儿,现在秦大川有点不愿意让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