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啊?”这期间被攻打了怎么办?!
秦怀恩已经吃饱了,老神在在地放下筷子,指了指在旁边另外开了一桌的,那些他从军营带回来的人,“你只需布阵设计好城池,其余的事儿,交给他们就行了,”眼朱旺,“梭梭树除了你知道的那些用处外,还可以防风固沙护住农田,所以不但要配合好潘千总的阵法,你还要注意风向什么的,别让咱们的庄稼都白种了!”
朱旺连连点头,心中对秦怀恩佩服得简直五体投地,发誓要干好差事,在秦怀恩手下搏个好前程,而后来,秦怀恩自然没让他失望。
秦怀恩又交代曲少东家,“你在两天之内弄两万五千套冬衣,铠甲兵器帐篷啥的也尽量多弄!”天越来越冷了,没有这些衣裳,那两万五的民夫很可能过不了冬。
曲少东家直言道,“那不可能!”就算是有银子有东西有人手,那也需要时间的啊!
秦怀恩轻笑,“可能的!”顿了顿后指点曲少东家说,“去军营,只要你出的银子够,就什么都能置办得齐,还比外面要便宜!”贪了空饷,难道就不贪装备吗?!
曲少东家一凛,“就打我弄了来,难道秦爷还敢用吗?”在西北经商这么久,对这种事儿,他是知道的,也没少参与,毕竟,这里面的利润还是很大的,但军用的东西都是有统一的制式的,有的上面还有标记,这么大的数量,就算是改也得用上一阵子啊!
秦怀恩笑了,“我为何不敢?该害怕的是他们,不是吗?”想了想,“到时候你若是能留下交易凭证,那就更好了!”他真想丁志成被他威胁时,又是什么样的嘴脸?!
曲少东家这回是真的急了,“那绝不可能,一旦得罪了他们,我是再没命在的!”他可就是个普通的商人啊!
秦怀恩塞给曲少东家五万两的银票,一瞪眼道,“你只怕得罪了他们,就不怕得罪我?!”这人心里也太没数儿了。
曲少东家再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他终于意识到,他和秦怀恩之间的差距已经太大了,秦怀恩现在一念就可决定他的生死。
潘凌峰走过来,带着满脸同情拍了拍曲少东家的肩膀,安慰道,“秦爷就是话说得狠,既然让你去做,必能保你平安的!”估计往后曲少东家不会再犯这么愚蠢的错误了。
曲少东家就差直接抱潘凌峰大腿了,可又一想,抱了也没用,潘凌峰好像很怕秦怀恩来着,不由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
偏在这时,秦怀恩又发话了,“把麦粒子都换成稷米和莜面,嗯,就按照八成和两成来换吧,若是有便宜的粳米也弄些来,”指了指潘凌峰,“留着给他吃!”
潘凌峰很感动,可秦怀恩接下来说,“你别忘了给我付伙食银子!”
潘凌峰的感动,立刻消失不见了。
这个地方是有其特殊的粮食作物的,粗粮以稷米为主,细粮则是莜麦打下来的莜面。
莜面耐饥,因烹饪方法还不成熟,味道实在不怎么样,而这个时代的人也没认识到莜面的营养价值,很多人都把它划分到粗粮的范畴里,再加上东北产的小麦运输费用比较高,又偏生有人喜欢它的口味和只能用它做成的一些点心,所以卖得就比较贵,价格和京城地区运来的粳米不相上下。
所以做粮食生意的赵东家,还是有极大的商机的,并且,他能做的可不仅是这一种生意啊!
曲少东家很想说,没人有那么多的粮食可以换,可再一想,秦怀恩一定会告诉他,去军营,只得讪讪地闭上了嘴。
而赵东家已凑了上来,“你就牵个线儿就成了,回头具体的差事我来办,到时候怪也怪不到你头上,不是吗?”生意,他拼了,不过,他也不觉得这其中的危险有多大就是了,他信任秦怀恩。
有了潘凌峰和赵东家的连番安慰,曲少东家也恢复了过来,开始细细地商讨起来。
秦怀恩觉得他该交待的事儿都说完了,便要回屋子,却被那十个人中的一个拦住了去路,“秦爷,我们那举荐信……”那可是他们的法宝啊,现在要办差了,绝对离不了。
秦怀恩恋恋不舍地从怀中将那信掏了出来,他就扫了一眼,还没仔细那上面不仅有睿儿幼稚的,有小厮们代笔的部分,尤为珍贵的是还有一小部分清露的亲笔,虽说写的和情感无关吧,却是秦怀恩眼中的无价珍宝!
可秦怀恩又不能不给这些人用,只得一再叮嘱,要他们仔细保护,想等回头,他再收藏。
潘凌峰却大急道,“这么的事,你怎可不留下来和我们一道商讨?!”说实话,从激情中冷静下来后,他现在只觉得千头万绪,为难得很。
秦怀恩恼怒地说,“有我家露露帮你,傻子都能成事儿,你还磨叨啥?”转身走人,找地方发呆去了。
随后,潘凌峰的忧急,就变成了啧啧称奇。
秦怀恩带回来的这几个人各有用处,再加上三位东家和朱旺的帮助,只用了一个多时辰,他们就敲定好了太多的事宜,有种万事不难的感觉。
本书来自 html/30/30103/iml
623。第623章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就算偶然间遇到了麻烦,他们只要翻翻清露的那份举荐信,就一定能有收获,或是直接找到解决的办法,或是得到的启发……
夜深了,潘凌峰却激动得难以入眠,他爱惜地摩挲着手中新绘制成的几张图,对秦怀恩实心实意地说,“若是我遇到了这样的好媳妇儿,我就算是死也不会放手的!”
这几张图,是来自双岭村的人,按照清露新的画图法子画的,就算清露在这方面不擅长,但尺和一些固定图形和符的运用,以及地形图和行政图的分开表示,还是使它们一目了然,比以往那种舆图清晰方便多了。请大家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而潘凌峰相信,在这样的启发和范例作用下,以后清露送来的那些人,一定能画出图,这对带兵打仗的将领来说,简直是个天大的喜讯和利器。
“嗯。”秦怀恩心焉地答应了一声,光下刚刚被还回来的举荐信,脸上带着朦胧的笑意,见潘凌峰也凑了上来,便一脚将人踢开——这个时候的他,很不喜欢被人打扰。
两天后,一排浩浩荡荡的车队,停在黑土城外主营辕门外,这是秦怀恩和潘凌峰来接他们的兵了。
而他们最先做的事儿,就是给这些兵士,不,应该是以往的民夫们发冬衣和甲胄,普通士兵的甲胄是挺简单的,也轻便,实际上就是前胸后背上的两大块儿硬牛皮,打了孔儿,当中用带子系着。
可这对重来都没享受过这么高的待遇的民夫们来说,简直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啊,况且,这些冬衣和皮甲,还都是全新的,这就是连只有特殊兵士们才能拥有的福利了——普通兵士即便是有这些,也八成是旧的。
很多民夫在穿上后,都激动得落下泪来。
尽管人很多,但发放的人也不少,所以很快,大家就穿戴整齐,并排好了还算像样的队伍——这两天,他们也没闲着,不用干活儿,就整天操练来着。
而无需现领盔甲的正规兵士们,则已把营中他们拥有的帐篷粮食厨具等物搬上了车。
潘凌峰正要下令启程,一个军士跑过来说,“秦千总,丁将军有请!”
潘凌峰一惊,他早就劝过秦怀恩,就算弄来了这些衣裳装备,也不该在辕门外这样大喇喇地发放,毕竟,这些东西的来路不是完全光明正大的,数量又太多,不可能不让人眼红,现在好了,麻烦果真找上门儿来了。
秦怀恩却说,“就打是有麻烦,也不是我们的麻烦!”他始终因丁志成的事儿,憋了一股子气,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发泄出来,再顺道弄点便宜,也绝了丁志成动不动就拿捏他的心思。
秦怀恩二话没说,就跟着那个兵士去见丁志成了。
“秦怀恩你好大的胆子!既然敢公然偷盗库中的装备!”一见到秦怀恩,丁志成就是一阵咆哮。
秦怀恩却眉眼不动,连礼都不行了,只是抢步上前,直奔丁志成去了,他一手从怀中掏出了几张纸来,一手则拿起了桌案上的笔,随意地蘸了点儿朱砂。
秦怀恩的动作并不快,以至于包括在丁志成在内的人,都了他的动作,而且他和丁志成之间还隔着一张大大的桌案。
可即便如此,大家还是眼睁睁地秦怀恩神出鬼没地绕过了桌案,用手中的笔,在丁志成的脸上随意画了两道,并将从怀中掏出来的纸,高举到了丁志成的面前。
这些动作不仅如行云流水般舒展,还带着不慌不忙的从容,偏生他们无法阻拦,当亲兵们将腰刀抽出来时,秦怀恩想做的事儿已经做完了。
“丁将军可了,这是什么?”秦怀恩居高临下地志成,面带讥讽的笑意。
秦怀恩手里拿的是丁志成的手谕,正是调拨粮饷和装备。
近在眼前的威压丁志成有一刻的窒息,他毫不怀疑,此时的秦怀恩既有杀他的能力,又有杀他的打算。
丁志成汗如雨下,连眼前的手谕都顾不得颤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他无比后悔,为何就没忍住,非要招惹秦怀恩?!
秦怀恩轻轻一笑,“没什么,既然下官手持丁将军的调拨手谕,那么那些东西就自然算不上偷盗,还有,既然丁将军对下官如此厚爱……”略顿了顿,“其余之物下官愧难领受,不如将军再给下官两千石莜麦吧!”冬衣和甲胄发放完后,马车上只有这么多的空闲之位了。
命在秦怀恩手上攥着,把柄也在秦怀恩手上攥着,丁志成真的是无力反抗,只得点头应下,军师小跑着去找潘凌峰办理相关的事儿了。
本来丁志成该写份手谕的,可他手抖得根本就写不了字,只能后补了。
军师回来时,秦怀恩正坐在丁志成旁边喝茶吃点心,而丁志成则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