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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眼前便是阳谷县了”。
许贯忠在马上指着眼前的一座有些繁华的县城,微笑着说道:“这阳谷县与清河县城毗邻,我等穿越阳谷县城,便可直达清河县!”
闻言,林冲也点点头:“想来此时,武松兄弟到家中少说也有十余日了。我等前去,正好与他接了家眷,同回梁山!”
这一路,他们倒是行的较慢。一路之上,晁盖都有意无意地放慢了脚步,在各地到处打探那些人们口耳相传的江湖好汉,希望能够再度有所发现。但是眼下,这一路过来,晁盖除了见识到一些风土人情,了解了一些社会百态,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收获。
晁盖听到这二人所说,只是不置可否地一笑,继而点了点头。
众人来到阳谷县城,就着城门近处找了一家酒店,刚刚落座,便听到在这酒店之中的其他宾客纷纷谈论着什么。
“听说了么,那打虎的英雄如今成了咱们县衙的都头!”
“嗨,这事儿俺自然也听说了!不过这打虎的英雄成了咱县衙的都头,想来咱县衙的那些盗贼可是要担惊受怕地过日子了,往后啊,咱们这阳谷县怕是有太平日子过喽”
“谁说不是呢。这人连那大虫都能够赤手空拳打死,还能有何人敢与他作对?那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命长么?”
“还不止哩,听说这打虎的英雄还是先前在那景阳冈上吃醉了酒,景阳冈上的酒,谁人不清楚,那‘出门倒’岂是白叫的?此人聚过喝了十八碗,若是平常人,不晓得会醉成什么样子,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此人还能够赤手空拳打死了那大虫!”
“就是,此等人物,谁不佩服。那话怎么说的来着,额,对,知县大人慧眼识英才。方才提拔了这打虎的英雄成了本县的都头。你瞧,这几个晚上,家家都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哪里见得半个前去告官的。”
“那可不,俺可听说了,知县大人欢喜得不得了,准备亲自宴请这打虎的英雄呢”
听得这席话,晁盖顿时一愣,一脸错愕的表情。先前之所以向许贯忠问询起这阳谷县的所在,实在是因为晁盖记得清楚,水浒中那武松打虎,正是在景阳冈上,随后前去那阳谷县做了都头。不想如今,这事情却依旧如此,并未改变多少。
打虎英雄,依旧是“横空出世”了。而且,这事情的发展,简直没有多少变化,武松不仅仅在景阳冈上赤手空拳打死了大虫,而且还被这阳谷县令看重,擢升为都头了。当真是天意!
“哥哥”,许贯忠为晁盖斟满酒,端着碗这要敬晁盖一碗,不想晁盖却一脸错愕,似乎在听着什么出神了一般。
闻言,晁盖当即回过神来,顿时看着眼前的几人一笑:“你们可知,他们口中这打虎的英雄是何人?”
第170章 张知县设宴()
“打虎英雄?”
旁边的几桌都议论纷纷,声音自然不小,林冲,许贯忠,孟虎与焦挺自然都听说了。他们心头倒也是有些好奇,想着既然有人能够赤手空拳打死大虫,若是此事属实的话,倒是说明此人定人不凡。不过对于他本人的身份,倒是没有多想。此时听得晁盖如此说,顿时颇有些意外。
“哥哥的意思”
许贯忠看着晁盖,一脸不确定地说道:“难不成他们口中的打虎英雄,是武松贤弟?”
晁盖点点头:“想来十之八九,定是武松贤弟!”
“这”
见得晁盖这般肯定,许贯忠、林冲等人顿时对视一眼,一脸惊异之色。
武松不是早就回了清河县了么。这里可是阳谷县,看武松走之前那般急切,又怎么会在此停留?
一时间,许贯忠等人顿时有些不敢相信。虽然他们不知道晁盖为什么会如此笃定这打虎英雄就是武松,但是,尤其是林冲,他可是知道晁盖的判断一向是很准的。
“哥哥如此笃定,难不成这其中有着什么隐情?”
许贯忠看着晁盖问道。他觉得晁盖看着上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想必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原因。
闻言,晁盖一笑:“倒也没什么,只是直觉而已”。
“直觉?”,许贯忠顿时被晁盖这个答案给雷到了,一脸半信半疑之色。
“许兄莫要奇怪”,见得许贯忠的神情,林冲顿时莞尔一笑:“天王哥哥的直觉可不是一般的准,此事日后想必你日后便要领会了!”
“嗯?”
听林冲这般说,许贯忠顿时一怔:晁盖的直觉不是一般的准?日后便会领教了?晁盖居然还有这这等鬼神莫测之能?
“嗨!”
此时,想来是晁盖这一桌人的所说引起了旁边那小二的注意,那小二一边往桌上摆放着酒食,一边朝着晁盖努努嘴,看着许贯忠、林冲等人笑着说道:“你们休听他欺瞒,这打虎英雄武松的名讳,早已在全县传遍了。想来是你们几个是外地人,今日初到此地,可莫要被他骗了”。话音落下,那店小二便潇洒地转身,留给晁盖等人一个背影,自个儿却是哼着小曲儿前去忙活了。
见状,晁盖苦笑一声,没想到在这里,居然还能遇到如此“可爱”的一个店小二。
不过此时,许贯忠、孟虎、与焦挺三人,顿时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晁盖,双眼中满是震撼之色。
居然真的被晁盖说中了,这个打虎英雄,居然真的是武松。林冲先前所说,他们还有些怀疑,而此时,铁铮铮的现实摆在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
“哥哥真乃神人也!”
许贯忠唏嘘着摇摇头,苦笑一声。孟虎与焦挺也连连点头。若不是先前晁盖直接给出直觉这个答案,他们一定要问个究竟。
眼下,他们自然不会再去无聊地怀疑,这武松或许有重名的,或许不是他们所说的那个武松。毕竟,那等天下之大,那等巧合,实在是少得可怜,更何况眼下晁盖的笃定。事到如此,他们却是丝毫不怀疑了。
而此时,许贯忠看着晁盖一脸笑意,顿时有一个奇怪地念头浮上心头:先前一路上天王哥哥便不止一次说起阳谷县,难不成天王哥哥早就预料到,武松贤弟打死了大虫,继而会在此处?
继而,许贯忠又甩甩脑袋,把这个看似极为不切实际的想法给抛出了脑外。晁盖再厉害,也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难不成自己这位天王哥哥真是神仙下凡,有着未卜先知的能力不成?
“哥哥,既然武松贤弟在此处,我等便莫不如在此略作休息,便前去寻他?”,焦挺缓过神来,看着晁盖说道。
眼下既然知道武松在阳谷县,那他们自然不必再前往清河县了。
“现在怕是不行”,许贯忠闻言,笑着将一块牛肉送到嘴里,说道:“你没听到适才那些人说道,如今咱们的打虎英雄可是知县大人面前的红人,知县大人正在宴请他呢!”
说道这里,许贯忠看着晁盖,有些问询地说道:“要不,我等便先在此处住下来。待今日下午时分,却再做打探!”
“也好”,晁盖点点头,微笑道:“眼下既然打听到了武松贤弟的下落,自是不必着急。我等待下午时分,再前去寻他!”
“天王哥哥,便让小弟前去吧!”
孟虎对着晁盖请命说道:“眼下武松哥哥是红人,不难打听出他的下落。我此番前去,若见得他面,引他前来便是!”
见状,焦挺本要请命,但是奈何焦挺不认识武松,故而指的按耐下来。更何况,孟虎离开,晁盖身旁也缺了仆从的人手。
晁盖点点头:“那便劳烦孟虎兄弟了!”
阳谷县。烟雨楼。
武松此时甚是开心,知县张大人做东,专门请自己前来,目的便是为了酬谢自己。武松顿时觉得自己面上,甚至光彩!
一张硕大的酒桌之上,此时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像他一介布衣小民,何曾得到过知县的如此礼遇。别说让知县请客,就是自己出钱请知县赴宴,恐怕知县大人也不会买账,自己也还没有那等资格。
而且,这烟雨楼可是阳谷县有名的酒楼,甚至可以说这里可是阳谷县第一等的酒楼。知县张大人在此设宴,款待自己实在是令他有些意外。
“来来来,武都头,吃酒!”
张知县看着眼前的武松,一脸喜色,亲自站起身来,拿起酒壶为眼前的武松斟酒:“我阳谷县有了武都头,实乃我阳谷县百姓之福啊!武都头神威无比,这刚刚一上任,我阳谷县境内那些宵小之徒便瞬间销声匿迹,这可全都是你武都头的功劳!”
“知县大人客气了!”
见得眼前的张知县如此,武松本想推辞,但看着眼前张知县的一脸豪气,武松也没再多想什么,顿时从张知县手中接过酒杯,对着眼前的张知县沉沉说道:“知县大人放心,武松既梦质量大人如此看重,敢不尽心竭力!那些个宵小之徒,若是再不犯案,还自罢了。如实再撞到我手里,定教他哥哥伏法,送到公堂之上,交与大人发落!”
张知县见状,脸色先是一僵,即热有很快转成一脸笑容:“武都头有此份心意,本大人便再此替阳谷县一众黎民百姓谢过武都头了!”
说着,张知县又对着武松敬过来一杯。
“大人不必客气”,武松见得对方再度敬过来一杯酒,当下也是来者不拒,只是拍着胸脯说道:“此事全包在武松身上了。更何况,如今我武松的家眷也在阳谷县,我武松也算是阳谷县人了。大人何必见外!”
见到这武松居然又受了自己的礼,这知县张大人顿时心头火起。你一个小小的平民百姓,本知县好意邀你赴宴,你当真不知道是何等意思?本知县给你斟酒,你也不劝阻,果真就这般喝了?也不看看你配不配叫本知县为你敬酒。这等不知礼数,简直就是一个莽汉,野夫!
若不是自己