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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曲少东家那家伙每到年节就送厚礼过来,满口地对清露感恩戴德,还有好几次非得送干股,只不过都被清露拒绝了罢了。
反倒是蜂窝炭,经过这么长时间的使用后,已经变成了一种非常普通的东西,平民百姓都是买了炭渣自己回家压的,连包炭矿的炭渣都没什么太多的赚头了,倒是正合了清露当初造福于民的意思,当然了,最早的那批商人,也早就将大笔的银子赚到手了。
也不知道是南北的差异还是节气到了,他们甫一到了北平,就觉得这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了起来,或许两者都有吧,毕竟,这眼看就要到十月份了,清露不免有些归心似箭。
但孩子们不愿意走,“娘啊,来的时候不是说,等回来时让我们好好地玩玩儿吗?”现在的北平早就和当初大不一样了,规模至少扩大到了原本的四倍。
要知道,北平在大楚朝迁都这里之前,就已是六朝古都了,原本就不小,由此可见现在的规模了,只不过清露在现代早已住惯了人口数千万的北平,才会有不管北平怎么大都还是觉得小的感觉。
孩子们不一样啊,看哪里都觉得好玩儿和好奇,但来的时候有圣旨在那里压着,便是住了一夜就走了,根本就是走马观花。
清露想起来自己确实是答应过孩子们来着,便有点为难地问睿儿,“你们的差事可还应付得过来?”
睿儿犹豫了一下才说,“按照道理说,还是回封地上去的好,可皇伯父留我过年……”这次公叔瑾不仅准了睿儿所有的要求,竟然还给了睿儿一百万两银子,不是朝廷的拨款,而是公叔瑾的私房银子,说是给睿儿的建封地用的,这让睿儿十分感动,不好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
“再说,樱子也想让我等明年再和她一道回去。”睿儿接下来说,脸微微的红了。
“对对对,”清露点头,“是不好把樱子一个人留在这里选秀,再说,樱子的事儿是订了,旁人还没订的,你若是回了封地,这媳妇还真不好找了!”这可真是事关睿儿终生幸福的大事儿。
就这样,一家子安安心心地住了下来,静等春暖花开。
秦怀恩有点不开心,因为秦小恩又要晚半年才能过上“正常”的夫妻生活了,但还是秉承“站好最后一班岗”的优良品质,坚持着清露这不靠谱的生女秘方,又哪里知道,冥冥中自有定数。
“太太,太太,”月容抽了个空子问清露,“今儿初几了?”
“啊?”清露很是不解地问,“初三啊,怎么了,你不记得了?”已经是腊月了,尽管为这次搬家早就准备了好几年,但王府和国公府实在是太大太豪华了,所以还有很多地方没修完,只能搬进来后继续慢慢修,又临时起意要在这里过年,明年睿儿还有成亲,所以家务事也是千头万绪的,让清露每天并不得闲。
月容轻轻跺了跺脚,“太太这个月身上可没来啊!”她是贴身侍候的,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疏忽呢?!
第1035章 节 来得正是时候()
清露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月容的话是什么意思,实在是她都“安静”了好几年,脑子里现在已经缺了这根弦了。
“叫……叫程一针……”清露张口喊的时候,声音都是开衩的。
真的,清露很紧张,一忽儿很是懊恼,觉得就该当机立断,就算决定在北平过年了,秦怀恩既然没什么差事,就该让程一针在北平把这个手术给做了,一忽儿又心怀侥幸,觉得说不定老天开眼这回就生了个女儿呢,一忽儿又劝自己,不应该想这么多,就算是生下第六个儿子,她也应该开开心心的,然后说什么也不生了,她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要过,可不能只当老母猪啊!
人就是这样,完全没有希望时,是不会想的,有了希望后,又很害怕失望,彻底失望后,又开始后悔自己做了蠢事,这个纠结啊,真是一言难尽。
程一针好像比清露还紧张,那诊脉的手指就像黏在了清露的手腕上一样,怎么也不肯撤下来,好不容易撤下来了,又换了清露的另外一只手腕,金口更是难开。
清露实在是等不及了,不由问道,“难道又是小四那样的?!”实在是程一针的神色太凝重了,而这已经是清露能想到的最坏的结果了。
程一针摇头,继续诊脉。
又过了一会儿,清露再问,“难道我不是怀孕了,是生了什么病?!”过于紧张的她,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程一针又摇了摇头。
这下子连秦怀恩都受不了,“你行不行,你不行的话,我可去找旁的大夫了!”早失了往日里泰山压顶都面不改色的冷静。
旁的大夫也很好找,睿儿身边的小厮就有医术非常好的,秦怀恩就不信,有了身孕这么点小事儿,还能看不出来。
程一针终于把手放下来了,却还是不开口,只是朝秦怀恩翻白眼儿,报复的意味很明显。
对程一针知之甚深的清露反倒安稳了下来,劝秦怀恩,“得了,你也别问了,我算是看出来了,我啥事也没有,顶多就是又怀了个儿子呗!”若是有什么不好的事儿,程一针哪儿还有心思在这里开玩笑,再说,生大病的话,别说她不会没任何感觉,就是程一针也不可能完全没察觉。
秦怀恩冷哼了一声,算是接受的清露说法儿,两口子也不搭理程一针,起身要往内室里去。
程一针却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笑道最后,竟然跟小孩儿似的,在屋子里手舞足蹈了。
这下子,连孩子们看向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虽说程一针这个人平日里在外人面前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在家里人面前一直有点不着调,可像这么过份的情况,就连清露和秦怀恩都是头一次看到。
秦小三说的一句话,彻底结束了程一针的发疯,“我看是义父病了。”伸手要给程一针打脉,小三的医术也学了好几年了,嗯,学得还很不错。
程一针一甩袖子就躲开了小三的手,然后才止住了笑,说了一句话,“你们知道吗?你有妹妹了!”
清露和秦怀恩齐齐呆立当场,同时都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
秦小四听得很清楚,围着程一针问,“义父,你真的看清楚了?”一把抓过来身边的秦小五,“不是像小弟这样的,又来骗娘来了?!”实在是他对秦小五的出生,影响太多深刻了。
除秦小五其他三个孩子,也齐齐点头,是啊,他们对清露怀秦小五时候的事,也是历历在目,真是不愿意再来一次了。
程一针不笑了,一边解救着比秦小五,一边沉着脸说,“她能骗得了你娘,怎么能骗得了我?!若不是月份实在太小,”只有一个多月,“我还能用得了这么长的时间?!”把小三和小五往清露面前推了推,“不信你们也去把把脉,看看我倒是骗了你们没有?!”
老大老二霍然开朗,“对啊,当初小五也就是骗了娘,”“咱们心里都是清楚的!”不仅是他们,基本上所有人知道秦小五是个男孩子,不过是怕清露心情不好,动了胎气,这才只瞒着清露一个人的。
这边,清露已被秦怀恩扶着又坐下了,两个儿子各搭上清露的一只手腕,也像模像样地诊起脉来,一边诊脉,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想来是学艺不精,要对照着医术上的脉象解释。
“呵呵……”不等两个儿子诊脉结束,清露也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把双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我的好闺女啊,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她相信程一针。
至于所谓的“时候”,旁人恐怕会理解为恰恰赶在了清露要泛起之前,而只有清露知道,还有二十多天,她二十八岁这一年就要过完了,那是只属于她一个人的,前世今生的轮回,女儿的出现,则让她的人生,变得无比圆满起来。
除秦小五其他三个孩子,也齐齐点头,是啊,他们对清露怀秦小五时候的事,也是历历在目,真是不愿意再来一次了。
程一针不笑了,一边解救着比秦小五,一边沉着脸说,“她能骗得了你娘,怎么能骗得了我?!若不是月份实在太小,”只有一个多月,“我还能用得了这么长的时间?!”把小三和小五往清露面前推了推,“不信你们也去把把脉,看看我倒是骗了你们没有?!”
老大老二霍然开朗,“对啊,当初小五也就是骗了娘,”“咱们心里都是清楚的!”不仅是他们,基本上所有人知道秦小五是个男孩子,不过是怕清露心情不好,动了胎气,这才只瞒着清露一个人的。
这边,清露已被秦怀恩扶着又坐下了,两个儿子各搭上清露的一只手腕,也像模像样地诊起脉来,一边诊脉,还一边口中念念有词,想来是学艺不精,要对照着医术上的脉象解释。
“呵呵……”不等两个儿子诊脉结束,清露也后知后觉地笑了起来,把双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尚且平坦的小腹,“我的好闺女啊,你来得太是时候了!”她相信程一针。
清露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月容的话是什么意思,实在是她都“安静”了好几年,脑子里现在已经缺了这根弦了。
“叫……叫程一针……”清露张口喊的时候,声音都是开衩的。
真的,清露很紧张,一忽儿很是懊恼,觉得就该当机立断,就算决定在北平过年了,秦怀恩既然没什么差事,就该让程一针在北平把这个手术给做了,一忽儿又心怀侥幸,觉得说不定老天开眼这回就生了个女儿呢,一忽儿又劝自己,不应该想这么多,就算是生下第六个儿子,她也应该开开心心的,然后说什么也不生了,她还有大把的好日子要过,可不能只当老母猪啊!
人就是这样,完全没有希望时,是不会想的,有了希望后,又很害怕失望,彻底失望后,又开始后悔自己做了蠢事,这个纠结啊,真是一言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