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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少说,多的我也没有,到底要不要。”
“要!”
“当然要了!”
打入一个团体中,想要与他们快速的打成一片,少不得就要付出一点代价。
同样是从最底层出来的,更是明白这些人的难处。
他有点庆幸,幸亏当日咬着牙坚持了下来。
“什长,少将军那边吃的不错吧。”
有一些胆子大了直接靠近,话中满是带着酸酸的味道。
“嗯,但也累。”
说着他就直接掀开了袖子,身上一道道不深不浅的伤疤落在了胳膊上。
“什长不如说说在那里的日子,我们都挺好奇的。”
见上司放下身段,有拿出肉脯与他们共享,心中的芥蒂瞬间就放了下来。
直接席地而坐在他身边,一脸好奇的坐着等待着什长的开口。
张阳所率领的两千军士,在单独的军营中独自训练着,就整个密闭的空间内,就一大早与傍晚的时候,可以看见千把号傻缺绕着城跑,圈数慢慢的增加上去。
“最早的时候挺难受的,都感觉命取了半条。。。。”
把当日的事情一五一十道了出来,至于当日直接走掉的几十号人,自己觉得也没有脸面在军中继续待下去,话都没有留下一句,都带着人带着物件直接离开上党军。
冬寒三九天,夏至三伏天
三九天内鸡还没有开始打鸣,就已经让他们从被窝中起来,开始新一天的锻炼。
练的苦啊!
就连在战场上厮杀他们都没有觉得有这么苦过,有不少人的总想着算了。。。
准备退出的时候,抬头一看,前头的还有人咬着牙继续着,他们的大帅还在前头继续缓慢前行着。
年龄固然比他们小!
但是意志力却远超与他们。
这气他们吞不下,也没有脸皮吞下。
咬着牙继续前行着。
在营帐内,听着各自的什长讲的东西,每一个人听得牙齿都直打哆嗦。
亲身未曾亲自经历过,但是光从描述上都能感觉到那种极限的恐怖。。。
心中猛地浮现出一种念头来。。
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愿被少将军操练一日。
“我不逼着你们,你们就要死在战场上!”
“逼着你们,你们还能在战场上多一分存活的几率。”
什长稍微沉吟了一下,见在座的同袍面露不解时,哑然一笑道:“这句话乃是少将军讲的,同样的也是少将军说的最经常的一句话。”
闻言,四周的军士都陷入一片的死寂中。
不仅是这座军帐如此,就连其他的也是一般无二。
一片的死寂。
有点颠覆以往他们所认知的。
难道为将者不是死命的剥削着他们的功劳,就算他们死了也是白死,就像是一只死在了岸边的河鱼一样,挺着白白了。。。
“什长这。。。。”
不少还存有理智的人,长了长嘴稍微弄湿了一下嘴巴,有点难以置信的开口。
“我不会贪墨你的,上面有人敢贪墨,我当为你们申诉。”
“军规不立,军心何以立足!”
什长铿锵有力的话,一座简易的军帐中,瞬间就如同外面的火焰一般,蹿的一下直接冒起来。
心头火热热的,忽然觉得这条命有拼搏的理由。
“敌。。。敌袭!”
夜晚中,一声敌袭就像是刺耳的破空声,瞬间让还未开始吃饭的军士立马随着他们的什长走出了军营。
就连张阳也快速的出了营帐,站在军伍面前,眼睛微微眯着,似乎要努力的看向远方的情况。
“戒备!”
黑夜中,情况不明,不知敌军还是友军,既然如此,就统一当成敌军来对待。
三军出发前,张阳就已经如此与斥候交代过。
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第四十二章 白马公孙()
“苍天可鉴!”
远处呼啸声挟持着整齐有致的呐喊声,白色的影子的快速的引入眼帘,紧随着那声白马为证,空中的如柳絮的雪花瞬间炸起。
“白马为证!”
领头身披着锁子甲的将领高高举起手中的马槊呐喊道。
“晚辈并州张阳见过公孙郡守。”
已经入了火把的视线范围内,高高挂着写着张字的旗帜飘荡在空中,不断摇曳着妖娆的身姿。
站在前头的张阳一声公孙郡守倒是让来人的威风瞬间杀了一半。
“并州张阳?可是张稚叔的儿子。”
“正是。”
正要装逼,却被人突然给打断,这种不爽利的事情,公孙瓒虽然不会摆在脸上,但至少是放在了心上。
带着审视的目光不断的在张阳身上来回徘徊着。
并州张阳
简短的四个字,却在去年短短的月余时间内传出偌大的名声。
先是杀了原上党郡守,破了壶关,使得上党彻底的落入张稚叔的手上,其次,前往河内找王匡王公节借兵,先是杀了段煨段忠明,使得东恒没了主将,东恒失守,紧接着就是析城山一战,让率领一倍有余大军的牛辅直接把大部分的人葬在了析城山,就连自己也差一点死在了析城山。
消息真假可靠性也经过王匡与董卓二人的确认。
天下诸侯心中再怎么有质疑也只能咬着牙认了。
不过大部分的人都是不以为然,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成就,估摸着还在那里犄角玩泥巴,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儿能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
其中公孙瓒就是抱着这样的想法。
不信!
质疑!
“好一个英雄少年。”
良久后,公孙瓒猛地称赞道。
眼前的少年郎的脸倒是没有多么的突出,算不上丰神如玉,但那双眼睛却让人难以忘记。
只需要见过一遍,便可以让人深深的记在脑海中。
外表可以骗人,但是眼睛绝对骗不了人。
公孙瓒乃是军中宿将,识人也有自己的一套,当即心中了然。
气韵轩昂
眉宇间更是带着一股凛然的杀意久久缠绕着不曾化的个一干二净。
神气!
见人看人,从一个人精神面貌上往往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大概上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外界的那些传闻,公孙瓒倒是信了个七成,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敬重。
公孙瓒从白马上翻身跃下,拱手正式的报上姓名。
“某公孙瓒。”
报上自家姓名后,公孙瓒便提了个小要求。
从北平一路赶来,舟车劳顿的,麾下的军士早已经累的不行,需要好生的修养的一番。
闻言张阳当即同意,一点小要求反而可以与公孙瓒笼络感情,何乐而不为。
帅帐内
“子阳,年纪轻轻倒是闯下一番功绩,张稚叔倒是生了一个好儿子。”
有一种儿子叫做别人家的儿子,公孙瓒心头顿时就冒出了这个念头。
眼前的年轻人与他几个儿子的年龄都相仿,但相比之下二人做出来的事业却是有着天壤之别,完全都没有可比性的。
“公孙郡守过赞。”
口中虽然谦虚道上几句过赞,但是面容上却是本该如此的一幅样子。
理所当然。
张阳很愉快的接受公孙瓒的称赞。
见状
公孙瓒先是一愣,随之哈哈大笑。
笑声在寂静的帅帐内格外的刺耳,不过笑声倒是让二人间的隔阂消除了不少。
身为一方郡守,更是威慑漠北的白马将军,漠北之人听闻白马之名皆是闻风丧胆,幽州之地能有如今的太平,说是冀州刺史刘虞刘伯安的功劳,但在张阳看来光一味的拉拢,不施展雷霆手段的话,如何让那些非我族类的异族乖乖的把心给收了进去。
“幽州有公孙将军乃是大汉之幸。”
冷不丁的张阳口中道出这话来,本来充斥着笑声的帅帐内一下子戛然而止。
公孙瓒目光灼灼的看着张阳,在审视着张阳,似乎在判断着张阳这句话中到底有多少是发自肺腑之言的。
二人的目光对视着,不掀起半点的波澜。
“倒是没有想到,天下之大,竟然只有你一个小娃能理解本将。”
良久后,公孙瓒感慨万分。
今日在这里遇到张阳却没有想到竟然遇到一个能理解自己的知己。
他杀那些蛮夷异族,就是清楚这些人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必须要施展雷霆手段才能让这些打骨子里面都是嗜杀的异族乖乖的低下头,刘伯安看似在实行仁政,让边疆的那些异族差一点就在家里摆上一座长生牌。
不杀!何以让人乖乖的臣服下去。
“我有一事不明。”
感慨万分后,公孙瓒再一次开口,砸了砸嘴巴,眉宇间带着不解的神色。
张阳所率领的上党军行动缓慢,而且四周的车轮子印比以往的马车都要重,身为战场上的宿将,是什么原因造成的,他们心里都有数。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这些马车印子都是押运粮草的辎重。
粮草!
行军打仗,粮草甚至比兵马来的更加的重要,粮草才是决定着一场战役是否能继续下去的因素。
但此番在陈留的曹操举兵,号召诸雄共同讨伐董卓时,冀州刺史韩馥同时响应曹操的号召,个人表示愿意提供盟军的粮草供给。
天下间!
也只有有着粮仓之称的冀州才有如此雄厚到底资本。
也正是因为韩馥的响应,才让本来为数不多的诸侯一下子增加了不少。
大部分的诸侯都是口袋没钱没粮,但是手中有人啊。。。
但是那些粮食也仅仅满足自己的需求,想要来一场轰轰烈烈的战役简直是在痴人说梦。
闻言张阳微微一怔,没有迟疑便把自己的顾虑给说了出来。
“子阳考虑周全,倒是我鲁莽了。”
其中的关节点一旦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