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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得他的全身都有了力气,给他一种他已痊愈的错觉。
公叔宁双眼一亮,朝程一针伸出了大拇指。
程一针转过脸去,一颗泪水悄然滑落。
公叔宁抱起木匣,飘然离开,去了自己的外书房,先拿出一瓶药丸藏在袖子里,再把那只木匣锁进暗格,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清露刚从外面回来,正在更衣,公叔宁也不避讳,靠在屏风上,对清露说,“丁志成在西北吃了败仗,被狄人给杀了。”
清露先是一愣,随后便哈哈大笑起来,“我就知道装13的人早晚被雷劈!”银铃样的笑声恨不得把大大的内室全都灌满了,她明白,这样秦怀恩在西北再不会被人欺负了,或者说,再不用想法子去欺负谁了!
公叔宁叹息摇头,“你好歹也遮掩着点儿,人家那是为国捐躯啊!就你这个性子,往后可怎么办?”
清露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这不是有你嘛!我怕啥?”高高地扬起了脖子,像只骄傲的小天鹅。
公叔宁微微俯下身体,亲手帮清露系好裙带,站起身后,用满是挑剔的目光打量着清露的衣着,发现很好,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微微侧了侧脸,指了指自己的一侧脸颊,“你就不想知道更多的西北军报?”
清露看着公叔宁,一双黑葡萄样的大眼睛,骨碌碌地乱转,似在心里暗暗盘算,等到公叔宁要放弃时,才突然伸出双手,揽住公叔宁的脖子,在他的脸上重重地亲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随即清露不等公叔宁做出下一步动作,她就像小鸟一样,提着裙子飞快地跑远了,直到快要到门口了,见公叔宁没追上来,才得意地说,“我才不想知道什么西北军报呢!”别说她的秦怀恩是无敌的,只要后勤保障好了,就不可能吃败仗,就是公叔宁这副样子,也足以说明一切了!
如果秦怀恩有什么闪失,公叔宁怕她和睿儿难过,就早不知该急成什么样子了,哪能像现在这样,还有心情逗着她玩儿?!
公叔宁看着清露毫不停歇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秦怀恩你身边这都是些什么人呐,看见没有,没一个为你担忧的!”语气里有浓浓的羡慕,他也让那些真心对他的人,不再因他而忧郁受委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明明想知道,也因怕他不开心,而故意忍着不问,好在,这一切就快要结束了。
用晚膳时,睿儿左看看右看看,终于忍不住问,“父王,姨母,你们两个人贼兮兮地,偷着笑什么呢?”为啥不告诉他啊?!
清露板起了脸,“你怎么说话呢?”
睿儿连忙赔着笑脸说,“我说错了,是姨母笑靥如花样的,笑什么呢?”
“这还差不多……”清露表示满意。
公叔宁倒是没板脸,“明日本来打算带你去城里逛逛,现在看来宫中的假不好告啊……”
“啊,啊,啊,我的父王俊美如仙,玉树临风……”睿儿大力的赞美起来,连一旁侍候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不过,公叔宁倒是真没骗睿儿,接下来的几天,公叔宁带着清露和睿儿开始在京城中选宅子,“西北军中的家眷都是要进京的,这是朝中定例,潘凌峰因出身西南安平侯府,才会出现特例。”安平侯府的人一般无召不得进京,也从另外一个侧面说明,原本皇上并不怎么想重用潘凌峰,潘凌峰的品级不会太高。
“这一仗打下来,估计得有不少露城的将领家眷进京,就算他们手头不缺银子,好宅子也不是说买就能买的!”公叔宁这样告诉清露。
清露的注意力却被旁的东西吸引了,她看到了马车正徐徐通过的状元府,大白天的,门口竟人来人往,她记得今天也不是沐休的日子,这秦怀仁难道没去办差,见每个人进门时手上都提着礼品,清露的脸立时黑了。
昨天凌晨秦怀恩亲笔写的两份战报已然到了,比鹞鹰晚了六天,因为它是通过驿站的快马送来的,秦怀恩写的比观察使还要简洁,唯一的不同恐怕就是用兵人数了。
公叔瑾收到后哭笑不得,完全理解不了秦怀恩的想法——这么大的功劳,怎么就不能多渲染两句呢?
。。。
第717章 你本来就是我的()
后来公叔瑾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儿,竟然就按照秦怀恩战报的,在今天的朝会上当众宣读并命人抄送了,这下子绝对是引起了众人大哗,说什么的都有啊!
但不管怎么样,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秦怀恩现在火得不像话,别说官员当中了,就连街头巷尾的百姓,都在议论着这个名字。
其实从前几天鹞鹰战报到时,在高官显贵们之间,这件事就在传了,但那时皇上并未抄送邸报,也没在上朝时将此事拿出来议,所以即便是传议也是小范围的,而秦家的层次太低了,接触的人只能得到些模糊的消息,并不太敢确认,倒是有人到王府来打探过消息,只可惜,三位主子没一个在家的,就算在家也未必会见他们。
现在见这么多人给秦家送礼,清露立刻一把抓住了睿儿,“你赶紧进宫,去求你伯父,不要给你师傅家赏赐金银等物,你就这么说……”这一片儿是低级武官的聚集区,他们肯定要在这里帮露城人购置多套宅子,清露也很期待当遇到双岭村的老乡以及秦家村知道他们根底的人后,秦大川父子又是什么嘴脸,对了,据说这父子两个在西南也是挺出名的!
本来打算得挺好的,可清露就忘了皇上那里,幸好,现在补救还来得及。
清露的话公叔宁和睿儿脸上都露出了不赞同的表情,公叔宁是担心清露,“不是说秦怀恩那人脾气不太好?他现在毕竟不同以往了。”官居高位的人,怎么可能这一点连蝇头小利都算不上的东西,而平白污了自己的名声呢?清露连招呼都不和秦怀恩打就这么私下里用手段,着实不妥!
睿儿担心的则是秦怀恩,“皇伯父不会因此觉得师傅不好吧?上次因为武功秘笈的事儿,皇伯父就告诉我,为人子应讲求孝道!”至于师傅会不会生姨母的气,这种担心在他的心里重来都不会出现。
清露深吸了一口气,她强压下心头的懊恼,说实话,有时清露是挺生秦怀恩的气的,为什么有些事儿就不提前告诉她呢?害得她想帮秦怀恩时,总要靠猜靠想,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还有独自一人守着这个秘密的感觉,压力非常大!
好吧,秦怀恩说了,秦家这阵子要什么就给什么,可清露就是小心眼儿,就是不想看到秦家享受秦怀恩带来的种种好处,他们凭什么?!
“不会的,你就照着我的话去说!”清露看着状元府的大门,恨恨地咬牙。
尽管不赞同,公叔宁还是又帮睿儿将“台词”修改了一下,清露一听,发现效果真是比她说的好,不由大喜。
睿儿跳下车,带着小厮骑马入宫而去,这边公叔宁带着清露上了画舫,边游湖边享用他们的午膳,当然了,吃的只有清露一个人。
自从上次宫宴之后,公叔宁喜欢上了对清露“投喂”,有睿儿时还多少避讳着点儿,只剩下他们两个时,他就把清露抱在怀里,像喂猫似的喂。
“你一点也不能吃吗?我发现你近来身体好了不少。”清露问。
日夜陪伴在公叔宁身边的清露,对他的身体状态十分敏|感,而这几天说是买宅子,其实他们就是出来玩的,宅子自有下人们去找筛选好讲定价格,他们想过过目就看一看,不想看的话,也出不了什么问题,就连银子都无需他们亲手付。
所以他们每次都出门看上那么一两套宅子,然后就找风景好的地方玩儿去了,要不然睿儿怎么会连学堂都不愿意去了呢!
清露记得正月里他们出门游玩儿时,公叔宁还没这么好的体力天天陪着,哪怕是只坐在车里,也是撑不住的,现在呢,还能没事儿下车散散步,这个成果着实喜人。
欣赏了一下儿清露脸上那由衷的喜色,公叔宁将一个虾饺塞进了清露的嘴里,“你吃就相当于我吃了,身子刚有点起色,我更要好好珍惜!”将“珍惜”两个字咬得特别重。
从这时开始,公叔宁带着清露游玩的脚步,便越发扩大,将京城
内玩儿得差不多了之后,就去临近的一些地方,美景美食戏曲歌舞……什么好就玩儿什么,后来睿儿紧跟他们的脚步,直接在宫中告了长假。
清露吃完后不久,公叔宁午晌要喝的药就送来了,喝过后照例要歇晌儿。
清露一时睡不着,就偷偷去看公叔宁。
公叔宁今年已二十二了,正是一个男子风华正茂的年龄,他双眉不修自齐,睫毛纤长微翘,鼻型秀挺,唇色已不像以往那般苍白得吓人,而变得粉嫩了一些,他的脸型正是清露曾求而不得的,后世最流行的锥子脸,却不那么夸张,而是线条流畅柔和……
清露正看得入迷,公叔宁忽然眼皮颤了颤,并没睁开,依旧闭着,却翻身将清露揽在了怀里,他呢喃着,“小妖精,爷好看吗?”
清露毫不犹豫地回答,“好看。”
公叔宁将她揽得越发紧了,清露不自觉地往一旁缩了缩,开始后悔方才自己的大胆,她不该这么不小心的,只可惜,这里不是王府中的大床,而画舫上的软榻,就算是再大,宽度也有限,清露用的力量稍稍大了一点儿,结果差点没掉到地上去。
公叔宁翻身而起,直接将清露完全压在了自己的身子底下。
清露脸色大变,她已经感觉到了公叔宁身体的反应,那硬硬的抵着她的东西让她绝不会误会,她先是狂喜,“阿宁……”继而紧张,“你,你还好吗?”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公叔宁近在咫尺的嘴角。
没有喷涌的鲜血,连一丝血迹都没有,公叔宁甚至都没做吞咽的动作,他只是唇色变得越发嫣红,黝黑的双目犹如两口幽井似要摄取清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