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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师等人看来也开始着手布置了,失去雄心壮志的董卓还是董卓?”
张阳心中暗道。
中平六年,董卓挟持着大势直接入住洛阳城,直接废了刘辩,离陈留王刘协为当今天子,在初平元年初时,欲要逃离洛阳,更命李儒鸠杀刘辩。
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用刘辩搞事情。
但当初入住洛阳的董卓拥兵数十万,他若想就可以一统天下,就算放到现在,董卓亦有这样的兵力。
手下猛将不少,谋士李儒贾诩二人也足矣。
只可惜啊。
洛阳长安的繁华直接让董卓迷了心神,虎牢关的连连失利,更让董卓吓的丧失了胆魄。
现在的董卓估摸着只想一心安逸。
诚如他所料的那样,长安城内激流涌动,王子师等人都开始搞着小动作。
“长安啊。。。。。”
张阳呢喃自语着。
在门外的史涣瞪大了眼睛,注视着欲要上楼的人。
“元雄止步。”
慕然间,从楼梯上走上一人,史涣一定睛,瞧见来人的身影后,立即开口阻止。
“今兄长欲要离去,不知你我兄弟二人何时才能相见,这杯酒,小弟敬兄长。”
对于史涣的话,吴班并不为意,手中端着两杯酒,直接摆在史涣的面前,右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随之目视着史涣。
“我。。。。”
一时间,史涣左右为难,他乃是张阳麾下的将领,他更兼着张阳的安全,不能饮酒就是不能饮酒,但是一边又是当年一同闯荡的好友。
这酒。。。
到底喝还是不喝。。。
“公刘,友人之酒岂能拒绝。”
“诺!”
史涣一饮而尽,望着眼前的好友,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有了家后,就不用在如同以往一般四处流浪。”
“小弟明白。”
吴班重重的点头,向着史涣,以及向着屋内的张阳拱手行礼。
此去经年,不知何时才能再次相遇。
吴班不知,史涣不知,张阳亦是不知。
也许,再一次相见的时候,就是青山枯骨冢,阴阳两相离。
屋内的张阳静静的看着月色,此去经年,江湖或许不再相见。
一夜无话
皎月慢慢的潜藏与乌云中,大地逐渐的迎接一道划破天边的曙光。
天亮了。。
一轮红日从晨雾中跳了出来,万道霞光照亮了江水,也染红了晨雾。晨雾在阳光的照耀下逐渐地退去,世界顿时清晰了。
前路就在眼前,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是生亦或是死。。。
颍阴城门外
一辆马车停留在城门外。
史涣坐在马车上牵着马缰,张阳则是骑在另外一匹马上,长枪直接挂在身上,好生威风。
“先生请。”
见出现在城门外的戏志才夫妇二人,张阳当即翻身马背,扶着戏志才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上的戏志才心神不定。
掀开车帘,看着与马车并排同行骑着马的张阳,戏志才心中暗道:“主公如此大礼,戏某当粉身碎骨才能报答。”
士为知己者死!
张阳给了足够的礼,甚至是以国士之礼相待。
他还能说什么。。。
心中唯有感动。。。
与戏志才坐在一旁的戏氏心中暗自欢喜。
“夫君。。。。”
“夫人不必多说,为夫心中有数。”
马车外,做为马夫的史涣心中却是有点纳闷,但奈何有张阳在头上压着,他也不敢多言什么,只能忍着一股气,继续向前赶路。
“蔡小姐。”
马车内,并非只有戏志才一家人,还留着蔡琰。
“戏先生。”
戏志才之名,蔡琰曾听她的夫妻提起过,才能与德行并不差,只是差了一个出身罢了。
以戏志才的德行与才能倒是称得上先生二字。
“言重了,不敢在伯喈公之女面前称先生二字。”
当即,戏志才谦虚一礼。
“不敢。”
蔡琰连连推却。
二人互相礼让一番后,言归正传,蔡琰正襟危坐道:“有一事小女子不知当问不当问。”
“请讲。”
“先生以为并州张阳者何如?”
一针见血,直直中心。
就连甘当马夫的史涣也不由勒紧了马缰。
刁钻的问题!
不过并没有让戏志才平静的心湖起半点波澜,似乎他早就会料到眼前的女子会有此一问。
“不知。”
良久后,从戏志才口中吐出答案,直接打了蔡琰一个措手不及。
“这。。。。”
蔡琰有点懵逼了,她本来还想听听戏志才的评价。
“为臣者,不言主。”
第八十五章 喜讯 中()
为臣者不言主
简短的六个字,让正在驾驶马车的史涣忽然一愣神。
“公刘!注意前方!”
紧握着马缰的史涣,不由自主的拽着马向着一颗树快速的性进着。
正当史涣出神时,一声爆喝把史涣的神给唤了回来。
当即摇了摇头,握紧马缰立即让马掉了一个头,避免了这次的交通事故。
“公刘你这是?”
张阳皱着眉头上前询问道,若是史涣精神不佳,他倒是可以当马夫驾车。
“让主公操心,只是想起当年往事罢了。”
“嗯。”
张阳颔首示意史涣要小心一点,随之骑着马护卫着左右的安全。
回过神的史涣仔细品味着戏志才刚才那番话,良久无言。
他忽然明白张阳为何这般重视戏志才,见微知著,从一个人的小举动上,往往就能晓得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大才!
心中的那点隔阂,也随之随风飘散。
颍阴城内
“人走了?”
“回禀家主,人走了。”
“哎。。。走了也好。。。”
看着空荡荡的房间,荀衍莫名的叹气。
突然了少了一位可以日常交谈的朋友,总觉得那里有点不对劲。。。
“并州张阳啊。。。。”
再一次脑海中回荡起这个名字的时候,荀衍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或许正如他当日与戏志才所言的那样,荀家错过了一个机会。。。
渤海郡南皮县
郡守府邸中
“主公,渤海并非久居之地,冀州更适合与主公。”
闻言,坐在主位上的袁绍眯着眼睛看着说话的逢纪,微眯的眼睛中流露出一种慑人的厉芒。
“元图可有良策了?”
野心!
袁绍丝毫避讳的表现出来。
不过,袁绍所展现出来的野心,也恰好是他麾下的这些臣子所要看到的。
假如投靠一个没有野心以及没有目标的诸侯,还不如投靠一只咸鱼来的好。
没有野心没有目标,岂不是就跟咸鱼一样,甚至比咸鱼还要不如。
起码
咸鱼还能有翻身的日子。
对于袁绍而言,冀州他必须要得到,今后的路线他都已经规划好,先把冀州纳入自己的版图中,然后解决幽州这个大患,随之顺其自然的把青州以及并州纳入的势力范围内。
最后效仿光武帝拥青、冀、并、幽四州呈席卷天下之势,如此大统就归入他的手掌心中。
“主公,可与幽州公孙瓒合作,诱使公孙伯圭出兵攻打冀州。”
“这。。。。”
对于逢纪的回答,袁绍有点失望。
让幽州公孙伯圭攻打冀州,最后冀州落入公孙伯圭的手上,他岂不是要成为千古笑话了。
“主公,冀州粮草充足,就算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来去如风无人可敌,但他欲要吃下冀州没有个两三年是不能成事。”
“元图的你意思是?”
袁绍似乎有点明白逢纪的用意,目光扫视了一下议事厅内的群臣,见大部分人脸上都露出着笑容,袁绍心中就已经有数了。
“回禀主公,臣听闻韩文节麾下有一名大将名唤鞠义,此人一直以来不受韩文节的待见,长此以往下去,此人必反,主公不如派人前往,与鞠义接触,让人起兵造了韩文节的反,如此一来,内忧外患之下,依照韩文节的性格,必然承受不住压力,这时只需派遣几人能言善辩之人前往说服他即可!”
“好!”
听着逢纪缓缓道诉完毕,袁绍忍俊不禁的狠狠的拍一下椅子。
逢纪的谏言直接破除了他时下的困局,让他这头被困与浅滩的龙有了一飞冲天的机会。
“人选,元图心中可有数了?”
“回禀主公已有人选。”
“善。”
袁绍闭目养神,接下来的事情就直接交付给逢纪等人去办即可,他要做的就是派遣心腹前往幽州,说服公孙瓒兵发冀州。
议事厅内一片争吵声,倒是有一人皱着眉头,悄悄注视着袁绍。
“难不成我判断失误了?”
“兄长在想着什么逢此大事,合该痛饮一杯。”
“说的也是。”
兄弟二人举杯共饮。
幽州涿郡
一路四通八达的。
马儿快速的驰骋在官道上。
烟尘四起!前往的人马不在少数。
“敬志我的酒在那里?”
“军师到了涿郡了,不能再喝了。”
高览扶着额头道。
这一路上,他们从北方绕路,直接饶过冀州,到达幽州,一路上避开了不知多少的眼线。
高览深知这一次任务的重要性,这一路上也是小心翼翼。
但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前日防贼的道理。
差一点,高览就因为自个的失误,把数百人葬在莽莽大山中,幸亏郭嘉提醒并且出计,反手间葬送埋伏在那里的贼匪。
心服口服!
第一次,郭嘉用自己的口才说服了高览,只不过届时的高览,固然与张阳应的好听,但亦是口服心不服罢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