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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等她醒来了。”
张阳瞧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小心脏倒是有点不争气的跳动起来。
前世到死的时候也是一个老处男,他师父一直严格要求他,未曾突破血液如汞的,童子关就不得破。
虽然形形色色的美女都见了不少,但那些人身上少了一种东西。。。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有人归结为气质。。。
也有说是魅力。。。
千奇百怪的答案都有,但眼前的女孩,身上的的确确有着这样一股让人沉醉的气质。。。
“哎。。。。”
波澜不兴的心境,出现了一丝的涟漪
看着夜空中,高高挂起的月亮,皎洁的月光顷洒在一旁的小溪边,溪水波光粼粼的,倒是有一番的滋味在其中。
月色下,蛙鸣一片,溪水中,依稀的可以看见有鱼儿从水中一跃而起,身上的鳞片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靠在一棵树上,欣赏着眼前的景色,张阳心难得平静下来。
静静的欣赏着眼前的美景,平复着心中的戾气。
咬着烤好的烧饼,囫囵吞枣般吞了一口水下去后,史涣靠在树上扭头睡了过去。
夜色宁静。
深深的吸了一口口气,张阳翘着二郎腿,睡了过去。
次日
天微微亮起
一阵惨无人道声音直接把张阳惊醒,瞬间从地面上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后,张阳看着眼前一脸惊恐的女子,无奈的摇着头:“瞎囔囔啥。。。。”
先是揉了揉耳朵,在揉着太阳穴,刚才那声刺耳的惊叫声,真让他浑身上下都一阵的不舒服。
不仅仅只是他这样,另外一处的史涣也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熟睡中被一声刺耳的声音给吵醒,任凭谁心里都不会舒服。
闻言,低着头的女子仔细的检查了身上的服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股血腥味直冲脑神经,扭头看着素白的衣服上一点白一点红的交织着。
蓦然间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昨夜的一幕幕,忽然明白落在肩头红白交织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后,吓的一张小脸都变得煞白。
“公刘走了。”
张阳整理了一下衣裳,把身上灰尘全部给打落后,叫上史涣直接上了马车。
“你。。。。”
指着张阳支支吾吾的连个完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显然是被张阳的干脆给气得。
“你什么你。”
“救你一命足以,难不成还要我们送你回家?”
张阳噗嗤一笑,语气中极尽嘲讽。
“我。。。。”
被张阳这么一说,素白色衣服的女子连句话都讲不出来。
望着张阳的眼神有点气急。
但显然张阳没有这个义务去送她回去。
“走。”
张阳跳上马车后,直接让史涣驾驶着车辆快速的离去。
“等。。。等等我。。。”
穿着素白色衣服的女子见状,大喊着,提起裙子立即追上前去。
家她已经不想回去了。
她父亲要她嫁给一个从未谋面的病秧子,她怎么可能就这样嫁了出去。
故而才有了昨日的事情。
“主公要不要。。。。”
驾着马车的史涣故意放慢速度询问着车厢内的张阳。
“算了。”
张阳沉吟了一声。
闻言,史涣嗤嗤一笑,听懂了。
慢慢的把马车的速度给放缓,等待后面正在奔跑的女子。
张阳掀开扯脸,外头的太阳早已经高高的挂起,一股燥热迅速的向着大地辐射而来,不似有清晨时的凉爽。
炽烈的阳光照着张阳睁不开眼睛,微微眯着眼睛,看着大日。
听着后面的呼喊声,心情莫名的变得愉悦起来。
口中哼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小曲,身体微微的侧躺下去,闭目养神去了。
“你。。。你。。。”
终于上了马车的穿着素白色衣服的女子气喘吁吁,拍着胸口,直面着张阳喘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见过你。。。”
闻言,张阳脸色蓦然一变,眼神逐渐的变冷下来。
第七十六章 老狐狸()
我见过你
张阳心中泛起了杀意。
第一个念头就是眼前的女子是某个敌对势力用来试探他的。
但随后一想便觉得不可能。
从头到脚看都不像。
张阳把杀念潜藏起来,面带着笑容,不多言。
“哦,在下倒是第一见到小姐。”
闻言,穿着素白色衣服的年轻女子翘着头脸上流露出微微的得意。
显然已经忘记方才自己狼狈的样子。
“中平六年时十月,小女子路过高都时,曾见到公子。”
素白色衣服现在倒是反应了过来,重新恢复已经在家中的贤淑。
“中平六年十月。。。。”
张阳眉头一皱,显然十月中他做了不少的事情,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太多了,根本已经忘记,自己曾几何时见过眼前的女子。
直视着眼前女子的眼眸,张阳从其中看不出欺骗。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如果一个人的眼睛都开始骗人的话,那。。。
他亦或是她所说的每一句话谎言都已经把自己给欺骗。
这样的人罕见。。。
比大熊猫都要罕见,张阳并不认为眼前的女子就是一只罕见的大熊猫。
“不知小姐贵姓。”
不搭无名客
张阳问姓也是情有可原,并不同后世一般,问个名字就特么的变成搭讪。。。
“陈。。。”
素白色衣服的女子一张俏脸憋的通红,支支吾吾的说了个半天,才憋出这一个字来。
陈?
张阳嗤嗤一笑,不以为然。
稍微有点脑子心里大抵都晓得眼前的女子说谎了。
张阳也不点破,一路上,马车内的二人都是相安无事。
张阳靠着车厢继续闭目养神,古人所言舟车劳顿并非没有原因。
继续赶路一天一夜后,终于进入颍川郡内。
“公刘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回禀主公已到许县。”
“许县?陈家?”
张阳仔细的琢磨着。
倒是马车内的素白色衣服的女子则是被吓了一跳,仿佛许县陈家对于她而言并非是一个好的消息。
不过,精力全部放在许县陈家身上的张阳倒是没有见到女子的神色变化。
“陈元方。。。”
仔细的一琢磨,张阳当即拍板道:“公刘驾车前往陈家拜访。”
许县陈家
不显山不露水的
与这乱世中安安静静当一个富家翁,不理会世道的纷争,倒是真有趣。。。。
乱中取静
“陈元方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嗤笑一声,便躺在马车上,安安稳稳的休息去了。
等马车再一次停下来后,张阳睁开眼睛。
“主公到了。”
“送名刺!”
“诺!”
陈府内
手中握着论语正在细细品读的中年男子,口中称道着之乎者也。
“家主外面有人求见。”
“何人?”
闻言,管家便把名刺递到陈纪的面前。
“并州张阳?”
陈纪额头上可以直接压死蚊子的皱纹挤成一团,并州张阳之名他就算身在许县,也曾听闻过,毕竟诸侯会盟共同讨打董卓,声势浩荡,又有几人不知几人不明。
少年英杰!
在许县得知张阳名的陈纪不由的也在张阳身上贴了这样一个标签。
当然,月余前,他也听闻一个名为张阳的少年在颍川郡内吃了一个闭门羹。
当初还未细想,如今看来估摸着是同一个人。
“他来颍川难不成是专门到许县找老夫?亦或是长文?”
活得越老,想的东西也就越多。
尤其是陈纪这样经历过党锢,有经历过黄巾之乱,在历经如今的董卓乱政。
生活经历丰富的已经不要不要的。。。
见或是不见?
陈纪心中泛起了嘀咕。
张阳没有征兆的突然找上门,打了陈纪一个措手不及。
简直就是不按照套路走。
“见!”
还未等陈纪下令,就听闻一声清脆有力的声音响起。
“长文。”
“父亲,张子阳权掌一方,拥兵数万,天下能与争锋者,虽有不少,但非是我许县陈家,更何况,张子阳心狠手辣,若是恶了他,河内王公节就是一个下场。”
“你说?”
从书房的方向走来一个一袭白衣胜雪,不浓不淡的剑眉下,狭长的眼眸似潺潺春水,温润得如沐春风,鼻若悬胆,似黛青色的远山般挺直,薄薄得唇颜色偏淡,嘴角微微勾起,似乎乾坤都在他的掌控中。
“父亲,郭奉孝前往高都。”
束发而起坐在其父陈纪的对面,陈群唇齿中带着讥诮。
“他?”
陈纪眉头皱了起来。
郭嘉在颍川中,声名不显,但这也仅仅只是表面现象罢了
在他们这些颍川士子中,郭嘉郭奉孝之名,那个不知道的。
只可惜啊。
只是旁支出身,注定了出不了头。
不过,也正是郭嘉前往高都后,陈群才肯定了心中的猜测。
天下间,假如有人希望王匡死的话,那么张阳就当属第一人。
动机!
一个无法避开的动机。
但谁无法指责张阳,毕竟这一切都是他们的臆测。
天下间能想到这个关窍的人,又有几人。。。
“见。”
颍川陈家当家做主的人目前还是陈纪。
陈纪没有发话,底下的人可不敢有半点的僭越。
陈府外
“主公,需不需要我。。。”
史涣做了一个破门的手势,在外头等了这么久,他实在是等了有点不耐烦。
“公刘万事都不一定要靠拳头才行的通,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