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秦怀恩这武功可真不是白练的,连挨打都比旁人太多了,怪不得睿儿会那么佩服了!
秦怀恩恋恋地眼还在发愣的清露,温柔地说,“露露,我会很快再来!”转身便跑了出去。
直到出门时,他额头上的血迹才流了下来,但在糖浆的渲染下,倒也不怎么明显。
天色已然全黑了,但招待秦怀恩这位“贵客”,整个王府灯火通明,好吧,来王府的人随便拽出来一个就是高官显贵,秦怀恩这个品级实在是不算什么,是王府的下人们,出于想的武状元的私心,这才尽量多点灯的。
方才从公叔宁的书房到清露院子的这一路上,秦怀恩都不知道遇到了多少恰巧“路过”的王府下人了,不仅有丫鬟还有小厮啥的,实在是秦怀恩的名气太大了,足以引起人的好奇心。
秦怀恩倒是没察觉到什么,以为王府下人就是这么多呢。
当然了,睿儿和他的朋友们,也同样功不可没,这不,睿儿他们根本就没离开,而是守在门口和窗户各处不仅偷听还偷清露自然是发现不了的,秦怀恩发现了却没指出来,这就是一种默认和鼓励啊,孩子们岂能清楚?!
明亮的灯火下,秦怀恩那张红白相间乱乎乎一团的脸,不是用“狼狈”和“骇人”这样的词汇就能形容得尽的,王府下人们全都惊呆了。
秦怀恩先是顶着这样的一张脸,慢悠悠地往既定方向走,后面跟着睿儿等一长串的小尾巴,全都是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睿儿想劝两句,可怜他实在弄不明白,姨母到底是为啥生气的,张了几次嘴,都没说出什么来。
正在睿儿为难之时,大家就听到清露追出了屋子,大喊着,“秦怀恩,你等一等……”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今天这场见面特别奇怪,也有点后悔了,人常言,“当兵三年母猪赛貂蝉”,秦怀恩是个正常男人,自然有正常的反应,再说,秦怀恩这样,这不正说明他在外面没偷|腥吗?
清露想跟秦怀恩好好谈谈,天知道,她有多少事儿要和秦怀恩商量啊!
可秦怀恩一听到清露的声音,便从走变成了跑,当然了,并不是全力奔跑,若不然,他就能瞬间消失不见,而是恰恰比清露慢上一点的跑,嗯,也算听从清露“等一等”的吩咐了。
眼马上就要追上自己了,秦怀恩脚下错步,人的眼中,就像被吓得慌不择路一样,他还向跟在身边的睿儿求助,“你快帮我挡一挡!”随后,只听“噗通”一声,便掉进了离清露院子不远处的荷花池子里。
明天就是七月初一了,正是荷花绽放的季节,有人精心打理的王府荷花池子,完全配得上“接天莲叶无穷碧”的描述,秦怀恩掉到里面就没影儿了。
清露发出了一声尖叫,“啊——”向着荷花池子猛冲。
睿儿愣了愣,立刻想起了秦怀恩匆忙之间的“托付”,跑过来,一把抱住了清露的大腿,苦苦哀求着,“姨母姨母,不管师傅有什么不对,你骂也骂了,打也打了,师傅他已经知道错了,够可怜的了,你就放过他吧,实在不行,姨母,你打我两下吧……”
清露本来就跑得气喘吁吁,睿儿虽然年纪小,却是自幼习武的,力量可比一般的孩子大多了,抱住了清露的腿,清露一时挣脱不开,再说,清露也不可能朝睿儿下重手啊,只得不断地用力,结果,不仅没挣开,还把自己累得更加厉害了。
清露好不容易喘匀了这口气儿,说出了最的问题,“睿儿,你师傅他不会凫水,快叫人去捞啊!”关心则乱,清露对秦怀恩的印象还停留在小岭村时,秦怀恩不会游水的状态。
睿儿面容古怪,不仅没放开清露,反而抱得更紧了,苦苦哀求着,清露忘了,他可没忘,他的师傅是什么人啊,明明就是武功高强的“水上飞”,傍晚时才刚刚亲眼见识过呢,一个荷花池子还能怎么样,姨母这分明就是找借口,想接着打呢!
要说啊,清露以往在某个方面的个人形象,实在是让人担忧啊!
不过,清露很快便镇定了下来,因为她,周围的王府下人们七手八脚地把秦怀恩给捞了上来,行动非常迅速,秦怀恩躺着不动,任由这些人抬着他往王府门口走去。
见这些人走出一段距离了,睿儿这才松开了手,也跟着追了上去。
清露也追,她现在也想起来秦怀恩会游水的事儿了,可不亲眼还是不放心。
这回是迎面走来的公叔宁,拦住了清露,“露露,有什么话好好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一句话两句话的怎么解释得清楚呢?!清露烦躁地说,“回头再说,我先去怀恩。”
公叔宁追问,“?”
清露顿了顿,拼命地找理由,“我把他打了……他掉荷花池子里了……”怎么都觉得这理由不够充分,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为什么方才抬着秦怀恩的都是丫鬟?!”
本书来自 html/30/30103/iml
757。第757章 不仅是武功高强()
公叔宁听到后,大喊一声,“什么?露露,就因为抬他的是丫鬟,你就还要去打他一顿?!”这一声,不仅王府中尚未离去的下人们听到了,就连跑在最后面的睿儿的几个小伙伴儿也听见了。请大家品#书……网!更新最快的
几个小家伙儿转头露,满脸的崇拜,随后,便加快脚步去追前面的睿儿了,想来是要去“告密”的。
此时,秦怀恩已被人抬到了马车上,得到通知去“营救”秦怀恩的山窜子,随后也上了车,马车霖霖前行,秦怀恩翻身坐起。
山窜子满脸鄙视地怀恩,“秦爷,咱往后能不能不这么丢人了?”堂堂漕帮大长老,西北威名赫赫的大将军,竟然被一个丝毫不会武功的娇弱女子打得满脸是血,然后又吓得掉进了荷花池子里,不再挨打,还装晕……
山窜子觉得这件事要是传了出去,大家伙就不是梦碎的问题了,估计都得蛋|碎了。
秦怀恩却毫意,一边撕扯着身上纠缠的水草,一边混意地说,“我哄我媳妇儿,有啥可丢人的?”顿了顿,“只要露露开心,丢人算啥!”额角的鲜血,还在一滴滴地落下。
山窜子张了张嘴,最后还是啥都没说,因为他已无语了。
王府中,听着公叔宁的大喊,围人怪异的眼神儿,清露先是冷汗,继而冷笑,一个人奇怪也就罢了,两个人都奇怪的话,就是把她当傻子糊弄呢!
清露的脸色很快恢复了平静,“说吧,阿宁,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说穿了简直再简单不过了,公叔宁就是想制造出一个清露“恨嫁”的假象,也不能说是假象,和公叔宁在一处的时间越久,感情越深,对公叔宁身处的环境越了解,清露越不舍得就这样断然离开公叔宁。
所以清露的意思还是她不嫁,而是让秦怀恩嫁过来,这是种两全其美的法子。
如果,公叔宁对此依旧不接受,那么清露已决定牺牲自己的幸福,留在王府中陪伴公叔宁了。
而清露最恨的,是遵从公叔瑾的意愿而出嫁,在让公叔宁伤心的同时,还成牵制秦怀恩的手段。
“不过是演场戏而已,你直接告诉我不就完了吗?何苦要这么折腾自己呢?”清露既埋怨又心疼,公叔宁今晚已因此晚睡了大半个时辰了,之前又和秦怀恩说了那么久的话。
“你还不相信我的演技吗?”清露说这句话时,底气并不太足,她接触了这些皇家的人之后,才明白,真正的好演员,其实是把演戏融入到了骨子里的,演技那叫一个炉火纯青真假难辨,就她这前世的末流小演员,真心比不上。
“你倒是没问题的。”公叔宁叫来了软轿,软软地靠在了里面,就算是有程一针的药,他今天也确实累得不轻,好在,最后产生的效果,是惊人的好,的付出都算值得了。
“可秦怀恩呢?”公叔宁反问,“你知道我费了多少力气去说服他吗?”最可恶的是,不管他说什么都没用。
秦怀恩并不是不懂得其中的道理,但就是执拗地回答,“我听露露的。”说到底,还是对公叔宁缺乏足够的信任。
末了,还是公叔宁败下阵来,因为实在是没功夫儿和秦怀恩磨叽了。
“你说说你,到底从哪里找来秦怀恩这么个人?!”公叔宁躺到床上时,这样问清露,“简直是奇怪透了,做什么事儿都极端,就连对你的喜爱和忠诚都是这样的,幸好,确实是有大才啊!”最后这句话,说得很欣慰,他今天才发现,原来秦怀恩可不仅仅是武功高强。
公叔宁本以为对今后的诸多注意事项,他要费大力气去提点甚至说服,要知道,这些可是往后许多年间对朝中大事的预测啊,就连他都是殚精竭虑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想出来的,对其中某些方面还并没有什么把握。
却没想到,秦怀恩对这些事不仅一点就透,竟然还在有些事儿上提出了中肯的建议,那笃定的语气,简直就像亲身经历过一般,使得公叔宁都茅塞顿开,推测得越发精准了起来,就连对策也变得更加灵活和有效了。
“现在想来,用大智若愚这样的话来形容秦怀恩,倒是再准确不过了。”公叔宁对清露感叹。
清露抿嘴轻笑,心道,“没两下子,能被称为金手指吗?重生的秦怀恩还用得着推测吗?至于不愿意和公叔宁配合的部分,那一定是有原因的,扮猪吃老虎啥的,秦怀恩是很擅长的。”
不过清露既不能透漏秦怀恩这个终极的秘密,又不忍公叔宁和秦怀恩的合作出现障碍,便含糊道,“我可劝劝秦怀恩的。”
公叔宁似是无意地瞟了清露一眼,“露露,我何其有幸?!”对他如此地夸赞秦怀恩,清露一点都不惊讶,由此可见,对秦怀恩各方面的才能清露是相当了解,而他,清露就这样抛下了秦怀恩,到了现在好不容易团聚,还因顾忌着他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