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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
为首的高的跟竹竿一样的首领没有了耐烦,肚子一直在咕噜噜的叫着,身体不断在催促着他,唯有杀了,才能解决大伙眼前的困难。
闻言,张阳笑了他等的就是这个时候。
在黄巾贼子首领话音刚落下的时候,张阳动了,枪快,人更快,以迅雷不及掩饰之势,率先把人给斩杀!
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
这伙贼人的首领在第一时间死在了张阳的手上,脑门上有个洞正在涓涓不断的流着殷红滚烫的鲜血,睁大了眼睛目视着前方,他似乎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死了,这么快就死了,死的连一丝半点的价值都没有。
慢慢的眼眸变得空洞无神,人嘭的一声倒了下去。
刺鼻的鲜血不断的刺激着这些黄巾贼子的心,一下子他们疯狂了,纷纷不要命的把手上的由竹子做的长矛刺向张阳。
百余人一同上前,场面可以说是相当的浩荡。
“哼!”
一声冷喝,凌冽的眼眸中闪过一抹轻蔑。
手中的枪变得更快,步伐转动间,形成一个圆把自己包括在里面,不一会儿,这群黄巾贼子还未曾靠近时,就有十数人命丧与张阳的手上。
这些人的死状都一样,额头上都有一点,一抹殷红在阳光下格外的耀眼。
疯狂冲上前的黄巾贼立即刹住了,个个惊恐的望着张阳。
眼前的人不再是他们眼中的小绵羊,是一只披着羊皮的史前巨兽,正张着獠牙等着他们上钩,双腿的腿肚子在不断的发抖着,他们一个个正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继续前进。
“滚!”
发自肺腑的咆哮声冲击着他们犹豫不决的心灵,瞬间这群人做鸟兽散,就连自己的同伴的尸体都不顾了,有多远跑多远。
更何况!
这些人真的是同伴吗?
大伙不过是走投无路了,联合在一起取暖罢了。
大难临头,就算是夫妻也有可能反目成仇,就不用说他们这群根本就没有认识多久的同伙。
“乌合之众!”
乌合之众四个字按在他们身上恰如其好没有半点的水分掺杂着相当的合适,倘若这群人不是乌合之众,张阳还真的想不出来由乌合之众究竟是什么。
就算是白波贼黑山贼等人相对于这些流贼都正规了不少。
至少,在面对着自己时,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的撒腿就跑,此时此刻,张阳的背后已经是大汗淋漓,刚才那一瞬间,他的枪快人快,精气神在那一瞬间凝聚与巅峰所有可以在最快的时间内把敌人给击毙掉,但同样的这样做非常的耗费体力,不然他背后也不至于都是汗水。
现在的张阳就像是一笼刚刚蒸出来的包子,身上散发着热气,热气冲击着四周,形成一道道热浪,不断的与周围寒冷的气流冲击着。
慢慢的在张阳周围的植物,叶子上面都沾上了露珠。
“爽快!”
闭目养神的张阳幕然间睁开了眼睛,当日大江边的突破,如今正好印证,果然一前一后存在着巨大的诧异。
要是换做以往,张阳的枪法不可能达到这么精准的地步。
“云泥之别。”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张阳重新回到马车上,车轱辘再一次的转动,马夫阿虎脸上的震惊久久未曾消退,刚才的那一幕,足以让他吹嘘一辈子。
顷刻间,敌人就灰飞烟灭了。
“你下手真狠。”
只要能抓住机会对张阳冷嘲热讽的,司马懿一定不会放过,稚嫩的脸蛋一丝的嘲讽浮现与嘴角:“那些人不过是一群可怜人罢了。”
“可怜人?”
张阳嘴角微微往上一扬,他脸上的嘲讽的意味比之司马懿更重。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他们若是可怜,那么成为他们刀下亡魂的人可不可怜。”
张阳冷冷的回应的话,瞬间让司马懿哑口无言。
乱世来临,本就是如此。
饱读诗书的他如何不懂得,只是现在仔细的回想一下,就能知道他刚才的话是有多么的愚蠢了。
世道乱了,就不在有什么可怜人,慈悲只能放在自己人身上。
什么时候等世道太平了,再说一说可怜不可怜的问题。
“仲达,好好用眼睛看一看。”
郭嘉难得开口劝慰道,揉了揉司马懿的头发。
大道理谁都懂,但如何在这个世道中应用下去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道理。
司马懿自幼跟随在胡昭身边,胡昭的学识也基本被司马懿给吃了个精透,现在司马懿需要的就是融会贯通。
对于这个世道,他还是处于书面上的认识。
胡昭胡孔明毕竟还是一位隐士,未曾入世罢了。
未曾入世的人,如何去治理这个世道。
就算才名贤名再响又有何用。
闻言,司马懿久久无言,陷入了沉思中。
今日不论是郭嘉还是张阳都给他上了一课,甚至是残酷的现实给他上了一课。
一个时辰后,司马懿起身拱手向张阳与郭嘉二人正儿八经的行一礼,随之马车一晃动,一踉跄差一点脸直接贴在墙壁上,也幸亏张阳眼疾手快扶住了他,不然就要真的献丑一次。
第两百一十六章 汝南豪强()
十天的时间稍纵即逝,张阳一行人来到了沛国地界。
不过当日在豫州边界处发生的事情倒是传入郭贡的耳中。
“用枪如神?”
身处于梁国的郭贡怀中美人伺候,正往他的嘴边喂着水果,权倾一方就是有这等好处,美人伺候享受着常人享受不到的待遇。
“少年郎?”
郭贡直接推开身边的美人儿,一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中,脑海中快速的扫过一系列任务的名单,最后他把目标锁定在并州身上。
“并州张阳,他来豫州做什么?”
早已经把章豫州视为自己的禁脔,不允许别人触碰。
“已经过去多少日了。”
“回禀主公正好十日。”
“十日。”
郭贡摸了摸下巴,随之唤人递上地图,仔细的看着地图上的一字一行,这张地图乃是豫州的地图,里面包含的豫州州郡中山川水脉的位置。
“看方向应该是前往汝南郡,汝南郡有那厮在,不管了。。。”
郭贡掌控着大部分的豫州,除却颍川、鲁国、沛国之外,其余的郡国皆已经落入他的手上,他能乘势而起占据一方,脑袋还不曾秀逗,有些大局观还是远超乎常人。
鲁国与颍川不能动,至于沛国有猛人,他有动不了只能退而求其次。
“主公可需沿路派人。。。。”
麾下的部曲见郭贡眉头时不时的锁在了一起,立即非常狗腿子的上前出谋划策道。
“蠢货!”
闻言,郭贡睁开眼睛怒其不争的呵斥道。
若非眼前的将领乃是他的心腹,跟随他多年,他必定一刀杀了一了百了,这么愚蠢的人究竟是怎么在战场上活到现在的。
“张阳何等人也,据河内、上党、陈留三郡实力雄厚,倘若张子阳在豫州出事,你觉得其父张稚叔会怎么想。”
一想想上党的大军倾巢而出,郭贡就一阵的后怕,他可不认为会比当日死在陈留的刘岱好上多少,至少刘岱还有多路人马相助攻打陈留,然而他呢?
扬州刺史刘繇虽然与他暂时结盟,可这种结盟乃是因为徐州陶恭祖的逼迫之下,不得已而为之的结盟,一旦出事,最先开口反咬他的,郭贡有信心一定是刘繇。
盟友是在关键的时候用来出卖的。
这种事情郭贡可没少做,拥有鲸吞天下之心,岂能心存仁慈。
当然了,也不可一味的盲目自信。
盲目的结果只能引领自己走向穷途末路。
这一点!
郭贡心里清楚,同样的给自己提供这个主意的将领,直接在郭贡的心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叉,这么蠢的人,迟早会害了自己。
“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说了张子阳此时此刻是在沛国,与我又没有关系。”
郭贡不住的给自己安慰道,不过这些四处散乱的黄巾贼倒是可以自己充当自己的眼线,这倒也是不错。
乱!
他从来都不怕乱,只怕不够乱。
乱局呈现时,他才好从中渔翁得利。
“刘正礼那厮所提的。。。”
抛开张阳的事情,郭贡重新陷入一个问题中,刘繇所提出的东西让他心动了,甚至可以趁这个机会,参与进兖州的争夺中。
“到底要不要答应。。。”
郭贡喃喃自语着,慢慢的陷入了沉思中,刘繇所提的条件非常具备有诱惑力。
“报!”
正在郭贡在思考时,外头的声音都打断他的思虑。
“传!”
郭贡打了一个激灵,立即清醒了过来,旋即宣传令官觐见。
“何事。”
“主公,扬州刺史刘繇来信。”
“递上来。”
一卷书简郭贡缓缓的打开,逐字逐行的看了一下,随之嗤嗤笑道:“刘正礼那厮是在痴人说梦不成。”
“欲要让我充当他的先锋官,这算盘打的噼里啪啦的响。”
美梦谁都会做,可不仅仅只有刘繇一个人会想,损兵折将的事情,这厮想要让自己去做,然后好处尽数捞到,郭贡连连渍渍称奇。
真不知刘繇那厮是谁给他这样的胆子,或许是刘繇把他郭贡当成了傻子不成?
“哼!让人回去告诉刘繇,他不出兵,我亦不出兵。”
信?
郭贡都懒得写了,这等侮辱他智商的玩意,还写什么信来浪费的时间,有时间还不如歌舞做乐来的妙。
“诺!”
郭贡心头有气,传令官当即退了出去,这个时候,他们可不敢触碰郭贡的霉头。
“憋屈!”
良久后,大帐内只剩下他一人时,冷不丁的话从他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